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149:毫無反應


強者的成長 征服美女董事長 醜女變身 天價玩寵 天才寶貝腹黑爹地笨笨媽咪 棄婦之盛世嫁衣 意亂情迷 超級優盤空間 重生之贖罪 洪荒之天命 築天神帝 神道 聖劍守護者 陰陽大寶鑑 屍怒 抗日之痞子將軍 無敵魔妃九尾狐 夢迴後宮 腹黑狐殿不合法 星戀(下)
全部章節_149:毫無反應

房間大敞開著,那一絲絲一樣的氣息早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散去了,誰都沒有察覺。

被皇帝喚來給太子看診的太醫臉上冒著冷汗,手指按住在太子的脈門上,偷偷的看一眼用一種極其嚇人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太子,話語在嘴巴里轉了個兩三圈兒,就是不敢出口。

太子這雖然嘴裡喊著冤枉,但是身體中根本沒有什麼比較烈性的藥物,要說真的有點兒什麼,最多太子來這邊前用了點兒助興的東西,那玩意兒雖然能夠幫著男人助興,卻沒有迷失人神智的效果,只要不想,根本做不出什麼太違逆的行為。

比起相信太子嘴裡說的自己做出荒唐事情是因為中藥,太醫更相信對方是對這邊的某位起了心思,加上提前服用了些助興的,然後趁勢辦事兒。

只是這些話他哪裡敢說出來,太子那眼神明晃晃的帶著威脅,他若是說出真話,太子回頭估計就要收拾他,但是若是說假話的話......

“文太醫,太子究竟有沒有被下藥?”

皇帝顯然也發現了太醫的遲疑,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對著太醫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沉冷了。

同時間望著太子的眼神也更冷了。

“父皇,父皇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一開始只是在上面休息,我根本不認識那女子,父皇你相信我,我一定是被陷害了的!”

太子的眼中滿是慌亂,他著急忙慌的對著皇帝解釋著,可是皇帝冷冷的眼神在在的告訴他,皇帝不相信他。

其實太子心中也不是那麼肯定,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呆在這裡時候因為想到許傾落而情緒躁動,也記得自己那個時候心中的那些綺念,更加記得在慾火難耐的時候,黃依依打開了房門。

他早就忘記自己開始時候在宮門外還幫黃依依解圍,那個時候心虛躁動,下意識的以為對方是哪個想要攀附上自己的小宮女,太子從來沒有想要委屈自己的想法,許傾落遲遲不來,他便想著先拿這個小宮女解解悶兒也好,今日一切都佈置好了,許傾落待會兒就會被送到跟前,到時候還能夠三個人一起玩兒。

越是清晰記得自己的心思,太子便越是心虛,對上皇帝的眼神,便越是慌亂。

在摘星閣,眾多朝中閨閣女子都在的地方和一個女人廝混這種事情還好說,但是剛剛一時情動看不清楚摟住了星河公主的事情,卻是不好解釋。

只有說自己是被下藥了,這件事情才能夠徹底脫身。

“文太醫,你要給本宮好好的把把脈,好好的弄清楚本宮中的究竟是什麼藥。”

太子心底焦躁,忍不住的用威脅性的眼神望向旁邊不敢吱聲兒的太醫。

“文太醫看來是醫術不怎麼精湛,來人,去太醫院加上週元還有劉盼兩個人一起過來給太子把把脈。”

皇帝沒有再逼問文太醫,文太醫的表現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他的聲音很冷,對著身邊的侍衛吩咐了一聲,卻是絲毫不打算給太子留面子了。

若是說太子一開始的作為讓他憤怒厭惡的話,現如今太子當著他的面威脅太醫的行為,更是讓他不想將事情簡單收場。

太子現在還不是君王,只是儲君,居然就能夠讓文太醫忌憚至此不敢開口說句實話,就能夠直接開口威脅太醫,若是他日後上位,那還得了?

“陛下,陛下恕罪,小臣已經把出了太子殿下的情況,只是方才有些不確定......”

文太醫再也不敢猶豫,未來的君王雖然讓他忌憚,但是此時此刻若是被皇帝直接換了人,他更是不知道自己什麼下場了。

太子自己心中都不認為自己中了藥,聽到皇帝的話語還文太醫請罪的意思,太子咬牙,猛的起身一腳踹向旁邊始終不敢吭聲的黃依依:“說,你究竟給本宮下的什麼藥,你為什麼要勾引本宮!你說了本宮還能夠繞你一命,你若是不說,本宮立馬將你處死!”

那些大臣家的女兒都一一被安置了出去,這種事情她們看到一眼便已經不該了,後續的更是涉及到太子的隱私與聲名更是不能夠讓她們看到,因此屋子中現在除了皇帝太子文太醫之外,就只有黃依依這一個當事人了,連星河公主都被皇帝擋在了外面。

此刻太子一腳下去是毫不容情的,黃依依躲避不及被踢個正著,胸口一陣劇痛跌倒在地,悶哼聲中一口鮮血溢位嘴角,她看著太子那雙血色的眼睛,心中全是懼怕:“殿下,殿下,小女是將軍府的表小姐,小女不是什麼刻意勾引你的女子!”

“什麼將軍府的表小姐,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更何況便是真的是琅晟的表妹你又是個什麼身份,本宮不記得星河邀請了你來!”

太子立馬堵住了黃依依的話,看著黃依依的眼神像是看著一灘垃圾一般,恨不得處之而後快。

此刻黃依依心底那些關於太子的綺念已經盡數消散,她看的出來太子眼中的殺意,他要殺她,他要殺了她。

黃依依的胸口被太子踹過的位置劇烈的痛著,身子瑟瑟著抖動著,她爬著跪倒在皇帝的身前,猛的磕了一個頭:“求陛下為小女做主,小女真的不是什麼勾引人的女子,小女是琅將軍的表妹,今日來此只是因為被許家的小姐邀請著一起來的!許傾落可以作證的,陛下明察!”

越是害怕,黃依依便越是堅持著將嘴裡的話說出來,太子要殺了她,今日她若是承擔下勾引太子給太子下藥的名聲,太子是保住了,她卻再也得不了好。

便是衝著琅晟的面子太子和皇帝不處置了她,日後不是青燈古佛也是一世淒涼,好的太子看在碰了她的面兒上將她帶入東宮,憑藉著太子現在看她的眼神,她也得不了好兒。

黃依依一咬牙,堅持著自己一開始的心思,將錯處徹底往太子身上引:“小女在宮門前的時候因為沒有請柬被阻止進入,沒有想到遇到太子殿下幫忙進來了,小女是在花園中待著覺得想要更衣,然後上了摘星閣,在二樓聽到三樓有奇怪的聲音,因為想著太子殿下幫了小女那一場,小女才會貿貿然的進來探看,哪裡想到,哪裡想到......”

黃依依說著說著,又開始嗚咽出聲,哭的厲害,那張哭的滿是委屈與隱隱悲憤的容顏,若不是太子記得兩個人一開始是他強迫,後面黃依依也半推半就了,恐怕都給騙過去了。

此刻看著黃依依那一副演的真實的樣子,太子眼睛泛紅,目呲欲裂的望著她,恨不得當場將她千刀萬剮。

“你這個賤人胡說些什麼,本宮殺了你!”

太子抬腳又要踹向黃依依。

“嗚嗚,殿

下求您饒了小女,小女是無辜的!”

黃依依瑟縮著躲避太子的攻擊,她現在心中將許傾落恨到了極致,若不是跟著她入宮,若不是跟著她進來摘星閣,自己怎麼會陷入這種境地。

這樣想著,黃依依眼珠子一轉,許傾落不是個比她還有嫌疑的嗎?

黃依依張嘴便要說什麼。

“夠了!”

皇帝厲呵一聲,阻止了太子的辯駁,也阻止了黃依依口中的話語,他上前兩步對著太子的小腿便是一腳狠踹,太子不敢躲避,被踹的身子都晃了晃。

“你這個逆子貪花好色,強迫良家女子,行為不端,妄為儲君......”

“陛下!”

皇后驚慌的聲音從後面傳來,阻止了皇帝后面更嚴重的話,妄為儲君這樣的話只要傳出去,太子的地位就會不穩,她的鬢髮凌亂顯然來的很急,她身邊跟著面色驚慌眼中全是不甘願的星河公主。

太子讓她出了那麼大的醜,她這個時候根本不想來趟這趟渾水。

皇帝的聲音頓住,神色不定的望著皇后:“皇后的訊息倒是好生靈通。”

“臣妾參見陛下,臣妾此來是為星河請罪的。”

皇后跪在了地上,下一句話便讓星河公主傻了眼:“母后!”

皇后看都不看星河公主一眼,自顧將早在路上便已經想好了的話全都一股腦說了出去:“陛下,是臣妾教女無方,是臣妾錯了,臣妾單單知曉星河最近這段時日有所長進,卻沒有想到她心中根本就沒有受教,她一直記得前段時日因為那位許家姑娘受到的委屈,心中怨憤,今日這摘星宴名義上是邀請眾位小姐過來賞花,實則是為了報仇。”

星河公主是她的女兒,可是一個自小給她惹下大麻煩的,十年不見的女兒,哪裡及的上日後能夠給她太后尊榮,一切復歸榮耀的太子兒子。

今時今日若是太子身上真的有那種烈性的藥物還可以保全兩者,但是現如今太子身上明顯沒有不對,皇后便只能夠選擇對自己最有益的方法了。

犧牲女兒保護兒子。

“母后,不是我,明明是!”你和皇兄的主意。

星河公主忍不住打斷皇后的話,想要解釋,想要說出是皇后和太子讓她那麼做的。

“星河,即便你做了再多的錯事,你也是母后的女兒,是你皇兄的妹妹,我們都在意你,正是因為在意你,才不能夠讓你一錯再錯了!”

皇后的話像是在勸誡星河公主,真的像是一個在意女兒的母親一般,可是身在局中的星河公主不是傻的,她聽的清楚明白,自己的母親分明在警告她,這個時候承認了一切罪責,她就算是被皇帝遷怒,她還是皇后的女兒,太子的妹妹,她的未來在太子那裡,太子若是出了岔子,她便是此刻脫身,日後也沒有好日子過。

星河公主張了張嘴,最後無聲的合上,垂低了頭,再也不試圖阻止皇后將一切的事情全都壓到她的頭上。

只是她的手隨著皇后的訴說不斷的收緊鬆開,鬆開再收緊,心裡不斷的念著日後,日後兩個字。

彷彿如此便能夠將那種被自己的母親親手捨棄的感覺拋棄掉一些般。

“對一個女子來說最重要的是名節,那一日琅將軍也對她多有得罪,他們兩個據說感情好,星河便想著一箭雙鵰,壞了許姑娘的名節,讓她再也嫁不成琅將軍。”

“當然,那位許姑娘有琅將軍這麼個喜歡的人在,一般的人估計也看不上,星河就,星河就將主意打到了她皇兄的身上,恆兒來此實則也是她邀請的,她說讓恆兒過來幫她撐撐臉面,恆兒便也過來了。”

“沒有想到她卻對恆兒用了藥......”

皇后抹著眼淚,這個時候她都已經將下藥的人找到了,不管是真是假,太子中藥的事情便這麼確定了,這才是最好的結果。

“陛下,奴婢是公主的貼身婢子,公主要做的事情都是奴婢幫著周全的,事實正如同皇后娘娘所說。”

跪下的女子正是星河公主的心腹宮人,她低垂著頭,不敢看星河公主一眼,即便現在的一切星河公主都默認了,可是她也知曉自己沒有活路了。

皇帝聽著皇后和那宮人的話,突然笑了聲,笑聲短促:“哦?原來一切都是星河為了報仇殃及池魚,只是朕奇怪的很,既然星河是要對付許家姑娘,怎麼到了現在卻是換了人了......”

“父皇,父皇我也不曉得怎麼回事兒。全是那賤婢在其中周旋的,父皇,星河知道錯了。”

星河公主抬起了頭,滿面淚痕,將那張白淨可愛的臉蛋渲染的都多了些可憐。

“奴婢本來是想要帶著許姑娘上來的,沒有想到許姑娘半道沒了蹤影,那位黃姑娘自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上來的,公主,奴婢對不住您!”

下一刻,那個跪地的宮人猛的向著旁邊門框一撞,頭破血流中停止了呼吸。

落在星河公主的手上,是生不如死,與其如此還不如自己直接死,只是希望皇后娘娘說話算話,不去動自己的家人了。

宮人的眼睛至死沒有閉上。

黃依依驚喘一聲,看著那宮人滿面鮮血的樣子,心底全是懼怕,她趴在地上,不敢再多看一眼,嘴裡準備的話卻吐了出來:“小女也是跟著許姑娘來的,也許事情與許姑娘有關......”

她不好過,許傾落憑什麼能夠置身事外。

“父皇,那許氏到現在還沒有蹤影,誰知道她......”做什麼去了。

“小女許傾落參見陛下娘娘,太子殿下。”

許傾落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即便現在門敞開著,她也沒有貿然進來:“小女看到前面花園中有些合適煉製養身護神對壽元有好處的藥草,一時見獵心喜,便擅自離開了,只是沒有想到這麼一會兒的功夫這裡便發生了此事,其中若是有小女的一些因果,小女在此抱歉了。”

許傾落身上沾染了不少泥土,用裙子兜著一些還沾著泥土的草葉花枝,看著有些狼狽。

她的面上全是不解與疑惑,似乎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一般,她的身邊站著琅晟。

皇帝回頭深深的看了兩個人一眼,沒有說什麼。

“你別胡說八道的,花園中全是觀賞用的花,哪裡有什麼藥草,許氏,說,你究竟做了什麼手腳,才會自己脫身?你自己脫身還不夠,還讓這位姑娘替你,你心狠不狠。”

星河公主看到許傾落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起身對著許傾落便是一巴掌,琅晟的手一把擋在了前

面,星河公主的指尖碰觸到琅晟的手,一陣生疼,哀叫一聲,少女眼眶都紅了。

“公主殿下,請您自重,臣不知道落兒究竟做了什麼讓您如此痛恨,但是落兒與現在這件事情無關,便是有關也是純粹的受害者,臣只是慶幸落兒無事。”

琅晟對著星河公主絲毫不假辭色,看著眼前的一團亂,看著黃依依現在的狼狽樣子,這些若不是許傾落和他有準備,現在的主角和被所有人羞辱斥罵的人可都是許傾落了。

只要想到這一點,琅晟便不能夠忍受。

皇帝望著琅晟的眼神有瞬間的凌厲,他本來就對琅晟有些猜忌,往日裡對方對著自己和皇子公主們都是恭敬有加,看著還好,現在嘛......

對皇帝來說,誰對誰錯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要誰對誰錯。

“公主殿下卻是不知,這御花園中在您看來全是觀賞用的花草,在我看來卻是有不少可以救命入藥的東西,比如說這種千心蘭,看著彷彿普通野草,實則最是溫補,尤其對於年老之人,能夠促生精氣,溫養心肺,和其他東西搭配著用的好了增加幾年壽命不在話下......”

許傾落看到皇帝忽的一下亮起來的眼睛,面上的表情不變,眼底卻有嗤笑閃過。

對皇帝來說,不論是太子**後宮還是星河公主肆意虐殺宮人,千百條人命都及不上他多一年的壽命重要。

今日許傾落最重要的可不是讓太子和星河公主陰謀敗露,吃上一場癟便足夠了,她今日來這皇宮最重要的是得到皇帝手中的權力。

只要得到皇帝的信重,得到權力,不論是公主還是太子,許傾落都不用再放在心上。

現在便是個好時機。

皇帝的手指**了下:“哦?你說......”

他正要詢問許傾落其他的,比如怎麼這麼一株草藥就確定能夠增加壽命了,宮中那些個道長可都沒有這麼痛快的說過能夠給他增加壽命。

只是不是所有人都如同許傾落一般知曉皇帝的心思的,旁邊有人出聲打斷了皇帝的話:“許姑娘,我知道你很我更得姑媽的喜歡,你恨我對錶哥有心,可是你如何能夠刻意引導我與太子殿下親近,你這是要逼死我,表哥,表哥你難道就任由著許傾落如此待我嗎?”

黃依依在看到琅晟陪伴著許傾落進來,更甚至當著皇帝皇后的面直接為了護著許傾落和星河公主作對之後,心底的酸意徹底氾濫,再也顧不得別的,從地上爬起來,向著琅晟撲去,眼眶中的淚珠子不斷墜落,看起來可憐悽慘至極。

皇帝煩厭的看了黃依依一眼,卻是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望著琅晟和許傾落,想著他們要如何解決這一團亂麻。

他對琅晟有些不滿了。

許傾落擋在了琅晟的跟前,黃依依的那一下子沒有抱住琅晟,卻是抱住了許傾落。

“方才我可是聽著黃姑娘說了,是你自己好奇進來看看,結果正好遇到中藥的太子殿下才會發生這不好的事情,你說這與我與阿晟何干?更何況,今日來這宮裡我可沒有和任何一個人同行,若不是太子幫著你,你也進不來,不知道這又是怎麼算的?”

許傾落聲音格外的清朗動聽,條理分明,說著話,一把將黃依依掐住她肩膀的手慢慢的推開,撣了撣身上不存在的灰塵,少女揚脣:“別說我心狠,看在黃姑娘是阿晟的表妹的份上,便是不為黃姑娘的咎由自取多擔責任,總也要為了將軍府的聲名說上句公道話。”

許傾落向著皇帝盈盈一拜:“陛下,今日之事,雖有黃姑娘自己做取的一部分原因,卻終究是被太子殿下壞了名節,小女不才,望陛下為黃姑娘做主,讓黃姑娘可以入了東宮,總歸不用青燈古佛一生淒涼。”

許傾落前面說的狠絕,後面的話卻是真心為黃依依著想,除了黃依依之外,所有人看著她的眼神都有些訝異。

畢竟黃依依的言行明顯對許傾落沒有善意。

“許傾落,不用你假好心,太子殿下沒有真正收用了我的身子,我還是清白的姑娘,我不要去什麼東宮,我只要表哥。”

黃依依大喊著,淚眼汪汪的看著琅晟:“表哥,表哥我是你嫡出的表妹,你幫幫表妹,看在姑媽的份上,幫幫依依吧,依依只喜歡錶哥一個,依依不要做什麼東宮太子的女人,依依只要表哥!”

黃依依這話聽著似乎真的很是深情,太子和琅晟她選了琅晟,若是不知曉的人真的要以為她的真心有多真,可是知曉這個女子前世在琅晟腿瘸後迫不及待嫁人,知曉方才是黃依依自己走到太子的房中,聽著這些對琅晟表白的話,許傾落只想要嗤笑。

她也真的笑出了聲兒,她對著黃依依因為自己笑出聲兒有些漲紅漲白的臉搖了搖頭,一字一頓:“你以為,自己現在還能夠成為將軍夫人嗎?”

女人的清白從來不止是那最後一道防線,黃依依和太子已經那般,還被那麼多人看到,沒有人覺得她還清白。

“便是為妾,依依也願意侍奉表哥!”

黃依依的指甲掐入了掌心,告訴自己先過了這關再說,回頭只要求得姑媽的支援,許傾落對她無法。

太子的面色難看之極,自己不要與別人不要自己是完全兩碼子事情,他望著黃依依和琅晟的眼睛幾乎要冒火了。

皇帝看著這一出鬧劇倒是有了點兒趣味兒,等著看許傾落後面如何做。

許傾落沒有出聲,琅晟上前一步,擋在了許傾落的身前,當著現場這麼多人的面兒,一字一頓:“琅晟早已立誓,今生絕不納妾,只得落兒一個女子為妻,若是違誓,但叫琅晟萬箭穿心而死!”

“阿晟!”

許傾落猝不及防間聽到琅晟發這麼毒的誓言,傻了眼,她猛的一拉琅晟的手:“方才說的全都不算,老天爺沒有聽到......”

“表哥......”

黃依依滿面惶然不敢置信。

琅晟脫出許傾落的掌握,單膝砰然一聲跪落在地,對著皇帝便是三個響頭:“臣懇請陛下,為臣與落兒賜婚,求陛下成全!”

又是三個響頭。

許傾落望著琅晟的背脊,即便是跪著,也顯得格外的堅挺,那背脊寬厚而有力,能夠承受住一座巍峨大山一般的厚重。

她抿了抿脣,跪在了琅晟的身邊:“小女與琅將軍兩情相悅,求陛下成全。”

她與他,總是站在一起,跪在一起的。

她想,自己唯一能夠回報他一片情深的,也只有同心同德,不離不棄,如此八個字而已。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