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124:難道還要娘娘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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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24:難道還要娘娘等你?

許傾落身上除了一些摩擦傷之外,就是一些輕微灼傷了,楊謙在最後那一下將她護的很好,只是幾日的時間,許傾落便已經大好了,期間許傾落也去找過楊謙,只是楊謙身邊伺候的人說他傷了嗓子,在嗓子好之前不想相見。

許傾落親自調配了一些灼傷藥和潤喉的藥物,送了過去。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她想著楊謙也許是面皮薄的原因才暫時不見吧,畢竟楊謙最後保護她的時候對她說了那麼一聲喜歡。

若是以前楊謙的一聲喜歡許傾落會當做是少年心性不定,年少而慕少艾,少年人見到一個美好的女子總是多情的,多情卻也無情,可是當楊謙在那橫樑落下時毅然擋在許傾落身上的時候,少女再也無法將這樣一句話當做普普通通的少年慕艾了。

許傾落心中存了事情。

楊謙待她至誠,她卻沒有辦法迴應於他,越是如此,倒是希望少年的心思不是那麼不可動搖的。

其實最好的方法是楊謙能夠遇到其他喜歡的人或者是成親,只是這種事情許傾落也沒有什麼資格插手,想了想,便只將不少養身的藥材還有一些金銀送去了綠娥那邊,順便派了幾個人在那邊保護綠娥,這是許傾落想到的能夠回報楊謙一二的唯一方法了。

聽到百草回來說綠娥一切都好,許傾落放心了許多。

“小姐,這幾日園子中還有城中不少人都在議論。”

百草遲疑了會兒,對著許傾落開口。

許傾落看著她。

“小姐你不知道,明明是復家的人劫持你,明明是他們心懷不軌,將軍是去救你,復家的那些個人如何都是他們活該,可是那些個人瞎傳,傳小姐你在復家呆了那麼長時間,說你......”

百草說不大下去了,任一個女子在陌生的人家呆上了半天一夜的都要被人說嘴,更何況是許傾落這樣未嫁的女子,再加上覆家的事情鬧大了,禁衛軍都出動了,五洲城中的百姓,許府中的那些個達官貴人,不論貧賤,暗地裡都是對許傾落多有揣測。

許傾落雖然和琅晟說是有婚約,卻只是口頭上的婚約,沒有正式的納彩問吉的,現在又出了這種事情,不知道多少人看許家的人眼神都不對。

百草即便沒有全部說清楚了,許傾落也能夠猜測的道:“嘴長在人家的身上,人家想要怎麼說,我還能夠都管住了?”

許傾落隨意的笑了聲,隨手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了一本醫書,許家從淮縣遷居到五洲城,最重要的不是什麼金銀藥材,而是這一堆堆祖上傳下來的醫書,許傾落雖然醫術高明,但是她從來不覺得自己的醫術已經頂天了,學無止盡,醫術就像是學問,不進則退,不能夠有絲毫懈怠。

“小姐,你還笑的出來,你怎麼還能夠看的下去書呀。”

百草看許傾落這個無所謂的樣子,也是急了,順手從對方的手中抽出了醫書,她從來沒有這麼大膽過:“小姐,你給句準話吧,你和琅將軍之間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夠正式定下名分?就算是不在乎那些個外人的難聽話,你也要讓老爺夫人安心呀。”

許傾落抬眸:“到底是老爺還是夫人讓你來問的?”

“......老爺和夫人都是這個意思。”

百草那架勢也就是個架勢,許傾落一認真問,她就憋不住說了實話:“小姐,這一次,夫人和老爺其實也是擔心你,老夫人那邊要不是老爺夫人攔著的話,恐怕是要找小姐你過去問話的。”

說是問話,許老夫人哪裡會讓許傾落好過,本來就看不順眼的人。

“你回去告訴爹孃,這件事情我和將軍之間自然有數的,無論如何,我不會讓許家蒙羞的。”

許傾落從百草的手中拿回了自己的醫書,輕聲道。

百草苦著臉,也只能夠相信許傾落了。

“在看什麼?”

琅晟將身上的甲冑脫下,看到許傾落垂首看著什麼,詢問道。

從將許傾落從復明前府邸中接出來之後,琅晟與許傾落之間越發的相處自然,越發的不避人了,或者說他便是刻意如此,好讓所有明眼人都看清楚看明白,少女是在他的庇護之下的。

“醫書。”

許傾落揚了揚手中被翻閱的有些舊的書籍,對著琅晟微笑。

琅晟坐下,坐在許傾落的正對面,直直的盯視著她認真翻閱醫書的樣子,突然伸出了手,按住了少女的指尖,少女的指尖有些涼意。

“為什麼不問我。”

男人的聲音有些沉。

“問你什麼?”

許傾落抬眸,似是訝異。

“......賜婚的事情,為什麼不問我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賜婚的旨意下來。”

琅晟的聲音越發的低沉。

許傾落放下了手中的醫書,面上的笑沒有收起來,還是淡淡的,安然的,寧靜美好的,她望著琅晟:“我不問,是因為我知曉,你定然是已經盡力了或者是為了我好,有旁的打算。”

許傾落選定了這個男人,便相信他。

前世她選錯了人,讓自己悽慘而死,不代表今生要為了前世的痛苦而不再相信自己的眼光。

琅晟與楊雲平,從來都是完全相反的兩種人。

琅晟不會讓許傾落空付一腔情深。

琅晟聽著許傾落的話語,眼中的神色深沉:“你放心,我說過會親自求陛下為我們賜婚,那麼便必定會做到讓你風光大嫁,落兒,我一定會護著你。”

復家完了,許傾落的名聲卻也是完了,琅晟現在唯一想做的,便是想盡一切辦法,讓許傾落被皇帝親自賜婚,那樣的話,便再也沒有任何人敢拿著許傾落的身份和她現在的這一次經歷說事了。

只是,聖旨賜婚比琅晟想象中的要難的多,他不是沒有開口,皇帝卻每每在他開口之前,打斷了他。

琅晟不怕得罪皇帝,但是他不能夠讓皇帝對許傾落有不好的印象,所以,他只能夠忍,只能夠讓許傾落委屈。

“落兒,抱歉。”

男人覺得還是自

己無能,不能夠讓皇帝開口同意。

“我信你,我信你能夠做到你承諾的一切,所以這句抱歉,我不收。”

許傾落歪著頭,笑的有些俏皮。

——

“嫻貴妃那個賤人在院子中可還安分?”

皇后容顏嬌豔,即便已經年已四十許,卻因為保養的好,打眼望過去也是容姿不凡,更添風韻,可惜皇帝對她從來都是淡淡的,從生下太子開始,皇帝便少有踏足皇后宮中,近年來更是獨寵嫻貴妃,掌宮大權都漸漸的有些握不住了,因此嫻貴妃這一禁足,皇后可算是出了一口狠氣。

整個人的氣色看著都比往日裡更好了,精氣神也提上來了,甚至有閒暇心情打扮自己了。

身後的大宮女靈犀幫著皇后將頭上的鳳簪簪好了,一邊整理著皇后的髮絲,一邊卻是分心回答著皇后的問題:“聽說嫻貴妃在院子中還算安分,整日裡不是繡花就是剪窗花,自得其樂的很。”

“嗤。”

皇后嗤笑一聲:“什麼自得其樂?分明是裝模作樣,她現在估計心裡和貓抓似的難受呢,本來還以為多厲害的妖精,弄了半天是個蠢材,你說她怎麼想的,九皇子再是如何礙眼也是她的兒子,後宮中子憑母貴,母可也是憑子貴的,害九皇子,真虧她想的出來。”

“嫻貴妃如何比的上娘娘心智深沉?她那還以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南國公主呢,以為自己做什麼都不會出事,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下子被人識破了,也是活該,陛下也就將她當做一個逗趣的玩意兒,真正讓陛下在意的還是娘娘您。”

靈犀伺候皇后多年,對皇后的心思瞭解的清楚,說的話雖然輕狂,卻是真的得皇后的心。

“這一次,據說是許家的那個女兒將九皇子身上的蕁麻疹治好了,並且提供了些線索給太子才能夠讓本宮抓住把柄,她最近在做什麼?為人處事如何?”

皇后突然問道。

靈犀不知道皇后的意思,輕聲回答:“啟稟娘娘,那許氏女前兩日據說被複家擄走了,是大將軍親自帶人救回來的,不少人都說她的貞潔八成有損,最近幾日都不曾多出房門。”

靈犀將這兩日傳遍了的事情給皇后簡單的訴說了一遍。

“復家的人誰不擄,偏偏擄她,可見也是個不老實的,罷了,這樣的女孩兒,便是在太子身邊伺候,也是委屈太子了,回頭再給太子挑兩個好的便是了。”

皇后淡淡的對許傾落下了評語。

卻是想到太子對自己說起許傾落的時候,那話語中隱含的意思有些不虞。

做母親的,最見不得那些個勾動太子的狐狸精,就像是嫻貴妃一般。

“娘娘,其實現在也有機會看看的,這聖駕駕臨五洲城,您可以辦一場遊湖花會,邀請五洲城那些個少爺小姐還有跟著聖駕來此的各府中的公子千金們,看看和太子是否有緣,您可以說是讓京城中小姐公子們和五洲城的各位聯絡感情的。”

靈犀在一邊給皇后出主意。

皇后的眼睛亮了起來。

——

許傾落聽說了皇后三日後要在許府舉辦遊湖花會的事情,說是為了聯絡五洲城和京城中各位公子小姐的感情,這個理由讓她心中嗤笑,什麼聯絡感情,估計就是為了給太子選美人罷了。

而這些個美人,皇后選出來的可都是對太子有一定助力的。

前世皇后可是辦過不少這樣的花會,許傾落也是在這樣的花會中被太子選中的,那個時候,皇后對她的出身可是多有置喙的。

不過今世這些事情和許傾落無關,她去了也就是湊個熱鬧的,太子要選中哪些人與她無關,她只要最後能夠保證讓太子不登上那個皇位,失去自己想要的一切便可以了。

在許府中那些跟著聖駕過來的大臣家中眾位公子小姐們興致勃勃的時候,許傾落淡定的研究著自己的醫書,想要報仇,醫術不可或缺。

只是這其中,發生了一件讓許傾落疑惑的不能夠釋懷的事情,便是楊謙,聽說楊謙在養傷的時候巧遇皇帝,皇帝對其很是欣賞,甚至允了楊謙一個御前行走的職缺。

從那一日見過昏迷的楊謙之後,許傾落再也沒有見過他當面,可是許傾落知曉楊謙的心志能力,那個少年是能夠千百人中獨中狀元的三元之才,那個少年平日裡沉默,但是卻有著無人能及的才華,他若是想要上位,許傾落相信比起被皇帝直接調到身邊的什麼御前行走,他更加可能選擇的是堂堂正正的殿試奪魁。

一舉成名天下知,這才是楊謙應該走的會走的路。

許傾落想要去找楊謙,想要問他如何想的,不知道是巧合還是真的沒有機會,她每次去找他,總是碰到他不在,許傾落心裡存了事,她總有種不好的感覺,卻又因為了解的不多,無法清除。

“楊謙現在在陛下身邊很能夠說的上話,你別擔心。”

琅晟以為許傾落是單純擔心,趁著有暇給許傾落說了些楊謙在皇帝身邊的事情,只是想到對方在皇帝身邊的言行,琅晟還是忍不住對著許傾落道出:“也許是遭逢這一次大難,他似乎與往日所見有些不同,你若是想要找他,我陪著你一起去比較好。”

琅晟不是一個背後說人壞話的人,讓他說出這麼一句,定然是有哪裡不對。

而當許傾落終於知曉哪裡不對之後,她心中只有無盡的痛恨與後悔,後悔自己那個時候為什麼不再細心一點,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在楊謙昏迷的時候始終守在一邊。

三日的時間轉瞬即逝,期間據說皇帝身邊還新收用了一個美人,是五洲城的人,皇后的臉面頗為不好看。

這些事情,許傾落沒有在意。

遊湖花會的這一日,五洲城和許府中的公子小姐們人人打扮的精緻華美,各個看起來都是一副好樣貌。

只是不知道這些好樣貌內裡究竟是個什麼東西罷了。

許傾落心底隨意的想著,往後面廚房那邊過去,皇帝和皇后想一出是一出的,折騰的是許家,宴會花會中最需要注意的便是吃食了,三皇

子前段時日還找過自己,許傾落不得不小心防備,最容易做手腳的也就是吃食了,若是皇帝在許家出了什麼事情,那可真的是要遭殃了。

至於皇帝身邊貼身防護之類的,琅晟親自帶領的禁衛軍也不是吃素的。

許傾落正往後院走,遠遠的一隊人往這邊過來,那明黃色的一片,一看便知曉是哪個到了,一時間那些本來便心有惴惴時不時張望的公子小姐們,面上都帶了一副笑顏,男子更加挺拔了身姿,女子則是婉約了氣質。

“陛下駕到!”

“皇后娘娘駕到!”

“太子駕到!”

太監的喊聲格外的響亮。

“恭迎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呼啦啦跪倒了一片人,許傾落愣在那裡,她望著皇帝身後的兩個人。

一個長著楊謙容顏的人,一個則是面容雅緻的白衣女子。

許傾落是醫者,高明的醫者,不止能夠治病救人,對各人的骨骼身形也是有自己一套辨別的方法,他們的眼睛看到的一個人,從來不止是容顏,還有其他更多的東西。

那個‘楊謙’,他有著與楊謙一般的容顏,但是身形骨骼卻於楊謙多有不同,他是誰!

楊謙在哪裡?

而那個頂著楊謙容顏的人,他身邊的那個少女樣子的人,那張雅緻的容顏明明很是陌生,許傾落卻覺得她走路的姿勢,熟悉的很。

“大膽,你為何不跪!可是對陛下不敬!”

太監的呼喝聲讓許傾落回神。

在有些人惡意的目光中,許傾落沒有慌亂,慢慢的跪到了地上:“小女被陛下威嚴,娘娘鳳顏所懾,一時間忘記行禮,望陛下娘娘恕罪。”

許傾落的聲音平緩清脆,娓娓道來,彷如歌唱一般。

很少有人在見過許傾落一面之後能夠輕易忘記她,皇帝本來因為看到有人不跪有些不虞,許傾落出聲之後,近了也認了出來。

皇帝擺了擺手:“罷了,也不是第一次見到了,居然會忘記行禮,還是年輕了。”

對許傾落這個救治了九皇子,又和復家牽扯到一起的人,皇帝對她的觀感還是比較不錯的。

“陛下,忘記給您行禮可不是一句年輕便能夠解釋清楚的,您看看,在場的多的是更加年輕的,哪個像是這位姑娘一般忘記行禮?容兒看著這女子與其說是被天顏所攝,不如說是對陛下娘娘不敬!”

白衣的少女輕輕的搖著皇帝的手臂,明明是張雅緻端莊的容顏,聲音卻是帶著些楚楚的味道,格外勾人。

許傾落猛的抬起頭,望著白衣女子,眼睛微微眯起,心底只有三個字在迴響:許微婉。

世上的人都說對你最瞭解的人不是親人愛人,而是敵人,許微婉之於許傾落,可不就是敵人嗎?

不說對她瞭如指掌,許傾落卻也對她的大多數習性動作習慣都清楚的很。

而許微婉身邊的那個也覺得身形姿勢熟悉的人。

許傾落握拳,指尖掐入掌心,生痛生痛的,近乎冰冷的無聲吐出了另外三個字:楊雲平。

皇帝望著身側女子那張容顏,渾濁蒼老的眼中有一絲微芒閃過,容兒,從來不會這樣說話的。

楊雲平瞪向許微婉,恨不得將她的嘴給封起來,這個蠢貨,不是告訴了她要如何做如何說扮演如何性格的人嗎?

仗著那張整過的臉,皇帝才對她有了心思,她倒好,為了對許傾落的恨意,不分場合的犯蠢!

楊雲平還沒有想到要如何補救許微婉的犯蠢,已經有人先看不下去了。

“容美人,陛下已經發話說恕這位姑娘無禮,你現在又說這番話,是對陛下不滿嗎?”

皇后斜著眼睛望了許微婉一眼,眼底深處是深深的嫉妒與怨毒,就是這張臉,就是這張小妖精的臉,當年就是這張臉的主人讓她失去了帝王的寵愛,讓她多少年獨守空閨,現在對方居然又出現了......

“陛下,妾身不是這個意思......”

許微婉回神,趕忙轉身去對著皇帝淚眼,這是她習慣性的對著男人的眼神,若是對著別的男人還成,卻忘記了先前別人告訴她要注意的,她用這張臉做出這樣一幅表情,反而是讓皇帝越發的不喜了。

不像,除了那張臉之外,哪裡都不像。

皇帝一時間有些意興闌珊。

皇后看著許微婉和皇帝對視,心底生恨,她尖尖的指套緊緊的攥住了掌心中的帕子,面上卻是一派皇后威嚴:“陛下,容美人來自民間,終究差了些教養,在陛下您身邊貼身服侍,卻是還不夠資格,臣妾請旨親自教養容美人,讓她早日知曉規矩。”

“陛下,妾身只想要您親自教給容兒規矩。”

許微婉伸出手要挽住皇帝的胳膊。

“皇后,她便交給你了,好好的讓她學一學規矩,還有,容美人的容字從今日起便改為蓉字吧。”

皇帝一把拿開了許微婉的手臂:“這花會中都是年輕人,朕便不湊這熱鬧了,皇后你好生主持著。”

說著話,皇帝轉身向著來時的方向而去,再也不看一眼許微婉。

假的終究是假的。

“陛下,陛下——”

許微婉不可置信的望著皇帝的背影,明明昨夜裡還是輕憐蜜愛,一口一個容兒,一口一個要對她好,不讓皇后欺辱於她,怎麼到了今日就......

“蓉美人,還不跟上!難道要皇后娘娘等你?”

靈犀狠狠的一推許微婉,冷冷的嗤笑了一聲,趾高氣昂的跟在了皇后的身後。

許微婉差點兒被推倒在地,幸虧楊雲平扶住了她。

“楊公子。”

許微婉張嘴要說話。

楊雲平用隱蔽的眼神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扔開她的手:“蓉美人注意腳下。”

他穿著寬袍大袖,行走起來感覺宛若帶風,自有世家公子的氣度,許傾落卻是直直的盯視著他藏在長袖下的手,目不轉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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