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臉茅塞頓開的玉媛,小雨趕緊撇清關係的搖了搖手,她卻沒料到,自己的一席話早已深深扎入了玉媛的心底、生根發芽,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此時此刻的玉媛,望著小雨,就有這樣的深沉感悟。
玉媛哭著跑開後,傅天霍站在冷風中望著麗影消失的拐角站了很久,久到渾身的溫度都被深夜的冷風散去而依舊毫無所覺。
這到底怎麼回事?他怎麼會情不自禁的去吻她、還吻得那般心無雜念、全身心地投入?甚至滋生了如此強烈的想要佔有、填充她的慾望?他怎麼能對一個近乎小他一輪的小女孩,有著對其他女人都從未有過的強烈——情慾?他不是最討厭女人,特別是不成熟的女人的嗎?
他想抱她!剛剛那一刻,他居然控制不住的想抱她!
單純的,沒有任何的目的,只是本能地想抱她!
驚覺心底此時此刻無法抑制的心疼,想著遇到她後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常、失控,想著那不時閃現在腦海中的文靜身影,想著那讓他總是懷念不已的小女兒的嬌嗔、可愛,傅天霍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
‘該死的,中邪了嗎?我怎麼會對一個…毫無技巧可言、還不時撒潑的澀女娃念念不忘?看來,我真的是很需要…一個真正的女人來舒緩一下了!’
不悅的低聲咒罵完,傅天霍隨即滿臉青黑的往外走去。遇到她,他還真不是一般的不正常,連話居然都變得多了。
想著,傅天霍加快了步伐,努力想要甩掉心底滋生的不安、無法割捨的心疼。
那天之後,玉媛的一顆心就像是被什麼叼走了般、傅天霍的身影也像他曾經烙印在她胸口的吻痕,深深刻進了她的心底。
經歷了三天三夜的痛苦煎熬、百般思量跟痛定思痛後,玉媛終於下定決心,要為自己的幸福,努力一次!她這個人沒什麼優點,就是脾氣比別人倔,她決定要做的事,絕對不會半途而廢,雖然下定決心之前,她可能會猶豫上個大半年。
路過幽幽的林間小道,一對吵得臉紅脖子粗的情侶突然擋住了玉媛的去路,望著拉拉扯扯、邊走邊吵的兩人,玉媛只好迴避地躲到了一邊的大樹邊,讓出了狹長的石子小路。
“你居然為了這個…要跟我分手?如果我不在乎你,我會費力不討好地阻止你嗎?**寫真?你真敢想!你的身子是留給我、你未來丈夫看的,現在你居然想脫光光被別的男人拍!別跟我說那是藝術,我接受不了!”
“你根本就是小心眼,我說了只是時尚流行的藝術而已,你為什麼非要跟我對著幹才開心,只是拍個照留念,又不是拿去賣……”
“……”
斷斷續續的激烈爭吵聲清晰的飄過耳邊又逐漸的飄遠淡去,零零星星的隻言片語卻在玉媛的腦海中拼湊出一個完整的故事情節。
‘如果我不在乎你,我會費力不討好地阻止你嗎?’
望著逐漸走遠的金童玉女,望著那高高瘦瘦的男生背影,突然,玉媛想起了他說過的這句話,靈機一動,嘴角一瞥,玉媛抱著書本往宿舍跑去。
傅天霍,如果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我,我就放棄;可是如果你口是心非,我一定會‘追’到你投降為止!
夜色剛剛籠罩,夜總會,堪比總統套房的奢華的高階VIP貴賓室中,傅天霍一個人喝著酒,滿臉青黑的鬱悶。
三天了,他的心情不僅沒有絲毫的好轉,還憋悶得更加厲害!身邊各色的女人多得數不清,他隨便勾勾手指,多得是為他服務的!三天了,換了九個女人,他居然連個想親的慾望都沒有!
再這麼下去,就憑這些倒人胃口的貨色,他的天香麗人乾脆早點關門大吉算了!
端起酒杯,輕輕搖晃,望著杯中純淨的深紅**,盈盈滾出流動的彩光,傅天霍彷彿突然看到了那雙難忘的晶亮黑眸,眼中還泛著誘人的流光溢彩,圓圓地瞪著他。
“該死的!”
低吼一聲,傅天霍倏地將手中的頂級紅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仰回身子,有些氣餒的閉上了雙眸。
她怎麼總是陰魂不散的纏著他?連喝個酒,都要破壞他的好心情!
臥房的門輕輕推開,一身紅色旗袍的大堂媽媽領著四個形色各異的美女輕巧的走了進來,靜靜站到傅天霍的面前,大堂媽媽面帶難色的看了看雙眸輕闔的傅天霍,想起他最近龜毛似的挑剔、挑刺般的火氣,絲毫不敢怠慢:
“少爺!這是…最近四位新進頭牌,莉雅、天香、海靜、玉圓!”
突然聽到‘玉媛’的名字,傅天霍條件反射的倏地睜開了眼,抬眼打量下大堂媽媽,又抬眼審視地掃過她身後一字排開、身著黑、粉、藍、白四色低胸高開叉改良旗袍的女人,隨即放下心,略帶失望的瀲下了眸子。
原來是他聽錯了,他還以為……
她不是說討厭他嗎?又怎麼會跑來這裡找他呢?
不悅自己又想起那抹纖美的麗影,傅天霍倏地站起身子,往四位佳人走去。
從頭走到尾,傅天霍一聞到那千里之外都能穿透鼻孔的脂粉香,就忍不住皺眉!走到玉圓身旁,傅天霍細細地從頭看到腳,發覺她還真是有幾分姿色,起碼這面板底子看著跟那個奶娃有得一比。
“多大?叫什麼名字?”倏地捏起露略微輕垂的小臉,傅天霍隨口問道,冰冷的聲音卻沒有絲毫人類的溫度。
“二十一,米…玉圓!”
“嗯!我不喜歡身上有味的女人!去洗掉!”
伸手摸了摸玉露小巧的臉龐,粗略地測評了下肌膚的細膩程度,望著那像是木炭、沒有半分光彩的黑色大眼,傅天霍倏地甩開手,邊吩咐邊轉身走回了位子。
聽到傅天霍的話,大堂媽媽長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驗住一個!
“少爺看上你,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沒聽到少爺的吩咐,還不去梳洗準備!”
側身望了望玉圓,見她那傻愣愣一臉無措的模樣,大堂媽媽用眼神示意地直往浴室方向瞥,最後還是隻能無奈的開口明示,平常都那麼聰明,怎麼越是關鍵時候越給她掉鏈子!
“少爺,玩得開心!沒事的話,我先下去了。”
轉過身子,恭敬地朝傅天霍行了行禮,大堂媽媽隨即帶著另外三名女子一路小跑了出去。
“過來!”
煩躁地灌著紅酒,傅天霍一抬頭,望見了眼前長髮披散,裹著純白浴巾的女子,隨即扔下酒杯,拍了拍身邊位子。
抬眼望著傅天霍,女人沒有服侍一般客人的從容、自在,心還總是不由自主的怦怦亂跳,她怕他!
做了這麼些年,什麼樣的男人她沒見過,可是眼前的主子,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來尋花問柳的,更像是來發洩怨仇的!
以往服侍的客人,如果遇到變態,天香麗人會選擇保護工作的小姐,將客人請出去,可是這次不一樣,這個男人,是老闆!就算他玩死她,怕也沒有半個人敢說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