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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兵奪鼎-----第四章 多面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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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多面準備

燕北居然真的敢打他們!打遼西郡!

公孫越與公孫範收到宗族子弟從陽樂城傳回遼東郡整備兵馬大舉西進時,在令支城外愁得團團轉。燕北在燕東遇刺後默不作聲,他們便以為燕北不記恨了。

無論是因為大兄公孫瓚在中原的威勢也好,還是說死士口風緊,讓幽東三郡到現在還不知道刺客是遼西郡派去的人也好……無論是什麼,公孫兄弟便覺得此次危機平安度過了。

畢竟,這初平二年的事,都放到初平三年來了。

去年燕北大軍過境時都什麼也沒說呀!

“他要打去年不打,今年反倒興起大軍,我,我們拿什麼抵抗豎子燕北!”公孫範脾性多急,此時對燕北軍勢的恐懼激起滿心怒氣,揮鞭抽走在一旁收拾先前打碎陶碗的僕從,對二兄公孫越抱怨道:“若是去歲言戰,兄長一個月便可自中原發兵北上,現在可好,兄長與袁本初對決,難道我們就憑藉那幾千家兵與燕北善戰之士作戰嗎!”

別看從前公孫範對二兄胸口塞銅鏡的膽小舉動嘲笑不已,可真到現在這個時候燕北大軍壓境的訊息一傳出來,他也是第一個坐不住,眼看著公孫越還好整以暇地跪坐在案几前任由自己上竄下跳一言不發,心中更為焦急,繞過廳堂至兄長面前拍案急道:“二兄啊,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安穩坐著,那燕北……燕北幾千個打過陽樂、破過黑山、討過董卓的精兵可就要殺過來了,沒了兄長的義從白馬,我們拿什麼抵擋啊!你快那個主意吧!”

公孫越依舊一言不發,半眯著眼睛垂頭看著案几,公孫範急躁的嗓門讓外面迴廊上跑前跑後的僕人都能感受到盤踞在整個公孫氏鄔堡上空濃重的不安。

自度遼將軍燕北興無名之師大舉西進,整個遼西各個城池鄉野民慌吏憂,數年前的二張之亂殷鑑不遠,亦將軍亦亂匪的燕北凶名在外,那是幽州東部的無冕之王、土皇帝,連東夷大國高句麗與扶余都年年貢禮……此次度遼將軍燕北明擺著就是要遼西公孫氏除名於天下,誰能阻擋?

就憑公孫氏麾下那一個校尉部的兵馬與遼西四姓的家兵?

要他們仗著白馬將軍的威名欺負欺負烏桓人與鄉里百姓還算尚可,旁人給幾分薄面也就算了。真要他們與度遼將軍久經戰陣的精悍之士對決?別說郡中百姓信不信,就去問那些軍卒自己敢不敢!

公孫範是越想越氣,一屁股坐在案几對面於公孫越罵道:“燕北好個毒辣豎子,去年默不作聲裝兔子,待今年兄長與袁紹交戰郡中捉襟見肘只是他倒是發兵了!咱總不能在這裡等著被那豎子梟首示眾吧?”

梟首示眾?

公孫越聽到梟首示眾,抬起眼眸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鼻間輕哼一聲帶著幾分不屑地嗤笑,輕拍案几對堂外喊道:“來人,奉一壺令支老釀,取一雙酒器,某家的兄弟想來口是渴的。”

“喝什麼酒啊還!”公孫範也不跪坐了,扶著額頭一屁股萁坐在地,叉著腿急道:“兄長,你要是再不拿個辦法,小弟便只有上臨渝城關與燕北決死了!”

儘管因為燕北大舉入侵的兵威使得郡中人心動盪,但公孫兄弟在鄔堡中仍舊擁有一言九鼎的權威,不多時便有婢女奉上酒水與精緻青銅雕羊尊一對,心驚膽戰地擺在兩位面前,生怕再有些許動作引來鞭打。

公孫越看著急出滿頭大汗的三弟,慢條斯理倒上酒液,推給公孫範用尋常語氣問道:“你慌什麼,怕什麼?”

“我,燕北攻來了!”

“為兄知道,燕仲卿親領兵馬數千,渡過遼水,那又如何?等他到臨渝城關至少還有行軍八日,你就是急著去先代長城送死,也不用急於這一時,你慌什麼?”公孫越給自己傾滿一樽,仰頭飲下眉目清明地對三弟問道:“他就算兵臨城下了,你又怕什麼?”

“兄,兄長如此,難不成已有破敵之策?”公孫範覺出味來,二兄這是成竹在胸啊,急忙端起酒樽飲下俯身問道:“計將安出?”

“沒有破敵之策,如你所說,遼東兵皆為精悍,遼西可用之兵盡為大兄帶走,留下些老弱病殘,你我兄弟又不重視軍卒,他們兵甲還都是郡中武庫十年八年前的老貨,就是兄長來領兵也打不過。”公孫越認起輸來倒是麻利,從言語間感受不到絲毫羞愧,“打不過就打不過了,又怎麼樣?兄長威風蓋世被人稱作白馬將軍,到頭來還不是在陽樂被燕度遼打的屁滾尿流?別老把豎子豎子掛在嘴邊,多思慮他一介馬奴為什麼能成事!”

“他能成事還不是運氣好!”公孫範提起燕北便滿面不屑,轉臉不服氣道:“換個人也一樣能成!”

“別不服氣,他燕仲卿可比你我兄弟強,要說運氣,我們兄弟的運氣就差了嗎?幼時因母親地位低,我們兄弟飯都吃不飽,到現在誰還記得他們公孫氏?幽州只有我們這一房公孫,兄長運氣就差了?可到底也才不夠與燕北伯仲之間,引以為傲的戰陣還輸給了他。”公孫越心裡是真認為燕北值得欽佩,至少不應是三弟那樣用來小覷的土雞瓦狗,搖頭嘆了口氣道:“他能隱忍啊……抓住這個孤立無援的時刻發兵,目光毒辣!”

燕仲卿一定是在去年回還便打算今年發兵了!

公孫越在心裡篤定地想著,早知會攤上如此可怕的對手,兄長就該在擁有一擊必殺的機會時狠下心去不惜一切代價殺死燕北,到時幽州還有誰能擋公孫氏呢?

放到現在,那禍害大咯!

“行,你說他隱忍就隱忍吧,他一破落馬奴,啥憋屈都受過怎麼還能不隱忍。可他就是一千一萬個好,現在來取咱性命了,怎麼辦?喝了這尊酒,就枯坐等死了?”

“三弟我問你,你敢帶著家兵與校尉部和燕北打嗎?明知打不過,還敢去臨渝城關和他打嗎?”公孫越面上輕鬆無比,“要是不敢打,叫僕役收拾府上細軟,召集家兵南下,兵馬走陸路支援兄長不管什麼州府就硬闖了,我不信鮮于兄弟真敢攔;宗族家眷乘船南下走青州,避禍劉玄德那邊,多少能保住條命。”

“我不去!”公孫範一聽就不幹了,側著身子不理二兄,片刻才瞪圓了眼睛拍案几道:“他燕氏一家子馬奴馬匪,啊?他們就狠辣隱忍了,我公孫氏幼時也不容易,打仗拼命誰都不少,憑什麼聽了他燕仲卿的名字就要去避禍就逃了……我就死到臨渝城關上,也不受這份兒窩囊氣!”

“呵,還有點公孫氏的膽氣!”意見未被三弟採納,公孫越不怒反笑,這才正色道:“說的不錯,他燕氏是馬匪亂軍,他們狠辣隱忍,我公孫氏宗廟在遼西立姓百年,在我們的土地上沒怕過誰,他就是兵勢再強又如何,無非一死耳!要想奪走公孫氏的家鄉……拿命來換!”

公孫越像三弟一樣清楚,燕仲卿是有備而來,調盡精兵強卒,他們的勝算太低。可就算再低,也不能就這麼怕了!

眼看兄弟不再是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公孫越這才滿意地長舒口氣,道:“散佈騎手,讓鄉里百姓入近畿城郭避禍,徵調民夫趕製箭矢擂木守城之用,先以你兩千校尉部於臨渝城關守備,最好在關外以兩曲軍卒接替突襲……敵軍聲勢浩大而趕路六百里,軍卒疲敝,不給他們休息機會一擊功成即退入關內據守,以消磨敵軍士氣。”

“臨渝城關的戰事由你來打,傷亡三成即丟下城關,拋棄臨渝城,退往肥如,為兄率都尉部與家兵在道旁林間設伏,為你斷後,隨後據守肥如……敵軍若久攻不下退了最好,若他們不退,你我也要多一份打算。讓府上僕役先收拾細軟與家眷一同在海陽岸邊等候吧,若兵敗如山倒,你我便乘船至青州避難。”

公孫範不由感到氣餒,“都要決死,為何還留下退路?”

“決死?難道因為燕仲卿勢大你我兄弟就一定要死給他看嗎!”公孫越搖頭道:“燕北的目的不是殺死你我,而是為了遼西這塊土地,我們做好完全打算,若事不可為,去尋大兄……待擊潰袁紹再與燕北決死不遲,失去的土地總能拿回來。州府不是阻攔你我兄弟南下相助兄長麼,說什麼不讓幽州軍參與冀州戰事。便派人給州府傳信,燕仲卿肆意興兵,他們便不阻攔了?”

州府做事總是要一碗水端平了的,既然不讓公孫氏興兵,那也容不得燕北興兵!

“燕北不是一直劉公劉公叫的親熱,我倒要看看當劉伯安叫他散去兵馬時,他是聽也不聽!”公孫越起身在案前鋪上一副遼西地形圖,指著臨渝城關道:“在長城守備三日,退向肥如兩日,肥如城三日,令支城再守三日!現在派騎手前往州府,一來一去快馬五日足夠,州府再思慮上三日,八日足矣……若到時州府能勸阻或派來援兵,我便要讓燕仲卿偷雞不成反蝕米。”

“若州府也不管用,你我便遠走海外,將來再與燕北爭個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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