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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妾記-----第一百六十一章 審訊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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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審訊大少爺

楊老太爺說:“咱們楊家村在半山腰,前面沒有山峰阻擋,地勢開闊,這風颳起來就不得了。 能吹掉房頂上的茅草。 所以要將窗戶紙糊在外面。 ”

宋芸兒想起來了,昨天晚上在這走廊上看颳風下大雪的時候,楊老太爺和龐管家就說過,這楊家村雪大風大,尤其是冬春時節,能把地上的石頭都刮跑。 可這關糊窗戶紙什麼事啊。

楊秋池見宋芸兒還是一副茫然的樣子,笑道:“剛剛誇你聰明,怎麼又犯傻了。 這窗戶紙要糊在窗櫺裡面,大風吹來,很容易就吹脫落。 如果糊在外面,有窗櫺擋著,就不會吹脫落了。 ”

“是啊,”楊老太爺說道,“除了防風,還有熱炕和霜雪問題。 冬天老百姓家沒錢買炭火,就只能躲在暖炕上,這炕頭差不多都是在窗戶下面,如果窗戶紙糊在裡面,被暖氣一薰,很容易剝落。 ”

“我們這冬天雪大,很冷,如果窗戶紙貼在裡面,霜雪會堆積在窗櫺橫欄上,就會浸溼窗戶紙,弄得皺皺的不好看,也容易脫落。 所以,咱們楊家村的窗戶紙都是糊在外面的。 有窗櫺保護,這賊人也進不來的。 ”

宋芸兒和宋同知這下明白了。 宋同知問道:“賢侄,這,這麼看來,你,你的意思是說,這真凶另,另有其人,而且是從這窗櫺進出的嗎?”

宋同知對楊秋池偵破案件時發現真凶另有其人已經不覺得如何意外,這樣的先例以前就有。 現在發現比定了案再發現要好得多。

“是地。 ”楊秋池指著這一扇窗戶紙說道,“你們注意到了嗎?這一塊窗戶紙和別的窗櫺上的紙略有不同,應該是另外單獨糊上去的。 ”

這一點宋芸兒也沒注意到,她湊上去仔細觀察,然後又後退幾步遠遠看,果然,這窗戶紙的顏色、新舊與同一個窗戶上其他窗櫺上的窗戶紙是略微不同。 不過不仔細看也不會注意到。

楊秋池摸了摸其他窗櫺上的窗戶紙,說道:“二十四。 掃房子,二十五,糊窗戶,所以,這小閣樓上地窗戶應該是臘月二十五糊的,本案發生在三月二十,相差了三個多月。 你們瞧瞧。 這窗戶紙糊得多結實,揭是揭不下來地。 ”

“所以,凶手應該是先把舊的撕掉,然後用小鋸子鋸斷窗櫺橫木榫頭,鑽進去殺完人,再鑽出來,將橫木重新架好,然後用新的窗戶紙重新貼上。 新舊窗戶紙只相差三個月。 不仔細是看不出新舊來的。 ”

對啊!說到這裡,楊秋池突然想到,既然這凶手重新貼過窗戶紙,而案發之後這小閣樓就被鎖起來了,沒有外人出入,這窗戶紙上很可能留有凶手的指紋。 也許是在粘了漿糊印在窗戶紙上,也許只有陳舊汗垢指紋。

楊秋池小心地吹掉了窗戶紙上的表面灰塵,利用光線傾斜著觀察,但還是看不清楚,還有一些灰塵**網之類的粘在上面。

楊秋池拿了一根矮凳子放在窗戶下面,讓宋芸兒背靠窗戶站在凳子上。 宋芸兒雖然不知道楊秋池要做什麼,卻也乖乖聽話照辦了。

宋芸兒地頭髮很長,楊秋池拿起她的秀髮,很小心地輕輕掃去窗戶紙上粘著的灰塵。

灰塵是掃掉了,可宋芸兒髮梢上也粘滿了灰塵。 楊秋池歉意地說道:“芸兒。 不好意思。 弄髒了你的頭髮。 ”

宋芸兒倒挺大方:“沒關係的,等會我去洗。 哥。 你這是幹什麼?”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以後你就知道了。 ”楊秋池將頭貼在窗戶上,斜著仔細觀察窗戶紙,尤其是窗櫺上的粘帖窗戶紙的部位。

貼窗戶紙的時候,這種地方需要用手或者小掃帚之類地按壓平整。 凶手作案考慮更多的是隱蔽,所以不大可能專門準備一把小掃帚,最有可能是用手來按壓平整,那樣的話,就很可能在這上面留下指紋。

果然,在窗戶紙邊緣部位,楊秋池發現了幾枚淺淺的灰色指紋,非常淡,不留意根本發現不了。

一定是糊窗戶的時候,凶手的手指粘上漿糊,窗戶紙本身或者旁邊地牆壁、窗櫺之類的部位有一些塵埃,潮溼而粘有塵埃的手指按壓窗戶紙,留下了這幾枚平面加層指紋痕跡。

由於指紋非常淡,根本看不清楚指紋的型別紋路,看來,只有耐心等待馮小雪將自己的法醫物證勘察箱拿來,用磁*指紋刷提取,才能清楚地顯現。

不過,楊秋池還是儘可能仔細地觀察這幾枚指紋,希望能從中發現一點什麼。

宋芸兒也湊上來在窗戶紙上到處亂看,可她不得要領,那幾枚指紋又非常淡,要利用一定的光線和角度才能發現,所以,宋芸兒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對。 而且,就算指給她看,她也不知道這指紋對鑑別罪犯有什麼意義。 因為那時候還沒有對指紋唯一*的認識。

宋芸兒不知道楊秋池在看什麼,見楊秋池正聚精會神地在研究什麼東西,不敢亂問,生怕打擾他的思路。

楊秋池看了一會,總覺得這幾枚指紋有些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裡。 便從上往下一枚一枚仔細觀察過去,終於發現奇怪在什麼地方了,這些指紋中有幾個看不到紋型,可能是這個手指沒有粘上漿糊或者塵埃,所以沒有留下可見指紋。 這種情況下,只有用磁*指紋刷或者金粉、銀粉之類的顯現劑,才能發現和提取到。

指紋的發現讓楊秋池非常地興奮,這可以說是一個重大突破。 只要等馮小雪他們將自己地法醫物證提取箱拿來,提取到指紋之後,與楊家大院所有的人地指紋進行對比,就很容易發現真凶了。

羅縣丞是與宋同知一起到小閣樓來的,此刻兩人正在和楊老太爺感嘆這凶手計劃周密,可謂用心良苦。 幸虧楊秋池明察秋毫,發現了凶手進入房間的辦法。 現在就非常清楚了,原來這所謂的祕室。 可以從窗戶進出。 這樣一來,凶手就不限於奶媽和小丫鬟知春兩人!

這下子,宋同知自己都懷疑,昨晚上二姨太張氏和奶媽喊冤說沒有殺三姨太,說不定還真是冤枉,難怪昨晚上楊秋池不吭氣,原來他早就發現這裡面有問題。

宋同知看了看楊秋池。 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賢侄,那,這,你看該怎麼辦呢?”

“繼續查!”楊秋池回答得很乾脆。

這個案子偵破範圍相對比較小,案件發生在深夜,楊家大院牆垣高大,又有護院家丁,當時又沒有發現外人潛入的痕跡。 而且,從凶手撕掉窗戶紙,鋸斷窗櫺,翻窗而入,出來後又重新掩飾好出入口,這一系列行為來看。 是早已預謀好地,有計劃有準備的,而且對現場非常熟悉,很有可能是楊家大院裡地人。

這個人肯定是先用迷香之類的將奶媽呂氏和小丫鬟知春迷昏,然後再潛入殺人。

由於大院內宅晚上要關門,案發時間是晚上兩點,那時候大門早就從裡面關上了,外宅的護院家丁一般僕人是進不來的。 所以,偵破範圍圈定在當晚住在內宅的人。

楊老太爺將楊秋池和宋同知繼續偵破的決定讓龐管家通告楊家上下,並要求所有的人都要好好配合案件偵破。

聽說還要繼續偵破。 楊家上下所有地人又頓時都緊張了起來。 還是老規矩。 各自回屋,不許隨意走動。 宋同知帶來了一些捕快。 這警戒任務有足夠人手進行了。 臨時大堂還是設在小閣樓上。

宋同知當中坐堂問案,羅縣丞和楊秋池一左一右陪審,宋芸兒還是端了根凳子坐在楊秋池身邊聽審。

宋同知和楊秋池一商量,首先要查的,就是大少爺楊清水。

對如何查這案子,宋同知心裡可沒底,又向楊秋池求救,楊秋池倒也不推辭,答應由自己來主審。

將楊清水帶到臨時大堂,楊秋池端了一把椅子給楊清水坐下,畢竟,還沒有證據證明他就是凶手,楊秋池可不敢亂來,要不然,就算案子破了,這親戚也得罪光了,那可沒意思。

大堂上坐著五品同知大人,他楊清水又沒有功名,按道理是要下跪的。 可楊秋池給他端來椅子讓他坐,楊清水有些受寵若驚,見宋同知並無二話,這才偏著個屁股坐下。

楊秋池道:“堂兄,我現在身為知縣,受宋同知宋大人委託,負責這起案子的偵破。 我要問你一些問題,如有得罪的地方,還請堂兄原諒。 ”

楊清水趕緊站起躬身一禮:“不敢,堂弟,啊不,楊大人言重了。 ”然後坐下。

楊秋池現在可是升堂問案,那是朝廷大人身份,楊清水還是懂得這分寸的。

楊秋池問道:“堂兄,三姨娘死的那一晚,你在幹什麼?”雖然時隔兩年,但楊秋池相信,這麼大的事情,楊家上下都會記住地。

果然,楊清水沒有猶豫,說道:“那晚上我很早就睡了。 ”

“有人證嗎?”

“有我娘子和孩子可以作證,還有院子裡丫環僕人。 ”

“你深夜出去過嗎?”

“沒有。 小院子晚上也要閂院門的,有僕人看著。 ”

“堂兄,”楊秋池一副很好奇的樣子問道:“我前天剛到咱們村的時候,伯父曾經帶我到楊家大院各處都看了看,我發現你們各自小院子的圍牆就只有一人多高,是吧?”

“是啊,外宅有高牆,內宅也有,小院子就沒必要修那麼高了,否則太憋氣了。 ”

“哦~!原來是這樣,那就是說。 雖然你的小院子門關上了,只要用梯子或者架個高凳子之類地翻牆而過的話,應該也不會很難吧?”

“不難,很容易——堂弟,啊不,楊大人這話是什麼意思?”楊清水這才反應過來。

“沒什麼,隨便問問。 你別緊張。 ”楊秋池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隨即臉一板:“你們的臥室前後都有門。 牆院也不高,你深更半夜翻牆而出,住在院門口的丫鬟僕人是不會知道的。 ——本官現在問你,那一晚上你是不是偷偷翻牆溜出去殺了三姨娘?”

楊秋池這官威擺得還不錯,這一番話把楊清水嚇了一跳,臉都變了,連聲說:“楊大人。 我沒有,三姨娘不是我殺的,我與三姨娘無怨無仇,幹嘛要殺她!”

“無怨無仇?”楊秋池冷冷一笑,“三姨娘發花痴為什麼第一個跑到你院子裡?為什麼那麼多男人她不抱,偏偏第一個跑來抱你?”

楊清水低下頭:“我怎麼,怎麼知道。 ”

“你不知道?”楊秋池追問,“那我再問你。 那天三姨娘發花痴抱著你的時候,都說了什麼?”

楊清水面如死灰,支吾道:“我,我記不得了。 ”

“不會吧,三姨娘說地話把你嚇得哇哇叫,你會記不得?你不用隱瞞不說。 其實丫環知春已經告訴我們,三姨娘和你說的是‘什麼都答應你’”楊秋池轉過臉問宋同知:“宋大人,我說地沒錯吧。 ”

宋同知點點頭:“丫,丫環知春地確是這麼說地。 ”

楊秋池問楊清水:“堂兄,三姨娘為什麼要這麼說呢,她說答應你,她要答應你什麼?”

楊清水頭垂得更低,一聲不吭。

楊秋池又說道:“既然堂兄不肯說這件事,那就先不說了,不過。 既然你不肯說這件事。 那我也不告訴你關於三姨娘的另一件事。 ”說到這裡,楊秋池端起茶杯慢慢飲起茶來。

人都是有好奇心地。 楊清水也不例外,終於忍不住問道:“楊大人說的是關於三姨娘的什麼事情?”

楊秋池看了看楊清水,見他一臉熱切,光憑這一點,傻子都看得出來他與三姨娘關係不同一般。 不由得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我還是告訴你吧,前天晚上我在小閣樓看見三姨娘地鬼魂了,這你是知道的,可你知道她和我說什麼了嗎?”

楊清水點點頭,又馬上搖搖頭,那天他聽說楊秋池見到三姨娘的鬼魂之後,精神很緊張,一直想問問楊秋池遇到三姨娘鬼魂的詳細過程,卻又不好開口。 現在楊秋池主動說起這件事,楊清水往前湊了湊身子,差點把耳朵都豎了起來。

楊秋池起身走到楊清水身邊,俯下身湊到他耳朵邊低低說道:“三姨太鬼魂說,她在下面好冷,她很後悔拒絕了你。 ”

楊清水眼睛都溼了,問道:“真的嗎?三姨娘真這麼說嗎?”

楊秋池點了點頭:“是,本來那天我就要告訴你的,但人太多了,不方便。 ”楊秋池對自己用鬼魂來誘供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慚愧,看來,沒有現代裝置,自己這個法醫比古人強不了多少。

古人絕大多數是相信鬼魂的,楊秋池那晚上的幻覺又非常地逼真,說得頭頭是道,楊清水頓時相信了,說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她。 ”

一聽這話,楊秋池和宋同知都感到有門,看來,判斷真的沒問題,就是這楊清水害死了三姨太郭氏,兩人心中都判斷,很可能是楊清水和三姨太兩人通*,被楊老太爺發覺了端倪,楊清水為了防止**敗露殺人滅口;也可能是這楊清水**不成,頓起殺念。

楊秋池沒有說話,他知道,既然楊清水開了口,就一定會說下去的。

果然,楊清水接著說道:“宋大人、楊大人,既然你們懷疑是我殺了三姨娘,看來,我有必要把我和她的關係給你們說清楚。 ”

楊秋池和宋同知都會心地笑了笑,靜等著他招供。

楊清水停了半晌,才鼓起勇氣說道:“其實,三姨娘是我帶回家來的,本來是要做我的小妾地。 ”

一聽這話,楊秋池和宋同知都傻了眼,原來還有這麼大的隱情在裡面。

楊清水續道:“三姨娘是我在應天府遊學的時候認識的,她雖然家道貧寒,但人很善良賢惠,長得又非常甜美。 當時我正尋思著找一個小妾,和她家裡人一說,她家便答應了。 但我必須先帶她回家給我爹孃看看,中意的話才能正式納妾。 ”

“我剛把她帶回家,我爹就叫我馬上去揚州收一筆債,說那個欠債的馬上要南下做買賣去了,不知何時回來,如果這筆債收不到,會損失一大筆錢。 ”

“我爹催著我馬上動身,一刻都不能耽誤。 我不敢違抗,只好馬上動身出發了。 因為我知道,這件事如果辦不好,爹孃恐怕就不會答應讓我納妾。 ”

楊秋池有些好奇,問道:“怎麼會呢?納妾是給你們家傳宗接代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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