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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流淚的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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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回到深圳要面對岳父,林帆心裡是有一點發虛的,他在超市買了許多禮品和東西,大包小包的帶了回去。

“爸爸!”志鴻看起來還是那麼的慈祥,林帆之前的心虛和緊張,在久別之後湧出了許多親切。

“這孩子!都是一家人了!回來看我還那麼破費幹什麼!”志鴻心疼的伶過東西,這時夕蓮剛從廚房走出來,“聽說女婿回來看我們,我趕快買了很多好魚好菜!”

“媽?!”見到夕蓮也在志鴻身邊,,林帆是又驚喜又驚奇。

夕蓮一時之間也很難跟林帆解釋清楚,於是她就問起雨桐的情況:“雨桐現在跟肚子裡的孩子怎麼樣了,她吃得多不多,睡得好不好?有沒有幫忙做點家務?你爸爸媽媽還好嗎?你姐姐現在有沒有甦醒過來?”

面對夕蓮一連串的疑問,林帆耐心的回答:“媽媽!雨恫現在說自己是隻青蛙,穿鞋子的時候看不到腳,肚子已經很大很大了,以前的雨桐您也知道那麼苗條,整天這不吃那不吃,怕自己變胖,到了我家呀,我媽每天都在她旁邊嘮叨,說懷孕了吃多點,吃營養點,以後生出來的小孩會白白胖胖的,她聽了就開始拼命的吃,有時候一天吃好幾餐,她的床頭總是放了許多牛奶、蛋糕什麼的。

她半夜都要爬起來吃東西!”

“能吃是好事!!你姐姐還沒有甦醒,你媽媽還要照顧雨桐這個孕婦,真是辛苦難為她了!”

“媽!您說哪的話!我媽媽想抱孫子都快想瘋了!她快當上奶奶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辛苦呢!只不過就是我姐姐還沒有好,沒想到一次車禍把她一輩子都給毀了……所以我父母把希望都寄託在我身上了,雨桐是她疼愛的兒媳婦,她在我家吃的好,住的好,媽您就放心好了!!”

“唉……”夕蓮嘆了口氣,“按我們那裡的規矩,自家的女兒懷孕了在婆婆家,到生了孩子才可以去探望的,我在這裡也是心急如焚,我知道你媽媽會操持家務,能幹,你又那麼的愛雨桐知道疼她,所以我也就放心了!”

聽夕蓮這麼說,林帆想到與飄蘭發生的事,他的心又開始砰砰亂跳起來,他在心裡對自己說,是啊,我愛雨桐,我疼她,但為什麼還要“對不起”她呢?

志鴻讓林帆坐下來喝茶,“我這次讓你媽過來她一個人在家,之前不是跟你說過美國的一所大學邀請我過去當教授嗎?你也瞭解人與人之間打交道是要講信譽的,雨桐懷孕到你們結婚,美國那邊我一直在拖延,現在實在是不能再拖了,所以把你媽夕蓮叫過來,住上一段時間,等孩子出生了,夕蓮帶著你們到美國來。

另外林帆,我從見你第一面到現在一直都很看好你,你是個很有才華很有潛力的男孩,現在也成家了,但做為男人立業才是根本,尤其還有老婆小孩,一個男人要擔當起責任和重任,所以你自己來挑選自己來考慮有沒有適合你的行業和生意,到時候我可以指點你也可以幫助你,但一定要是你自己親自去考察親自動手,我希望你是優秀的,是成功的,而不是過去的兒女情長,事業才是男人的一片天啊!!”

志鴻語重心長的話使林帆重重的點點頭,夕蓮遞上水果白了志鴻一眼,“林帆!你爸爸說的話你聽一半就行了,他天天主張男人志在四方,事業為重,事業為先,你也看到了,把我們的小家都給捨棄了,雨桐我們母女真是沒少過苦日子。”

“你呀!婦人之見!!”志鴻氣得拿著茶杯直搖頭,林帆見狀趕緊緩和場面,“媽!爸說的也是對的,有得才有失,有失也必有得嘛!一起生活二十幾年了,都不要有太大意見了!!自古忠孝難兩全嘛!對了爸!!”林帆轉向志鴻,“我以前的同事小剛,雨桐也認識,他現在在一家酒店做經理,二樓以前是私房菜館,生意不好倒閉了,酒店考慮是星級的標準所以準備改為西餐廳,所以他們幾個人在找股東和合夥人,我在考慮這個事情,如果參加做的好的話一年純利潤幾百萬。所以我這次回來打算再去搞清楚明白,然後考慮是否做這一快。”

“好!”志鴻點點頭,喝了口茶水,“林帆!我現在讓你自己選擇行業或者生意就是想讓你獨立,做出自己的成績證明自己的實力,酒店西餐廳這些我從沒有插手所以不是很瞭解,你可以再過去看看,或者多問問相關行業人家做的怎麼樣和一些具體操作情況。”

得到志鴻支援肯定和鼓勵之後,林帆感覺更有信心和動力了,吃了飯他就約了小剛下午見面。

林帆剛坐下來,小剛就開門見山的說:“是這樣,他們現在已經裝修得差不多了,基本設施和設計等下帶你過去看,大股東還是他們酒店的老闆,個人入股的話現在最少要投十萬。”

“十萬?”林帆有點吃驚,“那麼入股十萬利潤怎麼結算,如何參與分紅呢?”

“是這樣,如果老闆這個西餐廳一年賺五百萬,他最少也會給你分紅一百多萬,利益很大啊!這個還是以後再說吧!你回來了,晚上我帶你去好好玩一下。”

林帆還沒有弄明白就被小剛跟著帶走了。酒過三巡,林帆好象憋了很久似的要找小剛聊天,“女人啊女人,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女人!!”

見林帆有這樣的感嘆,小剛就問他,“雨桐現在不是快要生了嗎?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麼問題?”

林帆張張嘴不知道從何說起,他嘆口氣,猛灌自己喝酒,小剛見他有苦難言,於是就問他,“難道是錢的事情讓你為難了?還是你對我不放心?如果不放心我可以介紹我們老闆帶你去西餐廳親自面談的。”

“不是這個意思!”林帆拍拍他的肩,“只能說這個事情,這個祕密在我心裡,尤其是面對雨桐的時候產生了太大的壓力,我有點抬不起頭,每次看到她我像賊一樣心虛,我不知道我究竟改變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小剛老道的點上煙,吐了一個菸圈,“你啊!!肯定是出軌了!!”

“沒有!!絕對沒有!!”林帆為自己辯解,臉上的筋都爆出來。

小剛又為他斟上了酒,“說吧!”

林帆把滿滿的酒一口氣喝乾,於是把跟飄蘭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小剛……

“行啊你!!”小剛羨慕的眼神望著林帆,“你小子有豔福啊!!倒貼給你不要白不要啊!!”

“你少拿我開涮!!我真的不喜歡她!!可是她卻那麼不知羞恥……我……我……”

“別你你你了!!對男人來說,送上門的哪怕不喜歡不要都白不要!!看不出來啊!!那個飄蘭怎麼被我那麼一折騰現在開了呀!!什麼都敢來!跟你車上都敢做!!她夠賤夠牛的啊!!媽的,哪天我們兩個一起幹她!!”

小剛裂著嘴笑,林帆也跟著壞壞的起鬨,“哈哈……我就知道跟你在一起喝酒聊女人,你說不出什麼好話!!”

小剛不屑一顧的說:“你裝什麼蒜!!哪有不吃腥的貓!!你吃了還知道擦擦嘴!!不就是心裡對老婆對意不去嗎??你要明白,男人在外面可以玩,但心裡有老婆,記得回家就行了!!傻冒!!”

周圍幾個朋友聽到了,偷著笑,林帆覺得臉上無光,“好了!!少跟我扯這些!!喝夠了我們就走,等下去哪裡活動?”

“回酒店啦!你來了也不把老婆帶過來!晚上不用回你老丈人那裡啊!!”

“雨桐挺個大肚子在家還好些,出門跟著我也是受罪,再說我出來幾天就回去了,畢竟她快生了,我老丈人那裡我打個電話說在哥們這就沒事了!!”

“那好!!”小剛兩眼放光,“咱兩個可是好久沒在一起痛快去玩了!!難道你這次過來跟我也做個伴!!晚上我帶你好好去見識見識!!”

“見識什麼?!”

“去了就知道了!!”

泰式洗頭,洗腳按摩,全套服務下來林帆渾身舒服舒適,他感嘆著這個燈紅酒綠的城市,為什麼它會叫做不夜城,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俊男美女喜歡晚上出來活動,尋找夜晚瀰漫的浪漫和曖昧,交織在一個夜晚的纏綿……

眼花繚亂的時候心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小剛不用明說的帶著他回到酒店,林帆還有些醉意,迷糊著沖涼,下半身裹著白色浴巾,正要美美的睡個好覺補充體力,這時有人敲門,小剛在浴室還沒出來,於是他就起身去開門。

“你們是?”兩位穿著暴露性感的靚妹靠在門邊,林帆懷疑她們是走錯房間了。

聽到動靜的小剛從浴室走出來,“你們進來吧!”

兩個辣妹扭著肥碩的臀部,低胸的衣服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超短的黑色迷你裙隱約可以看到裡邊穿著蕾絲底褲。

林帆嚥了口吐沫,小剛還是很老道的拉著其中一個辣妹往懷裡拉,開始做親密的舉動,林帆想開兩個房間,被小剛制止了“你老土什麼呀!又不是沒和女人上過床,還不習慣啊!!”

兩個靚妹哈哈大笑起來,林帆是個死要面子的人,他乾脆躺下來蒙著頭,“我睡覺了!你們三個慢慢玩!!”

小剛知道他沒試過當別人的面來玩,於是他使了眼色讓另外一個辣妹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迅速的鑽進了林帆的被窩……小剛假裝配合著在旁邊和靚女在尖叫,受了刺激的林帆不一會隨著遮擋的被子裡面和靚女開始劇烈的晃動……

第二天林帆看了西餐廳的設計和裝修,認為很有西方的味道,並且放了一些國際大師的油畫更是添了幾分藝術的韻味,當合作談妥之後,他就準備儘快趕回籌備款項。

烏雲密佈的下午志鴻呆在房間感覺到沉悶和窒息,夕蓮悠閒的看電視,志鴻想一個人出去走走。

“快下大雨了,你出去幹嗎?”夕蓮提醒他。

“很快就回來。”志鴻不願意多做解釋於是把門關上就走。

傾盆大雨說下就下,天地之間一片蒼茫,志鴻沒有拿傘,他來到了山頂的一片墓地,來到李淇的碑前,放下了一大束潔白的百合花……

“我知道,你生前最喜歡百合花……

我知道,潔白是你從小到大最喜歡的顏色,因為它無暇,即使有一點殘缺也能看得清楚,就像你本人一樣,無私,對所愛人的心冰清透明。”志鴻在碑前的石階上坐下來,雨水毫不留情的淋在他身上,志鴻猶如在水中泡過一樣,他把內心最深的隱私對曾經最“知己”的她說……

“李淇啊!你是個好女人!你是天地下最貼心最知心的女人!可惜你走得太早,去得太快了……為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多陪陪你,多看看你,多留著你,不讓我對你再有一絲遺憾和愧疚呢……

我們都老了……美國那邊趁著我還能幹得動,跑得了我就再拼一把吧!你也瞭解我,這大半輩子活著都是為了我的前途為了我的事業啊!我圖什麼,我要求過什麼……我把自己的小家捨棄了,把老婆和孩子都放到了最後的位置!!我為了什麼……李淇,你不該走那麼早,不該去那麼早,你應該多留下陪我,陪我這個枯竭痛苦不堪的人,你不該拖延自己的病情,你不該就留我一個人孤獨在世上……

夕蓮雖然是我的老婆,可是,她並不瞭解我,並不懂我,我幹了大半輩子她都對我至今心懷怨恨,我不怪她,不恨她,因為她是居家的女人,渴望丈夫的關懷,可除此之外就是你了,你懂我,你什麼都懂……我四面楚歌的時候,我窮困潦倒的時候,我一無所有的時候,我飛黃騰達的時候……

你從不因為金錢或者任何目地的和我在一起,你犧牲了自己,成全了我,可是你卻走了……”說到這裡志鴻哽咽了。墓碑上李淇黑白照片已經泛黃,卻依然可以看到她甜美溫馨的笑。

“雨桐不爭氣啊!!我的女兒不爭氣!可是她卻已經結婚快生孩子了!!李淇,我知道你會說,她不小了,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可是……她成功了嗎?她事業上有做出成績嗎?俗話說,望子成龍,望女成風,她成不了龍成不了風至少也要有點小小的突破和成功啊!

結果呢……結婚了要當媽媽了……這就是她選擇的路啊!!李淇,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將來能夠幸福,可是沒有任何基礎的愛情,兩人沒有獨立的生活保障,奉子成婚做父母的也只有成全,就算誰也不為,至少也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啊,她不懂,她還不明白,她沒有考慮全面,她不成熟,她會後悔的。

不過林帆確實對她很用心,很真心實意,男人不是光對自己好就行了,他要上進他要進取,他要有能力,他要有責任心……

我不跟你多說了,今天到你這裡來坐坐,聊一聊,這場大雨就當是你來為我送行的吧!後天去美國了,來跟你打個招呼,我老了……真的老了,管不了自己的孩子,主宰不了他們的命運,是福是禍,路靠自己走出來的,婚姻已經死了,可是你永遠在我心中,根深蒂固,情深意重!李淇,你地下有知,讓我們來生再相聚吧!”

志鴻站起來的時候腿已經麻了,他只好蹣跚著腳步緩緩的、緩緩的淋在雨中孤獨的走,風吹起他頭上的幾縷白髮,鞋子裡的積水踩一下冒出來,一個個的臺階他數著慢慢的下,喃喃自語:“老了……老了……老了……”

“尋尋覓覓在無聲無息中消逝

總是找不到回憶,找不到曾被遺忘的真實

一生一世的過去,你一點一滴的遺棄

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去你

也許分開不容易,也許相親相愛不可以

痛苦痛悲痛心痛恨痛失自己

情深緣淺不得意你我也知道去珍惜

只好等在來生裡再踏上彼此故事的開始……”

雨桐每天除了三餐之後,蘋果、梨子、香蕉等水果她都在飯後半個小時吃上一個。因為聽別人說每天多吃水果多運動會對肚子裡的寶寶好。

雨桐還特意去買了紅色的毛線,林帆出差那麼久都沒有回來,她在家等著好焦急,一邊盼著丈夫快點回來,一邊期待寶寶快點出生,那種漫長的等待和期待是第一次做母親的感覺,所以她忍不住的給媽媽夕蓮打了電話:“媽,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很煩,林帆去好好多天也不回來,我覺得幹什麼都沒有動力。”

電話裡夕蓮一聽女兒這樣說就笑了,“你懷孕這個時候最盼望的就是自己的丈夫了,父母在身邊都沒有用,只有自己丈夫在身邊你才是最安慰的!當年我懷你的時候,我不想跟你爸爸回他老家,他硬是搞個手推車把我給推了回來……呵呵,你的心情我非常理解,你呀,你想林帆了!!”

聽媽媽這麼說自己,雨桐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但好象被母親說中了心事,於是她撒嬌:“媽!那他是有事嘛!出去也是為了我和孩子以後生活得更好啊!!可能明後天他就回來了吧!”

“他來的時候過來看我們了,後來就去跟別人談生意了,我看他忙也就沒留他,可能是快回去了吧!!

唉……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對你說,你爸爸呀!我真沒法去說他,那天下好大的雨,他非要出去,一出去就是一整天,回來身上溼透了,問他怎麼了也不說,總是一個勁的抽菸,我看了也焦急。”

“媽!爸他可能有自己的心事和事情,他是個男人,不會動不動把心事放在臉上,也不會輕易的說出來讓你擔心,所以呀,你還是對爸爸更好點,多去找他說話,多去安慰他,畢竟你們不在一起那麼久了,現在你在他身邊他可能一時找不到很多語言,可畢竟是二十幾年的老夫妻了,你應該多體貼下我爸!”

“你爸爸沒事!你也別操心了!多陪陪你婆婆,照顧好他們,適當鍛鍊,現在其他什麼都不重要,只有你肚子裡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媽!!”放下電話林詩菲問道:“是你媽媽打過來的吧!”

“是的,我跟她說我在婆婆家一切都好,住的很開心,你們都對我很好!”

林詩菲笑了,“你就是會講話!來,陪媽媽聊聊天。”雨桐一起坐到林間床前,林詩菲看著林間幽幽的說:“前天晚上你睡了,我這段時間總是失眠,所以我習慣半夜也到她床邊說說話,好喚醒她的記憶,雖然肇事家屬賠了很多錢給我們,可是她沒有甦醒依然是我胸口的痛和陰影……”說到這裡林詩菲哽咽了。雨桐也掉下了眼淚,“媽媽,你不要這樣,姐姐她會好起來的!林帆也快回來了!”

林詩菲抹了眼角的淚,接著說:“林間這孩子從小就很懂事,對林帆很照顧,他們小的時候家裡不是很寬裕,偶爾買點肉做好了她總是夾給弟弟吃,去吃喜酒帶回來的糖果總是給弟弟留著,包括得知你懷孕你們快要結婚的訊息,有人給她介紹物件她都拒絕了,因為她掛念自己的弟弟,想著弟弟先成家,然後才考慮她自己……”林詩菲憋了很久壓抑了很久的痛苦一瞬間爆發,她撲到床邊大哭起來。

“媽……”雨桐也跟著哭了起來。

“我回來了!!”林帆興沖沖的走到門口想帶給他們一個驚喜,誰知道就聽到哭聲,他馬上跑到屋裡,“發生什麼事,你們怎麼了?”

雨桐看到林帆提著東西站在那裡,心裡一熱,“老公!你回來了!!”林詩菲扭頭看到兒子,於是控制自己平靜下來。

“媽!!”林帆責怪的說:“您看您!!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動不動流眼淚!醫生說了,姐姐會康復的,只是需要時間,我昨天還夢到姐姐跟我說話呢!”

“她說什麼了?”林詩菲淚眼婆娑的問。

“她說……她快好了!讓我們不要擔心!”

林詩菲輕輕的搖搖頭,林帆見她還是那麼傷感於是就有點生氣,“媽!!這就是你不對了!!雨桐肚子還懷著孩子,你就哭來哭去,把雨桐心情也弄的很糟糕,你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自己的孫子著想啊!!”

雨桐拉著他說:“不要這樣跟媽媽講話!她是太難過了!你姐姐從小就對你那麼好,她現在這樣子誰看了都揪心啊!!”

林帆一瞥望到一團紅紅的毛線,“誰織的?”

“是我……”雨桐靦腆的說。

“你會織毛衣?!”

林詩菲在旁邊說:“雨桐不是無聊嘛!你出去沒回來她沒事做就買點毛線想給孩子織毛衣,我正準備教她織呢!”

“哈哈!”林帆開心的把雨桐摟在懷裡,“老婆你好能幹哦!!那你趕快把寶寶的衣服織出來,到時候我看看你的手藝如何!我這次回來也買了許多補品給你吃。”

“那如果快生了會是什麼反應啊!!”雨桐不解的問林詩菲。

“羊水破了就是要生了!你放心,林帆都回來了,我們每天24小時看護著你,你要生了隨時都知道,何況醫生已經準確算出你的預產期,不用擔心。”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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