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女醫師
“怎麼?你還要跟著?”笛渠回過頭,挑釁的看著飛雪。這個女人真是麻煩,他最不喜歡有人跟在自己身邊,現在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打破了自己的常規。
“當然,我說過了,我是奉了上面的命令監督你們的,上面說了,要時時刻刻的看著你們
。”飛雪一點都不保留,把上面說的話全部都轉告給笛渠和薛如梅。相信上面說的肯定婉轉,把監督說成是保護。到了飛雪這裡,他就很直白的告訴這兩個人,不加保留。
“好,不過我想上面因該清楚我的性格。要是我停止這個任務的話,恐怕沒能能夠接替我的位置吧。”笛渠說的很明白,這是最後一次,否則後果不是任何人負得起的。
“我會把你的意思轉告上面的,至於他們怎麼說,就不是我能夠決定得了的了。”飛雪面不改色,對上笛渠的眼睛。
“我們走。”笛渠轉過頭,溫柔的對薛如梅說。
薛如梅看看飛雪,又看看笛渠,點點頭,低頭跟著笛渠往外走。
薛如梅並不清楚笛渠要帶自己去哪裡,她只知道笛渠應該是帶她去吃東西。
笛渠做實驗的房子,離天下第一樓很遠,大概是笛渠喜歡安靜,才把實驗的地方建在這麼遠吧。
這裡沒有馬,就只能步行走出去。好在這裡離小鎮很近,到了小鎮上,笛渠帶著薛如梅進了一家飯館。
小兒熱情的迎出門,賠上笑臉,“幾位客官,是打尖還是住店?”
“打尖。”笛渠回答。
“幾位客官,裡面請。”小二迎著笛渠等人進了飯館,招呼他們在一張乾淨的桌子做了下來。
“幾位客官想吃點什麼?”
“薛姑娘,你想吃什麼?”笛渠溫柔的對著薛如梅一笑,詢問她。
“我隨便,我不挑剔,只要有吃的就行了。”薛如梅應付似的笑笑。只要肚子餓,吃什麼都香,現在薛如梅就是這種感覺。
笛渠點點頭,循例看了看飛雪。飛雪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樣子這就只有他自己決定了。
“宮保雞丁,冬瓜蝦仁湯,清炒筍片,紅炒肉,就這些,快一點。”笛渠拿出一定銀子,放在桌子上。葷素搭配很好,他很注重營養,要不是不知道他們多喜歡吃什麼,他就指點自己喜歡吃的菜了,不過他也沒有點很多,畢竟他們人少,吃不了這麼多
。
這幾樣小菜根本就不值這麼多,小兒眼睛一直盯著桌子上的拿定銀子。伸手拿了起來,“客官稍等,馬上就來。”
從古至今都有著這樣的一個至理的名言,有錢好辦事。這句話果然不假,小二拿了笛渠的錢,不光是沒有偷工減料,而且上菜的速度很快,小兒還得陪著笑臉招呼,不敢怠慢了你們。
“吃吧,都好了,吃完了你就天下第一樓休息,等明天早上的時候在過來就可以了。”笛渠遞了雙筷子給薛如梅,聲音很溫柔。
薛如梅點點頭,接過笛渠遞過來的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著,一點也沒有淑女的氣息。
笛渠看著薛如梅吃飯的樣子,也不多說什麼,埋頭吃自己的飯。
其他人都吃的很舒服,很香,就只有飛雪一個人嘴裡吃著菜,嘴裡一點味道也沒有。
雖然他知道笛渠剛才遞筷子給薛如梅,並沒有摻雜任何曖昧的意味,腦海裡是這麼想的,心裡卻不聽控制的不舒服,酸酸的。飛雪一點把自己的情緒掩藏的很好,表現的好像什麼都沒看見。
“笛渠,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薛如梅吃得差不多了,手上嘴上都慢了下來。
“吃飯的時候說話,會導致不消化,有什麼問題,等你吃完再問我。”笛渠連頭沒有抬起來,一直低著頭吃東西,不理會其他人。
“哦。”薛如梅點頭,現在倒是像個乖乖女了。
為了心中的謎團,薛如梅儘快的填飽肚子,想要問清楚那個女醫師的事情。
薛如梅早早的吃完飯,笛渠還細嚼慢嚥的吃著,薛如梅就只有耐著性子等了。
“我想問問關於上次的那個女醫師,你把她帶回去以後,怎麼處置的?”不等笛渠放下筷子,拿出手帕擦嘴角,薛如梅就記著把問題說出來。
“薛姑娘閒心不小啊,不關心自己,到是先關心起別人來了
。”笛渠不緊不慢的聊下筷子,拿出手帕,擦擦嘴角。
“這不用你管,我就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把她怎麼了?”
“你放心。她現在還活著。”
“現在還活著?那你到底準備把她怎麼樣?”薛如梅不知道聽笛渠這麼說,火氣怎麼會這麼大。那個女醫師根本就和她沒什麼關係,她犯得著生那麼大的氣麼。還說被自己喜歡的人,當做實驗品來說實在是太殘忍了,她在同情那個女醫師。
“你很關心她,你認識她?”笛渠開始認真的回答薛如梅的問題了。
“不認識,我就是想要知道。”薛如梅皺了皺眉,焦慮的看著笛渠。
“我只是來拿她做我的實驗,但是現在沒有什麼時間關心她。現在我最感興趣的就是你,其他的我都不放在眼裡。”笛渠不屑一顧的說著,一提到薛如梅就兩眼放光。
不知怎麼的,一聽到那個女醫師沒有事情,她就放心了。“你們先吃,我先回去了。”
雖然這一天下來,薛如梅沒有做什麼,但是她也不想在面對這個口是心非,有著拿人做實驗癖好的笛渠呆下去了。薛如梅站起身,先出了飯館。笛渠倒是準備的齊全,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馬匹,薛如梅騎上馬背,揚起手中的鞭子,雙腿使勁一家馬肚子。“駕。”
“飛雪,你不跟著?”薛如梅走後,笛渠認真的調侃飛雪,露出了難得發自內心的笑。
飛雪不回答,也不做任何表情,直接跟了出去。在視線裡飛雪早起看不見薛如梅的身影。飛雪起上馬,以飛一般的速度追薛如梅。
笛渠站在飯館門口的臺階上,笑意濃重,沒人知道他在笑什麼。
只是有些女子站在門口痴痴的盯著笛渠,這些女子都是被笛渠剛才的笑給迷住的,不光是腳挪不動,就連眼睛也挪不開了。
等著飛雪的身影消失的時候,笛渠回過頭,離開了這些女子的目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