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175:他怎麼捨得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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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75:他怎麼捨得去死

高大的男人被引著走到了房間外,他看了一眼身邊微微垂著首的宮女:“裡面真的有能夠讓本王子滿意的禮物?”

那宮女不敢抬頭看大王子,只是輕輕點頭。

大王子嘿嘿一笑,伸手鉗制住那宮女的下巴,逼迫的對方仰起頭:“大慶的太子殿下的禮物本王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會喜歡,要不然這樣吧,你也跟著本王子進去如何?”

他靈敏的鼻子已經聞到了房間縫隙中傳出的隱隱香氣,下腹有些熱,似乎是情香一類,這種東西他遇到的多了,想到太子對自己的巴結,大王子笑的肆意,自覺知曉了對方要送給自己什麼,一把按住驚慌害怕的宮女的肩膀,同時間對著自己身後跟著的幾個心腹命令道:“大慶太子的禮物本王子進去慢慢享用,你們守在這裡,本王子享受完了,再賞給你們。”

那被大王子抓住的宮女便是引得許傾落到這邊的宮人,此刻聽著大王子的話,她面上一陣慘然,忍不住掙扎起來:“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是殿下給你們的禮物,裡面的那個才是......”

一巴掌狠狠的摔在了宮女的臉上,大王子嗤笑著抓著她一腳踹開了房間門。

房門大開的一瞬間,幽香撲鼻。

聽著裡面傳來的那宮女的求饒慘叫聲,大王子的幾個手下面面相覷,然後嘿然而笑,既然是能夠跟著大王子的心腹,有些事情上是格外有共同點的,比如好色,比如共享女人。

房間中的女子慘叫聲漸漸止歇,沒有了聲息,幾個人有些奇怪,其中一個漠北大漢對著幾個同伴做了個手勢,然後,他無聲無息的向著門口靠近。

幾個漠北隨從都各自將手放在了自己腰間,下一刻,幾道黑影突然間從幾個漠北人身後冒出,一蓬蓬銀針趁著夜色迅速的沒入幾個人的身上各處。

銀針上極其劇烈的麻藥,讓幾個漠北大漢連聲音都沒有發出一下,紛紛軟倒在了地上。

許傾落從房間中走了出來,她望著地上躺倒一片的漠北人,對著幾個禁衛高手吩咐了一聲:“把他們的衣服扒下來送到房間中,等會兒會有人過來的,這場好戲我倒是要看看,究竟誰最倒黴。”

許傾落的眸子中滿是冷意,幾個禁衛高手都是絕對聽從丁東命令的人,對許傾落的命令沒有絲毫牴觸,痛快的一人一個將地上躺倒的漠北隨從全都送入了房間中。

許傾落沒有立馬離開,而是和幾個人藏到了房間外面的角落中。

將她送給漠北人糟蹋,這樣的手段,許傾落想要不懷疑太子都難,而今夜,她想,自己是終於可以讓太子也嚐嚐前世自己嚐到的苦楚了,以著她對太子的瞭解,那個人不大可能不過來看一眼。

若是太子真的不想要來的話,也沒有關係,丁東會負責將太子引來,許傾落已經想到了最好的報復太子讓太子失去儲君位子的法子了。

許傾落不想要讓前世的恨意貫穿自己的今生,沒有遇到的時候她可以淡然以對,但是當她遇到的時候,當機會仇人送到面前的時候,若是不順手讓對方自討苦吃,如何能夠順心舒意。

站在黑暗中等待了彷彿許久,實際上只是一炷香的功夫,一個熟悉的影子便已經遮遮掩掩的從長廊盡頭走來,隱約的月色輝映,可以看到那一身杏黃上面的鱗爪飛舞。

“小姐?”

身邊的禁衛詢問的看向許傾落,等待著她下面的命令。

裡面幾個漠北人包括大王子可都在昏迷中,太子只要進去房間便能夠發現異常。

許傾落算著時間,五指握住:“時間剛好。”

房間中傳出來了隱隱約約的呻吟聲,那是男人陷入情慾卻苦於無法發洩的聲音。

許傾落脣角勾起笑的諷刺,帶著三分的冷酷:“太子殿下來了,人才算是齊全了。”

太子沒有發現躲藏在暗處的人,他的心中像是有貓爪子在抓動一般,面上帶著一分的得意,兩份的焦慮,三分的嫉妒,四分的不甘。

對許傾落,他渴求了太久,失敗了太多次,對許傾落,他已經形成了執念,即便要毀了許傾落,還是用這種最卑鄙**邪的手段毀去那個女子,他也想要自己在場,想要自己親眼看著許傾落一點點的被拉入最汙濁的汙穢之間。

到那個時候,那個少女定然就不敢再對他露出不屑的笑,諷刺的笑吧。

到那個時候,那個失去一切,落入泥沼的少女定然就要對他俯首帖耳了。

太子的眼神越來越熱切,在看到半掩住的房門,聽到裡面隱約的呻吟聲時候,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加快了腳步。

“皇兄。”

一隻手拉住了太子的手。

太子幾乎是有些厭煩的望向對方,是星河公主。

星河公主有些驚愕兄長眼中的厭惡與狠毒,定了定心神,星河公主想到許傾落,瞬間心間重新充斥了所謂的勇氣。

她拉住太子的手,勾起脣努力的露出一個微笑:“皇兄,我知道里面在發生什麼,也知道你想要什麼,畢竟出手佈置的人可是我,若是沒有我的話,皇兄哪裡能夠這麼快下決斷?我只是想要看看,想要看看那個女人的下場。”

“皇兄,我未來會是漠北國的大王子妃,甚至可能夠成為漠北國的女主人,皇兄,對你即將遠嫁的妹妹,這麼一點兒小小的願望,你總不能夠阻止吧。”

“小妹待會兒還能夠讓未來的夫君同意皇兄一起加入呢,那許傾落美的驚人,一代尤物,想來幾個人還是滿足不了她的,皇兄正好可以一起幫忙。”

太子深深的看了這個妹妹一眼,心中對其性情升起警惕,看了一眼星河公主眼中隱隱的焦躁,心底忍不住嗤笑,雖然性情陰毒,卻是個蠢的,想到上一次摘星閣星河公主一開始絲毫不顧念他的行為話語,太子點了頭:“好,你既然想要進來見識,便進來吧。”

星河公主反正早晚是漠北大王子的人,早些晚些也沒有什麼區別了。

許傾落望

著太子和星河公主像是一對普通感情好的兄妹一般,一起邁入了那間房門。

“小姐,我們需要做些什麼!”

身邊的幾個禁衛現在都對許傾落忠心的很,就算不是對許傾落忠心,能夠被丁東看上的,也不是那種性情陰狠毒辣的,太子和星河公主的表現話語,分明將他們內心的齷齪展現的淋漓盡致。

比起身邊禁衛的情緒激動,反而是許傾落的情緒平靜的很,前面便說過,她很瞭解太子,料到了太子必然會來,因此坦然的很。

只是沒有想到,星河公主居然陰狠到如此地步,連這種事情都湊了上去,待會兒面對什麼也是她自找的了。

“將房門封上,留下一個人,待到半個時辰後再開啟,放一把火,不需要燒死任何人,只要將人引來便好了。至於其他的人,用最快的速度出宮,別讓人抓到把柄。”

半個時辰,足夠她下的惑心丸與那情香徹底結合,足夠太子和星河公主得到他們該得的報應。

——

西樂殿已經許久沒有這麼熱鬧了,當有火光從西樂殿這邊升起的時候,離著不遠的宴請漠北使臣團的宴會也繼續不下去了,更何況,筵席上除了一兩個漠北人隨侍之外,大王子和幾個主要使臣早就不見了蹤影。

眾人心中都各自有自己的猜測,大多數人都覺得太子應該是與漠北使臣中的大王子結交祕議之類,畢竟太子最近的處境所有人都知道。他若是不做些什麼才是怪的。

許多人是好奇的,但是在宮中也不好探查,在西樂殿的方向升起火光的時候,宴會上幾百號人,總有那麼十之一二的人忍不住的跟著救火的宮人內侍去了西樂殿看個究竟。

火光,人聲,影影綽綽的疏影晃動中,有人尖叫出聲:“啊!”

一扇半籠罩在火光範圍內的房門被燒灼了大半,有人拿著水潑過去想要救火,可是當對方看到屋子中的情形時候,手中的水桶砰然一聲,不受控制的摔落在了地上,從那個人背後露出的縫隙中,有不少眼尖的看到了讓人愕然的景色。

一個個**著的身子,黑的白的,糾纏在一起的身體。

那是怎樣一種混亂**的畫面,五六個高大的漠北人,三個趴在一個男子的身上不斷的動彈著,剩下的三個卻是扯著一個女子嬌柔的身子晃動著自己的腰肢。

這是在做什麼,分明的很。

還有一個宮人打扮的女子滿頭鮮血的倒在一邊,不知道是生是死。

“嗚。”

有女子忍不住的捂住了脣,強忍著嘔吐的慾望,一步步後退,她們再也沒有想到會看到這麼刺激眼球的東西,即便是滿目的火光,也比那好幾個人的**顯得好看了許多。

那彷彿是野獸在**一般的畫面,讓這些自詡高貴的京城貴人們根本不想多看一眼。

“那是,那是漠北國的正使和太子殿下。”

有人認出了那個被三個男子壓在身下的**著身子的男人是誰,張大的口一時間無法合上。

“那是星河公主!”

有人認出了另外一個女子。

“噁心!”

“太子居然和那些漠北人......”

“怪不得太子一直沒有留下子嗣,也怪不得他殺了自己的側妃,弄了半天是喜歡被男人上,真是丟盡了皇家的臉面。”

許傾落站在火場外圍,聽著周圍那些個對太子和星河公主的議論聲,微微勾起了脣角,事情的發展比她想象的還要順利。

即便太子是中藥了又如何?

今日眾目睽睽之下,太子和星河公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被漠北人如此對待,不論如何,太子和星河公主都沒有未來了。

皇宮禁衛來的很快,西樂殿的大火被撲滅,除了那個最初被大王子帶入房中的宮女,沒有一個人死亡,可是這一次造成的後果卻是極其嚴重的。

皇家的顏面丟失殆盡,太子和星河公主與漠北國的人媾和,且不止和一個人赤身**被人看到,皇帝被氣的直接吐了血,若不是許傾落的銀針幫他護住心脈,當時就要撅過去,即便如此,皇帝也是心虛氣短,整個人瞬間老了十幾歲的感覺,精氣神都直接下來了。

皇帝下了封口令,可是再是封口,在場這麼多京城權貴也都看到了太子和星河公主的笑話,皇家的顏面也是毀了個一乾二淨,日後他們要在背後如何想皇家,如何議論自己這個教養了如此一雙兒女的皇帝。

封口令之後,皇帝直接下令太子行為不端,性情大變,不再適合儲君之位,廢黜儲君位子,星河公主直接送入了皇后宮中,一病不起,而皇后,皇帝直接收走了她的皇后印璽,下令長禁皇后宮殿的宮門。

一夕之間,皇后一脈的勢力盡數化為了烏有,朝堂之上,從前還堅持著站在太子一邊的人,也相繼背離了太子。

他們可以接受一個無能的太子,可以接受一個昏庸的好美色的太子,但是他們不能夠接受一個被漠北人當做女人當眾侮辱了的太子,無法接受自己未來的君王是過去的某一日躺在異族男人的身下呻吟的人。

皇后太子一脈遭到了嚴重的打擊,而直接侮辱了皇家的漠北使臣團,也不再是皇城的客人,皇帝下令將以大王子為首的一行人關押入天牢。

即便礙於大王子的身份皇帝不會處死他,侮辱皇室子女的罪名也足夠皇帝和漠北國好好談判一番,得到不少的好處了。

只是不論事情後續如何解決,皇帝現在最在意的卻是自己的身子。

“你說朕的身子還有救嗎?”

皇帝定定的望著許傾落,眼中全是冰涼,許傾落將自己摘的很乾淨,不論西樂宮之事怎麼查,都是星河公主出的手,然後想要引許傾落過去,將許傾落送給那些漠北人,結果許傾落避開了,星河公主和太子卻自己出現在了那裡。

可是摘的再幹淨,太子和星河公主出事,皇帝總是忍不住遷怒許傾落,忍不住懷疑

她。

若不是為著許傾落高超的醫術,也許現在她也在天牢中和漠北使臣比鄰而居呢。

“陛下氣鬱攻心,難以排解,才會一時虛弱,只要好好保養,雖然不如從前,但是臣女有把握讓陛下不會短壽。”

許傾落彷彿絲毫沒有察覺皇帝的目光一般,如此道。

皇帝讓許傾落給他紮了針,用了藥之後,他將藥碗放下,對著許傾落淡淡的開口:“太子被廢,你說朕將這個儲君的位子給誰合適?”

許傾落眉眼絲毫不動,靜靜抬眸:“臣女只是為陛下醫治身子的人,即便得到陛下隆恩封了一個縣君之位,也根本沒有資格妄論儲君人選,陛下想要誰成為儲君誰便是儲君,無論如何,臣女相信朝中的眾位大人都願意遵從陛下的意思。”

“......朕還以為你會說小九呢。”

皇帝突然笑了,笑的滿面蒼老,眼中的渾濁讓人一時間無法看清楚他眼底的情緒。

許傾落滿面不解,卻沒有說什麼,皇帝問皇帝的,她可不相信皇帝真的想聽自己的什麼看法。

——

皇帝已經睡下了,許傾落出來的時候看到了正往這邊過來的九皇子,男孩兒的身子越發的抽長,恍惚間似乎有了些少年的青澀影子。

九皇子看到許傾落眼睛一亮,正要加快腳步過來,許傾落微微搖了搖頭。

九皇子咬了咬脣,想到許傾落讓人交給他的信,想到上面的話語交代,定住了腳步,穩重卻緩慢的保持住了自己皇子的身姿。

“小姐為什麼不和九皇子多說幾句話?”

出了皇宮,丁東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他跟在許傾落身邊這段時日,幫著許傾落辦了不少事情,很清楚她的打算,一開始他覺得少女的想法異想天開,九皇子是否成為儲君是皇帝決定的,一個女子如何能夠將其送上儲君之位,就算送上去了,她又如何確定九皇子對她或者對琅晟會一直保持善意。

可是這段時日看了許傾落的種種手段,丁東相信許傾落能夠做到她想要做到的,也因此,他忍不住的提醒對方,對九皇子不要太冷淡,小孩子的感情也許好得到,但是失去卻也很容易。

許傾落知道丁東是好意,所以她回答了他的問題:“那個孩子,分的清楚誰對他是真心,誰對他是假意,我一開始便明白告訴了他,我對他有憐憫,卻也有利用,對待他,只需要從心即可,刻意的親近反而是讓他難過了。”

“現在重要的不是九皇子,他那邊我已經給他鋪好了路,除掉了最大的障礙,只要他按部就班的走,沒有意外的話他會成功的,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天牢中的漠北人,尤其是那位大王子。”

許傾落的話語轉移了丁東的注意力。

“小姐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對他們動手,或者是他們要逃走?”

丁東對這個**的很。

“現在大慶沒有人希望大王子死在這裡,那些漠北人在京城做下此事,能夠讓大慶從西域那邊得到不少好處,我只是擔心天牢關不住他們,畢竟這京城中誰也不敢保證沒有漠北人的勢力或者是與漠北人勾結的人。”

“你帶著三十個人去天牢外面守著,這是我自制的迷藥,若是真的有人動手,保護好各自的性命。”

不說這些人對她的幫助,便是這些人是因為琅晟來到自己身邊,且護持了她多日,許傾落也不會讓他們白白送命。

許傾落的盤算是對的,可惜還是晚了,她沒有想到,大王子那幾個漠北人才入了天牢幾個時辰,居然就被人救走了。

許傾落不覺得那幾個人是自己逃走的,她給幾個人下的藥不止能夠催情,惑亂心智,還有一個效果,便是讓人在一場縱情之後,起碼有十二個時辰全身無力。

“小姐,怎麼辦?城門已經被封了,但是還是沒有找到那些漠北人。”

丁東滿面凝重,對漠北人,他作為一個曾經在戰場上拼殺過來的,是極其厭惡的,尤其是大王子,漠北國大王子沐然,性情殘暴,最喜殺人,邊關無數村莊百姓都是死於這個人之手。

許傾落五指慢慢收緊:“有人幫他們逃走了,也許已經逃出京城了。”

猛的站起:“這個時候還能夠幫助漠北人逃跑的人在這京城定然是位高權重,我擔心阿晟那邊,給他去信,讓他最近若是有什麼動作,都小心為上,尤其是給京城的一些行動策劃,能變動便變動一下,不要讓身邊京城的人知道太多。”

許傾落最先想到的只有琅晟那邊。

此時此刻,她最先想到的不是別的,只有琅晟。

許傾落有的時候希望自己的猜測不要那麼準,起碼不要讓這些關於琅晟的壞事成真。

可是事情的發展從來不以人的主觀情緒為準。

十日後,邊關傳來了琅晟失蹤的訊息。

西域五國不知道從何處知曉了琅晟的佈防,掌握了他的行蹤,在四日前,出動五千人攻擊那一處關防,趁著兩軍交戰之時,派出高手刺殺琅晟,琅晟身邊有人背叛偷襲,琅晟中箭受傷,行蹤不明。

大多數的人都認為琅晟不是死於亂軍之中,便是被敵人俘虜了,總之,所有的訊息都對琅晟不利。

將軍府中,琅母聽到訊息直接軟倒了身子,若不是許傾落在聽到訊息的時候不放心趕到這邊,及時給琅母施針,琅母估計要大傷一場元氣。

即便如此,琅母也是滿面倉皇無措,整個人都失去了顏色:“落兒,落兒,晟兒不會有事的,對不對?所有人都說晟兒是百戰百勝的大將軍,他怎麼會有事,他怎麼會死,你告訴我,他們都是騙我的......”

“他們都是騙你的!”

許傾落任憑著琅母抓住自己的手,一字一頓,滿面堅定:“阿晟不會死,阿晟不會敗在漠北人的手中,他只是意外失蹤了,他還沒有實現對我承諾,怎麼敢死!我去找他,我親自去邊關找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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