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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093:到底出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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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093:到底出了什麼事

飯桌上的氣氛一時間靜默,許微婉再深的城府被許傾落這麼下面子也是有些承受不住的,她臉上的笑都有些掛不住了。

旁邊的小周氏和許微婉本來便是一起的,眼看著許傾落這麼不給面子,下意識的便要張嘴。

許微婉蒼白著臉先開了口:“姐姐既然現在沒有閒暇,那日後待得姐姐有閒暇的時候再教導教導妹妹便是。”

她不得不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即便心裡恨的滴血。

“對你,我永遠沒有閒暇。”

許傾落卻絲毫不給許微婉一丁點兒的面子,她隨口道了一聲,放下手中的碗筷,從袖子中掏出一塊帕子,輕拭脣角,動作優雅大方,對比著許微婉那更形蒼白甚至有些搖搖欲墜的身形說不出的諷刺。

許傾落方才若說是打臉,現在就是將許微婉那一點面子直接丟到地上狠踩了。

“你這個......”

小周氏覺得自己也被打臉了,忍不住出了聲,只是她方方出聲,方才一直沉默的許良開了口:“食不言,寢不語,不想吃飯就別吃了。”

許良針對的是小周氏,還有許微婉,他的聲音並不是多麼的凌厲,卻帶著一種沉沉的壓力,這個性子溫良的男人,此時此刻隨時都像是要爆發一般,讓小周氏的那點子衝動,驕橫,潑辣,一時間吐不出來了。

許微婉拉了拉小周氏的袖子,低垂了有些紅的眼眶,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的筷子,委屈至極的接著用起了飯。

許傾落將帕子放下,起身對著許良示意了一下便離開了飯廳。

許良也不想要待在這裡和這兩個莫名其妙被許老夫人留下的女人對著,隨後也走了,說實話,他現在心裡亂的很,只想要安靜一下,雖然許傾落說的公子衍答應幫忙,但是沒有確切的訊息,他又如何吃的下去飯。

方才也只是想著不能夠讓女兒再擔心或者衝動的去城主府,他才強忍著擔心焦慮叫了晚膳。

小周氏面上僵硬的很,她想要叫住許良,可是對方方才的冷言冷語言猶在耳,她再是厚臉皮也不會明知道沒什麼效果,反而會起反效果的時候往前湊。

猛的轉頭望向還在低著頭好像什麼都不知道自顧拔飯的許微婉,小周氏心底的火氣一下子就升了上來,啪的一聲,許微婉的臉頰被狠狠的一巴掌打偏,若不是手緊緊攥著飯碗,恐怕就要鬧出大動靜了。

“母親......”

“別叫我母親,你這個廢物!”

“你不是說我按照那個什麼許夫人的打扮言行來的話就會讓許老爺心動嗎?根本是屁話,老孃聽你的真是蠢透了,我告訴你,你如果這兩天還不能夠想辦法搞定那個許傾落讓我們母女成功落腳,我真把你賣了!”

這段話小周氏是壓低了聲音湊在許微婉的耳際說的,不是虛言威脅,而是隨時能夠成真的威脅,畢竟她手中捏著的是許微婉的賣身契,說好聽了許微婉是小周氏收養的女兒,說難聽了許微婉是小周氏隨時都能夠發賣了的奴婢。

“母親放心,我一定幫你得償所願,我一定會讓許傾落再不能礙事!”

許微婉捂著通紅的臉頰,低垂著頭,像是呆住了一般,半晌,她壓低著聲音,慢慢的一字一頓像是立誓一般道,話語中藏著毒液。

——

許傾落是不知道後面許微婉和小周氏之間這一場再次發生的內訌,她只是看著許良有些不穩的背影消失在飯廳門口,慢慢的抓緊了身前的廊柱,父女兩個都只是為了讓對方不要擔心強作鎮定,誰都不再說許母的事情不是不在意了,只是因為太在意,害怕控制不住自己,害怕讓唯一剩下的那個親人更加擔心。

無論如何,她都一定會將母親安全的帶回來,帶回到父親的身邊。

“小姐,衍公子身邊的千歲來了。”

百草匆匆跑了過來,小聲道,同時用警惕的目光望向飯廳,她對小周氏和許微婉可是警惕的很。

百草倒是知曉要防範著許微婉和小周氏,可惜人家有心自然聽到了外面的動靜,許微婉望著這邊走來:“姐姐,是有客人來了嗎?我陪著你一起去迎接吧。”

她絲毫不介意將自己臉上的巴掌印敞開在許傾落的面前,若是前世的許傾落,恐怕要匆匆詢問她是誰傷的她了,然後便去幫著她出頭,從前許傾落是真的全心全意維護許微婉,多和那些族中說許微婉閒話的姐妹還有外面的閨秀爭執,弄的自己名聲全臭,倒是成全了總是在一邊勸和的許微婉一片名聲,前世的許傾落最初會喜歡和許微婉在一起,也只是因為對方像是一個溫柔可人善良溫軟的妹妹一般,讓她的保護欲得到了滿足。

而現在,許微婉頂著這麼明顯的巴掌印過來估計是改變策略,想要用小周氏當那個假想敵,引得許傾落心軟,然後再來兩句身不由己吧,可惜從前只是從前,早已經不可追尋。

許傾落抬眸,冷冷淡淡的一眼好像沒有看到許微婉面上那五指暗紅一般,隨意的掃過,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對著百草示意,便要直接見千歲,對方定然是帶來了有許母的訊息,許母的訊息現在比什麼都重要。

“姐姐,我只是想要幫忙一起招呼客人,老夫人也說了要我和母親幫襯著你和許伯父......”

許微婉眼看著許傾落不吃自己可憐那一套,一咬牙又招撥出了老夫人,她想要留在許家可不止是為了點兒子錢財,她要的是名聲,是未來,是如意郎君,前提她必須要在許家站穩腳跟,起碼要讓人知曉許家不止許傾落一個小姐,還有她的存在,她早晚也是許家的‘小姐’。

只有讓人都知曉她的存在,她才有機會。

許微婉不斷的在心中告訴自己,對著許傾落卻是再也端不出什麼和善的表情了,許傾落是她見過的最難對付的同齡少女,軟硬不吃,讓她無從下手。

“笑話,我們家小姐要見什麼客人關你什麼事情?有我這個丫鬟陪著去就夠了,這位婉兒小姐你湊什麼熱鬧?難道你想要搶我百草貼身丫鬟的位置?不過貼身丫鬟有我一個就夠了,小姐不打算找第二個,你再是獻殷勤也沒用。”

百草眼看著許微婉先是示弱裝可憐,又是威脅強硬的,也是怒了,心想你也就是藉著老夫人壓制我們小姐,你是個什麼東西,說話自然是毫不客氣,怎麼凌厲怎麼來了。

被她這麼一諷刺,許微婉的面色陣陣泛著紫紅之色,顯然是被百草幾句話氣的很了,貼身丫鬟,呸,誰稀罕!

許微婉再是痛恨許傾落也已經帶著百草走了,這一次她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做到再厚著臉皮過去了。

她能夠做的便只是用怨毒的眼神望著許傾落和百草的背影,只能夠望著。

“做的好。”

許傾落微微勾起了脣角,對著身側說著許微婉多會裝的百草輕聲一句,說實話,每次看到許微婉吃癟,總是會讓她心情好上許多,調劑心情可真是不錯。

百草嘿嘿笑出了聲,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臉頰有些紅:“能夠幫小姐你的忙我就開心啦。”

每次有危險有麻煩的時候許傾落都是自己迎上去,甚至大多數時候還保護她這個丫鬟,百草一直都想要保護自家小姐呢,即便只是口舌上的幫忙,也是進步不是,百草握拳,給自己打氣。

只是百草和許傾落的好心情持續到見到千歲,全部都消失了。

千歲還是那副冰冷中透著厭惡的表情,對著許傾落連禮都不行,她剛剛一露頭,少年直接將手中的東西遞給了許傾落:“公子讓我轉交的。”

說完了這句話,他轉身便要離開,行為無禮之極。

百草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你這個人怎麼這樣,連交代都不交代好了就走?你別走,你說清楚,我們家夫人呢?衍公子有什麼交代,夫人究竟有沒有事情,有沒有從復家救出來?”

千歲面色變了:“你放手!”

“你不說清楚別想走!”

百草早就看千歲不順眼了,每次見到自家小姐都一副欠了他三五八萬的樣子,本來想著是有個什麼確切訊息交代才專門給人請到這裡讓許傾落見一見,誰知道扔下這麼一句不是交代的交代和手帕就想走?

百草咬牙瞪著千歲,惡狠狠的:“你說清楚!”

像是審查犯人似的,千歲的袖子都要被撕裂了,被百草氣的要死,一時間卻不好使出大力對付對方的撒潑

許傾落望著那塊帕子,那是許母隨身的帕子,邊角還繡著許母的閨名,裡面鼓鼓囊囊的,包著東西,她心底有些莫名的慌,抬眸望著千歲:“公子衍既然讓你過來,定然有別的交代。”

她的眼神凜然中帶著壓迫,千歲居然覺得有些心慌,他嘖了一聲,不耐煩的偏轉了腦袋:“許夫人已經被公子從復家接出來了,沒有什麼危險,你手上的東西是你母親讓公子轉交的,說是要交給許大夫,說是他看了就清楚了。”

千歲顯然也不是很清楚其中的糾葛,說完了話,狠狠的從百草的手中想要拽出袖子。

百草下意識的望向許傾落。

“我娘將東西給公子衍的時候,是清醒的嗎?”

許傾落打開了帕子,望著裡面的東西,沉默了半晌,聲音有些沉,百草不明所以,往旁邊看,只看清楚那帕子中包著一塊布料和一截頭髮。

“......很清醒。”

千歲舔了舔乾燥的脣,也望見了裡面的東西,一時間居然對著許傾落諷刺不出來了。

“百草,讓他走吧。”

百草鬆開了自己剛剛死命拽著的袖子。

“小姐,究竟怎麼了?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千歲走了,百草走到許傾落身側,望著對方手中帕子裡包著的東西,莫名其妙。只是一塊布料和一截頭髮呀。

“這是母親一件慣穿衣物上的袖子......”

許傾落低垂著頭,聲音有些悶悶的:“割袍斷義,割發斷情。”

許傾落抬起了頭,眼中有些茫然無措,是百草從來沒有見到過的一種類似脆弱的情緒:“百草,這一次,也許我娘真的不會回來了——”

“怎麼會,小姐,夫人和老爺那麼恩愛,哪裡舍的不回來呀,而且就是一段袖子一截頭髮也不代表這什麼斷情斷義的呀......”

百草的聲音越來越弱,因為許傾落脣角的苦澀:“小姐,這究竟是怎麼了,夫人怎麼會?”

“娘既然是清醒狀態,唯一會讓她如此的原因只有一個,胡氏的那個兒子,也許真的是父親的孩子。”

她不斷告訴自己告訴其他人那個孩子不是許良的,是許良族兄弟或者是胡氏和復家一場純粹的陰謀,可是現在許母的選擇,不得不讓她承認,自己也許錯了,也許許良真的做錯過,真的和胡氏有過露水情緣。

許傾落的心悶的快要窒息,她不怕面對任何困難,任何來自於外人的局面謀算,可是當事情涉及自己的父母時,便是許傾落,也有害怕承受不住的,她擔心母親真的徹底離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真的曾經背叛,她害怕這個家就此分崩離析。

“小姐,那個孩子就算真的是老爺的又怎麼樣,老爺承認的唯一的妻子和孩子只有夫人和你,不是那個胡氏說進門就能夠進門的,再說那個孩子呆呆傻傻的,還不一定是個痴兒呢,老夫人若是知曉了,一定不會再去支援那對母子的,難道還會去指望一個傻子傳宗接代不成,小姐,你才是許家唯一的小姐,你不能夠如了那些個壞人的意!你一定能夠鬥倒她們的!”

百草眼看著許傾落的狀態不對,什麼也顧不得了,有什麼說什麼,便是對胡氏那個兒子的猜測也說出來了,許傾落細心能夠注意到胡氏的兒子有不對,百草跟著許傾落這麼久,一向對自家小姐注目的人事物也多留個心眼兒,自然是也注意到那個孩子有些異常的呆傻,一個口令一個動作,木愣愣的。

許傾落回神,將手中的東西重新包好了,收入袖子中,眼中的茫然去除,回覆了清明,卻還是有那麼一點悵然,她伸手摸了摸百草的腦袋:“你不懂,不是鬥不鬥的問題,以我爹對孃的重視,即便那孩子是他的親生孩兒,他也不會辜負娘和我,只是,只是意難平......”

只是無法接受,無法承受。

許母嫁給了許良這麼多年一直沒有兒子,為了這個甚至有了心病,甚至害的許良和許老夫人母子之間不得相見,她是愧疚的,而胡氏後來所說的那個許母安排的她和許良一起的解釋也許才是真的,只是一夜便有了孩子,還是男孩兒:“我爹還算年輕,既然五年前胡氏一夜便有了,日後別人也能夠做到的,我爹沒有問題,我娘若是再當這個許夫人,老夫人不會願意接受的,更何況到了如今這個地步我娘何嘗坐的安心,坐的開心呢?”

許傾落在百草面前甚至不願意稱呼許老夫人一聲祖母,歸根結底,只是因為她一直的逼迫,才會讓許良和許母那麼痛苦。

“我不明白......小姐,你們才是一家人呀。”

百草搖頭,她不明白,一點兒都不明白,她覺得原來許傾落她們一家三口多好,現在為什麼平添這麼多波折麻煩,憑什麼那些個外人要去阻止人家的幸福呢。

“小姐,難道你就那麼接受嗎?”

接受許母的決定,讓許老夫人的算盤成真,讓胡氏進駐許家,百草面上染上薄紅,是氣恨的。

許傾落望著百草那不甘不願的表情,輕笑:“我心中有數。”

方才是心中覺得痛苦茫然,可是再是痛苦茫然,許傾落也清楚的知曉自己要什麼,要做什麼,其中沒有任何一條是不戰而敗,是任人擺佈。

不論是許老夫人,胡氏還是胡氏背後的復家,既然許母已經救出來了,那麼她就和他們好好玩玩。

那一刻許傾落的眸子凜冽如刀鋒般刺人:“我爹問起的話先暫時只說娘被公子衍救出在那邊修養,至於娘轉交的東西,我自會在合適的時候給他的。”

許傾落心底已經下了決心。

天色不早,許傾落拉著還是有些憤憤的百草離開了側門,風拂過,吹起側門裡角落中一片衣角,打著旋落下。

——

百草已經睡下,許傾落雖然已經有了決定,雖然和百草說的堅定,心裡終究是難以安然,畢竟關係到的是自己的父母。

在**輾轉反側,到底睡不著覺,起了身子,許傾落下了床,將白日裡公子衍交給自己的信拿了出來。

她現在心裡亂的很,她想要看看琅晟的信,她想他了。

指尖輕輕的拂過信奉上自己的名字那裡,忍不住便想起了第一次教男人寫自己的名字的情景,想到了那一夜的燈光月色,想到了第二日那滿滿一張自己的名字。

許傾落還沒有察覺的時候,脣角已經勾起一抹好看之極的笑弧。煩躁的內心似乎只是看到男人熟悉的字跡,便能夠得到一點安撫一般。

將燭火剪了下,讓火光更明亮了些,許傾落小心的拆開了那厚厚的信封,琅晟在信中說他已經行至山庸關,再往南行還有五日左右便能夠到達京城,讓她不要擔心,信上滿滿的都是一路上的見聞,詳細的很,不像是給自己報平安,倒像是寫報告似的,滿滿的三大張都是這些見聞,雖然看的有趣,許傾落還是忍不住想要嘆氣,琅晟說他是木頭還真的不是汙衊,通篇都是這種見聞,難道就不會寫一點兒甜言蜜語嗎?也幸虧是再世成熟的自己,很瞭解那個男人在某些事情上的笨拙,也很自信男人對自己的感情,不需要甜言蜜語確定,若是前世這個歲數的自己,可不就是要誤會嗎?

許傾落一時間又想起了男人前世的時候每次出去也給自己捎回來的平安信,也是如此只有一路之上的見聞,甚至沒有他自己的觀點,看著比遊記還要枯燥,那時候讓她厭煩的很的笨拙枯燥,現在讀來其實還是很有些樂趣的。

起碼,她只需要去看最原本的人事物,不夾雜任何私人情緒的判斷能夠讓她看著更加容易判斷,而不會被影響,也許正是因為琅晟是個軍伍之人,他記錄那些見聞一直都是儘量不摻雜私人情感的。

許傾落隨意的翻到了最後一頁,然後,眼睛便被最後一頁僅有的那幾個字全盤佔據。

那是:念,吾妻。

僅僅三個字,許傾落本來只是輕輕勾起的脣角乍然間宛若是朝陽一般,璀璨動人到了極致,勾起的弧度如斯動人。

很好看很好看的三個字,練的和許傾落三個字都快要不遑多讓了,也不知道偷偷練了多久,許傾落的單手支住下頷,眉眼彎彎宛若月牙。

她覺得,自己的心中又充滿了力量,前世自己和琅晟之間那麼多挫折誤解磨難,最終落得那麼一個下場,今生她做了那麼多,所以她有了這麼好的一個開頭,已經有了一個這麼好的發展,既然他們的命運能夠改變,那麼父母之間的那些糾葛又有什麼難解的?只要努力,什麼是不能夠改變的呢?

許傾落雙手環住了那四頁信紙,摟抱在懷中,月色下,那雙明眸間是一份不屈與堅強。

許傾落這一夜睡的很香,從琅晟離開後,發生那麼多事情之後第一次睡的那麼香甜,夢中恍惚看到那個男人騎著那一匹黑色的高頭大馬,向著她伸出了手,夢中,她仰頭,抓住了他的手。

幸福,是靠自己抓住的。

夢中的許傾落緊緊的將自己的全身靠在了男人的懷中,握住了他的手。

許傾落很久沒有睡的這麼熟了,舒服的都不想要起來了,可惜有人不想要她舒服太久,外面的院子中撕心裂肺的哭聲響徹了整個許府,伴隨著的是惡毒的咒罵。

在許傾落皺眉起身的時候,百草慌忙的跑了進來。

“出什麼事了?”

許傾落被百草按住不讓她出去。

“小姐,小姐你別出去,老爺讓你千萬別出去。”

百草急的都快哭了,邊按住許傾落邊擔心的往外面望,好像隨時外面都會衝進來一頭吃人的野獸一般。

“百草,躲避不能夠解決任何問題,你告訴我,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許傾落無奈,捏住百草的胳膊,輕輕的按揉對方的背脊,讓她冷靜下來,她的身子抖的都快站不穩了。

“小姐,胡,胡杏兒的兒子死了!”

百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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