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170:放虎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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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70:放虎歸山

許傾落被帶出了天牢,一路跟著來人入了千宸殿,少女眉眼微微低垂,心中知曉,事情應該是成了。

她是沒有辦法讓一個人脫落了麵皮之後還能夠顯示出已經被削掉的麵皮的,但是她可以煉製一味惑心亂神的藥丸。

嫻貴妃本來就心中有鬼,加上她現在的狀況極其的不好,只要把握住藥效時間,只要在合適的時候有人將皇帝引人千宸殿,那麼不需要許傾落做什麼說什麼,嫻貴妃自己就能夠將自己坑死。

南宮墨為嫻貴妃診治,正是最方便下藥的人。

在睡夢中中了惑心的人會不自覺的將自己隱藏最深的祕密,最深的恐懼,最深的恨意盡數表露。

許傾落可不覺得嫻貴妃內心有多麼嫻靜美好。

“許氏,朕今日要你來做一件事情,你若是做好了的話,前兩日的事情朕既往不咎,朕可以馬上將你放歸,縣君的爵位也自然還是你的。”

若是做不成的話如何,皇帝沒有說,但是許傾落知道那結果對自己不怎麼美妙就是了。

不過現如今她也不在乎這個,因為她猜到了皇帝要她做什麼:“請陛下吩咐,小女一定盡力而為。”

對嫻貴妃這個小手段不斷的人,她早已經失去了耐心。

“你去,看看嫻貴妃,看看她的臉,朕要知道,那張麵皮下的臉究竟是何種樣子!”

皇帝的眼中全是冷酷。

再也不見往日裡對嫻貴妃的喜愛。

“陛下,陛下開恩,臣妾這張臉就是自己的,臣妾方才迷迷糊糊的喝了南宮太醫開的藥汁子之後就昏昏沉沉的,臣妾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陛下,陛下您要相信臣妾,臣妾一心一意全是陛下,若是對陛下有貳心,臣妾如何能夠為陛下試藥,又如何能夠讓自己成了現在這般,陛下,求您相信臣妾,臣妾定然是中了妖術才會胡言亂語......”

嫻貴妃捂住了自己的臉,眼中滿是驚恐,點點的淚珠從那尚且美好的眼形中墜落,朦朧著看,還是有那麼一點兒美感的。

她若是別的時候提出這件事情,皇帝會給她些臉面,可是她忘記了,自己現在在皇帝心中連麵皮都是假的,提起試藥的事情,不止沒有讓皇帝心軟,甚至讓他的心更冷硬了一分:“呵,朕要用的藥經過多少道手,要試毒多少次,怎麼可能將毒丸就送到朕的跟前,還恰恰只有那麼一顆有問題,現在朕倒是懷疑那所謂的中毒根本就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出好戲。”

當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充滿厭惡的時候,通常怎麼看對方所做的事情怎麼滿滿的疑惑,疑鄰盜斧,便是如此,皇帝現在知曉了嫻貴妃的身份根本是冒充的,她所做的一切在皇帝看來便都是有目的的,有企圖的。

更何況嫻貴妃本來就不安什麼真的好心。

皇帝現在就想要知道嫻貴妃的臉皮究竟是不是真的,她下面麵皮究竟是個什麼妖魔鬼怪,至於找許傾落的原因,一個是皇帝相信她的手段,另外一個則是因為皇帝自覺許傾落是因著嫻貴妃才人了天牢,是無論如何不會幫著嫻貴妃隱瞞的。

一個陌生的女人扮作他的寵妃在自己身邊這麼多年,卻沒有人察覺,皇帝只要想想這種可能就覺得全身汗毛聳立,有種格外驚懼痛恨的感覺。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皇帝忍不住會想,自己看不出來嫻貴妃是假的,這闔宮的宮人難道也都是瞎的嗎?

嫻貴妃夢中還提到三皇子,所以,皇宮中甚至太醫院中一定也有對方的人,才能夠幫著她一起隱瞞。

“陛下,一夜夫妻百日恩,您和臣妾也是這麼多年的夫妻,求您不要讓許氏那個賤人來,她與臣妾有仇,她一定會故意誣陷臣妾的,與其揹負冤屈死亡,臣妾寧願一死以證清白......”

嫻貴妃咬牙衝下了床,向著旁邊的柱子衝去,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以作緩兵之計,皇帝被氣笑了,他一個眼神,嫻貴妃的衝勢被阻止。

千宸殿中除了皇帝,嫻貴妃和許傾落之外,多出了兩個穿著暗色服飾的男人,壓制著嫻貴妃,許傾落猜測著應該是皇帝的心腹之類。

嫻貴妃眼珠子轉動,眼中全是驚懼惶恐,卻動彈不了一下,張嘴說不了話。

許傾落覺得耳邊都安靜了許多,早就應該如此:“陛下,若是要驗證貴妃娘娘面上真假,小女還需要一些東西,陛下也可以選擇一個可信任的太醫協助小女......”

嫻貴妃的事情若是真的,便是天大的醜聞,皇帝最後也沒有多叫什麼太醫過來,而是讓人將許傾落要的藥材刀子銀針一起準備好送上。

——

藥水在嫻貴妃那張有許多紅疹水泡的臉上緩緩抹過,許傾落拿著沾溼了的毛巾在她的臉頰四邊與鬢角脖頸接縫的位置不斷的擦拭著。

擦拭了很久,直到那些位置出現了紅腫,許傾落又覆上一層藥汁:“這是小女自己調配的一種卸妝淨面用的小玩意兒,沒有多大的效用,就是能夠將面上一些多餘的比較深層次的髒東西顯現出來,然後再一一去除。”

許傾落一邊給嫻貴妃揭去臉上變硬的藥殼子,一邊對著皇帝輕聲解說,免得對方懷疑自己早有準備。

“應該就是這裡了。”

許傾落的手停下,皇帝的眼睛落向了許傾落手指的方向,嫻貴妃鬢角脖頸那裡出現了一道細細的紅線,就像是割痕一般,若是不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到。

皇帝的眼眸瞬間凝定在那裡,他身邊有暗衛,自然也知道易容,只是從來不知道有如此高明的將他一瞞多少年的易容,他所知道的易容從來都是有許多破綻的,哪裡如同嫻貴妃這般,情緒完美的表露在外在這張麵皮上,喜怒哀樂,信手拈來,沒有絲毫勉強。

皇帝的喉嚨中發出憤怒的低吼,伸手,觸碰脖頸紅線那個位置,然後使力想要揭開。

嫻貴妃嗚嗚的從喉嚨中發出慘呼聲,那是痛極了的表現,皇帝望著指尖的血跡,疑惑的望向許傾落:“怎麼回事?”

“小女曾經偶然見到一本雜書上記載過世間除了戴上面具的容易被人識破的易容之術,也有一種真正改容換貌的換容之術,尋一骨骼相似之人,將其容顏面皮剝落,然後覆蓋上另外

一層面皮,比起戴上面具的下術,這是中術,最厲害的一種卻是用刀子將人的骨骼不斷削割打磨,然後用上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絕佳傷藥,自己長出一張一般無二的容顏,那才是上術。不過那上術雖然極其的神妙,卻也是最難做到的,大多數人都無法承受打磨過程的苦痛直接死亡,即便熬過去了,若是沒有最好的傷藥,沒有運道,也不一定能夠長出自己需要的容顏,所以這位用的應該便是中術了。”

許傾落對著皇帝講解著自己所知道的東西,皇帝的眼中現出的是深深的忌憚。

“你也會這樣的手段?”

若是許傾落會的話,即便她有用,琅晟對她在意,皇帝也不會讓她再活著。

這樣的手段對皇帝的生命威脅太大。

“陛下說笑了,這樣的手段我雖然知曉其存在,卻不知道其所以然,畢竟是傳說中的手段,小女跟著家父學醫,又喜歡看各種雜書,也就是在藥物上和各種稀奇古怪的小道上有些研究,真正要到用的時候,反而是不如太醫院中的各位太醫了。”

皇帝也不覺得許傾落會。

他轉頭又望向面上滿是愕然的嫻貴妃,顯然她沒有想到許傾落真的知道的這麼清楚。

眉頭皺起,眼中全是厭惡:“許氏,你先下去吧,前兩日這賤人中毒之事應該是她有所目的所做的一場好戲,只是沒有想到卻被朕意外發現了她的祕密,你所受的委屈和你今日的功勞朕不會忘記,回頭自然會補償的。”

那些紅線對皇帝來說,已經足夠他給嫻貴妃定罪了,剩下的,便不需要許傾落在場了。

——

許傾落看到了躲在角落中的小身影。

“許姑姑。”

先開口的反而是九皇子。

她以為他現在也許在哭,可是他在笑,笑的眼睛中有淺淺的溼痕:“你平安出來了,真好。”

許傾落髮現面對著這個孩子,自己一時間居然說不出一句話。

半晌:“你知道了?”

她沒有想過九皇子會一直被蒙在骨子中,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她一開始的打算便不想要牽扯到九皇子,就像是上一次她就發現嫻貴妃的異樣,卻隱瞞了九皇子。

“其實我一直有感覺的,而且我很高興,她不是我真的母妃,這樣的話,我就可以告訴自己,我不是真的那麼惹人厭,不是真的讓自己的親生母親厭棄至極,可以告訴自己,也許我真正的母妃是喜歡我的也說不定呢......”

她此刻唯一能夠做的,也只是上前兩步,伸手,將男孩兒小小的身子,攬入了自己的懷中:“殿下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孩子,你的母親,一定很愛你很愛你,懷胎十月,她一定是懷著最美好的企盼盼望著九兒出生的。”

少女的嗓音彷彿是一曲最悠緩動聽的曲調一般,娓娓動聽,在耳邊不斷盤旋。

“許姑姑,有你在,真好。”

胸口的衣襟處有點兒淡淡的溼潤,許傾落沒有抬起男孩的腦袋,此刻他需要的只是一個沉默卻溫暖的懷抱。

“許姑姑,你做我娘好嗎?”

良久,許傾落懷中突然傳出九皇子悶悶的聲音,帶著點兒沙啞。

許傾落張了張嘴下意識要拒絕,她還沒成婚呢。

“我在這諾大的皇宮中,沒有一個人在意我。”

男孩那聲音已經帶著明顯的哭腔了。

許傾落慢慢的拍撫著男孩兒的背部:“我不是你娘,但是我在意你,你是個好孩子,很惹人喜歡的好孩子。”

——

許傾落就這麼從天牢中被放了出來,不止縣君的封號回來了,皇帝還賞賜下了一箱子金銀珠寶一箱子綾羅綢緞。

至於她涉嫌弒君的事情,皇帝也明旨昭告,事情已經查清楚了,與許傾落無關,是另外有人想要對付嫻貴妃卻意外牽扯到了她,那些金銀珠寶,綾羅綢緞則是對許傾落的補償。

許府那邊不說是喜出望外,將軍府這邊的氣氛也跟著輕鬆了許多。

將軍府真正的主人還是琅晟,不管琅母心思如何,許傾落在天牢中的這兩日間,琅晟的脾氣暴躁的厲害。

將軍府的下人從來沒有覺得日子這麼難過的。

琅晟站在將軍府的門口望著許傾落被許良和許母一起迎進許府大門,脣邊勾起了一抹放心的笑。

“這個時候你不過去表現表現,小心你未來的岳父岳母對你更看不慣。”

南宮墨瞅著琅晟的樣子,有些恨鐵不成鋼,你說你這麼多微笑欣慰柔軟什麼的對著大門有個毛用,該你表現的時候就應該果斷上,他可是看出來許良和許母對將軍府現在的不以為意。

“伯父伯母這兩日擔心的厲害,好容易等到落兒平安,他們一家人有不少話要說,我這個時候過去打擾什麼,我和落兒之間還有未來無數的歲月慢慢的相處。”

南宮墨聽著琅晟的話語,哎呀輕喊了一聲:“師兄你果然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現在說話這麼好聽了,也怪不得那麼個大美人就對你情有獨鍾呢,真是看不出來,哎,當年的莫離也是......”

莫離兩個字讓琅晟冷了容顏。

南宮墨自知說錯了話,捂住了脣:“我錯了,你就當做我方才放了個屁。”

明知道莫離是琅晟的禁忌,他還說出來,也是大意了。

琅晟面上的冰寒慢慢消失,眼睛望著許府大門:“算了,有些事情其實也是我自己該忘記了。”

現在想起莫離,早已經沒有了曾經的那些糾結,有的只是恍如隔世的淡然。

南宮墨笑了:“師兄能夠想清楚,我也安心了。”

莫離那個女人,實在不是一個值得人真心相待的女子。

南宮墨的笑容中有些冷意。

——

許府中,許良和許母拉著許傾落眼淚都快掉出來了:“你這個孩子,怎麼就是這麼多災多難的,你說這都是第幾次了,這京城我們不呆了,琅家的親事我們也不結了,落兒,我們回去五洲城,就在那裡,有許家的藥房在,我們一家餓不死!”

將軍府一牆之隔,琅母的那些個表現,許良和許母看在眼中,不是不心寒的,你不

說為許傾落擔心奔波,我們求去那邊居然閉門不見,如何有這般的未來親家。

連帶著對琅晟也有了些不滿。

不是非要琅晟能夠救出許傾落,起碼不要在關鍵的時候與琅母一般避而不見。

許傾落看著許良面上毫不掩飾的怒火,還有許母眼中的氣憤,忍不住伸手輕輕拍撫他的後背,壓低了聲音:“爹,你誤會阿晟了,你以為為什麼我這麼快就從天牢中出來了,表面上不出現,不關心,不代表暗地裡真的不關係不在意。”

“落兒,你的意思是......”

許良眼睛一亮,他實在是不想要承認自己一直欣賞的後輩卻在關鍵時候無能退縮。

“阿晟是世上最值得我傾心相付的人,這一次,多虧了他,倒是女兒一直惹出些麻煩,給他帶來多少危險。”

——

夜間琅晟過來,兩個人互相訴了幾句衷腸,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平平安安的,便覺得比什麼都好,便覺得滿心喜悅。

“嫻貴妃是假扮的,她應該是三皇子的人,只是沒有想到三皇子居然那麼早就在陛下的身邊安插了這麼一個重要的棋子,若不是三皇子當年太過猖獗,私自鑄造錢幣,恐怕現如今這天下還不知道是哪個的天下。”

許傾落和琅晟說起了宮中的事情,皇帝下他的禁口令,許傾落反正是不會瞞著琅晟的:“我覺得宮中估計要大清洗一次了,畢竟三皇子的換容手段太過莫測,誰都不知道宮中還有哪些人是他的人。”

琅晟也沒有想到嫻貴妃居然是假扮的,還是三皇子的人,他忍不住摸了摸許傾落的手,溫熱的,面色凝重:“那你一定要小心了,若是還有和嫻貴妃一般的人,一定會對你動手的,我讓非天調過來幾個好手,保護你的安全,最近也確實是太不太平了。”

“呵呵,放心,我們那位陛下的疑心病,宮中若是真的還有人的話,比起找我的麻煩,他們更應該擔心自己自身難保。”

許傾落笑的有些狡黠。

琅晟直到天光快要大亮的時候才不舍的離開。

許傾落也想要和琅晟時時刻刻的相處,可惜此時實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皇宮中出事了。

宮中傳來嫻貴妃毒性甚深,不治身亡的訊息,皇帝就像是許傾落所猜測的一般,不會善罷甘休,下令徹查後宮,尋找真正給嫻貴妃下毒的人,琅晟這個還兼任著禁衛統領的人必須要去宮裡走一遭兒。

——

只是許傾落沒有想到的是,嫻貴妃是真的死了。

嫻貴妃死在了慎刑司中,皇帝剛剛審出一點兒東西,還沒有接著深入,不到三個時辰的時間便死了。

皇帝的怒氣衝頂。

太子和皇后鬧了不愉快,本來事情是他與嫻貴妃合作的,皇后卻插了一手,直接將許傾落陷入最危險的境地也便罷了,卻惹出了大麻煩。

皇帝這一徹查後宮,三皇子多年前佈置下的人手是找出來了幾個,真正損失慘重的卻是皇后和太子的人,連王家安插在皇帝身邊的人也被翻了出來,皇帝召他前去幾次訓斥,讓太子徹底沒了臉面。

皇帝還讓他管好自己的內帷,直接告訴他上次來他身邊告訴他太子行動的便是那王家的人,這幾乎是直言太子無能,被自己身邊的女人算計了,太子見到王氏恨不得殺了她的感覺,籤卻為了王家的勢力不得不忍。

宮中的徹查還在繼續,琅晟作為宮中禁衛統領,作為負責搜查的主官之一,太子見到他不得不客氣以對,擔心對方暗自給自己下絆子,畢竟他若是得著這樣的機會,絕對不會放過的。

一時間太子幾乎是寢食難安。

在宮中大搜徹查了整整五日之後,邊關再次傳來急報,這一次已經不是說壓就能夠壓下去,說忽視就能夠忽視的,因為這一次是西域五國國聯盟三十萬大軍共同襲擊邊關重城固山關。

那裡有常駐的十萬大軍,因為邊城高大堅固,憑藉著城池之利之險,倒是一時間擋住了那三十萬大軍,而另外分佈在其他關隘的十萬大軍也已經在向著那裡集結,可是那裡還缺少一個最重要的主帥,能夠統籌調撥的主帥。

邊關之將眾多,但是能夠讓那二十萬大軍真正臣服,能夠真正有把握擋住聯軍三十萬的卻只有一個琅晟,太子和皇帝還有其他皇子都曾經試圖往琅晟的軍中派出人手,想要直接接掌那些大軍,可是除了已經被琅晟處決了的一個迦葉之外,其他的人,最多達到將才的程度,無人可以服眾稱帥。

幾個軍中安插的人面對著異族大軍攻擊,已經不止一次向自己各自的主子請罪,然後建議將琅晟放回邊關了。

“真是一堆廢物,枉費本殿下那麼費心將他安排去邊關。”

太子將手中的密信扔到了地上,氣的咬牙跟。

本來就對琅晟忌憚,被寄予眾望的手下給他的密信,讓他更是心裡發堵。

“太子殿下,現如今除了琅晟也沒有人能夠擋住異族了,便是你不想要他去,陛下也會鬆口的,既然琅晟必定是要去邊關的,還不如你主動開口,讓琅晟早日去邊關,也能夠讓你日子舒坦一些,起碼宮中的徹查,除了琅晟之外,其他人總會給太子和皇后幾分面子吧。”

莫離的指尖輕輕的拂過自己的脣,對著太子笑的魅力無限。

“......那不是放虎歸山嗎?”

太子吞嚥了口口水,還存著幾分理智。

“放虎歸山?山林中可不止是有老虎,還有獵人,殿下現在在京城中不好動手,到了邊關,不是有的是機會讓那隻老虎給盤起來嗎?而且殿下現在第一個提議他去邊關,在武將和一些文臣中間應該也會博得一些好感,陛下對殿下也應該會改觀的。”

第二日,太子在皇帝御書房召見眾臣商議何人掛帥的時候,求見,然後提出了讓琅晟掛帥出京的事情,直言自己願意親自去為大軍負責徵集糧草之事,還願意捐贈處府中一萬兩黃金,甚至給皇帝建議若是琅晟能夠打退異族的話,請求皇帝給琅晟和許傾落賜婚。

太子的提議,得到了皇帝的同意,也得到了不少文臣武將的讚譽。

他前段時間在皇帝和臣子那裡折損的面子,被找回來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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