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傳出一聲巨大的重物落地聲,以及一聲壓抑的呻吟。不要想歪了,是痛苦的呻吟。
院子裡的各人立即驚醒過來,抄起傢伙朝書房跑去,柴仁雅拔出劍一腳踹開了書房的大門,看門的老頭皺巴巴的一張臉頓時皺得更加厲害了。書房的大門哐噹一聲被踢開了,lou出裡面讓人驚駭驚訝或者是驚惶的場景。
一個黑衣蒙面人仰面倒在亂糟糟的陣法當中,lou出的一小半截臉表情痛苦,且目光中帶著驚駭。
柴仁雅知道這黑衣蒙面人lou出的痛苦表情不是她的陣法所能辦到的,這個陣法的唯一用途就是讓人在小小的空間裡迷失方向,找不著出路,但是這黑衣蒙面人顯然沒有被這個陣法迷惑,而是被外力投擲或者扔進了書房,看他倒在地上的姿勢,應該是從高處被扔下來的,所以跌得很慘。
“你是什麼人?”柴仁雅揮劍上前,將長劍架到了黑衣蒙面人的脖子上,“說!”
金琳和汪靜書趴在書房門口的門柱上,歪著頭看著書房裡的動靜。金琳小聲問道:“白天出來偷東西也穿黑色夜行衣?”汪靜書“噗”地一聲笑了出來。金琳的問話雖然很小聲,但是還是讓書房裡的那兩位高手聽到了,黑衣蒙面人恨恨地瞪了她一眼,柴仁雅也用眼刀掃了過來。金琳趕緊將頭縮回到柱子後,並始終對這個白天穿夜行衣的人感到疑惑不解。
“女俠饒命,小人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小人這就把其他三個印章還給女俠!”蒙面人帶著哭腔地求饒道。
柴仁雅有些驚訝,她原本是做好了準備與這賊人拼死一戰的,但是沒想到她的萬全準備一點沒有派上用場,還沒戰呢,這賊人便降了,這叫她如何甘心?“你為何要把其他三個印章還給我?”柴仁雅哼了一聲後,厲聲問道。
蒙面人愕然地“啊”了一聲,他沒有想到這位柴捕頭還會問這種問題,自己只是答應一個前輩將印章還回來,至於為什麼要還,他哪裡說得清楚啊,於是頓時苦了一張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柴仁雅以為蒙面人有陰謀,劍尖挽了個劍花,朝蒙面人臉上的黑布挑去,她本以為這人受了傷躺在地上,是怎麼也躲不過她的劍的,誰知道一晃眼工夫,蒙面人已經躺到了離她劍尖四尺遠的地方了。
柴仁雅被驚得有些呆了,這種身法可以說是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但是,強中自有強中手,遇到身法比自己快的人,這雖然讓人心裡不太好受,但是並不會讓人十分吃驚,柴仁雅吃驚的是,這個人明明功夫在她之上,為什麼會還沒交手就選擇了投降?
柴仁雅驚駭的同時也有些惱怒,自己一個堂堂的總捕頭,功夫不如一個賊人,這原本就是十分丟臉的事情了,而如今這賊人還如戲耍她一般的連招都沒過就投降,這讓從來自詡武功高強一身正氣的她如何下得了臺。於是柴仁雅不再說話,揮劍上前,下定決心定要與這賊人分出個勝負來。
捕快捉賊跟江湖人物比武不一樣,沒什麼公平可言,一對一這些江湖道義是用不上的,所以當開封府的值守捕快與皇宮侍衛見到這位女捕頭動手後,便也操起傢伙,衝進書房加入了戰鬥。
那蒙面人起初還一直賴在地上身體滾來滾去地躲避柴仁雅的攻擊,但是當其他幾個壯男也加入戰鬥後,書房的地面就大幅度的減少,使得他沒地方可滾了,於是他只得一個鷂子翻身站了起來,身法詭異地遊走在五個手持長劍的人身邊,一邊躲閃著刀光劍影,一邊還嚷嚷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啊,我都把印章還回來了,難道還要我的命?”
柴仁雅見他一人對抗五個人還能氣定神閒的說話,心裡更氣了,攻擊一招快過一招。蒙面人哭叫道:“我怎麼這麼倒黴呀?師傅派出師任務時明明說我年紀最小,所以派個最容易的給我,哪曉得會遇到師傅的師傅的弟子,我怎麼這麼倒黴呀!”
金琳趴在柱子後接口道:“師傅的師傅的弟子,不就是他的師伯或者師叔嗎,還說得那麼拗口!”金琳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是書房裡的人都聽見了,捕快侍衛們可沒心情也沒工夫理會她,只有那蒙面人應道:“對啊,就是我師叔,不過他不准我叫他師叔呀,說是太顯老了!”
金琳見他狼狽地躲閃著五個人的攻擊,還要開口來答自己的話,越發覺得這賊十分有趣,於是笑道:“那你的師叔是個臭美的老頭咯?”蒙面人“切”了一聲道:“瞎說,我師叔風度翩翩英俊瀟灑,一點都不老,只可惜他有要事在身,否則他出去行走江湖的話,不知要迷死多少俠女!”
金琳汗顏,這做賊的怎麼看起來倒很有拉皮條的潛質啊?“那你師叔是誰呀?”金琳覺得自己像個誘拐兒童的壞大嬸。
“我師叔就是大名鼎鼎的蒼……”蒙面人頓了一下,哼了一聲道:“我才不會告訴你呢!”
雖然蒙面人只說了一個“蒼”字,但是這個字也足夠讓書房裡的那幾人驚訝了,五個人一楞之下,手上的劍招便慢了半拍,蒙面人抓住這個機會,攀上了書房的立柱,身形像一隻巨大的黑貓一般,三兩下便竄上了屋頂,自閣樓的天窗上飛身而出,隨後便是三個紅布包裹著的物件從空中落了下來,想要追趕的眾人害怕這是什麼厲害的暗器,盡皆散避,待那物件落地後,聽見厚實的砰砰聲,才知道那種聲音應該不是暗器所發出的。但是,這時再要追趕,卻是不可能了,先機已失,再加上這五人的身法沒一個及得上那蒙面人的,於是只得悻悻地作罷了。
柴仁雅挑開一塊紅布,發現裡面包裹的竟然是被盜的印章,這下,被盜的三個印章都找回來了,雖然賊人跑了,但是柴仁雅也可以拿著印章回去交差了,於是收起印章嘆了口氣道:“這人大約是蒼狼的師侄,果然了得。”說完後驚訝地抬頭道:“難道說,蒼狼就在汴京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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