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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皓的話讓齊燁覺得當頭一棒，震得他腦袋昏昏，沒有反應過來，知道沈顏書是女子，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他做這麼多年引以為傲的才華竟然不如一個女子。~~並沒有按著齊皓的話繼續想下去。
這一點，讓他又氣有喜。
氣得是，他第一次失敗竟然是敗在一個小他十多歲的女子身上。
喜得是，他一直想找一個從詩書裡走出來的擁有竹香書氣的靈氣女子，很顯然，沈顏書就是這樣一個女子。
可是經齊燁的提醒，他才驚覺沈顏書似乎真的在哪裡見過，她的面容真的有些熟悉……
可是他究竟在哪裡見過呢？
“皇兄，她究竟是誰？”他把他腦子裡略微有些才華，有些靈氣的女子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可是卻沒有任何印象。
但是她的樣貌的確很熟悉，他也確定，自己見過她。
這是他第一次來南宮國，也應該是第一次見到楚淵才對。怎麼會覺得她熟悉呢？如果說她是齊雲國的人，為什麼要千里迢迢的來到南宮國考狀元？她在齊雲國考不就好了？
“也難怪你不知道她是誰，想不起來她是誰，因為到現在本宮也不確定她究竟是不是她，她和她完全是兩個人，可是一樣的面容卻是不容分辯的，本宮一直都在迷惑中，難道滅國就能讓一個人有這麼大的改變嗎？”
她，究竟是不是慕容晴？這一直是他心頭的疑問，這麼多年，他第一次不確定一件事，但這件事卻又那麼的讓他肯定。
這樣糾結的心理還是第一次有，似乎有些苦惱。
“滅國？變化？”這麼多年，齊燁也第一次發現他的腦袋不靈光了。腦子裡像有無數的星星在飛，讓他頭昏腦花。
齊皓嘆氣，望著天空，無比惆悵的說：“她是慕容晴。”
這句話，既確定又不確定。
齊燁大驚：“慕容晴？”就是那個和齊皓有婚約的慕容晴？被齊雲國滅了國的慕容國的公主，慕容晴？
“沒錯，就是她，但是本宮也不是很確定，在本宮的印象裡，慕容晴是一個驕縱，蠻橫無理，任性刁蠻的千金公主，和楚淵根本就是兩個人，即使滅國對她的打擊很大，但是短短的兩個月，她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變化。何況……”齊皓停頓，分析了這麼久，他還是不確定沈顏書就是慕容晴：“何況，她第一次見到本宮她的眼睛裡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一樣，一個女人，不可能做到如此好的偽裝。如果她確實是慕容晴，本宮就要對她刮目相看了。”
齊皓不知道的是那一次在金鑾殿上，他對著沈顏書的時候，慕容晴的身體變化，如果他當時看到了，一定會肯定她就是慕容晴了，只可惜，他錯過了。
齊燁也在腦海裡回憶著唯一一次見慕容晴的時候，她的臉和沈顏書的臉重疊在一起，竟吻合了……
“阿燁，以後對她多留一個心。”說完拍拍齊燁的肩膀，自己回去思考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