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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一夢一殺-----113 番外之賈代善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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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番外之賈代善七

第113章番外之賈代善七

雖有賜婚旨,但是,輔國公府與榮國府兩家之間還是要把三書六禮,規規矩矩走一遍。

賈璉這邊請了孃家舅舅翰林院大學士出面做媒,翰林大學時是讀書人的巔峰,清流憧憬人物,榮府這個媒人及其體面。

女方媒人就是北靜郡王,身份尊貴。

御賜婚姻,兩邊媒人一個讀書人領袖,一個是尊貴王爺。合起來這就是一樁完美無瑕的婚姻。

八月初八,兩府小定。

兩日後,兩位媒人奉了兩邊請託碰頭,商議婚期。

輔國公夫人捨不得女兒,想多留幾年。

榮府因為元春婚事跟柳家約定在兩年後五月。

賈璉是弟弟,婚期必須壓在元春之後,婚期順延至九月初九,五月嫁女,間隔四月迎娶新婦,時間也趕得及。

婚期議定,兩家擇定吉日,女方上門丈量尺寸,方便準備木料,按尺寸下料。餘下就是下聘迎娶,入洞房了。

熟料,竟然在丈量新房這一塊出了個不大不小岔子。

八月十六,也是黃道吉日,兩家約定丈量新房尺寸。輔國公府派了大管家過府丈量,再有幾個體面婆子幫著相看。榮府這邊張氏也不馬虎,除了二管家林之孝,再有自己心腹陪房杜嫂子跟進。

熟料那大管家倒好,卻是那管事婆子便有些橫挑鼻子豎挑眼,竟然嫌棄賈璉新婚院子大了,嘟嚕道:“不過夫妻小兩口兒,何須這老大庭院,這要幾車傢俱才填得滿!”

賈璉們新房就在榮禧堂後面中路,五間上房,三明兩暗,兩邊有二房,東西廂房,兩邊還有月洞門直通東西跨院,原本就是預備公府世子爺居所。只不過當初賈母偏心賈政,不讓賈赦居住。賈代善講究長幼有序也不叫賈政住,就空下來了。這屋子李莫愁作為秦可卿那一世,被王氏鳳姐收拾出來,預備給寶玉做新房。其實也不過想借著元春謀奪爵位,只可惜,沒成功,元春便成仁了!

杜婆子受了這個閒話,又不好跟人吵嚷,只道:“鄉君楚家妝奩自有定例,你們按照規矩來,管我們府裡房子大小做什麼?”氣鼓鼓回頭跟張氏嘀咕,只怕這位公府千金在家日子不好過呢。

張氏其實對於水英華沒有親生兄弟有些看法,無奈礙著賈母喜歡,又有北靜王妃面子,姑娘也能幹,也就罷了。心裡倒是想著,等兒媳婦進府來好好相待。

熟料這邊張氏正在暗自唏噓,只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熟料,八月十二這天,輔國公府竟然來了第二撥人馬上門丈量新房尺寸。

張氏暗暗訝異,還道是輔國公府果然嫌棄賈璉新房老大,靡費傢俱,前來改進。心中不由著惱,命杜婆子揣了紅包出去打探。

卻是探聽回來老大一盆狗血。說穿了,就是一出鳩佔鵲巢勾當。

輔國公夫人這個嗣子並不是國公爺夫妻自己看中哪個半大孩子,而是由宗族強行塞過來,不光來了一對兒子,連帶一起來了是個孫女兒,一個小孫子。三十幾歲嗣子,不僅兒子靠不住,就是孫子孫女兒也大了,國公府老高明不親厚。這就不是為了國公府,而是為了謀財佔位子了。

這對夫妻因為當初國公府人致力發對他們入嗣,心中憎恨,他們反正也不是靠著國公夫人情分承嗣。外人面前還裝些面子情分,背過人去,便是冷言冷語,黑風掃面。巴不得國公夫人早些死,順帶把小姑子筷子拈起丟出去。

同樣,他們擠掉了老公爺夫妻心儀嗣子,讓老公爺死不瞑目,老國公夫人心中惱恨,對他們也是面子情分。明說手中無私產,暗中把多年積蓄換成金子,用小匣子裝了,給女兒壓箱底。

兒媳得知愈恨。

這次姑子做親,兒媳婦原本要把姑子謀算給自己孃家兄弟,又被婆婆窺破,頓時老羞成怒。及至丈量新房,英華嫂子便託說家中孩子多,紅木昂貴,銀錢不湊手,故而跟國公夫人商量,給姑子妝奩要用榆木柞木,柞木硬實,可做床板底座,榆木跟雞翅木花紋相仿,可做面板。只要不仔細觀瞧,說知道不是雞翅木。

國公夫人聞言頓時起了個仰倒,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她這些年也給女兒積攢了些楠木紫檀木,再有大批的雞翅木酸棗枝這些此等紅木。多時風乾多年,即刻能夠下脈弦。如何竟然要用柞木榆木了?

遂冷了面孔問那兒媳婦:“花梨木這些昂貴不買就是了,咱們家也無需這個排場。且你妹妹傢俱木材不勞動你們費銀子,只把後面庫房現有木料給你妹子,儘夠了。”

熟料那媳婦子竟燦然一笑:“好叫婆婆知道,前年我妹子嫁給長興侯此子,傢俱料子不夠用,兒媳便與了她些。”

輔國公夫人一梗:“你動了哪些?”

媳婦笑道:“沒動什麼,只把了紫檀木與楠木。”

輔國公夫人腦門子一衝,心中後悔不該置氣去了昌平莊子躲清閒。英華知道女兒沒有孃家不行,只好暗暗安撫母親。

輔國公夫人年紀老邁,人家已經送出去了,難道還能夠追回來不成,只好忍氣道:“那就用餘下雞翅與酸棗枝吧。”

熟料兒媳婦又是抿嘴一樂:“這也不巧了,那些酸棗枝啊,雞翅木啊,去年三伯四伯家接連嫁妹妹,咱們也沒銀子幫襯,兒媳婦就……”

輔國公夫人那手就氣得抖索起來,庫房裡積攢木料,打造兩套妝奩也儘夠了。

竟然一無所有了?

瞅著兒媳婦有恃無恐笑臉,輔國公夫人大怒:“你怎麼敢?”

兒媳婦抿嘴堆笑,話語卻跟刀子似的:“婆婆您實在想不開呢,咱們老爺可是繼承了這國公府了,將來您下世,還要咱們戴孝打幡摔打子孫盆兒,難道用你幾根爛木頭也不許麼?”

輔國公夫人拍桌子怒道:“你們繼承了這國公府爵位,從此子孫後代可享受四輩子榮華,還不饜足,竟然謀奪小姑子嫁妝,你們有良心沒有呢?”

兒媳婦不敢,福身冷笑:“如今這府邸已經不是輔國公府了,兒媳婦我是將軍夫人。妹子我們會熱熱鬧鬧嫁出去,只是府裡情況不必從前,您好有三個孫女,兩個孫子。您要求的紅木傢俱,實在陪嫁不起。兒媳婦言盡於此,您好生歇息吧。”

輔國公夫人氣得仰倒:“老公爺啊,我做的什麼孽啊……”

水英華心裡亦是憤怒不已,她按照她的性子,大可以去求助北靜王妃,鬧兄嫂沒臉沒皮。

只是母親還要靠嗣兄奉養送終,自己一怒痛快了,留下母親如何過日子呢?鬧散這個,再來一根未必就好。只得忍了。

水英華這裡只書慪的頭暈腦脹,只恨自己身為女兒不能頂門立戶,否則母女們何須受這些腌臢氣。回去就病倒了。

英華嗣兄嗣嫂權當沒瞧見,聖旨賜婚,大面子還要顧著,欺負婆婆姑子還使得,欺君之罪擔不起啊。害得咬牙切齒去張羅著備辦嫁妝,心裡巴望她們母女們發個急症死了才幹淨,豈能與她們母女延請大夫。

所幸家中尚有老僕忠心,盡心服侍,水英華想著老母年邁不敢多養,三日就撐著起身伺候母親。

輔國公夫人溫順一輩子,一生牽掛就是一個女兒,老了老了,竟然被人這樣騎在頭上作威作福。自己活著他們就這樣作興,自己死了還能靠著他們照顧女兒呢?老命婦再也不忍了,既然沒有孃家支撐,也只有自己立起來了,就是拼命要也讓女兒嫁得舒心順暢。

這才決定不依靠外人,親自給女兒打嫁妝。也才派了第二撥人來丈量新房。

賈璉媳婦家裡的這盆狗血終於傳到李莫愁耳朵裡,李莫愁愣了半晌,忽然失笑,這可都是天註定的,賈璉媳婦註定不是省事兒主兒!

張氏既然知道這宗事兒,也不能裝作不知道,暗暗使人盯著,一旦鬧的不成樣子,也只好自己貼些銀子幫幫媳婦兒。

熟料得到回信卻是國公府訂購一批木材,除了榆木就是柞木。

輔國公府再是空架子,老誥命也應該早早替女兒積攢下了傢俱木材才是,如何竟然全部新購。不是怕書房,至少新房傢俱該用紅木,這也是個喜慶之意啊。

張氏愕然之問道:“老誥命那邊呢?”

杜嫂子道:“據說沒有動靜。”

張氏心中訝異,既然派人來丈量,如何又沒動靜了?想著她們孤兒寡母也不容易,也就放下了。只不過再提元春下料之際,讓把賈璉臥房書房做了全套備用,屆時嫁妝若是太寒磣,就私下添補上,畢竟是賈璉的終身大事,不能辦砸了,叫人笑話。

這年年底,榮府往來隨禮人家就多了兩個戶頭。柳家輔國公府俱是按照往常姻親份例,與李紈的孃家一米一樣。

年節並無大事,不過是進宮朝賀,然後老公爺與賈母帶著眾兒孫拜祖宗,然後在高坐堂上接受兒孫磕頭獻禮。再然後,聽戲吃酒。張氏在家招待來客,老公爺則帶領兩個金孫賈珠賈璉四處拜訪吃酒。

李莫愁做老祖宗似乎很成功。皇帝很買面子。賈璉在襲爵之後,跟著秋獵,猶豫出色的騎射功夫得到皇帝青眼,皇帝親簡為御前帶刀侍衛。臘月吏部已經正式行文,賈璉成了御前二等侍衛了。

賈代善當初就是太上皇的貼身侍衛兼伴讀,如今的領侍衛大臣就是老爺子當初的徒孫,如今熬成精了。

李莫愁便將賈璉託付給當初的徒子徒孫。正所謂朝中有人好做官。雖然是皇帝親簡,群眾基礎不好,也很難把官兒做好。

賈珠進了翰林院修煉,賈璉做了宮廷侍衛,正是一文一武相得益彰。彰顯著榮府新生一代實力。同時也昭告眾人,榮府聖寵優渥。

張氏按部就班替元春賈璉備辦聘禮嫁妝,元春也罷二房交給李紈,自己專心致志繡嫁妝。除了王氏偶爾鬧騰,磋磨下兒媳婦,榮府成個可謂興興向榮。

這一年開年過後,李莫愁做了兩件事情,一件是給寶玉賈琮請了一位蒙學師傅啟蒙。第二件便是整改賈氏私塾。倒也沒什麼新奇主張,就是李莫愁想起賈瑞心裡犯惡心,這樣的登徒子不學無術也配當先生。

李莫愁給賈珍傳話,私塾專門設立一個蒙學班,專門教導十歲以下家族子弟。至於賈代儒力有不逮,可以去外面聘請私塾師坐館。但是,必須有秀才功名才成。

再有,年歲超過十五歲尚未透過童生子弟,一律驅逐出私塾,與其天天混日子,不日早些另謀出路。這一條一出,像是薛蟠金榮相香憐這號渣滓黴菌似的人物,就休想擠進私塾了。

這道規矩一定,又把賈代儒起了個仰倒,這一來,她孫子不僅不能充任先生,還要被驅逐出去了。那小子今年剛剛滿十五歲了。他只比賈璉小月份,臘月生人,不然當初也不會肖想鳳姐相思債了。

輔國公夫人這邊開年後終於有了動靜了。輔國公老誥命與二月春暖之後,命人把自己所居三進的家倒騰出來,重新打磨保養上漆。

老誥命做這些也不走公帳,一色都用自己私房繼續,兒媳婦看的心暗樂,老虔婆倒識趣兒,日後自己住進二進做了老太太倒是省事兒了。

五月初終於完成,老誥命命人用棉布將所有傢俱包裹鎖進了自己三間上房之中。五月中旬,老誥命點起自己貼身忠僕,帶著女兒去了直隸孃家省親。

六月回京,卻沒有進駐輔國公府,卻是跟著女兒一起住在昌平別墅消暑。

這年八月賈母壽誕,老誥命才帶著女兒回京過府祝壽。新任的鎮國將軍夫人與夫人卻因故缺席了。據說是將軍夫人孃家侄子要娶親,請了她們夫妻做全福人兒。

這話時輔國公夫人在北靜老王妃問詢之時答覆。老北靜王妃卻立時變了臉色。

這是活生生要打婆婆與小姑子臉面。

老北靜王妃後悔當初沒有幫老誥命出頭,伸手拍拍老誥命:“今後有事直管跟我說一聲。”

老誥命忍來忍去就是要等老北靜王妃一句承諾,嘴裡卻道:“道教王妃擔心。也沒什麼,人活七十古來稀,都活了一輩子了,好有什麼事兒過不去呢,咬咬牙也就過去了。”

十月時候,賈珍忽然過府,說是給賈蓉看了一門親事,對方除了家境差些,姑娘確是才貌雙全,溫柔嫻靜。

尤氏也很興頭,說是她已經相看過了,姑娘確實一等一好人才。

賈母不由疑惑,蓉哥兒今年才剛十三歲,論親事是不是早些兒?

尤氏便說那女方要比賈蓉大三歲,等個兩年,賈蓉十五再過門,賈蓉不懂事,娶個大媳婦正好幫襯過日子。

賈母將這事兒說給李莫愁,李莫愁便問賈母:“說沒說姑娘姓什麼?”

賈母便道:“說是姓秦的。”

李莫愁冷哼:“十三歲孩子娶個十六歲媳婦兒,知道說是兒子娶媳婦,不知道還以為是老子娶二房呢!”

賈母愕然:“老公爺這話說得......”

李莫愁為了秦可卿不再早死,決定幫他一把,落到尋常人家粗產淡飯總比羞愧致死好得多。遂道:“秦家女子我查過了,並非從育嬰堂收養,乃是被人託付給秦家養育。用腦子想一想,不是孤兒卻要隱名埋姓能使什麼尋常人等?你把我這話說給珍哥兒兩口子,就說我說的,她若是執意要跟秦家結親,那就兩府先把分宗吧,反正已經出了五服了,早該分宗,分了宗,他們愛娶誰是誰!”

賈母一嗤:“這話說得重了吧,東西兩府雖然歷時四代,一項同氣連枝......”

李莫愁知道賈母這人愛攬事兒,恨不得把所有賈氏都捏在手裡搓圓搓扁。因道:“那丫頭說的十六歲,只怕不止,十八年前京都發生過什麼天翻地覆事兒,夫人應該記得。”

言罷遂佛袖而去:“我言盡於此,叫他們自己掂量吧!”

賈珍過府傻兮兮求情,說這頭親事是他父親賈敬看中的,他不能忤逆父親。

李莫愁十分乾脆遞交了奏摺給順天府,與寧府分了宗。

當然,這事兒前後經過半年磋商,知道這年年底才正式決定,兩府最後一次共同祭祖。開年,榮府把西南角一個院子收拾出來專門供奉祖宗,重新寫了宗譜,兩府族譜從此分開來寫,各表一枝了。

這一年正月,李紈有喜。

這邊五月元春出嫁。回門住過對月之後,李莫愁覺得時候到了,暗暗吩咐下去,王氏不必天天強行罐食了。

一個月後,元春身懷有孕,柳家紅蛋送來隔日,榮府敲響了雲板,王氏被歿了。

賈珠地摺子丁憂。

百日後扶靈回鄉安葬。

李紈身懷有孕,留在京都待產。

賈璉婚事因此順延一年。

隔年九月初九,賈璉完婚。熟料卻在初七女家送嫁妝鋪床時候,輔國公府忽然藉由女兒送嫁之際,狠狠還手,將嗣子打回原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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