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毅我是估計沒有問題的。不要想那麼多了,現在就在家裡等著吧”張一凡倒是不怎麼懷疑張毅,覺得張毅出賣自己的可能性很小,除非是事情已經敗露了。
第二天的時候,張一凡就已經知道王浩元果真按照自己說的去做,託病了,昨晚被搶劫,王大人受傷了,受到刺激,還沒有回覆,所以沒有辦法啟程。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張一凡就笑了,而王浩元也才在第三天的時候才啟程前往廣州的,當天王浩元就到了,袁樹勳還很親切的問候了王浩元,可惜王浩元裝病就在那裡支支吾吾的,說話都不利索了。
第四天的時候,王浩元這才按照張一凡的計劃,回覆了正常,到了這個時候,張一凡已經相信所有的一切已經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不會出現意外了,王浩元肯定不會出賣自己的了,這一次所謂的謀反罪對自己來說可謂是因禍得福啊。這件事情過後,王浩元或許可以真真的為自己所用了,只要他有那個本事。
同時張一凡派去通知張毅以及自己軍隊計程車兵已經回來,報知一切都是按照張一凡的要求來做的,並且還帶來兩個排的戰士,這時張一凡心中略微安穩了。問及自己的軍隊以及張毅有什麼反應的時候,士兵給予張一凡答案還是很讓張一凡滿意的。張毅沒有任何猶豫的拍著自己的胸脯滿口答應,而自己的招募的那些士兵聽說要解散的時候,都非常可惜自己的餉銀。
至於這兩個排的戰士則是魏德海自己安排跟來的,這時張一凡開始思考這些系統人,難道這些人還會自己進化不成,不然魏德海雖然對自己忠心耿耿,可是卻也不應該會自作主張的派出兩個排的戰士來護衛自己的周全。
其實根本就不用這兩個排的戰士來,自己是鬥智又不是鬥力,多出這兩個排的戰士並沒有太多用處,但是張一凡還是留下一個排的戰士,命令另外一個排的戰士回去守基地了。多出一個排的戰力,可以在某些細節上稍加調整了。
而後張一凡翹著二郎腿喝著可口的鐵觀音時,兩廣總督府中袁樹勳正襟危坐的坐在上位,面帶威嚴與怒火的審視著王浩元。
“王浩元,你可知罪?”雖然不是在公堂之上也沒有驚堂木,然而袁樹勳這一句充滿官威併兼問罪的話聽在王浩元的耳朵裡,不呰於未曾走出大山的農民在縣衙裡聽見縣官拍著驚堂木問罪。
“大人,小人不知啊。”王浩元此時此刻卻是覺得自己就是往日在自己衙門裡喊冤的百姓了。
“哼哼,你既然說你不知道,那我暫且問你,你明知張一凡要謀反,為何知情不報?”總督袁樹勳要先認定張一凡謀反,指望能讓王浩元說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著。如果王浩元之前沒有見過張一凡,不知道那些事情的話,此時此刻或許會真的以為有關張一凡謀反的罪證已經被袁樹勳捏在手上了,那時王浩元說不定會真的來一個落井下石,擺脫自己的干係。
然而袁樹勳怎麼也不會知道張一凡已經和王浩元串通好了。
“什麼,張一凡要謀反?”王浩元故作驚訝的說道,彷彿自己一點不知道張一凡要謀反的樣子。王浩元的這幅樣子看得袁樹勳直皺眉頭,看不準,袁樹勳已經是認定了張一凡要謀反的了。
“哼,你居然還裝作不知?”袁樹勳還是想要繼續試探試探王浩元,看看王浩元什麼反應。
“大人,小人真的不知道啊。”王浩元此時此刻在裝模作樣的喊冤,哭訴自己不知情,看得一旁的袁樹勳都有點動搖自己的判斷了,他之前已經是認為王浩元多少和張一凡有勾結的。
“好,既然你說你不知道,那我且問你,張一凡招募那麼多的鄉勇是做什麼用的,還有我還聽說他把那些鄉勇當做士兵來訓練,聽聞那些鄉勇可是比我滿清綠營還厲害的。”袁樹勳這番話實際上就是給王浩元機會解釋說清楚的,雖然他已經認定張一凡要謀反,然而他心中實在是不希望張一凡謀反的,如今的大清卻是早已經不起任何折騰了。
“大人,張一凡招募的那些鄉勇是為了剿匪的。大人,張一凡本是一個慈善的南洋僑商,祖籍瓊崖道瓊州府人士。此次踏上我瓊崖道卻是遭到不少匪徒的襲擊,死了不少家丁,所以懇求小人允許他招募鄉勇剿滅那些匪徒的,一來也算是給自己報仇,而來也是為了免除日後百姓遭受匪徒之苦,所以小人這才答應了的。關於這一點大人可以隨意找個瓊州百姓,便可知道了,而且如今這個張一凡還要招募水手,聽說是要開辦輪船公司的。”這個理由就是張一凡當初在招募鄉勇的時候說的,很多百姓都是知道的,王浩元不過是自己加上一兩句,並沒有任何漏洞。至於最後一句話,王浩元不過就是要誤導袁樹勳,讓袁樹勳認為張一凡是一個純粹為了賺錢的商人,而且這一句話可謂說是沒有任何斧鑿的痕跡,袁樹勳問及這件事情在,自己不過就是補充補充,並不是那種突然提及的,不會讓人有任何的懷疑。
蔡雲達並沒有將張一凡招募鄉勇的原因告知袁樹勳,如今袁樹勳一聽王浩元這麼說,果真心中懷疑去了不少,心中多少認為張一凡是一個為了幾個臭銅板的商人,然而他的心中還是有疑問的。
“那我在問你,你可知道張一凡總共招募多少鄉勇,還有他為何那般認真的訓練那些鄉勇?”袁樹勳倒是有聽說蔡雲達提及這些事情,如今想要和王浩元所說的比對一番。
“大人這些事情小人還是知道一些的。張一凡不過就是招募了兩千多的鄉勇,至於說訓練那些鄉勇,小人倒是有聽張一凡說過要訓練那些鄉勇的事情,張一凡認為那些鄉勇如果沒有稍加訓練的話完全就是烏合之眾,根本不可能剿滅匪徒,去了也只能是徒增傷亡的。”王浩元一言一語的慢慢為袁樹勳道來,聽得一旁的袁樹勳不知真假,只是越來越相信王浩元說的了,蔡雲達也說過張一凡招募了兩三千的鄉勇。袁樹勳認為王浩元說的很有道理,只不過這些事情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想要作為有力的證據還是不足的。
王浩元看著袁樹勳現在已經是搖擺不定的了, 不再是一口認定張一凡謀反的了,那麼既然現在已經達到了預期的目的,自然是要加一把火了。
“袁大人,雖說那個張一凡有認真訓練了那些鄉勇,但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武器鎧甲什麼的。就連去剿匪用的那些大刀長矛什麼的還都是想總兵張大人借的呢,就更不要說火器了,小人以為說是謀反?”王浩元自然不敢在自己的長官面前直接說張一凡沒有謀反了,尤其是長官還是認定張一凡謀反的。王浩元故意不說,則是想要留給袁樹勳考慮,讓袁樹勳往自己預定的思路上想。
袁樹勳並沒有答話,在認真而仔細的考慮著,沒有武器軍糧什麼的怎麼謀反,看來招募兩三千鄉勇剿匪而已,是自己太大題小做了。
“你這麼說倒是沒錯,那他張一凡為何見到官差就跑了,這不是為最潛逃是什麼?”
王浩元非常委婉的向袁樹勳解釋說道,這很有可能是張一凡一介草民,突然聽聞總督因為懷疑自己謀反而要要捉拿自己,深感恐懼,這才逃跑的。
此時其實袁樹勳已經相信了,最主要的還是張一凡招募的那些鄉勇根本就沒有武器鎧甲,更加沒有火器,怎麼可能造--反呢。袁樹勳突然眼睛一亮,問道;“那看來你和張一凡私交不錯嘛?”袁樹勳突然想到是不是王浩元和張一凡已經串通好了的。
“大人,下官和張一凡並無私交啊,下官和張一凡總共也沒有見過幾次面的。那個張一凡本是南洋人,今年才來到我瓊崖道的,下官怎麼會和他有什麼私交呢。”王浩元趕緊喊冤,哭訴,這些東西都是之前張一凡已經有所交代的,他的心中有底,所以不不是很害怕,現在就是在裝腔作勢演戲罷了。
袁樹勳多少還是相信的,張一凡如果是兩廣人士的話,有那麼大的家業自己之前怎麼會不知道呢,既然張一凡是從南洋歸來的僑商,短短大半年的時間和王浩元應該是不會有什麼深厚的私交的。袁樹勳很快開口要求王浩元將張一凡帶來見自己,王浩元又怎麼可能答應了,連連推託說自己並不知道張一凡如今身在何處,自己如果答應了不就是等於說自己知道了嗎,那還敢說自己和張一凡沒有私交嘛。
袁樹勳心想如今的張一凡就像一隻冬眠的動物一樣深藏地下了,自己根本就找不到的,眼下有可能找到張一凡的人就只有王浩元,便一再要求王浩元找到張一凡。王浩元則是不住的哭訴,自己真真找不到,將戲演得更加的出神入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