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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團遊三國-----第0073章 五木 此處不留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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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3章 五木 此處不留爺

五木慶幸自己命大,稀裡糊塗被抓,不成想竟然能遇到張郃。

張郃向那矮胖劉將軍言明五木救過自己的命,矮胖將軍親自為五木鬆綁,並不停道歉。

從張郃口中,五木得知:張郃與袁紹手下重要謀士審配相熟,審配向袁紹舉薦了張郃,當日在趙村小河邊,張郃急著過河便是要投奔袁紹。袁紹倚重審配,但袁紹手下已有河間三大名將:顏良、文丑、高覽,因此只給了張郃一個偏將頭銜。

這矮胖將軍乃是原兗州刺史劉岱,被曹操佔了地盤,一路亡命,逃過黃河,投奔袁紹。

此番,張郃是隨袁紹手下另一重要謀士沮授率兵前來迎接劉岱

五木又逃過一劫,卻仍是心有餘悸,總是這樣誤打誤撞可不成啊,接連被太史慈、張郃救了性命,運氣不可能總是這樣好,這樣亂闖下去,早晚會變成瞎貓肚裡的死耗子。

五木隨著大隊一路回到渤海郡。

張郃引著五木拜見了袁紹,袁紹除了熱情地客套幾句,卻只是吩咐張郃好好款待五木,不要說給五木“找個工作”,就是飯都沒和五木一起吃。

五木心高氣傲,心道:就憑袁紹這座廟想請我?你這廟過不了多久便會崩塌,我鄧某人還怕被砸呢!

五木閒著沒事,四處閒逛,見人便閒扯,倒也長了不少見識。

五木以前看《三國演義》,最頭痛的便是弄不清楚什麼刺史、州牧的。

現在,基本是弄明白了。

高祖劉邦建立西漢王朝,分封各路諸侯王,後逐步削除諸侯王的勢力,改行刺史制。除設定司隸校尉部統管京城周邊郡縣外,將全國劃分為一十三個州,各個州設立刺史部節制所屬郡縣。各州刺史,大多是皇族,比如幽州劉虞、兗州劉岱。

刺史,原本是朝廷派往各州的監察院御史,只負責監察之職。但王莽篡權之後,改全國十三州為九州,改“州刺史”這一官職為“州牧”爵位(男爵),並可以世襲,刺史的權利由監察權轉變為軍政大權。

光武帝劉秀滅王莽,建立東漢以後,逐步恢復州刺史部。但到了東漢末年,漢室垂危,地方諸侯勢力漸強,州牧制又逐步興起。

五木逐漸明白了,州牧也好、刺史也好,都是虛的,只有軍權是實的。

劉虞徒有幽州牧之名,卻根本無力約束下屬各郡,幽州轄下的渤海袁紹、北平公孫瓚、遼東公孫度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五木到了渤海才知道,公孫度的遼東侯根本就是自己封的,公孫度不僅不把幽州牧劉虞放在眼裡,甚至連朝廷都沒放在眼裡。

袁紹表面上敬重劉虞,還曾聯合各路諸侯請求劉虞登基,其目的也不過是樹立個傀儡皇帝,以便自己挾持朝廷,號令天下罷了

北平公孫瓚更狠,直接向上司劉虞叫板、開打。

幽州牧劉虞雖苦,但還是幸運的,公孫瓚剛拉開架勢,“東漢安理會”便出面斡旋,劉虞雖然受了一肚子窩囊氣,但起碼保住了幽州。

兗州牧劉岱可就慘了。

身為皇親國戚的劉岱,本來沒招誰沒惹誰,老老實實地做兗州牧,突然禍從天降,一股被董卓擊潰的敗兵逃了回來。

一群敗兵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群敗兵的頭頭是劉岱的下屬——曹操。

曹操說:我為國討賊,損失慘重。

劉岱說:關我什麼事。

曹操說:我要休生養息,招兵買馬。

劉岱說:關我什麼事。

曹操說:我要在兗州休生養息、招兵買馬。

劉岱說:不行,這關我的事。

曹操說:這不關你什麼事。

劉岱說:那你招完兵、買完馬,你走吧。

曹操說:不行,我沒地兒去,我要待在兗州,你把兗州讓給我。

劉岱說:我是兗州牧,我沒招誰沒惹誰,憑什麼讓給你?

曹操說:就憑你不敢招誰,也不敢惹誰,所以你就要把兗州讓給我。

劉岱說:咱能不能商量商量,讓“安理會”調停一下。

曹操說:啥是“安理會”?

劉岱說:你咋不按套路出牌?

曹操說:啥是“套路”?

劉岱說:你無賴

曹操說:嗯。

劉岱急了:你不要逼人太甚,我可使絕招了!

曹操說:哦。

劉岱真就急了!俗話說狗急跳牆,劉岱急了跳河,跳過黃河,跑了……

……

五木原本心裡很煩,覺得自己太難了,但他看到幽州劉虞和兗州劉岱,便覺得自己已經算幸運了,雖然是亡命天涯,但好在自己沒丟什麼、沒少什麼。

有句話說得好:煩不煩,想想幽州劉伯安;難不難,看看兗州劉公山。

有了劉虞和劉岱這兩劑“心靈雞湯”,五木覺得自己在三國,也沒有過不去的坎了。

五木反思自己一年多的三國之旅,總結了八個字:驚險、刺激、無聊、無為。

而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在於自己沒有調整好心態,也可以簡單歸結為:無知。

五木下決心:一定要充分調動起自己的“千年修行”,在三國幹一番事業。

五木可不是空口說說,而是立刻付諸行動,行動的第一步就是:認字!

曾幾何時,五木仰天長嘆:這特麼的繁體字太難認了……

……

這一天,五木正在自己的小房裡刻苦攻讀“新華字典”,其實就是隨便找本書,吭哧癟肚地讀。(吭哧癟肚嘛,是外來語:can-change-bard的音譯,can=能,change=轉換,bard=古代西方吟遊詩人,“吭哧癟肚”的意思是:即使你是個文盲、是個結巴,但只要努力練習,也能變成詩人。)

五木覺得自己在三國就是個文盲、是個結巴,他要努力學習,成為“bard”。

學習是一個奇妙的過程,初時,學習似刑似罰;可一旦投入進去,如痴如醉

五木已經開始如痴如醉了,他覺得天空湛藍,空氣清新,不自覺哼唱起來:

……把書本開啟翻到某一回出走一回

深藍的天很美到處飄著鮮花芬芳的香味

心曠神怡滋味自己終於可以真切體會

陪伴著我有誰有吟遊詩人的貼心安慰……

……

“鄧公子!”張郃衝進房間。

“快!”張郃撲了上來。

“脫!”張郃一把撕開五木的衣服!

五木嚇傻了,雙手交叉,護住前胸……

不對啊!五木趕緊護住下體……

還是不對啊!五木雙手護住屁股……

“張、張、張……”五木嚇得忘記流眼淚了……

“快換上!”張郃扔下一套軍服。

“啊?!這……”

“換上再說!”張郃粗手粗腳地幫五木穿戴上軍服。

“怎麼了?”穿好衣服的五木安下了心。

“跟我走,邊走邊說。”張郃拽著五木就跑。

……

張郃不斷催促隊伍急行,漸漸遠離了渤海郡。

張郃鬆了一口氣。

“儁乂(俊乂,張郃字)何故慌張?”五木覺得自己的看書的成效實在大,文言能力顯著提高

“有人要害你。”

“噫?!何人慾加害與吾?”

“郭圖。”

“郭圖?”五木知道郭圖也是袁紹手下的謀士,好像不是什麼狠角色,“吾與其素未平生……”

“鄧公子,你能不能說白話啊?和你們這些讀書人說話真是累啊……”

“……”五木心裡卻十分歡喜:哈哈,張郃這古代人竟然不敢和我說文言,哈哈,我已經成功地從“粗人”轉型成“讀書人”了!知識真的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啊……

張郃低聲道:“鄧公子,你可是從遼東來的?”

“是啊。”

“你是不是得罪了公孫度?”

“啊……算是吧……”五木覺得在渤海郡,張郃是唯一可信賴的人,也就不再隱瞞,“公孫度的大公子公孫康設計陷害我……”

張郃打斷了五木:“這就是了,郭圖不知從何處探聽到你的身份,待要向主公告密捉拿你……”

“等等,那遼東公孫康陷害我,與郭圖何干?”

“唉,你有所不知啊,遼東公孫氏與主公家世代交好,郭圖告密,想來是要藉機討好公孫度,也算是為主公獻上一份功勞。多虧正南先生(審配字)得知,怕郭圖藉機陷害正南先生和我,便舉薦我帶兵赴南皮剿匪,順便將你帶走。”

“哦……”五木知道,袁紹手下原有幾個謀士:田豐、沮授、審配、郭圖,這些人雖同為袁紹效力,卻又各自扶保袁紹幾個兒子,互不買賬,彼此挖坑下絆,以打擊對方抬高自己。

五木在馬上拱手稱謝:“如此,倒是我連累了張將軍和審先生。”

“哪裡話,我還欠著鄧先生一條命呢。此番將鄧公子帶出,也只是權益之計,鄧公子如還待在渤海軍中,只怕早晚難免殺身之禍。”張郃快人快語。

張郃說完,搖搖頭:“唉,只是我張郃只是一個小小的偏將,難以保全鄧公子啊

。”言語間充滿愧疚。

五木笑道:“張將軍救了我,怎麼反倒自責起來?莫說袁將軍會聽信郭圖讒言殺害在下,縱然是以上賓待我,我恐怕還難以適應渤海的水土呢,哈哈。”

張郃沒有那麼多彎彎腸子,聽五木這樣說,反倒寬心了:“那鄧公子想去哪裡?”

“我還沒想好,此處……”五木想說“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但一想此話過於粗俗,實在與自己這個“讀書人”的身份不相當,便轉口問道:“此處離哪裡比較近?”

“前面不遠是平原。”

“平原?平原是個好地方啊……”

五木說起平原,嚮往之情溢於言表。

“不可!鄧公子萬萬不可往投平原!”張郃急切地說。

“啊!為何?”

“鄧公子可知平原所處何處?是何人駐防?”

“不是劉備劉玄德嗎?”

“不錯,這平原地處冀州東部,歷來歸屬冀州牧韓馥節制,劉玄德出任平原後,卻不聽冀州調遣,反倒是投向幽州劉虞。”

“嗯,這我知道,現在各州各郡各縣,都是各行其是,各自為政啊。”

“只是冀州與幽州素來不和,我主公與冀州牧韓馥交好,平原地處冀州與渤海之間,早晚難免刀兵之災啊。”

五木聽張郃說完,心裡也不住嘀咕:是啊,劉備現在勢力太小,我投奔過去,不是往火坑裡跳嗎?況且我還把趙雲弄丟了……

張郃道:“鄧公子,我有個建議啊,周邊各州郡,都很亂,只有黃河以南,山東地界還算太平,鄧公子是讀書之人,何不去山東避一避啊?”

“山東?”五木心念一動:是啊,我何不回山東,看看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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