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晚吃什麼?”鬧哥一進屋就問。
“土豆燉白菜葉,我和你說啊,今天我可發了,咱樓一家醃酸菜,他家的敗家娘們把整棵大白菜扒成娃娃菜了,那麼多好菜葉,都扔了不要……”
“什麼?你不會又去揀菜葉了吧?”
“是啊,揀了,怎麼了?”
“唉!老婆,我和你說多少次了,你老公我好歹也是個作家,你總去揀菜葉,讓我的讀者們知道了,該怎麼評價我啊……”
“放心吧,我知道你愛面子,我和人家說,是撿回來餵狗的!”
“哦,那還好。”鬧哥脫了衣服要去廁所洗手,突然在廁所門口站住,扭頭道,“你找的什麼藉口?餵狗?狗吃白菜嗎?”
“你咋那麼多事,狗愛吃不吃,咱吃!”
鬧哥走到鬧嫂身邊,嚴肅地說道:“狗吃不吃素,屬於自然科學範疇,我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作家,就是要謹慎對待一切問題,如果我在小說裡寫了狗吃白菜的情節,而事實上狗不吃素,那我怎麼面對讀者,還談什麼責任心,還怎麼傳遞正能量……”
鬧嫂顯然是被鬧哥的義正言辭震懾了,一臉愧疚地看著鬧哥,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啪!啪!……啪!”一記記耳光清晰地印在臉上,鬧哥頭一次下手如此狠。
鬧哥看著鬧嫂,平靜地問道:“夠了沒?”
鬧嫂用左手手背擦拭下眼角,柔聲道:“幹嘛下手那麼狠,快去洗手,馬上吃飯了。”
“老婆,其實狗是否吃白菜這個事,咱不必用這種方式討論,我有個朋友,叫什麼‘囂張國姓爺’,他對狗很瞭解的,還寫了本書,叫《一隻狗對生活的思考》,等我上網問問他就清楚了……”
“洗手
!吃飯!”
“……嗯……”
“等等。以後記得兩隻手輪流打,你看你,光打右臉,讓人看了心疼……”
“嗯!”鬧哥摸摸自己腫起來的右臉,心裡無限甜蜜。
鬧哥鑽進廁所洗手,鬧嫂輕輕放下手中的菜刀。
“老婆,差點忘記了,”鬧哥從廁所探出頭來,“今天有件大事!”
“啥大事?發稿費了?”
“不是,一會我告訴你,不過,你今晚得給我加個菜。”
“加菜?不發稿費加什麼菜!你已經半年沒往家裡拿過一分錢了,前幾天寫那破小說,還抽風把鍵盤砸壞了……”
“老婆,就給我加一個菜吧,真的有大事,比錢重要得多的大事,你就給我加個菜吧……”
“好,這就給你加菜。”
鬧哥輕輕從背後環抱住鬧嫂,溫柔地親了一口:“老婆,你真是體貼啊。”
“快吃吧,一會菜涼了。”
鬧哥盯著桌上一盤土豆和一盤白菜,眼含熱淚道:“老婆,你把白菜從土豆裡挑出來,很辛苦吧……”
“老公,為了給你加菜,苦點累點,也值了。”
“老婆,你還別說,這土豆和白菜分成兩盤吃,味道還真和混在一盤裡不同啊!”
“老公,你方才說有件大事,什麼事啊?”
“老婆,我今天……”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