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小太監們抬進來一口裝飾精美的箱子,開啟之後,李公公道:“按道理,楊爵爺和伯爵太夫人、夫人應該入朝親自受領皇上冊封的,但楊爵爺另有要務在身,即刻就要前去赴任,所以,皇上這才特命咱家前來代皇上冊封。 這箱子裡的都是太夫人、夫人的命婦衣冠霞帔,這就穿上吧。 ”
上來幾個小丫鬟,將箱子抬進了後堂。 楊母和馮小雪喜滋滋進了後堂換衣服。 不一會,轉了出來,只見她二人頭戴命婦彩冠,上面綴著珠翟、花釵,肩披霞帔如兩條彩練,繞過頭頸,披掛在胸前,下垂一顆金玉墜子。 真是雍容華貴,儀態萬千。
大家又都齊聲道喜。 楊母和馮小雪已經慢慢適應了這浩命太夫人、夫人的身份,笑呵呵吩咐擺酒宴招待貴客。
現在的楊府,已經不是當年吃白米飯都要猶豫再三的時候了。 很快豐盛的酒宴就擺下了。
除了秦芷慧懷孕不能飲酒之外,其餘眾女都替楊母和馮小雪高興,無不舉杯暢飲。 楊秋池陪著李公公和錢布政使等人喝了個痛快淋漓,這才盡興而散。
送走了賓客之後。 一家人這才聚在客廳裡說話。
楊秋池說了自己已經升任四川巴州知州的事。 楊母、馮小雪等人又都非常的高興。
馮小雪好久沒見到夫君了,坐在楊秋池旁邊,喜不自勝。 剛才喝了些酒。 臉上紅撲撲的,雖然臉上有塊黑斑,卻也遮掩不住絕色小美人地風情。
楊秋池愛憐地拉著她的手問了些家中的情況。
說話間,楊秋池發現馮小雪不時瞟一眼紅綾,便笑嘻嘻向紅綾招了招手。
紅綾嫵媚絕倫,容顏俏麗無比,如同月夜下沙灘上的夜明珠。 能立即吸引住他人的目光。 紅綾很乖巧地碎步上前跪倒:“紅綾見過老太太、太太。 ”
楊母轉頭問楊秋池:“這位是……”
“這是我上次破獲武昌城米員外謀反案收的小丫鬟,名叫紅綾。 現在是宋晴的貼身小丫鬟。 ”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也是通房大丫鬟,已經說好了,如果她能為我懷上孩子,就將她收房。 ”
楊母和馮小雪都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慈愛地看著紅綾,見她模樣很嫵媚。 真是個人見人愛地美人胚子,都很是喜歡。
馮小雪招呼她起來,拉著她的手說:“我聽芷慧說起過你,說你人聰明,會體貼人,還做了一手好菜,是吧?”
紅綾有些害羞,低著頭回答:“多謝老奶奶、二奶奶誇獎。 ”
宋晴在一旁提醒道:“太夫人和夫人都是皇上冊封地浩命夫人。 可不能再渾叫。 ”
“是,”紅綾急忙改口,“多謝太夫人誇獎。 多謝二奶奶誇獎。 ”
宋晴又說道:“這又不對了,這家裡只有一個奶奶,那就是夫人,至於芷慧姐姐和我。 你們都只能叫姨娘。 ”
“是~!”紅綾答應了,說道:“多謝秦姨娘誇獎。 ”
楊秋池道:“哪有那麼多規矩,就叫二奶奶、三奶奶多好的。 紅綾,你還是這麼叫吧。 ”
紅綾急忙答應:“是,少爺。 ”
“沒規矩!”宋晴走到楊秋池身邊,接著對紅綾說道,“都回了家了,太夫人、夫人都在,怎麼能叫少爺呢,應該叫老爺。 如果還是少爺少爺渾叫。 那將來芷慧姐姐孩子出生了。 該怎麼叫?”
“是!……老爺”紅綾腦袋都讓宋晴給指使糊塗了。
宋芸兒扯了一把宋晴:“你哪來那麼多規矩!象往常那樣隨便叫多好的,自由自在。 ”
“這就不對了。 ”宋晴道,走到楊母身邊,扶著她的手臂說道:“太夫人,現如今不同以往了,咱們老爺已經封了伯爵,太夫人、夫人也冊封了浩命夫人,咱們現在也是朝廷裡數得上號的人家,如果關起門來,大家渾叫那倒也無妨,要是有個外人來了,聽這樣不成規矩的稱呼,會讓人暗地裡笑話咱們的。 ”
楊母點點頭:“晴兒說得有理,這樣吧,你就定下規矩,以後就按規矩辦,可不能給你們老爺丟臉。 ”轉頭望向白夫人:“親家以為如何呢?”
白夫人是大戶人家出生,對這尊卑倫常看得還是很重地,微笑著說道:“太夫人所言極是,一個大家子沒個規矩可不成。 ”
“那就好。 ”楊母笑呵呵對宋晴說道:“晴兒,你就定個規矩好了。 ”
有了楊母和白夫人的支援,宋晴也就有了尚方寶劍,歡喜地點頭答應了,轉身環視了四周一眼,說道:“我奉太夫人之命,定下規矩,今後如果有違反的,家法伺候!”
眾丫鬟、老媽子和僕人們都答應了。
宋晴續道:“老太太、太太是浩命太夫人、夫人,當外人咱們得稱呼封號,自家屋裡,倒也可以稱呼老太太、太太。 小雪姐姐當然可以稱呼太夫人為娘,芷慧姐姐和我,就沒這個資格了,只能稱呼太夫人、老太君,或者老太太。 我們老爺現在是伯爵,當外人要稱呼爵爺,自家屋裡也可以稱呼老爺,但不能再稱呼少爺,那都是沒規矩的。 ”
頓了頓,又指著秦芷慧和白素梅接著說道:“對芷慧姐姐和我,要稱呼秦姨娘、宋姨娘。 將來白姑娘過門了,也要稱呼為白姨娘。 自家屋裡倒也可以稱呼一聲奶奶,但不能稱呼太太。 ”
說到這裡,又輕輕牽著楊秋池的胳膊,對秦芷慧和白素梅兩人說道:“這夫君或者相公。 只有小雪姐姐才能這樣稱呼,咱們只能稱呼老爺或者爵爺。 尤其是當著外人,千萬不可亂了分寸。 ”
楊母滿意地拉過宋晴地手,說道:“很好,家裡要有個你這樣能幫著你們奶奶主事的人才行。 ”
“謝謝太夫人誇獎。 ”宋晴喜滋滋說道。
楊母看了看宋晴和紅綾兩人,低聲問道:“你們兩現在有喜了嗎?”
宋晴和紅綾兩人臉上微顯蒼白,都輕輕搖了搖頭。
楊母寬慰道:“沒關係的。 你們兩還小,慢慢來。 ”轉頭對楊秋池道:“這次你去巴州。 還是帶上宋晴和紅綾她們兩個,爭取下次回來地時候,都和芷慧一樣懷上孩子,那娘就高興了!呵呵呵”
宋晴和紅綾的臉都紅了,聽說能和楊秋池一起去巴州,心裡很高興。
趁她們說話的時候,楊秋池來到秦芷慧身邊。 見她已經顯懷很明顯了,要低頭去聽聽肚子裡的孩子,把秦芷慧弄了個大紅臉,可心裡也是美滋滋地,畢竟,她是第一個替楊秋池懷上孩子的。 如果是個兒子,那今後在這個家裡地僅次於馮小雪的地位也就無可動搖了。 她卻不知道還有一個柳若冰,比她早幾天懷上了楊秋池的孩子。
楊秋池問:“咱們的兒子調皮嗎?”
秦芷慧吃吃一笑:“當然調皮。 老踢我,”頓了頓,低低的聲音說道,“就象你在**的時候一樣!”
楊秋池故意很委屈的樣子說道:“我怎麼調皮了?我和你第一個晚上,連衣袍都沒有脫,老老實實陪在你身邊睡了一晚上呢。 ”
兩人成親地新婚之夜。 秦芷慧被迫要用毒酒毒死楊秋池,沒想到陰差陽錯,楊秋池沒中毒,她卻差點死掉。 楊秋池守著她一晚上,秦芷慧感動之餘,讓他**,兩人相擁而眠,度過了新婚之夜。
秦芷慧羞紅著臉笑了,說道:“那是你人好心好,是芷慧前世修來的福氣。 能嫁給了你。 有時候想起來。 都覺得好幸運。 ”
“說到幸運,我才是幸運呢。 我要碰不到你,我的兒子恐怕現在都還沒影呢。 ”
“你咋知道是兒子了,要是個女兒呢?”秦芷慧是笑非笑看著他。
“女兒?女兒更好!我更喜歡,文文靜靜地知道心疼人,不像兒子,整天打架生事,不讓人省心。 ”
秦芷慧撲哧一聲笑了:“看你,盡揀好聽地說。 ”一瞥眼看見白素梅母女兩在看著他們,便道:“白姐姐也一直牽掛著你呢,快去和她說說話吧。 ”
白素梅母女兩坐在旁邊一直微笑著聽她們說話,白素梅時不時偷眼看看楊秋池。
聽了秦芷慧的話,楊秋池望向白素梅,想起自己和她在懸崖頂上地雨夜山洞裡**著身子摟在一起的那一幕,心中一熱,走過去坐在她身邊,問道:“素梅,這些日子過得還好嗎?”
白素梅*格柔弱,她可不會當著這麼多人地面和楊秋池說這些貼己的話,可心裡對楊秋池充滿了思念,終於還是情不自禁點點頭,羞紅著臉低低的聲音說道:“好……就是……好想你……”
楊秋池握著她的手,低聲道:“我也好想你,想我們在懸崖上的日子。 ”
白素梅欣喜地望著楊秋池,這個日後會成為自己夫君的男人,這個讓她充滿了牽掛地男人,真想撲進他的懷裡,在他耳邊訴說衷腸。
楊秋池已經從白素梅的眼睛裡看出她的心思,低聲道:“明天一早,我到小花園來看你,好嗎?”
白素梅大喜,一雙美目閃現出喜悅的光芒,點點頭:“嗯~!我等你來。 ”
當晚,楊秋池和馮小雪洗漱完進了房間,楊秋池就迫不及待地將馮小雪剝了個精光按在了**。 馮小雪已經好久沒有和夫君親熱,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激動,她的身子微微顫動著,熱切地迎合著楊秋池。
宋芸兒教給楊秋池的變通內功心法他已經習練多日,略有小成。 用來對付多時未經**的馮小雪,那簡直可以算得上游刃有餘。 很輕鬆地便將馮小雪幾次送到了愉悅地巔峰,最後共赴巫山之後,香汗淋漓地馮小雪這才依偎在楊秋池地懷裡安靜了下來。
馮小雪害羞地低聲問道:“夫君,你……你比以前厲害了好多呢……”
“喜歡嗎?”楊秋池逗她。
“嗯~!”黑暗掩飾住了馮小雪的紅霞,纖纖素手在楊秋池地胸膛輕輕撫摸著,嘻嘻一笑。 膩聲道,“我還擔心你納了兩房小妾。 再加上小丫頭紅綾,你會累壞身子呢,現在看來我白操心了。 ”
“我學會了一門功夫,不僅能強身健體,還可以辦那事之後很快恢復體力,還能保持精神旺盛,所以不用擔心的。 ”
馮小雪哦了一聲。 又問:“夫君,這次你去四川巴州赴任,我真想陪你去。 ”
“好啊,明天我和娘說,你跟我去吧,我也希望有你在身邊。 ”
馮小雪嘆了口氣:“可我思前想後覺得還是不去了。 ”
“為什麼?”楊秋池側過身子,摟住了她。
“孃的身體不太好,現在芷慧又懷著孩子。 我要走了,誰來照顧呢?”
“家裡不是有那麼多丫環僕人老媽子嗎?”
“不一樣地,你在外當官不能在孃的身邊盡孝,如果我也不在地話,怎麼都說不過去的。 再說我也想好好照顧芷慧,這可是咱們楊家第一個骨肉。 可不能有任何閃失。 ”
楊秋池心想,馮小雪的話還真在理上,不由得也嘆了口氣:“我只希望能早日抓住建文,不用再去那些偏遠地方當官,回武昌來或者寧國府去,那咱們就能在一起了。 ”
馮小雪在楊秋池的懷裡扭了扭,讓自己睡得更舒服一點,說道:“是啊,娘和我們也都經常這樣說呢。 真希望那天早點來臨。 ”
“會的,一定會的。 ”楊秋池在馮小雪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第二天一早。 楊秋池帶著貼身護衛來到小花園。 小環薈兒開門後,說小姐在小閣樓上等著呢。
南宮雄地護衛們分散各處警戒。 楊秋池獨自一人上了樓。 輕輕敲了敲門,門就開了,白素梅彷彿就在門後一般,喜悅地盯著他,嚶嚀一聲,縱身撲進了楊秋池地懷裡。
楊秋池緊緊摟著她,兩人深吻在一起。 楊秋池將她抱到了**,解開她的衣裙,吻著她的脖頸,高高的玉峰,纖細的蜂腰。
白素梅散發著清香的身子是那樣的迷人,楊秋池剋制不住要去解自己的衣袍,白素梅突然睜開眼睛,緊緊將他地手抓住,顫聲道:“秋池,不,不要……我不能……”
楊秋池用了很大的毅力,終於將自己如火山般的慾望壓住了。
白素梅見楊秋池飢渴難耐的神情,又是心疼又是感激,摟著他的脖子低聲道:“再有兩年多,我就是你的人了,那時……隨便你怎麼樣我都依你……好嗎?”
楊秋池憐惜地吻了吻她地紅脣,點了點頭,將她的衣裙整理好,摟著她躺在**,兩人說著悄悄話。
白素梅說:“我好想你能早點回來當官,那樣我就可以天天看見你了。 ”
這話昨晚上馮小雪剛剛說過,現在聽白素梅又說起,楊秋池不由嘆了口氣,仰面朝天,雙手枕在腦後,說道:“我也想啊,真想早點回到你們身邊來,當不當官的不重要,能和你們快快樂樂在一起就好。 ”
白素梅翻過身,趴在楊秋池的身上,輕輕道:“你現在的官比我爹都大,現在又是伯爵了,我希望你以後能當更大的官,”頓了頓,嘻嘻一笑,“不是有句話叫夫貴妻榮嗎?你當了大官,小雪我們都臉上有光呢。 ”
楊秋池用手輕輕摸著她粉嫩的臉蛋:“好罷,那就再辛苦些日子,繼續努力破案,抓建文餘黨。 如果抓住了建文,我這大官恐怕想躲都躲不掉哦。 嘿嘿嘿。 ”
白素梅沒有笑,眼中不知怎的閃過了一絲憂慮。
楊秋池有些奇怪:“怎麼了?”
“我總有點擔心,如果你將來抓住了建文,把建文餘黨都清剿乾淨了,皇上會不會……”
楊秋池心中一凜,想起了那句名言“兔死狗烹,鳥盡弓藏”,想起了古人韓信、李牧,還有明朝跟著朱元璋打天下的那些名將們的命運,不由一陣膽寒。
白素梅寬慰道:“或許是我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你破案如神,就算剿滅了建文,皇上還要依重你偵破別地案件,保一方平安呢。 ”
楊秋池長嘆了一口氣:“但願如此……只不過,咱們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提醒得很好,我得好好想想這個問題,別倒時候給烹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頓了頓,在白素梅地紅脣上吻了一下,盯著她笑道:“我死了不要緊,把我如花似玉的素梅給連累了,那才萬死莫贖呢。 ”
白素梅素手掩住了楊秋池地嘴,急聲道:“不許亂說!”又急忙低聲唸了幾句:“菩薩保佑,壞的不靈好的靈!”然後嗔道:“看你說的什麼!……你要死了,我……我還能活嗎?”
楊秋池見她急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便輕輕打了一下自己的臉頰,說道:“我說錯了,我們兩要恩恩愛愛到白頭呢,怎麼能就這麼死了呢。 ”
白素梅全身無力地依偎在楊秋池的懷裡,輕聲說道:“是啊,只要我們兩能恩愛白頭,還有什麼可奢望的呢。 ”
楊秋池輕喚了一聲素梅,兩人深情地凝視著,擁吻在一起。
……………
第三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