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妾記-----第465章 大封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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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章 大封賞

這時候正是早朝,朱高煦的探子稟報稱文武百官已經象往常一樣,進入皇宮,此刻已經到了謹身殿上早朝了。

朱高煦帶兵從東華門殺入皇城,殺向謹身殿,在謹身殿外值勤的大內侍衛們一觸即潰,四散逃了個乾乾淨淨。 朱高煦的一萬人馬迅速將謹身殿團團包圍。

朱高煦帶著衛隊,策馬衝上玉石階梯,來到謹身殿大門外。 眼見大門緊閉,外面喊殺聲震天,可殿裡卻鴉雀無聲,不由很是奇怪,又隱隱感覺有些不妙。 翻身下馬,走上前,用力推開了沉重的謹身殿大門,往裡一看,直驚得他目瞪口呆。

只見謹身殿裡空無一人,金鑾寶座前立著一塊巨大的牌子,上面寫著:“謀逆者,殺無赦!”

朱高煦驚呼了一聲,急叫快退!

就聽到外面爆炸聲轟響,朱高煦腦海中閃過一絲念頭:完了!中了埋伏!轉頭一看,只見謹身殿外自己的人馬,已經被炸了個人仰馬翻,皇城之上的城垛口,現出了無數的火炮,緊接著,天上下起了箭雨——如飛蝗一般的利箭象瓢潑大雨一般從皇宮城牆上弧線形射了下來!

朱高煦的這一萬人馬,為了行動便捷,只穿了輕便鎧甲,根本阻擋不了如雨一般射來的破甲箭,紛紛中箭慘叫著到地而死。

朱高煦的弓箭手奮起反擊,無奈對方是在皇城之上。 又有城垛防護,殺傷甚少,而他們沒有攜帶攻城雲梯器械,根本沒辦法與敵接觸廝殺,陷入了只捱打卻不能還手的境地。

朱高煦見勢不妙,吩咐向北退走,企圖攻破乾清門。 殺入內廷,與天策衛會合。

沒想到。 乾清門沒等他們攻,自動打開了,從裡面衝出無數重灌鐵甲騎兵,如撲窩地黃蜂一般向他們衝殺過來,這些重甲騎兵人馬都是厚厚的鎧甲,朱高煦的短刀手根本砍不動,一時之間被殺得大亂。 死傷無數。

朱高煦眼看從乾清宮裡衝來的明軍重甲騎兵原來越來越多,無法抵禦,當即下令往南門撤退,企圖到那裡與紀綱的一萬錦衣衛會合,再一起往外衝殺。

他們冒著兩側皇城上的箭雨和火炮轟擊,屁股後被重灌鐵甲騎兵死死咬住,只希望能殺出午門,與紀綱人馬會合。

朱高煦的人馬衝過華蓋殿、奉天殿。 來到午門前,這才發現,午門內已經黑壓壓佈滿了明軍重甲騎兵,人馬都披上了重重地鎧甲,只露出一雙雙充滿殺氣的眼睛。

沒等朱高煦地殘兵敗將緩過神來,那騎兵已經如潮水一般衝殺了過來。 與後面跟蹤追殺而來的重灌騎兵前後夾擊。 分割包圍廝殺。

這皇城裡地勢平坦,最適合騎兵作戰,而朱高煦帶領的都是一些輕甲步兵短刀手,如何是這些重甲騎兵的對手,更何況騎兵人數超出他們數倍。 以寡敵眾,幾個衝鋒之後,朱高煦的軍隊已經被衝得七零八落,死傷一大半。 剩餘的紛紛跪倒投降。

朱高煦騎在馬上,環視了一下四周,除了跪倒投降的不到幾百人之外。 皇宮裡寬闊地青石地上橫七豎八躺滿的全是自己的將士。 而自己的四周,已經被黑壓壓的重灌鐵甲騎兵重重包圍。 陰森森的長槍指向了自己。

朱高煦長嘆一聲,扔掉了手中的長劍。 閉目等死。

就在這時,騎兵兩廂分開,幾匹戰馬踏著輕快的腳步向他走來。

朱高煦慢慢睜開眼睛,只見眼前數騎,當中一人,正是明成祖,旁邊地幾位,卻是太子朱高熾、皇太孫朱瞻基,五軍都督陽武侯薛祿、鎮遠侯楊秋池。 身後跟著的是柳若冰、宋芸兒和南宮雄等護衛。

緊接著,十來個五花大綁的人被押了出來,卻是紀綱、紀縹和二皇子派去攻打內廷和太子府的將領們,看見他們,朱高煦知道,他們的所有計劃原來都已經盡在父皇明成祖朱棣的掌控之中,所有地軍隊都被全殲了。

原來,楊秋池嚮明成祖獻的計謀,就是先讓明成祖宣佈加立皇太孫朱瞻基,從而引蛇出洞。 果然,二皇子朱高煦眼見希望破滅,夥同紀綱策動了謀反。

宣佈立皇太孫的當晚,楊秋池讓柳若冰再次潛入紀綱的府邸,取回了那個監視用的微型數碼相機。 楊秋池檢視數碼相機之後,得知了朱高煦和紀綱的行動安排部署,立即進宮告訴了皇上。 明成祖這才有針對*佈下了天羅地網,從而將朱高煦和紀綱的叛亂軍隊一網打盡。

明成祖望著兒子朱高煦,眼中充滿了傷感,面容也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畢竟,平定兒子的叛亂,並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兩人都不說話。 此刻,朝霞已經映紅了天空,輕柔地灑在堆滿了皇宮寬闊廣場橫七豎八的屍體上,耳邊不時傳來脫韁地戰馬地嘶鳴,和垂死的將士地慘叫和呻吟聲。

畢竟,明成祖並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馬鞭一揮,冷冷道:“高煦,你可知罪?”

朱高煦慢慢下了戰馬,跪倒在地:“兒臣罪不可赦,請父皇賜死!”

“來人!”明成祖高聲喝道:“將他推出午門斬首!”

“且慢!”太子朱高熾叫道,翻身下馬,走到明成祖的馬前,單膝跪倒:“父皇,兒臣替二皇弟求情,懇請父皇赦免他的罪過。 ”他是太子,按規矩除非正規慶典,是不用給明成祖下跪的。

明成祖臉色鐵青,喝道:“謀逆罪不可赦……”

“父皇!”朱高熾改為雙膝下跪,“二皇弟雖然謀逆。 畢竟骨肉情深,兒臣不忍見父殺子,懇請父皇赦免他死罪。 ”

“婦人之仁!你以為你替他求情,他將來就不會反你嗎?”

朱高熾臉現猶豫之色,畢竟,現在是明成祖罩著他,將來萬一明成祖歸了西。 二皇子一翻臉,自己可不是他的對手。

朱高煦察言觀色。 看到了一線生機,急忙磕頭,高舉右臂道:“父皇,兒臣知錯,將來皇兄登基,兒臣將衷心擁戴,如有反意。 天誅地滅,不得好死!”

太子朱高熾忙道:“父皇,二皇弟已經當場起誓,您就赦免了他地罪過吧。 ”

明成祖怎會相信誓言,他的征戰中信奉的是兵不厭詐,政治鬥爭中更是充滿了陰謀詭計,對於二兒子,他太瞭解了。 這個誓言跟放屁沒什麼兩樣。

果然,明成祖朱棣死了之後,太子朱高熾即位,朱高煦又開始謀反,但還在準備的時候,當了一年皇帝的朱高熾就駕崩了。 皇太孫朱瞻基即位,朱高熾再次謀反。

不過,雖然明成祖知道二皇子這德行,但現在太子當眾求情,他要不準,必然掃了太子的威信,對將來太子即位很不利,加之虎毒不食子,也讓他多少有些猶豫。

明成祖轉頭問皇太孫朱瞻基:“瞻基,你說說。 該怎麼處置你這位謀反的皇叔?”

朱瞻基下馬。 走到父親朱高熾身邊,並排跪倒:“皇爺爺。 瞻基認為,撇開親情不談,當年靖難之役,二皇叔出生入死,多次救了皇爺爺地命,以功抵過,也該赦免二皇叔的罪過。 這才恩怨分明。 ”

明成祖微笑道:“好,好一個恩怨分明,孫兒,你可知道,你現在饒了他,將來他未必能饒你啊!”

朱瞻基胸脯一挺:“瞻基不怕~!”

果然朱瞻基即位後,朱高熾再次謀反,很快被朱瞻基平定,並將朱高熾活捉,但還是沒有殺他,而是將他軟禁。

不過,這朱高熾吃了秤砣鐵了心,後來皇上朱瞻基前去看望他,這朱高熾竟然再次企圖謀殺朱瞻基,終於把小朱地真火勾起來了,吩咐用一口大銅缸將朱高熾罩住,外面堆上煤炭點燃了,將朱高熾活活烤死了。 也應了他在皇宮裡立下的不得好死的毒誓。

明成祖聽了朱瞻基的話,哈哈大笑:“好!有氣魄!衝你這句話,朕就饒他一命!”

三人同時磕頭稱謝。

明成祖又道:“不過,朕不能讓我的好孫兒冒這個險,高熾是一隻會吃人的老虎,朕必須要拔掉他的牙齒,砍掉他地爪牙才行。 高煦,朕當初封你為漢王時,將雲南作為你的封地,你說你沒有錯,不願意去那麼遠的地方,現在呢?你願意去了吧?”

朱高煦知道,這是明成祖給他的最後機會,將他調離京師重地,免得再給太子他們找麻煩。 朱高煦已經沒有選擇,磕頭道:“兒臣願意去。 ”

“好!朕原來給你的天策衛參與謀反,今天已經被全殲,朕將其收回重組,你私自招收的一萬兵馬,也大部被殲,只剩下這幾百殘兵敗將,你想不想帶去雲南啊?”

朱高煦心中大喜,抬頭正要謝恩,一眼望見明成祖滿是譏諷的目光,頓時一驚,磕頭道:“這些都是叛賊,論罪當誅,如何還能跟兒臣去雲南呢,兒臣只帶家眷前去雲南。 ”

明成祖笑了笑,又道:“你到了雲南,要老老實實呆在你的漢王府,沒有朕地許可,不許離開雲南,更不要有什麼別的想法。 你的親兵護衛不得超過一百人。 朕會讓雲南官吏隨時向朕報告你的活動的。 聽清了嗎?”

“聽清了。 兒臣謝父皇不殺之恩!”朱高煦心中慘然:這哪裡是去自己的封地啊,整個一流放衝軍。 不過,能保住一條命就足夠了。 又掉過頭給太子朱高熾磕了一個頭:“多謝皇兄替高煦求情。 ”

朱高煦上前將他攙扶了起來。

明成祖又道:“高煦,既然要走,宜早不宜遲,回去收拾收拾。 即刻啟程,不用來辭行了。 ”

朱高煦躬身道:“兒臣領旨謝恩!”倒退幾步,馬也不牽,轉身踉蹌著走了。

明成祖吩咐將紀綱、紀縹押上來。 二人已知無幸,跪下閉目等死。

楊秋池嚮明成祖稟報說有幾個問題要問他們二人。 明成祖准許之後,楊秋池先問紀綱:“你們用來陷害雲愣地那具屍體是哪裡來地?”

紀綱死到臨頭,抵賴搗亂。 恐怕要多受苦,便照實說道:“他是到杏子坳來打柴的樵夫。 靠近營地被抓住,為了保密將其刺死。 我便拿他用來誣陷雲愣。 ”

楊秋池點點頭,又轉過來問紀縹道:“是你*殺了薛都督的愛妾,是嗎?”

紀縹反正要死了,也不想抵賴,昂頭道:“是,是我伯父讓我去的。 ”

“你當時戴了你的手套了嗎?”

“戴了。 我擔心與薛府護衛打起來,所以帶了那玄絲手套。 ”

“有人和你一起去嗎?”

“有,賈大力,我們兩潛入薛府,是他砍死了兩個丫鬟。 ”

楊秋池一驚,問道:“他*汙虛靈子沒有?”

“沒有。 他砍死兩個丫鬟之後,在外面望風去了。 ”

賈大力是紀綱的貼身護衛,曾經被列入犯罪嫌疑物件緝拿到案。 楊秋池檢查過他的繡春刀,發現地確有豁口,但是很小,不會在銳器砍切創中形成那種米粒大的撕裂創。

現在回想起來,就能解釋了,畢竟那兩個丫鬟已經死亡半年。 雖然由於及時埋葬並且冬季氣溫低,屍體**緩慢,但畢竟已經開始**,身體腫脹,造成撕裂創擴大,自己當時忽視了這個問題,錯誤估計刀刃豁口應該只有米粒大,因此沒有懷疑賈大力,又因為賈大力沒有*汙虛靈子,所以血型不同。 從而排除了賈大力作案可能。 現在看來,還是當初設定有誤。 沒有估計到凶手是兩個人。

明成祖懶得與紀綱廢話,下旨將紀綱、紀縹以及紀綱錦衣衛地死黨,還有參與謀反地被俘幾百將士,全部押到刑部大牢刑場,凌遲處死,並株連九族,男的一律處斬,母女妻妾姊妹等女*,全部給付功臣之家為奴。 這功臣當然就是楊秋池。 紀綱所有家產,全部給付楊秋池充賞。

另外,明成祖下旨督察院,緝拿二皇子朱高煦和紀綱在朝野地朋黨們,全部砍頭處死。 這次株連殺了兩萬五千多人。

紀綱等人被押走之後,明成祖微笑著對楊秋池道:“楊愛卿,你偵破高煦和紀綱謀反案,居功甚偉,朕要好好賞賜於你,紀綱死了,這錦衣衛以後就有你執掌,這個不算賞賜,其他的想要什麼,儘管說!”

這一次可以說是楊秋池救了明成祖的命,要不然,誰勝誰敗還不一定。 所以明成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楊秋池的要求都滿足,就算他開口要雲露公主做小妾,高興之餘,也就答應了,畢竟雲露只是明成祖地乾女兒,是苗王的親女兒,苗王這親爹都答應將雲露給楊秋池做小妾,看在楊秋池立了這麼大的功勞的份上,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答應了。

不料,楊秋池並沒有要雲露,他想了想,說道:“微臣想全力管好錦衣衛,替皇上分憂,這應天府諸多行政事務,微臣料理不過來……”

明成祖笑呵呵道:“這好辦,寧國府宋知府將兩個女兒一個侄女嫁給了你,尤其是女兒柳氏,在這次偵破謀反案中,當居首功,柳氏不能當官,這功勞就算宋知府身上。 這樣,朕升他為應天府府尹。 讓你安心執掌錦衣衛。 你看如何?”

楊秋池大喜,回頭看了看柳若冰和宋芸兒,兩人也是滿心歡喜,三人下馬跪倒給明成祖磕頭謝恩。

明成祖哈哈大笑,又道:“楊愛卿,朕升你為錦衣衛指揮使,另外,加封你為鎮國公,祿二千五百石,你的娘妻一併升封為鎮國太夫人和鎮國夫人。 ”

楊秋池急忙磕頭謝恩。

明成祖想了想,又對柳若冰道:“柳氏,這次平叛你居功甚偉。 可你的功勞都讓你們老爺和父親享用了,這不太公平,這樣吧,朕冊封你為一品夫人。 ”

柳若冰地身份是妾室,不可能與原配並肩,按規矩一般需要冊封時,是降三等封。 楊秋池既然升封鎮國公,妻子馮小雪一併升封。 當然就是鎮國夫人,降三等,所以柳若冰被封為一品夫人。

柳若冰雖然不在乎浩命冊封,但畢竟也心中高興,急忙磕頭謝恩。

明成祖又問楊秋池:“楊愛卿,你還有什麼要求?”

楊秋池還是沒想到雲露那裡去,畢竟。 他已經和柳若冰她們說過不再納妾了的。 楊秋池想了想,說道:“紀綱朋黨悉數處死之後,錦衣衛高官中空位較多,微臣想提拔一些人。 ”

“好,錦衣衛千戶以下,如何提拔由你決定就是。 ”

“多謝皇上。 微臣地貼身護衛南宮雄、徐石陵、石秋澗、夏萍四人,與微臣生死與共,情同手足。 現在建文潛逃海外。 紀綱伏誅,微臣已經沒有什麼強敵威脅了,不需要這麼多護衛。 再說了,微臣還有妾室柳室、宋氏姐妹,武功高絕,足以保護微臣安危。 因此,微臣奏請皇上,提拔南宮雄等四人為錦衣衛高官。 ”

明成祖點頭道:“好,南宮雄等人聽封!”

南宮雄等四人急忙下馬,來到明成祖面前,跪倒磕頭。

明成祖道:“朕封南宮雄、徐石陵二人為錦衣衛從三品同知;封石秋澗、夏萍為四品僉事!”

四**喜,磕頭叩謝龍恩。

他四人追隨楊秋池,同生死,共患難,真可謂情同手足。 此刻楊秋池啟奏皇上直接將他們提拔為錦衣衛高官。 不由得讓他四人心花怒放。 明成祖讓他們平身之後,他們四人又一起向楊秋池單膝跪倒。 表達了感激之情。

明成祖大笑:“好,你們五人精誠團結,替朕共同執掌錦衣衛,朕就可高枕無憂了,哈哈哈。 ”

五人齊齊跪倒領旨謝恩。

太子朱高熾比較心細,一瞟眼,看見宋芸兒噘著個嘴很不開心,上次他與宋芸兒平反楊秋池被紀綱誣陷的冤案時,太子對宋芸兒的辦案能力很是賞識,雖然這個能力遠遠不及楊秋池,不過在太子看來,已經相當令人驚訝了。 便微笑問宋芸兒道:“宋氏,你怎麼不高興嗎?”

宋芸兒噘著嘴道:“我從開始就跟著我哥,出生入死比他們還要多,為什麼封賞沒我的份?”

太子笑道:“你是女的啊,這女地是不能做官……”

“夏萍也是女地,為什麼她能當官我就不能?不公平!”宋芸兒忿忿道。

明成祖一怔:“這錦衣衛不比朝廷官吏,女子有能力者,朕可以破格讓她在錦衣衛中任職……”

宋芸兒胸脯一挺:“我地能力不比她差!比武功還是比破案?我都比她強!不信你問她!”

夏萍躬身道:“卑職的確不如五奶奶。 卑職願意將錦衣衛僉事之職讓與五奶奶。 ”

宋芸兒眼睛一瞪:“我又沒和你搶位置,我只是說不公平。 ”

明成祖很喜歡宋芸兒這天真直率的個*,聞言不由哈哈大笑:“對對,的確不公平,朕也早就聽說,楊愛卿出道以來,你一直追隨左右,可謂勞苦功高,而且,朕也聽太子說過,上次平反楊愛卿被冤案,其實都是你的功勞。 這破案的能力你已得楊愛卿真傳,不封賞重用的確說不過去。 嗯~,宋愛卿上前聽封!”

宋芸兒大喜,翻身下馬,跑過去跪倒。

明成祖道:“朕封你為正三品錦衣衛指揮使副使,你們五人共同協助楊愛卿執掌錦衣衛!”

宋芸兒又驚又喜,沒想到明成祖封賞自己這麼高地職位,在錦衣衛裡就是楊秋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頓時眉開眼笑,急忙磕頭道:“謝主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明成祖大笑,給女子封官,他恐怕是古往今來第一人了(除了武則天封的上官婉兒)。 不過,明成祖一代梟雄,敢為天下先,這也就不奇怪了。

明成祖見楊秋池一直不提雲露地事情,總不好自己說出口,還是暫時先放一放,追查同黨地事情還多著呢,忙不過來。

楊秋池等人離開皇宮回府,他很開心,現在,紀綱被處死了,太子的位置保住了,二皇子也被流放到了數千裡之外地雲南,並被嚴密控制了起來,自己一家老小脖頸上的腦袋也安穩了,柳若冰和宋芸兒的老爹也調到京城任職,大家都在一起了,還得到了紀綱所有地家產(當然還有數不清的美女家奴),這怎不讓楊秋池開心異常呢。

全家人聽到楊秋池破了特大謀反案,加官晉爵,楊母、馮小雪和柳若冰都有封賞,宋芸兒還當了錦衣衛高官,宋知府又升任京城應天府府尹,都是大喜過望。 自然大肆慶賀一番,前來道賀的那是絡繹不絕。

五軍都督府薛祿大仇得報,對楊秋池充滿了敬佩和感激,非拉著楊秋池義結金蘭,成了兄弟,更是喜上加喜。

第二天,楊秋池、宋芸兒、南宮雄等人的錦衣衛任命和宋知府擔任應天府府尹的任命正式下發。

同時,明成祖調撥五千六百人的羽林後衛作為楊秋池地親兵護衛隊,保護楊秋池和楊國公府的安全,並重新組建了楊秋池的貼身護衛隊。

第三天早朝,楊秋池帶著楊母、妻子馮小雪、四妾柳若冰進宮正式接受了皇上明成祖的冊封。

當晚,宋晴生下一女,雖然她很失望,見楊秋池還是興高采烈,摟著女兒寶貝得跟什麼似的,這才心安。

隨後的幾天,楊秋池一家人一直忙著接收紀綱的家產,不收不知道,一收嚇一跳,紀綱的家產比楊秋池接收的三個大財主所有家產加起來都要多得多。 現在楊秋池可謂富可敵國了。

紀縹被抓之後,從他身上搜出了那對能防刀劍的長手套。 既然皇上將紀家地一切都賞給了楊秋池,這雙手套當然也是楊秋池地了。 所以送還了楊家。

宋芸兒將那雙手套洗乾淨之後,揣進楊秋池的懷裡,讓他留著防身。

雖然這數個月來,當世第一高手柳若冰親自指點楊秋池武功,他進步神速,但畢竟起步太晚,只達到了二流水平。 所以,有這雙手套防身,多了幾分保障。

一切處理停當之後,楊家派人去寧國府迎接宋知府進京城。

這段時間,雲露一直帶著楊母在皇宮內外到處跑,開展曲線救國。 明成祖本來已經有了嫁女之心,三說兩說,也就同意了,於是皇上下旨,將雲露賜婚楊秋池為妾。

皇上賜婚,自然又是熱鬧異常。 楊秋池也沒辦法,這是皇上賜婚,加上雲露對自己有救命之恩,又對自己一往情深,總不好拒絕。

皇帝嫁女兒,那自然是大辦特辦。 雲露心願得償,心花怒放。

新婚慶典,皇上親臨,命雲露唱首山歌。 雲露一席苗家盛裝,落落大方,拉著楊秋池地手,深情款款,開口唱道:

生也要連死要連,

不怕你哥變神仙。

哥變神仙妹變鬼,

神仙只怕鬼來纏。

哥變大山古木樹,

妹變古藤纏登尖。

你高一步纏一步,

生死纏哥到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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