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談的條件無非就是維護列強在中國境內的利益,以及保留那些軍隊的,那些軍隊可是不少的,白白犧牲不值得。洋人早就已經知道了張一凡是屬於那種有實力的強硬派人物,洋人聯軍的代表前來覲見了張一凡,沒有絲毫的狂妄。
而在他們到來之前張一凡等人就已經事先召開了會議,確定自己這一方要求的條件,以及底線,派出的談判代表等人了,這個時候的和談自然是不可能讓張一凡自己親自出馬的,不然的話那不是掉份嗎,如果是同對方國家元首對話那還差不多,一個談判代表就想自己出馬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戰爭的局勢是對我們相當有利的,這個時候大家認為我們應該是戰還是和?”張一凡耐心的問道,雖然說在他的心中早就了答案,但是還是必須要徵求這些大臣的意見,顯得自己開明些,同時說不定還真的可以聽到什麼很好的意見呢,謙虛是需要永遠保持的,雖然主見永遠不能丟棄。
“這個時候我們既然已經擁有了這麼大的優勢,自然是要一舉將聯軍全部殲滅了,將洋人徹底打趴下了,叫他們在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之內,都不敢侵犯我們。”李烈鈞毫不猶豫的回答道,他自然是想要將聯軍全部消滅了,這是作為將軍的本能。
“我看未必,戰爭並不見一定是好事。要知道我們面對的四個國家,這一次他們出動的兵力只是總體兵力的一小部分而已,而我們的話可以說已經是將手上的軍隊用得差不多了,如果這個時候堅決要將他們全部殲滅的話,勢必會讓聯軍派出更多的兵力前來圍剿我們的,那個時候,我們卻不見得可以輕鬆應付的,我們應該趁著現在我們佔據優勢,提出條件,接受和談,不應該再將戰爭擴大了,不過和談是必須要由他們提出的,我們是肯定不能像當初中法戰爭那樣,中國不敗而敗的。”林英很自然的站在文官的立場上,歷來文官和武將在是戰還是和的問題上基本上很難走到一塊,不過這並是簡單誰對誰錯的問題。
“我們根本就不必要擔心聯軍的援軍的,要知道從聯軍登陸到現在還不到十天的時間,而我們完全可以憑藉手上巨大的優勢,在半個月之內將聯軍的陸軍全部消滅的。這段時間之內聯軍是根本就來不及派出援軍的,而一旦目前在中國境內的陸軍全部滅亡的話,那麼我們就也更加有底氣面對聯軍了。歷史上那些假借和談,而實際上行駛緩兵之計的例子實在是不勝可數的。如果我們不及時將聯軍的陸軍消滅的話,一旦聯軍的援軍到來了,那麼我們的結局註定是要失敗的。一旦此時境內的聯軍全部覆滅的話,我料定聯軍是斷然不敢派出援軍的,他們可以派出多少援軍來,英法忙於歐洲根本沒有兵力可派的,如果有多餘的兵力他們還不如將兵力投入歐洲戰場呢,他們有能力兩線作戰嗎。日本總共才多少陸軍,他們這一次的陸軍一旦被我們殲滅話,他們還有多少陸軍可以派遣。這裡遠離美國本土,美國根本就沒有那麼強大的能力投遞大量的兵力到中國地面上的。我們必須要殲滅這一次的聯軍。”李烈鈞還不客氣的說道的。
李烈鈞說的事情非常的在理,假借和談而實際上行駛緩兵之計的例子太多了,如果自己因為這麼簡單的事情而中招了, 那麼自己在歷史書上的最大笨蛋了。
“是的,沒錯我們是可以將敵人的聯軍殲滅,可是我們要將聯軍殲滅,勢必會引起聯軍的困獸之鬥,難道不會使得增加我們將士的傷亡嗎。而這一次聯軍如果想要和談的話,也並不見得是緩兵之計的,他們目前是沒有能力派出更多軍隊的,除非我們要將他們的將士全部消滅。假使我們可以在聯軍的援軍到來之前,將聯軍全部消滅,那又如何,你就不害怕爆發舉國之戰嗎。我們的海軍根本就沒有能力阻止聯軍登陸的,一旦戰事全面開啟的話,我們會面臨多少危險,我們將會因為自己的窮兵黷武是失去多少支援,那些軍閥土皇帝難道還會那麼聽話嗎,那個時候我們必將是內憂外患,不僅如此,我們這幾年來努力建設的成果也將全部毀於一旦的。你的方案是假設洋人不會和我們進行舉國之戰的,一旦這個假設不成立,我們的危險不可估量的。”林英說的也是在理的,事實上這也是大多數文人的思想,他們大多是比較休戰,喜歡和平,喜歡妥協的,喜歡休養生息的,他們對於戰爭沒有武人的直覺,他們考慮的方向和武人是不會相同的,這也註定自古以來文武不和的一個原因,用現代一點的話講那就是價值觀不同,判斷標準不同等。
“倘若是因為中了敵人緩兵之計而讓將士白白犧牲的,那樣的話,將士的犧牲才是冤枉的。即便是進行舉國戰爭,我們也是無需任何害怕的。只要我們取得了勝利,我們永遠不用愁民心, 不用愁兵員的,在不是窮兵黷武的情況下,而顯然目前我們的戰爭是為了生存,而不是窮兵黷武,只要我們勝利必然是會得到更多的民心而不是失去民心。只要我們團結舉國之力,根本就不需要害怕洋人的。”李烈鈞侃侃而談,武將向來缺少文人的懷柔,他們解決問題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要暴--力解決。
文人和武將一個個的加入了這一場討論,不過文人大多還是比較支援妥協罷戰的,而武將則都是支援戰鬥,雙方各自堅持自己的原因理由道理,他們說的都有道理,不過那一些道理都是建立在自己的某一些假設上的,張一凡做的決定也是基於某一些情報而建立的假設之上的。
“大家,暫且安靜一些。”張一凡盯著所有的人,他的心中也是有些為難的,這一次的事情已經完全偏離了原來歷史的軌跡,再沒有任何已知的結果可以提供給自己參考了,也就是說自己的這個作弊器將會消失了。
最終的決定是在自己的手上的,這也意味著最終的結果不管是好是壞將會全部由自己來承當的,並不是自己害怕承擔責任,而是因為自己錯誤的帶領,將民族帶向深淵,他必須要慎重抉擇,不管是什麼事情從來都沒有辦法百分百保證的,很多的事情都是有萬一的。
但是不管這個抉擇有都麼的難自己都必須要做出,一個下位者可以混日子,可以不作為,但是一個上位者不作為的話,往往會是罪人的,而且作為出錯了,也是罪人。
“我知道大家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民族,都是為了這麼國家,大家說的也都很有道理,但是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就是戰,要麼就是和,我知道大家一切都是為了我們這個民族這個國家,但是我們只能選擇其中一種的。”張一凡很是清楚不管自己是主戰還是主和,到會導致另外一派的尷尬,這個時候提前做些工作說些好話還是很有必要的,免除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而不管是做出什麼樣的選擇,倘若是有過錯,張某人一力承擔。若是有功,那是將士用命,文人智略謀取的。”張一凡已經將所有可能會出現的過錯都包攬在自己的身上,並不是他做作,而是實際上往往是這樣的,一個決定實施下去之後,如有惡果,最大的罪人肯定是領導者,是上位者;而倘若成功,那必然是要屬下用命的,但是上位者依然是最大的功勞者。上位者充當的領路人,不管對錯,他都是最大的承擔著。
底下的將領文人聽著張一凡這般說,心中不得不佩服張一凡,總不是崇禎皇帝那樣的話人,失敗了就將失敗歸咎於文臣武將的誤國。
、“主席,不管你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等必當是惟命是從,絕對不敢有半個不字,誰要是敢說半個不字,或者陰奉陽違,就別大傢伙不客氣了。”李烈鈞倒是也直接,雖然說他說這話多少還是有些討好的意思,但也確實就是在座大部分人的心思,不管張一凡什麼決定,他們都將還無折扣的執行的。
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中進來了一個工作人員,他進來傳遞的訊息就是聯軍派出了代表已經來到了,現在在總統府候客廳中等待的。
張一凡點了點頭,這段時間來從來就沒有放棄過進攻聯軍,看來聯軍是真的撐不住了,上午才請求和談,下午人就到場了。張一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外交部以及林英等主和的文臣道:“暫時就先由你們去接待他們,告訴他們中國人不希望並不懼怕任何的戰爭,但是中國人也希望和平,希望可以罷戰,但是必須要廢除不平等條約,另外我們允許他們在華經商。”
張一凡的這一句話,自然是讓文人們看見了罷戰和談的希望,他們認為張一凡是要主和的,他們認為張一凡意識到如今還是發展最重要的,中國是需要和平發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