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顧文博中毒!
兩個身影往後落地,各自悶哼一聲,胸口湧起的血腥忍不住,吐出一口鮮紅,而在阻擋對方視線的灰塵散盡之前,兩人皆擦掉嘴角的血絲,腳下血跡落葉遮蓋··
兩方的屬下還在對敵,沒有停手,只聞那聲響便能明白,戰得相當激烈。
待塵埃落定,兩男再次對視。
“顧公子的武功令在下佩服,未想,顧公子以往都隱藏了,這武功,恐怕很難找到對手。”黑衣人看著顧文博低低一笑,那語氣還真是有些訝異,這顧文博的武功··跟慕容擎蒼居然有得一拼!
顧文博淡漠依舊看著男子,言道“彼此彼此。”
這男人,居然跟花莫離,楚皓軒相等,又是一個高手!
什麼時候,三國中有如此高手了?
兩方雙眸緊對,再次一個殺意閃過,再次對上···
須臾,兩人各自傷重,黑衣人打定主意今晚要擊殺顧文博,自然不會手下留情,一個揮手,示意屬下劫殺!
按人數來算,顧文博這一方儼然是處於劣勢,對方一早就計劃好了,當然一切都計算在裡面,何況,剛剛跟天山怕交戰,屬下已經傷了好幾人。
面對飛身而來的黑衣人,‘風’甩開與自己交戰兩人,便是來到顧文博面前擋住。只是,他一人的努力畢竟有限,即使兩人外圍已經有同伴抵擋對方,但是,他們的人數太多了,我方相當危險。
很快,再次而來的黑衣人便是纏上顧文博,下手招招狠冽,半點不留情。
黑衣人之首未動,站在大戰之外看著顧文博。
刀光劍影,你來我往,血色隆夜,不死不休!
大戰一個小時之久,‘風’見同伴越來越少,我方處處危機,擔憂看了眼自己的主子那邊,便是趁機道“主子,你先離開,這裡由屬下擋著。”
“我不會扔下你們而逃,要面對,大家一起面對,即使是死,也要死的有尊嚴。拉上墊背也值了。”顧文博未理他的勸說,臉上依舊淡漠,即使身上衣物染血,卻不減他半點俊美。
“主子,你可別這樣想呀,你跟我們不同,主子,想想老爺和夫人,想想顧家,想想你還未做的事情呀,你怎麼能出事。”顧文博的話讓一干屬下感動,風感動之餘便是再次揚聲勸說,希望能讓他改變主意。
顧文博眼底一閃,但卻堅定已見,不願自己一人離開。
“主子,你不是有話要跟那女人說嗎?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如何跟她說?你這樣不留遺憾嗎?”見顧文博不為所動,風腦中一閃,便是急急間再次說出一句。
星辰眸子終於閃過一絲撼動的痕跡,因為風的話語,心底溢位暖意,蝶兒··我的蝶兒。
“主子”一個寒芒之光砍去,‘風’見自家主子恍惚一下,當即驚喊,嚇得臉色蒼白。
瞬間的恍然卻讓敵方有機可乘,顧文博回神,當即急急一閃,必死殺招躲過了,可是,卻還是··
一把長劍便朝他手臂揮去,當下一條長長的血痕便出現,鮮紅當即染開了他的手臂,他的衣袖,鮮血緩緩往地上滴落··
當即,顧文博一個閃身,一手持起長劍奮力一擊,兩名黑衣人倒下。
不遠處那黑衣首領眼眸一眯,暗光一閃,飛身又往顧文博這邊而來,直取顧文博的命。
顧文博一直都有防備他的突擊,只是應付身邊的黑衣人再應付他,相當吃力和危險。
只是,黑衣人還沒到達顧文博身邊,遠處一支箭羽飛出,黑衣人不得不身子倒轉一閃,回到原點,那地上,插著一支箭羽。
突如其來的出現,讓兩方一愣,顧文博一方心底希翼,會是誰相繼?
須臾,一個男人飛來,站在不遠處,兩邊人定睛一看,白雲莊少主怎麼會出現在此?
夏弘文眯眼看著不遠處黑衣人之首,肯定而詢問道“上次圍劫我們,是你們吧。”上一次兩批黑衣人出現,要不是‘可兒’的藥控制了敵方,當時大家相當危險。
顧文博一行人倒鬆了一口氣,看來,今天他們算是遇貴人了,對方與眼前黑衣人是有過恩怨的。
很快,夏弘文身邊又出現了十幾名屬下,見到那群黑衣人,聽到自己少主的話語,便是提劍就要對上。
江湖人說殺就殺,從不拐彎抹角!
黑衣人見勢不妙,示意撤退。夏弘文一批屬下一個個飛身追趕··
很快,這邊又安靜了不少,兩邊人離開了··
“謝謝夏公子出手相救。”顧文博看著夏弘文的背影,忍不住後面道謝。
“顧公子客氣了,在下只是解決自己的私人恩怨。”夏弘文的聲音傳來,那飛身的離開的身影未頓。
“不管如何,夏公子也間接幫了顧某一把,顧某來日定當回報。”看著越來越遠的身影,顧文博再次揚聲說了一句。
這回,現場只留顧文博一行人··
所剩不多的屬下一個個隨便包紮一下傷口,而後把自己同伴的屍體往遠處帶走。
‘風’撕下衣裳幫顧文博包紮手臂的傷勢,微弱的視線下,風眼眸一深,當下臉色微白,驚道“主子,你的傷口有毒。”
顧文博看了眼自己的手臂,蹙眉,那男人真的是不殺自己不罷休!
風想了想,相當奇怪,他身上和同伴們身上的傷勢沒有什麼問題,主子傷口卻··
腦中靈光一現,想到剛剛大戰,一直就是那四名黑衣人包抄著砍殺,看來,也就那四名黑衣人身上的武器抹了劇毒。
“先找一個地方住下,處理了再說。”顧文博淡淡看了眼手臂的傷勢,任由風幫他包紮,淡淡一句,星辰眸子遙望遠處,想念起一人來··
天矇矇亮,小院裡已經有人忙活起來,裁剪花草,打掃落葉的··
一間安靜的屋裡,男人醒來,緩緩睜開眼眸,柔情看著被自己攬在懷裡熟睡的人兒,微腫的臉上帶上滿足的笑意。
只是,他似乎不清楚,他不笑還好,一笑,那江東父老都無眼見他,活似豬頭。
他傾身在她額間印下一吻,又忍不住在她紅脣輕點才罷休,看著嬌小的人兒,看著薄被上滑下的一角,那雪白的肩膀如此美麗,順著視線往下,那頸項,那··長髮微遮渾圓神祕的挺立··
桃花眼一抹暗色流動,他伸手輕輕把她長髮輕鞠耳後,沒有遮擋的完美更是盛放在他眼中,胸脯便是起伏開始加劇··
伸手輕輕撫摸那完美,觸感的美好讓他心底狠狠一顫,喉間更是狠狠一個吞嚥,電流般讓他顫了顫的同時,腦中便是想起與她結合的美好,那種歡愉··
心臟便噗通狂跳,身體漸漸升溫,桃花眼慾火漸起···
不自覺的,手便忍不住加了些許力道揉捏一下,導致驚醒熟睡之人。
上官辰逸急急把手縮回,可不能讓這丫頭逮到,不然,夠他受的。
他看著她眼瞼微微動了,那長而濃密的眼睫毛顫了顫,心底期待她醒來,又··些許生怕她後悔。後悔昨晚··
龍貝妮緩緩睜開雙目,水眸中還些許迷糊。
“蝶兒,你醒了,頭會不會痛。”上官辰逸揚起一個笑臉,無限柔情關心道。
龍貝妮往旁邊看去,下一秒便是尖叫伴隨習慣性一拳狠狠擊去“啊··鬼啊··”
力道之大讓沒有準備的上官辰逸狠狠往床下倒去,伴隨著一聲倒地聲響和他的悶哼。
龍貝妮倒是因為這一下完全嚇醒,臥槽,一早第一眼就見到一個豬頭跟自己問早安,任誰都會想隔夜飯吐出來。
上官辰逸從地上爬起,**裸起身,一手捂著又被打了的俊臉,無限委屈與幽怨“蝶兒··你怎麼能這樣說我。”
龍貝妮看著上官辰逸,此時才想到豬頭是他,而他一身**站在自己面前,讓她美眸倏然睜大,下一刻急急拉了拉薄被,看了看被子下的自己,同樣一身**,身上滿是草莓印記··
當下,昨晚的記憶湧上,抬眸殺氣騰騰看著床榻上**站著的上官辰逸“你··個··天··殺··的!”既然趁自己神智不清··
面對她的變臉,上官辰逸心底一沉,她居然真的後悔了嗎?他認真看著她“蝶兒,昨晚你已經接受了我,不許反悔。你不記得了,是你自願把自己給我。”話語間,他再次上了床榻,便是把她撲倒,狠狠吻上去··
既然想不起來,他就幫她記起來。
龍貝妮眼眸閃了閃,狠狠推開身邊的男人,秀眉緊蹙。是的,昨晚自己真的沒有抗拒他,還回應他,最後··
看著她糾結的神色,緊蹙的眉頭,上官辰逸便是把她緊緊攬在懷中,不容她逃避,不容他退縮“蝶兒,不準不承認,不準躲避,更不準後悔。”
龍貝妮感覺頭都痛了,安靜下來才發現,昨晚又喝酒過量,這後遺症又發作了。她無力閉氣雙眼,伸手柔了柔太陽穴··
“蝶兒,頭又疼了,我幫你柔。”上官辰逸見此,扶她躺好,便是幫她柔了起來,眸中深情氾濫,嘴角揚起一個美麗的弧度··
蝶兒,你不再反抗是已經承認了嗎?
他似珍寶一樣把她呵護,細心如嬰孩般照顧,如佳釀般濃烈的愛意。
待半響,龍貝妮的頭才緩緩好了些許,他躺在她旁邊,緊抱著她,在她脣邊印下一吻“蝶兒,餓了沒有,我去吩咐丫鬟做早餐。”
龍貝妮遙遙頭,對於他的碰觸這一陣子她已經習慣些許,不會反感,而發生了關係就發生了,她沒必要逃避,沒必要後悔害羞的。
見她沒有再牴觸自己,見她試著理自己了,上官辰逸心底欣喜,更是緊摟她,“蝶兒,蝶兒。”千言萬語,只化作聲聲叫喚表達他的開心。
見她閉著眼不理自己,他嘴角漾下淺笑,得寸進尺的偷香。沒有得到她的制止,他便更大起膽來探索··
龍貝妮閉著眼,拳頭就往身邊的人擊去。上官辰逸閃開,摟著她低低偷笑,卻不再觸碰,反正,他的日子還很長。
“蝶兒,我去叫人燒水,你泡一個熱水澡就會舒服多了。”他在她額間印下一吻,才不舍的起身,心甘情願為她。顧文博一行人在臨天亮才在一間院落落腳,風便是急急吩咐屬下去請醫師。
待顧家的醫師看完,臉上一白,相當嚴肅,聲音都沉了起來“主子··你·中的是‘腐蝕散’。”
‘風’一驚,身體一顫,當下就驚得後退兩步,不可思議,不願承認自己聽到的“不,不,不可能。”
顧文博心底也是一驚,下一秒便是恢復如常“哪裡能找到解藥?”
“主子,不說其他的,光是冰蓮與西域之花我們都難尋呀。”醫師苦著一張臉,也是相當焦急。
這毒,乃慢性劇毒,屬於江湖中慢性毒排名第一,若是兩個月沒有找到解藥,那麼,內臟將會腐蝕而亡,死狀相當難看。
而這解藥,又是極難尋找的,不是一般人能擁有,解藥的藥材極為珍貴與難尋。像冰蓮,西域之花兩種更是難得。
光一個西域之花若身邊不能尋找到就必須到西域找尋,這一來一回怎麼兩個月能趕得及的?
風與顧文博一聽,便是沉下臉來··
“主子,屬下立刻釋出下去尋找這兩樣藥材。”風急火燎燃便跟自家主子打聲招呼,急急飛身離去··
“主子,前一陣子江湖中出現的‘逍遙’出手就是天山雪蓮藥性的丹藥,說不定此人手上有解藥··只是··她的行蹤··”醫師想了想,看著顧文博緩緩道,卻是無奈,因為,那人飄忽不定。
顧文博端坐在凳子上,沉吟起來··
另外一端,龍貝妮泡完熱水澡,全身從頭到腳溼淋淋出水,穿戴好便出了浴室。上官辰逸儼然成為了一個保姆,攬著她幫她把頭髮弄乾,攬著她到前面吃早餐。
這院子沒有多少人,但是看上官辰逸住得如此安心,龍貝妮想著估計是他自己的或者是他哪一位屬下的。
樹上的落葉一片片落下,樹枝顯得稀疏不少,地上很快佈滿落葉。龍貝妮才知道,這秋天也眨眼到了中旬,這世間,倒真是眨眼間一晃而過。
上官辰逸抱著龍貝妮坐在自己腿上,親手攪一調羹瘦肉粥到她嘴邊,龍貝妮雙眸看著門外院子,張嘴乖乖吃下。
上官辰逸嘴角一彎,又是一調羹送到龍貝妮嘴邊,待她進嘴,打了一調羹到自己嘴裡,嗯,蝶兒的味道就是好。
兩人吃了兩碗粥,一些清淡小菜。
“蝶兒,這是邊疆的乳酪,要不要嚐嚐?”上官辰逸指著桌上其中一碗裡的東西,這乳酪還是當地人比較難得的。
“塗在蔥油餅上,我吃一點就行。”龍貝妮看著桌上邊疆特產,不客氣的吩咐某人動手。
“好,蝶兒等著。”他呵呵一笑,在她臉頰偷香一個,便是動起手來。
一餐飯結束,龍貝妮就往外走,說是聯歡三天,她怎麼能不出去看看當地好玩的習俗呢?
上官辰逸無奈跟上,他又被她無視了。普天之下,估計也只有她能把他無視。
一路上他跟著,龍貝妮好奇了“你怎麼老跟著我,你不用回去軍營看著呀,我告訴你,你呆在這裡,到時候別搞個突擊把錯攬在我身上。”
上官辰逸此時臉上是一張人皮面具,因為他的俊臉實在不能見人,尤其不想再聽到她尖叫說自己像鬼!
他攬著她腰身,“蝶兒想玩三天,我便陪蝶兒一起。”
龍貝妮蹙眉,不自覺就挑釁“小爺我不回邊疆了,我去京城逛逛,你有本事也跟來呀。”
他東國的大敵當前,東國皇帝委派他到邊疆抵抗楚皓軒,他有本事就跟著她回去呀!
“好,待這帳打完,蝶兒跟我回京。”上官辰逸輕笑,點了下她小巧鼻尖,眼底寵溺。
“誰等你帳打完呀,我祝你在這裡打個十年八載的。”龍貝妮冷哼,拍開他作怪的手。
“那我在這邊買一個大宅,每天陪著蝶兒可好。”上官辰逸把她攬在懷裡,低首看著到自己下巴身高的人兒,只要他微微一低頭,便能準確吻到她額頭。
“誰稀罕你陪,要多遠給我滾多遠。”龍貝妮推開他,鄙夷不肖道。
“這怎麼行,只要有蝶兒在的地方,便是逸的天堂。”他認真看著龍貝妮,眼底溺水三千,萬般柔情只為眼前的她繞指柔,似是恨不得把心掏給她看··
龍貝妮翻個白眼,這死狐狸比楚皓軒那傢伙懂得甜言蜜語,不過,楚皓軒那傢伙在感情方面更加直接可愛。“小爺來自地獄。”
“那逸甘願隨蝶兒落地獄。”上官辰逸心底好笑,接過她的話,嘴角若有似無勾起。
“抱歉,地獄人流已滿,我是最後一個進去,你找妖魔道去吧。”龍貝妮嘴角一抽,瞥了撇嘴道。
“那逸甘願入魔道,為蝶兒入魔。”上官辰逸再次把她攬在懷裡,不放過任何機會表白。他的眸光如詩般充滿夢幻的美,那裡是一片片深情。
“不好意思,地獄與魔道不是一個空間,魔,鬼殊途。”龍貝妮心底跳了下,為他此刻眼底的美景,為他**裸而認真的表白。
面對她裝作不懂的神色,他無奈,更是摟緊一分“蝶兒,既然殊途,那麼我們還是現在最好,人間更有愛。”
龍貝妮冷哼,張嘴要反駁,上官辰逸趁機便低首吻上那張紅脣··
掙扎幾次無效,龍貝妮便任由他吻著,心底連番重重跳了幾次,她一驚,難道··她對這狐狸有情?
她這幾天一直知道不抗拒他的吻,不排斥他的靠近,可是···他的吻讓自己居然期待居然想任憑心底的召喚回吻··
“蝶兒,接吻不準走神。”上官辰逸無奈,只能柔柔的在她耳邊私語,聲音些許沙啞。
龍貝妮推開他,斜睨他一眼,繼續趕路。
上官辰逸低低一笑,便是跟著龍貝妮跨步而走··
這一天是邊疆傳統婚禮習俗,龍貝妮一行人則在人群中看熱鬧,這跟天朝哪個少數名族的婚禮相似,看起來挺有意思的。
下午是邊境民族人比賽賽馬,摔跤比賽等,龍貝妮看得相當有趣,一時高興時,吼得沒比邊疆人的嗓門小。
上官辰逸見她難得如此開心,默默守護著。
晚上是潑水歡愉節日,這個是跟天朝雲南傣族的樣式幾乎一樣,倒是玩的人很多,這樣熱鬧的氣氛,龍貝妮自然不會缺席。
男女見人就潑,很快全身就溼了不少。上官辰逸在一邊看著玩瘋了的人,眼底只有寵溺。
最後龍貝妮不知從哪裡借來臉盆,在水上游倒水就往下游潑去,不管男女老少,一個個被她潑了一身。
這一下龍貝妮被引起‘公憤’了,便是一排人朝她潑去,下游後面的人也不知哪裡找來的臉盆,便是齊齊倒起就往龍貝妮身上潑去。
龍貝妮拔腿就跑,後面直追··
待潑水結束,成為落湯雞的龍貝妮被上官辰逸抱著閃身離開,坐上馬車就往小院那邊趕去··
馬車裡,上官辰逸用內力幫她弄乾衣物,便是再也忍不住把她摟在懷裡親吻,剛剛她如此活潑淘氣,好幾次他都想攬著她飛離,帶到沒人的地方好好疼愛··
龍貝妮不再抗拒心底那層召喚,隨心而為,沒有拒絕他的親吻,不自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回吻。
上官辰逸心底如直接衝上雲霄般欣喜不已,滿身歡愉,蝶兒這是··試著接觸自己了?
他的吻更加**熱血,很快,他便不滿足現狀,手往她身上探索···只是,她胸前一條條纏繞的布條讓他此刻想吐血,只能死死摟著她,忍著身體的需要,深深呼吸著忍著,朝外面喊“給我一盞茶時間趕回去。”
“是。”車伕當即恭恭敬敬嚴肅回答,馬車速度倏然快了很多··
龍貝妮忍不住噗哧一笑,咯咯笑倒在他懷裡。
上官辰逸寵溺看著她,在她臉頰輕啄一個“蝶兒,逸最開心的是讓你出來。”不然,她就不會看熱鬧喝酒,繼而讓他有可乘之機,進而讓她更快接受自己。
龍貝妮撇撇嘴,她是不是要告訴他,完全是她自己心裡作用才一直牴觸他,其實她根本與他無仇。
見她神色,上官辰逸幽幽一笑,抱著她又是一吻“蝶兒,逸想一直把你吻回去,逸想讓你三天三夜走不出房門。”他在她耳邊低語,聲色已經沙啞起來,更添一股性感。
龍貝妮撅起紅脣,“你試試,爺會讓你一個月無法出門。”至於做的事情,絕對跟他想的不一樣。
“呵呵呵··蝶兒,姑娘家老是稱呼自己爺,扮男人扮出癮來了?”看著她撅起的紅脣,上官辰逸桃花眼裡暗光一閃,還帶著寵溺一片。
一到小院,這廝就相當急切的抱著她飛身到主院,直接把她帶到沐浴池共浴。
上官辰逸把她身上的累贅一股氣撕毀,龍貝妮直接想開罵,他那如酒般足以勾人的低笑傳來,便被他欺身吻上,帶著他那火熱的體溫,火熱的脣齒··
龍貝妮被他吻的差點呼吸不順,之後才適應他如此急切的激吻,便是閉目環抱他寬厚的背彎,加深這個吻,讓彼此更加**沸騰。
不一會,上官辰逸低吼一聲,無法帶她上岸,便是急切的讓她靠在岸邊,扯下他最後一絲布料,尋找那神祕領域,深深的吻中,突破最後一層阻礙。
兩聲曖昧聲更加讓彼此難以自拔,急切的讓那這歡愉更加瀰漫身體四肢百態,愉悅至靈魂雲霄··
這一晚,上官辰逸是沒有包袱的要個不停,龍貝妮喊停無用,便是火大反攻,勢要把他榨乾。
第一次被女人騎在身下的上官辰逸見她彪悍不甘的一面,笑著讓她‘攻’。不過,見她火爆身材因為略動而無時無刻吸引他的雙眸,很快,桃花眼裡便全是慾火··
最後,事實證明,哪怕龍貝妮相當彪悍了,可跟男人比起來,女人天生在體力方面真的比男人差··
第二天上午某女是下床都感覺腰痠背痛,但是某男卻神清氣爽。
這一天是舉行祭祖,本就雙腿比較發軟的龍貝妮坐在上官辰逸腿間,兩人正坐於酒樓包房,那陽臺望去便是祭祖的節目。
其實,這祭祖也是相當血腥,活生生把牛羊的頭用刀砍下,然後有祭師念什麼,用牛羊的血寫著什麼,廣場上一票人排隊唱唱跳跳,而那牛羊的首級則擺在祭師那高臺桌子上··
只見他拿出一把長劍,鬼畫符一樣在紙上寫了什麼,喝一口酒噴在火把上,火把突然膨大不少,而後就見他在臺上唱唱跳跳,活似羊癲瘋發作··
祭師表演完,不知在臺上說了什麼,臺下一群人齊身叫喊她聽不懂的語言,而後是圍著祭祀臺轉圈··
嗯,天朝少數民族也有這樣類似的祭祀,那非洲原始部落什麼的曾有人用人頭來祭祀··愛瑪呀。
曾聽過天朝西藏那邊,不知是祭祀還是人死去什麼的,有個大日子就是把已逝人的頭切了扔去暴晒,而後讓天上的禿鷹飛下來吃··
愛瑪呀,越想,龍貝妮的雞皮就越起來了,活生生大個冷顫。
“怎麼了?是不是冷了?”上官辰逸立馬察覺,下一刻見她死命搓著雙臂,摸摸她的額頭,幫著她挫挫,更加摟緊她,一手要解他身上的外衣。
“不冷,就想到曾經聽過砍下人頭祭祀的。”龍貝妮靠在他懷裡,不再看那邊的表演,閉上眼睛淡道。
上官辰逸看了眼祭祀場面,緊摟著懷裡之人“蝶兒不想看了?”
“回軍營吧。”龍貝妮頷首,這個祭祀讓她想起一個個年輕,無辜的生命。戰爭無可避免,但她可以救治傷患,水眸中閃過什麼情緒,她蹙著眉頭,歷練··要往北國一趟了。
“蝶兒,你在想什麼?”看著她此刻若有所思的神情,不知為何,讓他心底一慌,總感覺她會突然間不見,突然消失··
龍貝妮回神搖了搖頭,靠在他懷裡,難得嬌弱一回的神情“我們回去吧。”、
“好,只要蝶兒開心。”他輕柔回答,傾身附上她的紅脣,只有這樣,他才感覺她真實的存在自己懷裡。
龍貝妮摟著他回吻,突來的多愁善感讓她急於擺脫,急於在他身上得到港灣。
兩人便吃完一餐,打包一些東西便回軍營。
顧文博一群人已經趕回東國靠近京城的小院,而他因為中毒的原因無法再四處奔波,安頓於此。
顧家已經四處三國中尋找藥材,顧家主與當家夫人正往這邊趕來,顯然已經聽到了訊息。
顧夫人是馬車上一直低泣,顧家主是濃眉緊蹙。
“夫君,你說我是不是錯了,要不是趕那女娃離開,博也不會萬水千山的尋找她,進而遇到歹人。”
“可是,我更恨她,若不是那女人,博不會變得如此痴迷,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換來別人的劫殺。”
“這輩子··博就不能認識她,這簡直是虐緣··”
“也不知道我兒如何,博要是有個萬一,我該怎麼辦才好··”
“十月懷胎,就這麼一個兒子,為什麼就碰到那一個狐狸精。”
“不關那歌姬的事情。上次因為博,那幾個喜歡博的女子不是因為這樣去派人擊殺歌姬?這一回只是事情反過來。”顧家主蹙眉,不得不插上一句話,其實,他現在相當頭痛,本就頭痛,一路上她就沒有停過那滔滔不絕的話語。
“上次顧家有待考慮陷害她,才會牽連她被皇帝追殺,若是顧家當初不管,不知今天是何局面。”顧家主緊蹙眉頭,又是加上一句,倒是真的思量起來。每次想到那歌姬,他這個老頭都不得不佩服,區區一個女子,以自己之力好幾次躲過殺機,膽魄過人,還敢挑釁皇室··
雖然,佩服歸佩服,現實考慮,她鋒芒太露,危險自然一身,而這是太沖動的,不明智!
其實顧夫人哪裡不懂這些道理,可是想起自己的兒子,總會偏向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這事情卻事實跟那歌姬有牽連,兒子命在旦夕,她如何能做到那麼公平不去怨人家?
“以後,話不要亂說,那丫頭,估計身份不簡單。”顧家主見她依舊在低泣,便是蹙眉,提醒一句。
“老爺的意思是?”顧夫人用絲帕擦拭眼斂淚珠,看著自家夫君問道。
她瞭解自家夫君,重要事件怕她們亂來的事情他才會出聲下令,提醒。此刻他這樣說,必定是有一些考量的。
“那黑衣人既然說那歌姬是他的未婚妻,還有,顧家一下子還調查不出對方的身份,線索環環相扣卻無法找到那勢力。那丫頭行事作風一向大膽,連皇帝威嚴,聖旨威壓也不放在眼底。更憑她的才氣,這些,都不可能是平常人家能夠培養出來的。”顧家主緩緩說出心中一直的疑問,所以,自從當初他做了那個決定,把那丫頭推給周家,那次認真考慮之後,還有後來發生的事情,他就後悔自己做的決定。
不知為何,從那丫頭敢光明正大抗旨離開後,他就總有一個不安的感覺,覺得她總有一天會回來,顧家將不平靜,她有辦法讓顧家一夜間失去很多。
所以,這一陣子他沒有拒絕博,放任他自由,顧家已經把大部分產業轉移來東國,所以,此刻南國也沒有太多把柄威脅顧家,若是那丫頭家世真的不小,心許,她能看在博的面上跟顧家大事化小··
顧夫人認真消化完他的話,倒是入了心,能做顧家當家主母,管理家族內部,自然能力不可小覷,也足夠聰明。
北國軍營裡,楚皓軒看完手裡的字條,俊臉死僵死僵,藍眸裡陰森乍寒的冷光滑過,那雙大手緊握成拳,發出嘎拉嘎啦幾聲關節響。
臭女人,你居然沒有把好自己的心,你居然跟那個男人勾搭,你居然有了我還··
很好,他就要看看那男人有多麼好,有什麼優秀的,足以讓你背叛我而投入他的懷抱!
“來人,去把人都叫來,緊急商討。”稍許,楚皓軒沉聲一句,不怒而微的語氣讓外面計程車兵恭敬而緊張,急急就跑去其他營帳找那些將領。
龍貝妮回到軍營,第一件事就是把紫夜,老軍醫,青蓮,幾人叫到自己的營帳,把打包好的美食獻上。
上官辰逸,上官辰鈺一行人在主營帳商洽大事。
日子眨眼間就過了三天,每天龍貝妮都會在林間逛一下,身後準跟著上官辰逸,似膠水一樣黏著她不放。兩人打著鬧著也必有‘野戰’。
每晚,這廝就會叫人叫‘小紫’去他營帳探討探討陣法和比比棋藝。便是一‘探討’就是整晚,第三晚龍貝妮以不舒服為由,不‘探討’了。便是上官辰逸親自來到她營帳,說是前兩晚讓她幫他解決不少事情,累壞了她,他來看看她,一看,就是一晚。
這一天,兩邊戰事再響,似乎這次的戰況比每次都大型。東國將領一個個來來回回出戰,當然,那邊估計也是。
一戰,便是不停,連線三天··
最後一天,上官辰鈺也出戰了,贏兩場輸一場的比試。
很多將領和士兵勸龍貝妮出戰,這次不但上官辰鈺不答應,因為怕暴露了她的性別。上官辰逸更是不可能答應,笑話,他如此珍寶般守護的人兒,怎麼能去以身試險。
三天的大戰自然不少士兵重傷,龍貝妮便是在軍醫帳幫忙救治傷殘兵。
上官辰逸每天必會出現一兩次,打著看士兵的名義,實則是看著她在忙著而表現出來的認真幹練美。
現在的龍貝妮無論醫治和包紮上都純熟的很,已經是在看中,特等傷殘兵傷勢。
夕陽落下,大戰結束,傷殘兵更是添了不少。
其中,就有幾名傷殘兵傷口裂開老大,軍醫們一時很難迅速止血,託一分鐘就是耽誤一分鐘的救治時間。
似一個士兵肚子被劃了一刀,傷口極深,裡面的內臟已經顯而易見。血水怎麼也無法止。
幾名軍醫不是拿布料就是酒精,包紮的一堆醫用,可是,都無法止住鮮血。
幾名軍醫皆對眼,眼底表達的意思明顯,只怕··無能為力了。
龍貝妮上前一看,蹙眉,便是吩咐紫夜和一些士兵燒水,找一些絲線銀針,酒精等。
待一切準備就緒,龍貝妮跟幾名軍醫打聲招呼,既然他們無能為力,那麼就讓她試試。
內科什麼的她沒那麼在行,21世紀做殺手時以防意外,特別去學了開刀手術一些基本,加上一些見識和來到這裡學了一些醫科,拿刀手術··她比這些人在行。
她套上手套,接過消了毒的醫療用品。幫那士兵弄傷麻醉,便在臺上開始手術起來。
上官辰鈺手臂砍了一刀,青蓮本是找龍貝妮過去看,見到屏風後圍著幾名醫師和助理,上前一看,傻了,但是,看那血淋淋的一面,即使她認為見識過了大場面,可是,與此比起來,她還是忍不住臉色發白,差點吐出來。
不說她了,哪怕是老軍醫都有點冒汗,他醫治人,卻從來沒有這樣··比較恐怖的··活生生破開一點肚子然後··
上官辰逸是聽到留意龍貝妮計程車兵的稟報過來,一看,俊臉也忍不住微白,看著她比任何時候都嚴肅的神色,額間些許冒汗時紫夜幫忙擦拭,那些助手聽她命令拿什麼,這幅場景,比老軍醫還正式的樣子。
好在這名士兵肚子一刀,裂開不是特大,就是腸子露出來了,血雖大,可也沒有血崩···
紫夜也不好過,她就站在龍貝妮旁邊,自然也是把自家小姐破開肚子的裡面看的清楚,好幾次都要吐了,想起自家小姐的厲害,想起她要變強,便是自己安慰自己,硬逼回去,把頭一偏不再看,只是聽到要擦汗立即照做。
龍貝妮把腸子塞回內臟原來的位置,縫上裡面的一層薄膜,而後是內裡的皮肉,接著把外面的傷口縫上··
哪怕是三國,試問所有的大夫,哪怕是皇宮的御醫也不敢如此做,不說恐怖,破開人的肚子就是很難接受。
稍會,龍貝妮終於縫好,難題來了,這傷者醒來肯定貧血,畢竟滴了不少,如何讓獻血人的血弄到傷者身上,再者,做完手術的傷者一般都要葡萄糖水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