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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172-打算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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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72:打算的很好

女子與男子的調笑聲從房門裡隱隱約約的傳出,王氏不是一個雛兒了,所以她很清楚裡面究竟在做些什麼。

那男子的聲音即便再模糊,她也知曉究竟是誰的聲音。

畢竟,那曾經是她一心在意的良人。

她惡狠狠的盯著那扇雕花木門,像是看著自己的仇人一般。

王氏帶著一大群人進入這奇香院,惹來了不知道多少目光,男人女人對著她一路指指點點。

可是王氏都顧不得了,此刻她的心中惟有一份蓬然的怒火在熊熊燃燒,叫囂著讓她做些什麼。

她是王家的女兒,她是太子側妃,她的身份明明那麼高貴,憑什麼太子敢如此對待她,憑什麼太子寧願找一個妓女也要冷落她!

女人的嫉妒心有時候是不可理喻的,尤其王氏現在不止是嫉妒,更加覺得太子是將她的所有臉面給扒到了地上,然後拿腳生生的踐踏。

那樣的滋味兒,讓她的眼中閃過瘋狂。

王氏慢慢的向前一步,離著那扇關著的門越發的近,門裡隱約的聲音便也越發的清晰。

王氏似乎能夠聽到太子一口一個寶貝,一口一個美人,一口一個會納一個妓女為側妃。

上一次黃依依的事情瞬間從王氏的腦海中翻出,太子給予這些個亂七八糟的女人側妃位子,輕易許出去她珍惜驕傲的側妃位子,將她的臉面置於何地!

“夫人,要不然我們先回去了,這邊不少人在注意著,若是真的鬧下去,老爺面子上也不好看。”

身側的宮人覺得渾身發冷,誰不害怕此刻的王氏,害怕她一時衝動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

太子逛青樓,若是王氏鬧出來,所有人包括她自己,有一個算一個的,全都得不著好。

“滾開!”

下一刻,王氏推開身側的宮人,在所有人愕然的目光中,一把撞開了面前那扇可惡的門。

身後是想要勸阻她的人還有聲音,一個個宮人想要擋住她的視線,王氏自己有手有腳,有眼睛,所以,即便那些宮人再是如何遮擋,只是一眼,她便看到了正在**與一個穿著輕薄的妓女被翻紅浪,激動的不行的太子,王氏一把衝上前去,一手猛的將**的被子拽落到地上,對著乍然露出光**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太子厲呵一聲:“太子殿下,你寧願要一個千人騎萬人跨的妓女也不願意留在東宮,你究竟將我這個側妃當做是什麼了!”

王氏豁出去了,太子既然不要臉面了,不給她這個王家女兒面子,那她就讓太子丟盡所有的遮羞布,讓所有人都知道太子行為不端,在青樓押妓。

房門外那些指點王氏和她所帶著的一行人的所有聲音所有動作,隨著王氏刻意一聲喊,瞬間全部凝滯,像是世間停頓一般。

以為是家中的母老虎來捉姦,誰能夠想到,聽到的居然是太子來青樓和妓女鬼混的訊息,甚至堂堂太子側妃親自過來抓人。

有聰明的倒吸一口冷氣,腳步往後面悄然的挪,雖然法不責眾,聽到的人太多,不好全部滅口,但是這種事情,能夠當做沒有聽到就當做沒有聽到。

誰也不想做那第一個炮灰,王氏身後身邊瞬間清空了一大片。

太子本來正在興頭上,突然被拽掉了被子一下子那火就被迫熄滅了,停在半中腰的感覺讓他正覺得惱火,哪裡想到下一刻耳邊便聽到了王氏那可疑揭破他身份的惡毒言辭。

太子覺得自己像是被扒掉了所有的衣服,赤身**站在冰天雪地之間讓人侮辱。

那玉芙滿面駭怕無措的堆著被子躲在床角,那眼中全是不敢置信,不敢置信堂堂的太子殿下光天化日之下來青樓中與妓女廝混,就像是周圍那些聽到看到的人一般。

太子咬牙切齒的念出了兩個字,那一刻,他恨不得將這個名字代表的人給碎屍萬段一般。

“王氏!”

太子厲呵一聲:“你大膽!本宮要做什麼是本宮的事情,本宮要寵幸誰是本宮的權利,你還不給本宮滾回去!你們都是死人嗎?把她給本宮帶回去!”

王氏本來在面對太子陰冷狠辣的目光的時候是有些害怕後悔的,可是太子的呵斥卻讓她剛剛升起的後悔瞬間消失,她猛的將身邊的擺設掃到了地上:“我身為堂堂太子側妃,我身為王家女兒,難道連一個妓女我還管不著嗎?太子殿下,你便是要寵幸人也別香的臭的都不顧忌,你不要臉我還要臉,我王家還要臉,太子殿下,你簡直是欺人太甚!”

噼裡啪啦的一陣響,地上碎裂了一大片的瓷器陶器碎片。

“你閉嘴!”

太子一巴掌扇到了王氏的臉上。

“你打我,你居然為了一個妓女打我,秦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若是沒有我們王家,你哪裡來的現在這麼風光!”

王氏瘋了一把的伸出手狠狠撓上了太子的脖子,五道血痕隨著太子嘴裡悶哼一聲,出現在了他的脖頸處。

王氏身後的宮人們面上同時出現了喪氣到極點的表情,只要不是傻子,此刻都知曉,事情是真的鬧大了。

——

太子逛青樓,太子側妃在青樓中大喊大鬧,與太子甚至動起了手來,只要不是聾子瞎子,都知曉了東宮夫婦二人的這一出好戲。

城衛軍出現在青樓中發現鬧事的是太子和太子側妃之後,還沒有想到要如何辦,皇宮中的人已經到了。

皇帝讓太子和太子側妃滾去見他。

那個滾字,宣旨太監沒有絲毫隱瞞的唸了出來。

不論是太子還是王氏,再多的不滿,再多的怨憤,此刻聽著皇帝口諭那一聲滾,也不得不冷靜了下來。

太子和太子側妃,在今日的京城算是徹底出名了,直到看著禁衛軍名為護送實為押解的將兩個人帶走,他們身後還是有許多人不斷的感嘆著議論著方才的所見所聞。

太子的荒唐,居然青天白日的逛青樓,太子側妃的囂張善妒,居然能夠帶著人追太子追入青樓。

皇家的人也不是人們想象中那麼高潔值得仰望。

多人心中此刻升起的是這個念頭。

戴著兜帽的女子站在人群之外,遙遙的望著這一切,脣角勾起淺淺的笑。

“小姐,您真是算無遺策,太子和太子側妃這一出好戲,足夠讓東宮焦頭爛額一陣子了,想來那位太子殿下應該也沒有什麼心思去籌集糧草了。”

說話的是丁東,他對許傾落的算計不止沒有忌憚,反而是讚歎。

他曾經是個耿直的軍人,可是在宮中呆了太久的時候,許多事情他已經看的清楚,許多人心他更是看的分明。

太子用琅晟當做藉口重新活躍在朝堂之上,可是太子卻多次掣肘邊關糧草的執行。

幾次用各種藉口拖延糧草往邊關而去。

琅晟已經到了邊關,卻因為太子承諾的所謂糧草一粒都沒有到邊關,面對著異族的入侵,不得不採取守勢。

眼看著邊關就要斷糧,到時候任憑著琅晟是戰神再世,也不可能戰勝那些個兵強馬壯的異族。

若不是如此的話,許傾落也不會果斷下定決心用這種法子直接對付太子。

實在是太子的吃相太難看,只想著爭權奪利,想著自己的私心,絲毫不顧邊關大局。

“估計陛下應該會好好訓斥一番太子殿下,好的話太子殿下應該是又有一段時間要小心夾著尾巴做人了,只是,還不夠......”

許傾落脣角的弧度慢慢的收斂,露出在兜帽下的下頷仰起優美的弧度,她的眸子中是森然之色:“太子不能夠立足朝堂,太子的爪牙卻是還在。”

而太子的爪牙,只要太子下令,他們一定會繼續給邊關的琅晟找麻煩,這是許傾落絕對不允許的。

“那該如何是好。總不能夠一個個的對付他們吧,那要到何時才能夠成功。”

丁東面上現出煩悶之色,手握在刀柄上,恨不得將那些個聽命太子的人都給殺了。

掣肘運送往邊關的糧草棉衣,只是為了私怨,這樣的人是他這輩子最恨的。

當年多少袍澤沒有死在敵人的馬下刀下,卻死在了飢寒交迫之間。

“那就要看看玉芙姑娘了,不知道玉芙姑娘有沒有成功。”

許傾落側轉了眸子,對上了一身公子打扮,面上帶著蠟黃之色的玉芙。

若不是許傾落直接說出來,丁東還真沒有注意到對方居然就是那位千嬌百媚的玉芙姑娘。

“幸不辱命。”

玉芙冷笑一聲,那眼中帶著的是鋒銳之色。

不是對著許傾落,而是對著太子的:“只希望許小姐的東西真的如同您所說的一般有些用處,妾身還等著看太子和那王氏的下場。”

玉芙本命玉蓮,她還有一個同胞妹妹名為玉荷,在東宮當差,因為太子對玉荷調笑看了幾句,便被善妒的王氏以著勾引太子的罪名活活打死之後,更是派人將他們一家人盡數殺死,玉芙靠著自己的容貌僥倖保住了性命,卻也深陷青樓汙濁之間。

她這一輩子唯一的目的,便是報仇,為妹妹為家人為自己報仇,讓那行為不端隨意招惹自己妹妹卻為她帶來滅頂之災的太子和狠心毒辣的王氏得到應有的報應。

玉芙不是許傾落找的,是她主動找的許傾落,否則的話,若是沒有這麼一個合適的人,今日的一場戲許傾落也不會十拿九穩。

“我給她一根銀針,上面塗抹著致幻的藥物,最大的作用便是能夠將人心中的所有情緒放大,想來太子現在最憤恨的人,就是他那位側妃了,只要缺少了王家,太子在朝堂上的勢力便會折損一半。”

許傾落看丁東還存著疑慮,輕聲解釋道。

望著皇宮的方向,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我看到時候他還怎麼在背後對付阿晟。”

——

皇帝狠狠的訓斥了太子一頓,當著眾多宮人的面兒,幾乎是將太子的面子往地底下踩,皇后過來求情,卻被皇帝一起訓斥,最讓太子難以接受的,是這次皇帝直言說他需要修身養性,不怎麼適合太子這個位子了。

比起被禁止上朝堂,更加讓太子憤怒恐懼的是皇帝那自己不適合成為太子的評價。

“王氏是你的妻妾,她這一次鬧的不止你難堪,皇家的臉面也跟著一起丟盡了,朕都不知道明日裡皇城中多少人暗中看我們皇家的笑話,總之你若是不能夠讓自己的後院安穩的話,連這麼一點兒事情都做不到的話,我對你還有什麼指望!”

皇帝的怒斥言猶在耳,皇后在耳邊喋喋的勸慰話語彷彿是蚊子在嗡嗡一般,太子的手慢慢的握緊,心口從奇香院回來就一直在發熱,此刻因為皇帝的話越來越熱,越來越熱,快要爆炸了一般,太子只覺得自己心口有一種衝動在不斷的碰撞著。

腦海中一時是皇帝的怒斥聲,一時間是王氏給自己惹的一次次麻煩,一時間是王氏口口聲聲的忘恩負義,沒有王家就沒有自己這個太子的位子。

太子的眼睛不知不覺的有些泛著紅意。

皇后沒有察覺自己兒子眼底的變化,她只是不斷的交代著:“王氏這次的事情是太沖動了,也確實讓你很被動,你回去是要對她有些管教,但是你也不要太狠,她畢竟是王家的女兒,是你和王家的牽繫,女人的話,只要你給她一點兒寵愛,她就安分了,你最近也不要成日裡想著外面那些個狐媚子了。儘快的和王氏有個孩子吧,王氏雖然是庶出女兒,但是隻憑藉著她姓王這一點,她所出的孩子還是很值得期待的,尤其有了孩子之後,才能夠讓王家和你徹底的一條心,恆兒,母后知道委屈了你,但是這都是為你好你知道嗎?你若是有什麼憋屈,便想想日後,只要日後你登基了,不論你想要什麼,想做什麼,就再也沒有人敢於置喙一聲了,恆兒,外面要忍耐,恆兒?”

皇后終於發現了太子的不對,忍不住伸手推了推兒子的胳膊:“你究竟有沒有聽進去。”

“我知道,母后也讓我讓著王氏,因為王氏是王家的女兒不是嗎?”

太子握住了皇后的手腕,力氣有點兒大,讓皇后皺眉,卻在聽到對方的回答之後,緩緩紓解了眉頭:“你知道就

好,一切都是為了以後。”

“呵,本宮這個太子,連王家的一個庶出女兒都能夠騎在頭上了......”

皇后看著太子離開的背影,下意識的覺得有哪裡不對,可是她覺得自己和太子說的很明白了,太子就算對王氏再不滿,也應該知道現在需要忍耐。

她卻沒有想到,太子的心性本來就是自私狠毒,對王氏心底含怨,加上玉芙給他偷偷紮上的一針,就像是將心底的獸放出來一般,讓太子再也不想要忍耐。

——

“你們都先出去。”

太子對著王氏房中的宮人們說道,他的面色很冷靜,冷靜的有些超乎異常。

房間中的幾個宮人面面相覷間,卻沒有一個人出去。

太子的眼底更紅,十指握緊,他站在那裡,莫名的尷尬。

王氏從鏡子中看到了太子的身影,脣角勾起一抹嗤笑。

“都出去吧。”

王氏出聲,她房中那些個宮人才都出去了,王氏房中的幾個人都是王家送來的。

太子望著王氏的背影,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房門被關上的聲音,他慢慢的走到了王氏的身後,手按住在王氏的肩膀處:“瑤兒,本宮錯了。”

“原來太子殿下還知道錯字怎麼寫?太子殿下和那妓女**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自己錯了?什麼香的臭的都往身邊湊,太子殿下您不注重自己的名聲,我王家還丟不起這麼個人。”

王氏直言訓斥,太子近似道歉的話語不止沒有讓她軟化,反而讓她的心越發的自在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太子又如何?只要她姓王,不論自己做了什麼,太子也不敢對她怎樣。

她覺得自己以前很傻,那麼忍耐太子的風流花心還有時不時的侮辱冷落,結果呢?只是讓太子的心越發的野了,越發的往外面轉,越發的被狐狸精迷住了眼。

哪裡像是現在,她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太子不能夠對她如何,還要對她老實道歉。

太子聽著王氏的話語,慢慢的勾起了脣角,他笑了,笑的有些詭異,有些殘忍。

王氏從鏡子中看到了自己背後男人被扭曲的笑容,她有些不舒服:“殿下笑什麼,難道瑤兒說的不對嗎?”

“你說的很對,你是王家的人,本宮確實是要給你面子,本宮是不敢冷落你,否則的話你這麼三五天一鬧,本宮這也不能夠做人了。”太子笑著如此道。

在王氏露出得意的笑容之前,男人放在女人肩膀處的雙手,迅速的向著中間靠攏。

雙手十指狠狠的掐住了那一段雪白的頸子。

窒息的苦痛如影隨形,在王氏驚駭恐懼到了極點的眼神中,太子緩緩的收緊自己的雙手。

王氏伸手想要掙開太子的手,可是卻被太子的雙臂緊緊的壓制住,想要呼救,喉嚨中只有嗚咽悽慘的哼聲,喉骨咯吱作響,王氏的眼睛瞳孔不斷放大,她想要問太子,怎麼敢,怎麼能。

她是王家的女兒,他怎麼敢。

她是和他夫妻三年的女人,他怎麼能!

“我能殺了你。”

太子的下巴枕在王氏的頭頂上,眼睛中帶著些朦朧的笑意:“本宮想的很清楚,與其要一個時不時給本宮找麻煩的王家庶女,還不如讓她‘病死’,本宮再從王家旁支娶一個王家女兒也就是了,多簡單的事情。”

“本宮是太子,而你,只是一個棋子,一顆棋子還妄圖想要掌控本宮這個儲君,你該死!”

王氏的手猛地揮動開了面前梳妝檯上的盒子,珍珠寶石掉落了一地。

同時間,咔吧一聲,女人的喉骨徹底斷裂,她的脖頸被活活掐斷,戴著滿頭珠翠的腦袋,軟軟的垂落到了一邊,睜大的眼睛中,滿布著血絲怨憤,宛若厲鬼羅剎。

太子緩緩的對上了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受驚一般的收回了手,他,他殺了王氏。

那一刻,太子的心中有痛快,卻有更多隨之而來的恐懼。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這麼衝動,怎麼會忍不住,他以為自己還會繼續忍耐王氏的。

“啊!”

一聲尖叫聲響起,是王氏的婢女聽著裡面珠寶掉落地面的聲音覺得不對,打開了房門,卻看到了王氏那可怖的屍體。

婢女的尖叫還在繼續,太子徹底回神,一把抽出腰間的長劍,一劍刺入了那婢女的心口。

王氏房間的門被關的嚴嚴實實,太子走出了房間,對著身側的內侍吩咐了一聲,王氏禁足,沒有自己的命令誰都不許踏入踏出房間一步,違者殺無赦。

同時太子下令王氏身邊的宮人沒有好好看住主子,沒有及時勸諫,致使王氏犯下大錯,全數都殺了。

這一聲令下,東宮中的冤魂又多了無數。

太子已經想好了,王氏死了,人死不能夠復生,反正王氏犯下大錯,將她身邊那些能夠聯絡王家的盡數除去之後,再找合適的機會製造王氏‘病死’的假象,事情便能夠順利過了。

只要該閉嘴的人永遠都閉上嘴。

王家沒有得到切實的證據,是不敢和他翻臉的。

太子打算的很好,只是他不知曉,有一個王家送來的宮人,在王氏剛剛出東宮去青樓找他的時候,便覺得不妙,一直有所防備。

太子和王氏譴退了所有人,她不放心,折返了回去。

那個宮人,從窗戶的縫隙中看到了太子親手殺死王氏的畫面。

——

“王氏死了,太子親手殺的。現在東宮封鎖訊息,殺了不少王家還有王氏身邊親近的丫頭,太子不想要讓王家知道他做了什麼。”

耳邊傳來聲音,許傾落的手靈巧的處理著草藥,手邊的動作不停,少女的眼眸低垂:“太子害怕王家知曉,那我們便讓王家知曉太子隱瞞的事情,找一個合適的證人,沒有證人便製造證人,去王家找王氏的母親郭氏。”

世間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如同琅晟一般重情重義,更多的卻是太子這般自私風流看重權勢,必要的時候對自己的女人狠下毒手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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