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還是把南宮馳飛單獨交出去談一下,離開也比較有說辭。
御書房裡,沈顏書還沒有等一會,南宮馳飛已經來了。
“參見皇上。”這個客套是必須的。
“免禮吧!”
“謝皇上!”
“楚愛卿找朕有什麼重要的事啊?”南宮馳飛開門見山的說。
“回皇上,臣有一事相求,還請皇上恩准。”
“哦,說來聽聽。”他還真不知道,沈顏書還有什麼會求他的。在他眼裡,他幾乎都不相信還有什麼能難倒沈顏書的了。
“皇上,臣自幼母親就離世,一直是父親將臣拉扯大,可是臣的父親在臣十歲那年就去世了,他去世的日期就是下個月的十號,而臣每年的這個時間的三個月都不會說話,以祭奠父親的亡魂。”沈顏書把自己先前整理好的謊言一字不差的背出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忽悠過去。其實她自己都覺得這個說辭有些牽強。
“哦,所以呢!”南宮馳飛挑眉,對沈顏書接下來的話興趣多多。
“所以臣想讓皇上恩准臣從下個月開始就不上早朝了,就在內閣為皇上處理效勞,等三個月一過,臣再上早朝。”沈顏書說這些話地時候捏一把汗,因為她知道這樣公然和皇上談條件無疑是給自己挖掘一條死路,可是目前,唯有這條路可以走。
南宮馳飛饒有興趣的看著沈顏書,她的想法真的很特別,她為什麼每年會為父親守三個月的“啞靈”。
“你為什麼會為你父親守三個月的啞靈,要是理由好的話朕或許會答應你也說不定。”
沈顏書嘆氣一聲,無奈的開口:“因為我父親是啞巴!”
爸爸,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詛咒你的,還請老天看在我的身不由己的份上,別介意我的言語。
南宮馳飛愕然,他萬萬沒有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好吧!朕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也要答應朕一件事作為交換。”
沈顏書有些驚訝,她萬萬沒有想到南宮馳飛竟然都沒有刁難她,答應的這麼幹脆。
“皇上請說。”
“內閣你就不用去了,留在朕的御書房裡為朕一人排憂解難,你可答應?”其實南宮馳飛大可以直接開口命令沈顏書,但是他就是要拿這個和沈顏書交換,至於為什麼,他自己也理不清。
“只要皇上不嫌臣到時總是寫字來回答皇上的話,讓皇上太過浪費時間,臣沒異議。”只要不讓她開口,她什麼都答應。
但是她還是很奇怪南宮馳飛為什麼不直接命令她,而是和她談條件?皇上的想法的確怪,不過怎麼說也是她佔了便宜,當然就不會太去計較了。
即使她沒佔到便宜她也不能計較,和皇上計較不是找死嗎?
“好,就這麼定了。”南宮馳飛的臉上掛上一個爽朗的笑容,隨即,他又說:“既然你主動來找朕商量這件事,應該已經找好堵住所有人口的藉口了吧?”如果隨便下一道旨讓沈顏書不上朝,恐怕會在朝堂之上掀起一陣軒然大波,而沈顏書也不會沒有顧忌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