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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073:公子好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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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073:公子好心機

許傾落始終在盯著胡杏兒的神色觀察,幾乎是在胡杏兒神色變幻的一瞬間她便察覺到了,心裡一鬆,這樣看來自己猜測的方向也許沒有錯,神色一整,便要再接再厲讓胡杏兒露出更多的破綻:“你說你和我父親有肌膚之親,說這孩子是我父親的,但是我也可以說你是誣陷我父親,說孩子是其他人的——”

胡杏兒明顯也不是傻子,她眼看著許傾落那副意有所指的樣子,牙根一咬,眼中現出一絲狠色:“么壽呀,你這明明是不想認自己的親弟弟,居然這麼誣陷我的清白,你是要逼死我和你弟弟是吧,我今天就死給你看!”

胡杏兒話音落下,卻是拉起旁邊一直跟著她跪在一起只是哭的男孩衝著旁邊一個攤子彎腰撞去。

那勢頭彷彿真的要尋死,可是那攤子只是簡易的木架子,別說撞死人,連撞傷人也有點懸。

可是婦人如此情勢卻是讓本來因為淮縣眾百姓的阻撓有些猶豫的五洲城百姓的情緒再次激奮起來。

許傾落根本阻止不及,她的面色一變,眼看著便要被婦人將上一軍。

下一刻一把摺扇抵在胡杏兒母子的跟前,彷彿只是輕描淡寫的一擋,婦人那勢頭凶猛的一撞卻是生生被阻擋住了。

公子衍微笑著伸手將還要掙扎去撞的婦人一把扶住,那蒼白細瘦的手指卻像是鐵鉗子一般,讓胡杏兒根本無法掙脫。

“許小姐說的有理,事情沒有查清楚前誰也不知道誰是誰非,依我看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查證,而不是徑自將事情鬧大,許小姐意下如何?”

公子衍扣著胡杏兒,話語卻是對著許傾落說的。

他的眼中滿是意味深長。

許傾落握緊的拳鬆開,望向公子衍眼中的意有所指,心底若有所思,面上露出一點笑意,正要開口。

長街盡頭傳來喧譁聲與兵戈鐵甲聲。

許傾落一眼就看到了身上穿著一身輕便護甲,身後跟著幾十個士兵的琅晟。

那一瞬間,心底下意識的便是安然,即便許傾落心中不想要讓琅晟捲入這種事情之中,公子衍剛才的話語明顯是此中有些什麼內情。

男人也看到了她,琅晟面上現出一點放心的笑容,下一刻笑容斂去,滿面肅然,大步上前。

“你有沒有事情?”

琅晟沒有絲毫避諱,大庭廣眾之下,一到許傾落跟前,便先看她的周身是否有什麼不對。

“無事。”

許傾落微笑著搖頭。

被公子衍扣住的婦人眼看著許傾落身邊來了撐腰的,尤其是在看清琅晟的樣子之後,她眼底閃過一絲踟躕之色,下一刻胡杏兒面色一變,大喊出聲:“好呀,你們這是來了幫手,想要一手遮天是吧,我告訴你們,這裡是五洲城是有王法的,你們別想——”

“把她帶走!”

琅晟沒有等待胡杏兒說完,冷冷開口,卻是直接吩咐了這麼一句。

令行禁止,幾乎是沒有絲毫遲疑的,在琅晟命令下達了之後,上來兩個人便扭住婦人的胳膊,將她從公子衍的手中帶走。

“你們憑什麼將人抓走!”

有五洲城的百姓終於忍不住喊出了聲。

“憑我是一品將軍,憑這個婦人造謠誹謗,誣陷他人!”

琅晟一字一頓:“帶走!”

琅晟若是好聲好氣也許五洲城的百姓還會衝擊,可是經歷了淮縣的那一次,男人此刻完全就是一副強硬霸道的姿勢,周圍只跟著幾十個士兵,人人眼神凌厲,身姿挺拔,卻是將幾百人威嚇的一動都不敢動了。

“什麼一品將軍,根本就是以權謀私,濫用私刑,這個一品將軍為了自己的姘頭胡亂抓人,妄為——”

胡杏兒的嘶喊聲戛然而止,因為許傾落的眼神,那雙眼中是凜然的殺機,此刻婦人毫不懷疑,若是自己再多喊一個字,許傾落下一刻就會殺死自己。

“胡氏,琅將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讓一個心有叵測的人逍遙法外!”

許傾落一字一頓,聲音清脆悅耳,卻滿含著冷厲。

胡杏兒被汙漬涕淚遮掩的容顏上一點蒼白擴散,被幾個兵士‘護送’著離開了這片街道前她幾次想要再張口,卻又在看到那些士兵們腰間長刀時候打了個寒顫,沒有出聲。

“我們走!”

琅晟拉住許傾落的手跟著那些士兵往外走去,看著這一行人那坦然的態度,五洲城的百姓人人怒目,淮縣百姓則是面上現出一點驕傲之色,因為與琅晟經歷的事情,這些淮縣的百姓人人都是將琅晟看做了自己人了,現在看著琅晟的威風,初入五洲城產生的那種惶恐不安,不知不覺的就定了下來。

許傾落望向琅晟堅定的側顏,本來要開口勸說他的話語終究沒有出口,這是這個男人的一片心意。

楊謙望著許傾落和琅晟並行的背影,心底驀然苦澀,果然只有琅晟才能夠保護她嗎?

公子衍不遠不近的望著前面幾個人,眼中的神色越發莫測,他手中的摺扇輕輕揮動,遮住了自己半邊揚起的脣角。

“我想和我爹單獨說幾句話。”

前面就是五洲城新搬來的許府了,只要幾步路一個轉角就能夠被人看到,許傾落突然開口對琅晟道。

琅晟深深的看了許傾落一眼,沒有多說什麼,轉身到了一邊。

“爹,我只問你一句,那胡氏所說的是否有一句真的!”

許傾落拉著許良,緊緊的盯著他的眼睛:“母親就在府中,她很傷心,爹,我不想她等會兒再傷心一次!”

“落兒,你相信爹,這件事情不是真的,我和那胡氏之間根本不是她說的那般,我和你母親是青梅竹馬,我好容易求娶到她,無論如何我不想讓她傷心......”

許良忙不迭的連聲道,他眼中是真切的焦急與苦澀,他對許母的感情是真的,前世的二十幾年,今生的十三年,許傾落所見所聞,全都是許良對許母的一心一意。

她想要相信許良,也相信許良,她仰起頭:“那麼爹你告訴我,為什麼母親在府中一聽說這個訊息,便告

訴我說早知道如此便不要來五洲城,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許良的面色霎時間一陣蒼白。

許傾落心底一緊,事情恐怕是真的不能夠簡單了結的了。

——

許家客廳

許傾落,琅晟還有楊謙各自坐在一邊,相對無言,許良在後院中和許母說話,誰都不知道他能不能讓許母原諒他或者相信他。

這是長輩之間的事情,即便許傾落再是焦心憂慮,當許母表示想要單獨和許良談談的時候,她也無法留在那裡。

“真是好安靜。”

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從門口傳來,一道白色的身影優雅緩慢的行入其中。

公子衍面上的表情有些肅然,讓人下意識的心裡不安。

楊謙率先站起了身子:“衍公子,不知道你詢問的如何了?”

這件事情許良沒有說清楚,許傾落和琅晟不好逼迫他,便只能夠從胡氏身上尋找突破口,只是胡氏的事情五洲城的人看到的太多,不論是許傾落還是琅晟都不好審問她,楊謙身為淮縣人也是不好參與,正好公子衍自動請命前去詢問查探,琅晟也同意了。

公子衍是這五洲城很負盛名的世家公子,不論在高門還是百姓之間都很得到人敬重。

便是真的查出什麼,若是有公子衍出面作證,才是真的無人可以質疑。

更何況在這五洲城也只有公子衍的人脈最廣。

“我讓人查探過了,那胡氏確實是五年前出現在五洲城的,並且也是真的在那酒樓中呆了五年,一個人帶著孩子在那邊幫傭,很是辛苦。”

公子衍的話出口,許傾落便皺起了眉頭,雖然知曉既然那胡氏不會於這種一查就清楚的事情上撒什麼明顯的謊言,可是當公子衍將查探結果道出的時候,他還是有些失望。

“胡氏呢?她怎麼說?”

許傾落起身走到公子衍的跟前,詢問道。

“胡氏還是堅持你父親於她有私,既然今日見到了他,便無論如何都要跟著他,並且表示即便為妾也在所不惜,無論如何,她都不能夠讓自己的兒子連個姓氏都沒有。”

楊謙聽到此言,下意識的望向許傾落,滿面擔憂。

許傾落的面色發冷:“五年前她所說之事呢?她所說的和我父親有私總要有人證物證吧。”

公子衍無奈:“這件事情,也只有你父親說的清楚了。”

這句話已經告訴了許傾落答案。

“我去後院看看!”

琅晟起身便要向裡走,他面上冰冷,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許傾落難過,少女不能夠去問,不好逼問許良,那麼便他去。

“別去!”

許傾落拉住琅晟的手,她轉面望著男人的面容:“陛下的聖旨之上給你寬限了十日,從五洲城到京城便是快馬加鞭也需要五日,你最遲明日便要帶兵入京,現在已經是正午了,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帶著你計程車兵們收拾好了,早早上路,聖旨不得違!”

許傾落的聲音堅定,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琅晟皺眉:“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如何能夠離開,去京城走陸路的話是要五日,但是若是從這裡轉道白鹿城走水路的話只要——”

琅晟的話語沒有說完,因為許傾落滿面的不贊同:“這件事情你幫不上什麼忙,阿琅,你是將軍,可是這是家事,我會處理好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任何人欺負我的。”

許傾落始終冰著的臉露出一點笑意,那是對自己的自信。

琅晟望著許傾落眼中的堅定驕傲,良久無奈嘆息:“你呀......”

其實他也已經是她的家人了,他寧願她不要總是那麼理智,有那麼一兩次能夠毫不客氣的找他幫忙。

“我相信你,但是這無關相信與否,我想要留在這裡——”

這不是那些外人的誹謗汙衊,這件事情關係到許傾落最親近的親人,琅晟想要陪在她的身邊,即便她不願意。

男人的手觸及許傾落的手,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望著少女的眼神全是鬱悶,又用這一招。

招數不在老,而在於時機與技巧,很顯然許傾落的時機技巧都是很出類拔萃的,男人手背上的銀針被少女收了起來:“只會讓你身子無力半日,想來那個時候你們已經在路上了。”

許傾落對著琅晟低氣壓的眼神挑眉:“琅威!”

她突然大喊一聲,不知道什麼時候躲在客廳外面的琅威猶猶豫豫的站了出來,滿面驚訝,他不知道許傾落如何知曉自己藏在外面。

“你們那邊不是已經在整理行李準備啟程了嗎?把你大哥帶走!”

許傾落吩咐了琅威一聲,自然而然的很。

琅威張嘴想要說話,他也不想走,這個時候他和琅晟想的一般,要站在許傾落的身邊支援她。

“如果不想和你大哥一樣,就別說我不愛聽的。”

許傾落言辭霸道。

琅威一步三回頭的拉著琅晟離開,依依不捨的很,許傾落只是用笑容望著他們的背影,直到兩個人的背影都消失了,少女面上那一點笑容徹底沉了下來,轉頭面向表情很有些玩味的公子衍。

許傾落一字一頓:“那個婦人現在在哪裡?”

雖然無論是她還是楊謙,琅晟都不適合詢問那胡氏,但是若是那個婦人一直不願意說清楚的話,她還是有不少能夠不留傷痕純粹用藥物逼迫的方法的,感激她前世宮廷沉浮與這一身醫術吧。

許傾落的眸子很冷,雖然她以前一直不願意用自己的醫術與那些宮廷中的手段對付人,但是對於會破壞自己親人安寧的人,她可以做出任何連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事情。

公子衍望著許傾落,微笑不語,那眼神中很有些異色。

兩個人對視,楊謙幾次想要開口,都不知道為什麼無法開成口。

半晌:“怎麼,衍公子是怕我殺了那胡氏不成?”

許傾落帶著笑意說出這個殺字,莫名的有些凜冽之意。

公子衍脣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折

扇合起,在掌心輕輕敲擊,輕微的聲響中是男子優雅的否認聲:“在下相信許小姐不會那麼傻的,只是現在五洲城都傳遍了此事,五洲城的百姓都對許小姐還有你的父親的所作所為有所微辭,想要為那胡氏討回公道,若是許小姐現在露面與那婦人相見,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到時候吃虧的恐怕便是許小姐你了。”

公子衍的一言一句都是為許傾落考慮,若不是許傾落對他深有懷疑,也許還真的會相信也說不定,嗤笑一聲,許傾落上前一步,眼睛緊緊的逼視著公子衍的眼睛:“衍公子確實是考慮周到,只是卻是將我看的太低,你怎麼知曉我去見那胡氏吃虧的定然是我?你怎麼不考慮我能夠對付的了胡氏呢?還是說衍公子有什麼隱瞞?”

少女的身子比起公子衍這個單薄纖瘦的身子也是矮小許多,可是她的雙眸熠熠生輝,她的面龐中滿是冷然堅決,卻是於氣勢上毫不遜色,甚至意圖反壓。

公子衍望著這樣的許傾落,一時無語。

“你離我家公子遠點兒!”

一聲有些熟悉的喊叫從身前傳來,一個矮小的身影衝了過來,向著許傾落推去,要不是許傾落有所防備及時後退還真的要被他給推倒在地。

“你做什麼!”

楊謙怒聲不滿,若不是許傾落攔住,就真的要提拳頭上了。

千歲擋在公子衍的身前,望著許傾落冷笑:“我在將某些不自量力的自以為是的女人從我家公子身邊趕走!”

許傾落望向千歲,沒有動怒,反而是微笑:“哦?不知道我哪裡不自量力,又哪裡自以為是了?”

“千歲——”

公子衍阻止的聲音剛剛出口,千歲已經耐不住性子不屑冷笑:“哼,自己得罪了人招惹來禍事卻要牽連我家公子,你以為你教訓了那復瑩瑩幾次就真的能夠將復家踩在腳下嗎?你以為復家在五洲城經營了那麼多年只是你一個女子能夠挑動的了嗎?”

公子衍看著說的痛快的千歲,無奈搖頭,真是衝動的小傢伙,卻沒有阻止的意思了,反正已經說出來了。

許傾落捏緊了拳頭,面上卻是全然沒有一點色變:“你是說這件事情與復家復瑩瑩有關?”

“當然,復瑩瑩現在可是已經糾集了一大批五洲城的百姓說是要向你來幫她們家的下人逃回公道呢,你這個時候出去見那胡氏可不就是自己找死往刀尖上撞嗎?不過你要是想死就自己死,別拖累我們家公子!”

千歲的話極其惡毒,看著許傾落一副她很白痴的樣子,仰高的腦袋像是一隻趾高氣昂的小公雞似的,讓少女看的想笑。

楊謙在一邊已經聽的面上現出冷意,許傾落卻是緩緩的勾起了脣:“原來是復家的下人嗎?”

她轉向公子衍,絲毫沒有再去和千歲說話的意思,眉眼彎彎,眼眸深處卻是銳利:“原來公子衍還不如自己身邊的一個下人訊息靈通,可真的是出乎小女意料的——”無能呢。

千歲面上氣恨:“不准你侮辱公子,你知道什麼,明明是——”

公子衍的摺扇一展,擋住千歲的半張臉,面帶無奈的微笑:“身體不好,腦子也跟著不轉彎,方才居然忘記告訴你這一點了,真是抱歉,那胡氏以前確實是這復家的下人,後來突然失蹤,復家的人找了幾次無果便也不再尋找了,誰知曉會在這個時候出現。當時臨江樓那邊圍觀的人中有人認出了胡氏,說她當年拋下父母兄姐就是為了一個沒有良心的漢子,她的父母兄姐和復家的主子懇求,這不看在是自家家奴的份上不容許外人如此欺辱,復家不止‘大度’的原諒了胡氏私逃之罪,甚至還要為胡氏討回一個公道呢。”

公子衍雖然是面帶歉意,可是眼中卻是毫不掩飾的惡趣味,讓旁邊看著的楊謙一時間對他觀感都變差了,這種事情如何能夠忘記,分明是故意不說。

楊謙望向許傾落,眼中滿是擔心,這件事情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偶然,但是無論如何復瑩瑩會和許傾落對上卻是一定的,現在琅晟又被支走,若是復明前知曉的話,對付許傾落定然不會再有一丁點兒忌憚猶豫,這對許傾落極其的不利。

許傾落察覺到楊謙擔憂的目光,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想了想:“楊公子,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你儘管說!”

楊謙趕忙道,他痛恨自己沒有辦法幫許傾落這個時候若是能夠做些什麼,他會好受的多。

許傾落看著楊謙這個樣子,想到方才他在那些五洲城的百姓圍攻的時候擋在自己身前的樣子,對著面前的年輕男子眼眸多了些柔和:“這件事情既然有城主府的人出面,已經鬧大了,五洲城的百姓現在在有心人的指引下恐怕已經不受控制了,我擔心他們會對淮縣的人遷怒,你去想辦法將淮縣百姓集合起來,安撫他們,讓他們儘量不要與五洲城的百姓起衝突。”

許傾落交代這件事情,一個是真的擔心那些後來維護自己的淮縣百姓,另外一個則是不想要楊謙再捲進來,不論前世楊謙如何的驚豔官場,他現在只是一個沒有任何功名沒有後臺的普通人,他和復家,耗不起。

楊謙不知道許傾落的心思,看著許傾落這麼鄭重其事的交代,重重的點頭,眼中全是堅毅:“你放心!”

楊謙大步離開,許傾落望著他的背影完全消失了,才轉身面向一副看好戲很過癮樣子的公子衍:“衍公子,我想你和我一般不想要這件事情牽連到琅晟身上所以才會隱瞞的對嗎?”

她的聲音很輕,明明是在為對方找藉口,卻莫名的讓公子衍都感覺有些危險的意味。

男子歪著頭望向許傾落,笑而不語。

“若是讓琅晟知曉了這件事情有復家插手,他又不能夠長留五洲城,不能夠短時間內對復家如何,最可能出現的情況便是他對復家妥協......”

聰明人不需要說的太清楚,許傾落只是點到即止,她望著公子衍,突然微笑著道了一聲:“多謝。”

公子衍愕然,下一瞬他笑出了聲,笑的連連咳嗽,笑的滿面漲紅:“好,好,好!”

男子撫掌而嘆,連道了三個好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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