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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流淚的心-----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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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美國佳里佛尼亞下了幾次通知,催促志鴻快點趕到美國,志鴻也明白以美國人的時間觀念和辦事效率是不可以再給人家拖延了。所以他把雨桐和林帆召集到跟前,對他們囑咐的說:“林帆!雨桐!!先祝賀你們幸福幸運的當上了爸爸媽媽!!

成家立業是你們必然所經歷的,這是人生的自然規律,健康活潑的寶寶更是你們的驕傲和自豪!!

現在我跟你們鄭重的說件事情,以前有跟林帆打過招呼,就是美國的大學聘請我過去當教授,雨桐沒生孩子的時候我一直找了許多借口來拖延,現在終於盼到你們把孩子生了!大人小孩都平安健康,我心裡的石頭也就跟著落地了!

你們也都知道,我這一輩子都是以事業為重,所以把小家給耽誤了,把家人給忽略了,這次能去美國是我大半輩子獲得的機會和成果!我不能錯過,那邊過去可以帶著家屬,所以我決定帶上你們的母親夕蓮一起過去。”雨桐聽到志鴻這樣周到的安排尤其是要帶上夕蓮,不光是她自己,包括夕蓮也是熱淚盈眶。

志鴻轉向雨桐接著說:“雨桐!你生了孩子不代表就輕鬆了!要知道養活一個孩子從成長到接受教育是一筆巨大的開支,所以林帆在外跑事業做生意你一定要表示大力支援!孩子未滿一週歲,我建議你最好哪都不要去,不要考慮上班,不要考慮其他。

畢竟林間現在的情況令人擔憂,你婆婆也肯定不能完全精力都放到你身上,所以你要獨當一面,學會照顧別人,體貼別人,多分擔婆婆在家裡所做的家務,帶好孩子,照顧好自己的丈夫。等到孩子一歲的時候,也是我完全在美國熟悉和穩定的時候,我一定會接你們和孩子一起過美國來發展的。”

“好的!!”對未來充滿了憧憬,所以雨桐和林帆都不約而同的點頭答應。

雨桐特別興奮的對志鴻說:“爸爸!!我們全家包括小傢伙統統都支援你!你去吧!!好好發展!媽媽做你的賢內助!等孩子長大一歲那我們一家三口就去美國看望您!!”

“好!!”志鴻一口答應,隨即看看可愛的寶寶,只見寶寶裂著嘴對著姥爺在笑,志鴻寵愛般把她抱在懷中,捏捏她的小鼻尖,“哦!!你在笑哦!!你要去哦!你也要跟爸爸媽媽去美國啊!!”

“哈哈哈……”全家笑語一片。

機場是一個讓人難忘又不捨的地方,它是一個起點,從這頭起飛到那頭降落,雨桐在侯機大廳裡平靜的看著父母乘坐的飛機從地面升往天空,帶著一個夢想飛往另一個嶄新的國度。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的灑在玻璃上,雨桐的手觸控著玻璃呵出一圈又一圈的空氣,惆悵卻又倍感失落……

“我們回去吧!!”林帆知道她的心已經隨著父母飛走了,千不捨萬不捨,孩子不是一輩子都要跟著父母的,以後的路順暢還是曲折都要自己去面對。

她默默的轉過身,望著光潔的地面,幽幽的對林帆說:“我從上小學的時候就很嚮往坐飛機,尤其是暑假,父母很忙沒有時間陪伴我,我總是一個人趴在窗戶邊上,仰著臉,看著飛機從天上飛過,我對它充滿好奇,充滿憧憬,那個時候暑假的夏天是寂寞的,一顆小小的心總會感覺到孤獨,安安靜靜,是一個沒有人干擾內心純粹的世界,吃過午飯,夏天有很多人有中午午睡的習慣,而我卻不喜歡。

於是就期待飛機從我的屋頂上飛過,我看著它飛過,幻想著有一天我坐在它裡面,它帶著我在天空翱翔……”

“你是一個多愁善感的女人……這也正是我愛你疼你的原因。”林帆滿含深情的望著她,“雖然你快樂的時候看起來給人的感覺你很快樂,可是絕大多數都是你的文靜,你的憂慮,你的憂傷,秋天的落葉,冬夜的白雪,還包括這離別的機場,雨桐,你真是一個讓人心動讓人心疼的女人……”

林帆講的這麼詩情畫意,雨桐撲哧一下就笑了,“好啦!傷感只是一下下而已!爸爸媽媽到了美國有更好的發展對於我們以後的未來也是很大的幫助啊!!我不多愁善感了!我們趕快回家吧!”

“好啊!”林帆心裡五味俱全,其實志鴻走的時候悄悄塞給他十萬塊錢,並語重心長的說:“我知道,我已經去打聽了,你投資的那家西餐廳全都上當受騙了,老闆拿著錢跑了,你為此很焦慮卻又不敢告訴雨桐讓她擔心,臨走的時候我這十萬塊錢交給你。

你拿著,不要推辭,你們的小孩以後還需要很多錢來養,不用跟雨桐說,你來計劃和安排吧!”

……

這十萬塊錢對林帆來說意義重大,使他以後更加慎重的考慮與別人合作的事情,到家以後他開始聯絡以前的領導要求復職,然後抽出五萬從朋友手中買了一部二手的小轎車,孩子尚少,為了出行方便。

“林帆!你教我學開車好不好?”雨桐趁孩子有幾個月大,比較容易好帶了,她自己在家也悶了很久,於是想學點新鮮有意思的東西。

“你行嗎?”林帆有點懷疑的問她。

“行不行你都要教教我嘛!總之我想學,要是哪天你帶我出去吃飯,你喝酒喝多了,開不了車,那我可以頂替你啊!”雨桐調皮的說。

“好!我教你!真是拿你沒辦法!”林帆開始教雨桐就嚴肅起來了,車怎麼發動,怎麼踩油門,怎麼掛檔,他都教的耐心仔細,清清楚楚。

“幹嗎這麼嚴肅的?”雨桐看他的樣子覺得好笑。

“要是你去學車培訓機構,人家不光是嚴肅,而且還會罵你呢!!說幾遍,教你程式你記不清楚,那師傅可是很凶的呢!”

“哦,原來是這樣。”

林帆為了安全起見,先把車開到一個廢舊的工業區,寬敞的馬路,周圍基本上也沒什麼建築,再把車交給雨桐,“你可以開了,我在旁邊做指導。”

基本程式學會以後,雨桐很快掌握了要領,於是在無人的馬路上狂踩油門,車箭一般的衝出去,“開慢點!!!”林帆趕緊握住方向盤。“你開車是不要命的那種!”

誰知雨桐卻很興奮,“太好玩了!你都沒看到這條公路上基本都沒什麼人嗎?”正說著,突然拐彎走出兩個人,雨桐一看緊急剎車,林帆頭差點撞到擋風玻璃上。

“行了!行了!!你不要學了!!我看你還是哪天專業的師傅,專門為你設定的場地你再學吧!”林帆硬是把她從座位拉過來。“還是我來開吧!”

林帆的技術很平穩,不急不燥的開車,雨桐雖然感到坐他的車很安全,但心裡還是有點彆扭,“哼!不給我開,我都學會了還不給我開!看我哪天我自己把你車開出來!”

路過一家超市,林帆要下去買包煙,雨桐想買點飲料來喝,挑好就站在路口等林帆。

“誰的車停在這裡!?門口不允許停車的!”保安指著林帆的車問。

雨桐本來想叫林帆出來,可又一想,不正是自己練習的好機會嗎?於是她大聲的說:“是我的車!”

保安一看這麼年輕的女孩子,於是口氣緩和的說:“趕快開走!”

“是!!”雨桐拿著鑰匙興沖沖的鑽進車裡,開了發動機,輕輕的把腳放在油門上,往前挪了一點點的路,由於前方的路段是上坡,雨桐開上去熄火後還發現車子自己在往後倒,這時她慌了,怎麼徹底剎車她已經忘的一清二楚。

這時林帆買了煙出來,看到雨桐在車裡慌亂的操作,車子在往後倒,他衝著雨桐喊:“掛擋!!趕快掛擋!!”

“什麼?!”雨桐在車裡沒聽清楚,看林帆出來自己沒把車弄好等下一定會捱罵了!她更慌更急了,林帆準備從車後面繞到她的駕駛室那裡指導他。

雨桐沒留意林帆在車後面準備過來,她慌亂中踩了往後倒車的油門,車子迅速的往後倒,就在一瞬間,她聽到了林帆痛苦淒厲的摻叫:“啊!!!——”

……

陽光是蒼白的,怎麼會那麼刺眼,雨桐像一個幽靈,她覺得一切應該是場夢,各種聲音在耳邊纏繞:

“我是主治醫生,很抱歉的告訴你們,病人右腿粉碎性骨折,這個以我們醫院的治療可以康復,但是最為嚴重的是致命傷在病人的**上,遺憾的告訴你們以後病人將不能生育……”

林詩菲哀嚎的哭喊拼命的捶打著雨桐,“你這個壞女人!!你這個賤女人!!你不配當我們林家的兒媳婦!!你害了我們林帆的一生!!你害了他下半輩子!!你影響了他以後的生活!!你滾!!你滾出去!!你滾的遠遠的!!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這是夢嗎?雨桐已經麻木了,除了自責和懊悔,她很想去自殺,她想去撞牆的時候卻是醫生拉住了她,林詩菲和丈夫在旁邊漠然的看著,“難道他們也想我死嗎?難道只有我死才能夠去贖罪嗎?……”

也許婆婆說的是氣話,可是林詩菲畢竟是林帆的親生母親,發生這樣的事情,她能不恨雨桐嗎?尤其是雨桐還聽到林詩菲對醫生說:“還指望抱個孫子,為林家延續香火,誰知道,這個禍害的女人!!這個罪該萬死的女人!毀了我兒子!!毀了我兒子啊!!!……”

林詩菲說到做到,把雨桐的衣物統統丟在馬路上,“你滾!!你滾!!!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媽媽!!媽媽!!你聽我說!!我不是有意要害林帆的!!您都知道我愛他我在乎他,我怎麼會害他呢?!請您相信我,這只是一場意外!!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事情會是這樣的!!”

“我不會聽你任何解釋!!林帆還沒醒!這次的罪過都是你造成的!!我們沒有你這樣的媳婦!!你必須馬上滾!!馬上離開!!!”

“可是媽!!”雨桐苦苦哀求,“請讓我守著林帆看他醒了再趕我走好嗎?請看在孩子的份上!看在我是林帆老婆的份上!求求你,求求你!!讓我留下來!!!”

“不行!!”林詩菲態度堅決,“林家沒你這樣禍害的媳婦!!你還要等到林帆醒!!你不配!!你害他還不夠深嗎?!總之你馬上滾!!我不想再和你廢話!!孩子是林家的骨肉,這一點我不會虧待她!!但是你必須馬上滾!!”

“媽媽!!我……”雨桐還想做挽回和努力,聽到吵鬧爭執的飄蘭聞訊假裝關心的對不知所措的雨桐說:“雨桐!你不要固執了!!你婆婆現在是不會聽你解釋的,她認為是你害了他兒子,她很恨你,你又何必火上澆油呢?聽我說,先出去躲避一陣子,孩子她不會不管的,等她火氣消了,沒那麼怪你沒那麼恨你了,你再回來陪個不是就行了!”

“我能去哪裡……”雨桐茫然的對自己說,淚水一顆顆的滴落下來,她放聲大哭,飄蘭幫她撿回了衣服,遞給她安慰了幾句就走了。

“林帆你快點醒醒啊!!我需要你醒過來!!媽媽現在要趕我走!!我該去哪裡啊!”

飄蘭給她一個建議:“反正你現在婆婆那麼生你氣,林帆你也照顧不了,你還是去出去幫林帆看看他外面投資的餐廳進展如何吧!不要給人家給騙了!你婆婆氣消了就沒事了!你快去快回!”

……

雨桐沒有將發生的事情告訴遠在美國的志鴻和夕蓮,在林帆的老家她沒有一個朋友和親戚,數著口袋裡的一千多塊錢,也許去幾天婆婆沒那麼火了,林帆也醒了,他們都會原諒自己吧!

她麻木的收拾幾件隨身物品和幾件換洗的衣服,麻木的去火車站買了車票,麻木的對林詩菲說:“媽媽!您不想看見我沒關係,我去看看林帆投資的餐廳進展得怎麼樣了,去去就回,孩子就麻煩您辛苦照顧她幾天了!”

“你去吧!”林詩菲冷冰冰的說,雨桐無奈的拿起包袱臨走時她抱了抱已經五個月大的女兒,林帆總是叫她小名虹虹,寓意彩虹的意思。

虹虹不會叫人,只會從嘴巴里發出哦、啊、胰的聲音,雨桐抱著她的時候,她總是睜著一雙大眼睛,“哦、哦、哦”的像是對媽媽在講什麼話,稚嫩的小手伸出來捧著雨桐的臉。

雨桐被她“貼心”的小舉動感染了,她把頭埋在孩子的脖子裡,淚水滑落下來,“虹虹,你知道媽媽要出去是不是?你知道爸爸被媽媽給害慘了是不是?你想對媽媽說很多很多話是不是?你能理解媽媽內心的痛苦和自責是不是?……”

虹虹彈動著小腿依然張著小嘴望著媽媽:“哦、哦、哦”的附和著,雨桐抱著她趁還沒上火車抱她到林帆住的醫院,一路上喃喃自語的說:“虹虹,虹虹!媽媽帶你去看爸爸了!他還沒醒,你去拍拍他,你去叫叫他,也許他就醒了!爸爸最疼最愛就是我們家的小寶貝虹虹了!!你要乖哦!!你要把爸爸叫醒哦!”

“哦?哦!”虹虹好象能聽懂雨桐講話似的。

誰知道,剛進醫院門就碰上林詩菲,她看見雨桐就馬上氣打一處來!!從她懷裡搶過孩子,命令似的說:“你走!!我不是叫你這個掃把星走嗎?!你怎麼還有臉過來!!孩子是我孫女我會帶好!!你走!!你馬上走!林帆不用你操心!!不用你看望!!你快點走!!!”

“可是,我是他的老婆,我看他一眼都不可以嗎?!”雨桐哀求的對她說,

林詩菲非常堅定的說:“你已經把他害的夠慘了!!堅決不給你看!不可以!!!”

雨桐的心涼了,徹底失望了,她無奈的回到家拿著包裹茫然的前往火車站的方向,她不停的問自己:去哪裡,我該去哪裡……我出去是幹嗎……我可不可以不出去……我還是要出去……我要去哪裡……我該去哪裡……

火車啟動了,雨桐感到欲哭無淚,辛酸的滋味湧到心頭,她還惦記著可愛的小虹虹。

坐在她臥鋪對面的羅韋良是調到廣西的區域經理,三十初頭,常年總是獨自在外奔波,女朋友也都沒顧上談一個。但他熱情好客,喜歡結交朋友,這次在江西一個多月的市場開發工作做的很有顯著成效,領導為了表揚他特意通知他趕回深圳與其他同事一起舉行嘉獎儀式。

他本來想上了火車就睡個好覺卻發現對面一個女孩目光始終望著窗外,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她顯得特別憂愁,所有心事都寫在了臉上,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她又拼命剋制自己咽回去。

她怎麼了?難道是出什麼事了嗎?

羅韋良對她充滿疑問和好奇,究竟她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什麼事情讓她如此憔悴呢?

由於都是陌生人,唐突問人家怕她有所防備,羅韋良忍住了,於是直接躺在臥鋪上打起盹來。

火車顛簸著,他翻了個身,睜開眼時間已經是接近傍晚,他發現對面的女孩還在那裡坐,長長的頭髮垂到胸前,有一絲凌亂,無助的眼神更襯托出她的憂鬱。而且別人坐火車都是帶些零食和水果,她面前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吃,什麼也不喝,甚至推快餐車的從她跟前經過,是吃晚飯的時間了她還是無動於衷……

羅韋良算了一下時間,從中午到傍晚她已經兩頓沒有吃任何東西了,究竟她是怎麼了?羅韋良熱心的想問個究竟。誰知雨桐已經快速的躺下準備休息了。

羅韋良只看得到她蜷縮的背影和顫抖的雙肩,哭了?!她在哭嗎?!

羅韋良對她更加好奇了,懷著不解和擔心他吃了晚飯也早早入睡了。

隔天的中午即將抵達目的地,羅韋良去刷牙洗臉的時候,發現雨桐也已經醒了,她依然雙目無神的望著窗外,羅韋良再也忍不住了,他換了種方式對雨桐說:“這位靚女好能睡哦!從昨天傍晚一直到現在!”

聽到有陌生人同自己搭訕,雨桐靦腆的對他報以微笑,羅韋良見到她終於露出了笑容,心也稍微安下來,“你是打算在哪裡下車呢?去旅遊還是探親啊!”

雨桐淡淡的回答:“到終點站下車,去探親。”

想到這裡,雨桐的心翻江倒海起來,其實從火車開始開的那一瞬間,她的心就揪了一路,她的牽掛隨著漫長的路途糾纏了一路,孩子,媽媽好捨不得你,林帆,我好放不下你……哪怕是一天、一個小時、或者一分鐘,離開你們一下下我就好難過,好痛苦……

她的眼淚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事情總是會在眼眶裡打轉,於是羅韋良這樣說道:“我不知道怎麼稱呼你,但好象你應該也是從始發站上的車吧!你是江西人嗎?聽口音又不像,我是在江西做區域經理的,也是到終點站回去開會。

給你張我的名片,很高興認識你!”他說著就從公文包裡掏出名片夾,遞給雨桐一張他的名片,雨桐接過來看了一下,“江西區域經理羅韋良”,她衝他點頭致意,於是兩人就開始交談起來。

“好象你路上都心事重重,我不知道該問不該問,還是你有什麼事情?”羅韋良終於講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沒什麼……謝謝你的關心!”畢竟是萍水相逢,雨桐不便跟初次見面的人講自己的心事,於是閃過一絲憂鬱她又望著窗外。

火車到站了,羅韋良熱心的幫她提行李,“你不用擔心,我不是壞人,也不會害你!你應該對這裡也很熟悉,你告訴你要坐什麼車,我把你送到車站就可以了!”

雨桐剛想拒絕,可誰知道一下車南方的天空就一直下著淅瀝的雨,她沒有帶傘,剛好羅韋良隨身有攜帶,於是就趁此機會幫著雨桐撐傘把她送到車站,臨上車的時候對雨桐說:“很高興認識你真的!!希望我們以後有緣有機會見面!下雨了,你一個女孩子家,這把傘就送你了!”

“把傘給我那你用什麼?不用,謝謝你了!”雨桐客氣的說。

“你去的地方遠,而我坐車幾站地就到了,很近的,所以不用傘也可以,你乘坐的車到了,趕快上車吧!”羅韋良不由分說的把她推上車,把傘塞到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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