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132:你不準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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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32:你不準胡說

九皇子的事情因為孩童自己的隱瞞,就這麼不了了之,許傾落雖然覺得他可憐,但是有的時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因為九皇子的隱瞞,是保住了一個人,卻害了包括他自己在內的更多人。

那個給九皇子下蕁麻花汁的人不會就此收手的。

甚至因為自己救下了九皇子,許傾落覺得,自己現在也許已經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九皇子身邊的宮人來請她去給九皇子複診,那個人看似客氣,卻不容許許傾落拒絕一般,一直催促著許傾落快些前去,甚至話裡還多少帶了些威脅。

許傾落有點不好的感覺,九皇子一個小小孩童,他身側的宮人,最後聽從的不還是嫻貴妃的話嗎?甚至連九皇子都是聽嫻貴妃的。

她這一世重生,一直以來都是步步為營,很多事情,寧願多想多準備,總是好過事到臨頭,被人所制的好。

想了想,許傾落面對著那個總是在自己跟前晃悠的宮人直言:“九皇子身上的蕁麻花疹還沒有全部根除,最是需要注重一些接觸的人事物,我需要去重新換一套沾染了對蕁麻花有防治作用的衣物才可以去看九皇子。”

這個理由一出,那宮人再是瞪眼,也不敢反駁,畢竟他來此的理由就是請許傾落去給九皇子診治,無論如何,都要接觸九皇子的,九皇子若是真的出了岔子,那個時候,他們這些僥倖沒有被這次事情波及到的九皇子身邊剩下的人,估計一個個的都逃不掉了。

權衡了一番利弊,那宮人也只能夠叮囑許傾落快一些了。

許傾落輕聲的在百草的耳邊吩咐了幾句,百草一臉愕然:“小姐,我,我不成的......”

許傾落輕輕的握了握她的掌心:“這件事情,關係到我的生死,我相信你一定能夠辦到的。”

百草面上的猶豫因為許傾落的話語轉化為堅定,她鄭重點頭,眼中全是嚴肅認真。

昨夜裡的宴會到底是沒有辦成,許家沒有抓住什麼把柄,皇帝身邊跟著的人卻是有不少倒了大黴。

許傾落跟著那九皇子身邊的宮人一路上走著,注意到路上那些個跟著皇帝過來的侍從宮人比起昨日裡見到的時候,謹慎小心了太多,一個個低頭彎腰的,生怕被人注意上。

“就是她,就是她半路上撞的我,一定是她將那蕁麻花汁抹在了衣物上面,嗚嗚,娘娘,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許傾落垂低了眸子,面對著昨日裡撞到自己的宮人的指控,冷靜的過分。

來給九皇子複診,剛剛給孩童用了藥,還沒有起身,房門便被撞開,其後便有嫻貴妃帶著人來者不善的進來了。

應該說一聲果然嗎?

“許氏,你還有何話可說!”

嫻貴妃的表情很是冰冷,遠遠有別於面對著皇帝時候的嬌柔。

那指責許傾落用蕁麻花汁的宮人垂低了頭,只是眼角的余光中卻是得意,再是精似鬼又如何?再是一番話將皇帝引的差點兒查到她的頭上又如何?她可是有貴妃娘娘護著,無論如何都不會有事的。

“小女確實有話說。”

許傾落絲毫不被嫻貴妃那冰冷的樣子嚇到,面對鐵騎長刀都能夠怡然自得,更何況是面對一個嫻貴妃。

一個只會使用一些陰詭手段,只能夠傷害在乎自己的人的女人,許傾落不屑怕之。

嫻貴妃蹙了蹙自己那優美纖細的眉,看著許傾落那不卑不亢的態度,心底對其的遷怒之餘,多了些本身的厭惡。

自己一個貴妃發怒,難道還不足夠許傾落一個賤民誠惶誠恐嗎?

這個壞了自己事情的少女,是否是看不起自己!

嫻貴妃本來就是一個心思**心思重的人,一時間是怎麼想許傾落怎麼不好。

“念在你終究將我兒救治了一次,給你一個機會,你且說來,若是能夠說清楚了,本宮自然不會誣陷好人,若是說不清楚的話......”

嫻貴妃的手在椅子扶手上重重的一拍,那纖長的假指套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威脅的意味濃厚。

那跪在一邊的宮人嘴角露出一抹嗤笑,伺候嫻貴妃已久,自然是看出來嫻貴妃這是動了真怒,是非常不喜歡許傾落了。

也幸虧許傾落也不需要這位嫻貴妃的喜歡。

“小女只想問一聲,娘娘您在意九皇子嗎?”

許傾落的話語一落,嫻貴妃的面色一寒:“你是什麼意思!”

“我們娘娘自然在意九皇子的!”

邊上的宮人快嘴答到。

許傾落勾脣淺笑:“那我就當做娘娘是在意九皇子的了,那我就只是奇怪一點,娘娘您現在急著將我定罪,急著確定是小女陷害九皇子,先不說此事有多少疑點,小女若是被帶走乃至於殺死,九皇子要怎麼辦?”

“娘娘您就不擔心九皇子殿下身上的蕁麻疹會再次復發?那根子可是很難去的......”

“你在威脅本宮?你不要以為本宮害怕你區區一個賤民的威脅,皇宮中的太醫有的是,他們定然能夠救治好九兒,無論如何,本宮是不會將九兒交給你這個有嫌疑害了九兒的女子診治的!”

嫻貴妃像是被擊起了極大怒氣一般,猛的站起:“來人,將這個賤婢給本宮......”

嫻貴妃的話沒有說完,因為房門被推開,出現的人不是什麼嫻貴妃安排的人,而是太子。

秦恆面上掛著忠厚的笑,悠然的走上了前來,對著嫻貴妃甚至不需要請安,畢竟儲君也是君,除了嫡皇后還有皇帝之外,儲君面對任何人,包括皇帝的其他妃子,都是居於上位的:“嫻貴妃娘娘,本宮老遠便聽著您這邊大動肝火,不知道究竟是何事?讓貴妃娘娘如此憤怒,九弟可還身子不適呢,不是說要靜養嗎?”

他的眼睛逡巡著,從嫻貴妃那笑的有些僵硬的容顏上掃過,眼底閃過暗光,卻是強自剋制住了心底的慾念,將眼睛掃到了許傾落身上。

嫻貴妃雖然動人,卻是不好下手,而且還是他太子位子上的威脅,再是美麗的女人,也沒有皇位來的重要,日後得了皇

位,別說是嫻貴妃,天下的女人都是可著他先選的。

太子現在還是很有些理智的,畢竟當太子和當皇帝不同。

皇帝這麼寵愛嫻貴妃和她所出的九皇子,不論是太子還是皇后都擔心皇帝會將位子給九皇子,畢竟皇帝還不知道能夠活多少年,若是活的時間長了,九皇子那時候也長大了,那可是大患,太子心底有些遺憾那蕁麻疹子沒有要了九皇子的命,不過想到自己偶然聽到的東西,又想到方才聽到的許傾落對嫻貴妃的質問,他心中一動,覺得自己也許掌握了比想象中還要有用的東西。

他也許應該讓人親自去查探一番這一次九皇子得蕁麻疹的前因後果。

“許姑娘,你且不要害怕,你救治九弟有功,無論如何,本宮都會保你的。”

太子走到許傾落的身前,要拉她的手。

許傾落順勢退開了一步,躲過了太子的手,微微垂眸,看起來一片安穩:“多謝殿下,小女所做一切都只是出於醫者本分,無論如何,九皇子都只是垂髫小兒,任憑著如何,只要不是鐵石心腸的,都無法做到看著小小童子受那蕁麻疹之苦。

許傾落說只要不是鐵石心腸就無法坐視九皇子受苦,而嫻貴妃方才執意要處置她,可不是就不注重九皇子的安危健康嗎?

即便是要找許傾落算賬,也應該等到九皇子大好,這才是一個為人母親的當做的。

太子望了嫻貴妃那帶著些僵硬的笑顏一下,一邊為了嫻貴妃的絕美而心動,一邊是覺得機會大好,對許傾落更加滿意了。

“殿下,這許氏狡言善辯,您別相信她!昨晚就是許氏沾染過九皇子身上的衣物,九皇子身邊的人都是得用的,從來不曾出事,就是許氏碰到了並且抹上了藥才會讓九皇子遭了那一場罪。”

“殿下,求您為九皇子做主,這許氏包藏禍心,若不是她下的藥,如何她就能夠將那麼多太醫束手無策的蕁麻疹給診治好了,如何能夠一下子便說那衣物上有汁水沾染,她定然是為了讓自己入了皇家的眼,所以才想出這樣的手段,她會醫術,所以只有她才最可能想出這樣的法子!”

那跪在一邊的宮人眼看著太子站在許傾落一邊,直接下嫻貴妃的面子,忍不住大喊了出來,甚至要去抱太子的腿。

她說的是有理有據,仿若忠僕,面上全是對許傾落的鄙夷痛恨,那表情很是不錯,前提是太子願意吃她這一套。

狠狠一腳踢出,那宮人慘叫一聲,撞到在了桌椅上,嫻貴妃驀然被驚了一下,面色蒼白如紙:“阿如說的有理,太子你緣何——”

“貴妃娘娘,這賤婢口口聲聲說是許姑娘碰觸過那衣物有嫌疑,可是本宮聽著怎麼覺得她的嫌疑更大?許姑娘可不知道哪件衣服是九弟必定會上身的,父皇審了一夜,弄了半天還缺少了這麼個重要線索呢,來人!”

房門轟然一聲開啟,一隊禁衛軍出現,太子一指地上的阿如,對著那幾個禁衛軍吩咐了一聲:“將這個涉嫌謀害九皇弟的賤婢帶下去,交代慎刑司那邊的王公公可要好好的審查一番,別再有任何遺漏,皇子皇孫,可不是什麼下賤人都能夠傷害的!”

太子話中意有所指。

那阿如面色劇變,抬頭望向嫻貴妃:“娘娘,娘娘求您救救我,阿如對您忠心耿耿,娘娘......”

“賤婢住嘴!”

嫻貴妃猛的呵斥了一聲,她站在那裡,像是連寒風都禁受不住一般,有些搖搖欲墜的,眼看著阿如還要說些什麼,嫻貴妃強自鎮定:“本宮知道你的忠心,你且先去,之後本宮會親自去和陛下求恩旨的。”

她眼底是深深的殺機,只是狂喜的阿如沒有看到。

“娘娘果然是對下人關愛有加,只是若是將這一份心思用到九皇子身上多一分都是好的。”

許傾落微笑著道:“娘娘,既然現在事情還沒有弄清楚,那小女便先告退了,若是娘娘您真的有切實的證據的話,再傳喚小女不遲。”

“許姑娘,不知道你要如何謝我?”

太子在門口的時候,追上了許傾落,他眼中似有所指。

許傾落側首,對著太子微笑,在太子迷蕩的眼神中,笑容迅速收斂化為冷淡:“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小女自問只是救了九皇子,其他的再也沒有多做,殿下若是真的需要一份感激的話,應該去找九皇子要,畢竟殿下今日所作所為,真正救的人可是九殿下。”

許傾落說完了這段話之後,還沒有等到太子想明白,徑自穿過花叢,向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許傾落停住了腳步,男人帶著一隊禁衛軍從身前經過,這裡是皇帝妃嬪皇子的住所,琅晟深受皇帝的信重,因此才得了這個差事。

看到許傾落完好的從嫻貴妃的院子中出來,琅晟眼中明顯是鬆了口氣的情緒浮動。

方才百草找到他,交代了許傾落的話,他心中擔心焦慮之極,卻不能夠做再多的,否則的話,事情就不在許傾落計劃中了,天知道,一次次帶著人巡視過嫻貴妃院子外的時候,琅晟有多麼的想要衝進去。

許傾落面上還冷,眼中卻是帶笑。

兩個人身形交錯的瞬間,袖擺互相交纏,身形交錯,越行越遠,琅晟手中的那個荷包緊緊的握住。

許良和許母不知道許傾落經過的嫻貴妃的那一場,但是昨日裡卻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尤其聽說許傾落差點兒被壓到慎刑司去,更是受驚不淺,他們急切的想要和自己的女兒好好說道說道,這聖駕駕臨究竟要如何做才能夠讓家中不沾染上危機。

許傾落醒來因為去了九皇子那邊複診,許良和許母便等到了現在。

好容易少女回來了,許傾落還沒有回到自己的院子中,便有僕役過來請她過去。

許傾落想到這才第二日,皇帝身邊已經發生了這麼好幾件事情,必須要和許良重新交代一番,皇帝下駕於此,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只要沒有過錯,便是功了。

憑藉這迎接聖駕這一茬,許家在五洲城中日後就不會有任何人敢於輕視。

許傾落的交代許良和許母深以為然,

決定回頭便好好的交代一番許家的下人,一切都是為了許府眾人的安危。

待到許傾落和許良許母敘完了話,安撫了父母的情緒,回房的時候已經是晚膳之後了。

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坐在桌邊的高挺身影,許傾落眸子中盈滿了笑意,輕輕淺淺,在燭火之間顯得格外的美好。

琅晟一轉頭便望進了少女的眼中。

少女的容顏少有人及,兩個月不見,更加像是初初綻放了的花朵一般,散發著誘人的芳香,否則的話太子也不會纏上來,但是在琅晟的眼中,最吸引他的,從來不是少女的美麗,即便許傾落再美,也不是獨一無二世所無雙的美,琅晟宿衛宮中期間,見到了多少美人,京城中的閨秀貴女也是各有風姿,更遑論從前所見也多有絕色,卻從來沒有一個人如同少女這般真正入了他的心。

許傾落真正獨一無二的,是那一雙眼睛,那一雙清澈明淨明瞭人心的眼睛。

那一雙讓他無法拒絕的眼睛。

“怎麼過來了?”

許傾落走到了琅晟的身邊,伸出手。

琅晟望著她,即便是坐著,也比站著的人有氣勢,然後,將手中的東西放到了少女的掌心:“這是什麼意思!”

男人的神情嚴肅,似乎是心情不好。

那一疊紙都是琅晟在京城中練的字,每一日他都記得練習,全都是許傾落的名字,他在寄信給許傾落的時候,選擇的自覺練習最好的幾張寄給了少女,結果少女卻將這些紙張重新給了他。

即便男人覺得少女應該不是那種朝夕變化心思的人,對少女的在意,還是讓他忍不住的憂慮。

剛剛換了值,他就忍不住過來了這邊。

面對男人不怎麼好看的表情,少女卻是笑意不減,她將手中那一疊紙張鋪展到了桌案上,一張張:“寫的真好。”

許傾落三個字,男人不知道何時,已經寫的比自己寫的還好,這也算是另類的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嗎?

男人看著少女脣邊的笑,聽著少女真心的讚歎,面上的冷然有些撐不住了,咳嗽了一聲,耳根子有些紅:“只是多練習了一些。”

他這是一種邀功了,男人的性子,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脖頸處也跟著有些紅了。

許傾落轉首,一把拉住了男人的右手,指尖摩挲著男人的拇指食指之間,關節處果然有一層薄薄的繭子,心底發軟:“這三個字你已經徹底出師了,但是還是有其他的字,需要練習的,我們今日練習別的字好嗎?”

琅晟沉默了下,然後搖頭:“其他的字我也會寫。”

除了少女的名字他想要寫的好看之外,其他的字,只要會寫便好。

“會寫不代表寫的好,畢竟日後總不會只有我名字這三個字的。”

許傾落勸說。

“此生只要能夠寫好你的名字,於我,已經足夠了。”

男人堅持。

許傾落心中一時是溫暖,一時又是無奈。

最後琅晟也沒有學別的字,不是許傾落奈何不了他,而是這裡有聖駕在,他總不好一直留在這邊,只是坐了一會兒,便不得不離開了。

——

琅晟眼中帶著笑意走出了許傾落的房門,往自己安置的屋子走去,迎面碰到了拿著幾本書的非天:“將軍,這是最新蒐羅到的幾本兵書,你應該會感興趣。”

琅晟隨手接過翻看,手指頓住,裡面是一封信。

他望了好像什麼都沒有看到的非天一眼,眼中的愜意輕鬆盡數消散。

“那邊說,東西很有可能著落在許家人身上。”

非天低垂著頭,不敢看琅晟此刻的表情。

腳步聲越去越遠。

良久,非天抬起頭,望著空無一人的前面,嘆了口氣。

有許多事情,終究是身不由己。

——

許傾落一早還沒有醒,外面就傳來百草急切的喊聲:“九皇子,殿下,我們小姐還沒有起,您且等奴婢去通報了,殿下......”

“一個草民本殿下去見還要通報?這是什麼道理!”

“本殿下今日就看看究竟是哪個居然陷害母妃!”

九皇子聲音尖銳,一把推開百草,衝入了許傾落的房中。

“小姐......”

百草跟了進來,看到許傾落身上已經披好了衣物之後,鬆了口氣,就算九皇子今年只有七歲,許傾落卻是將要及笄之年了,被九皇子看到些不該看的,損毀的還是許傾落的名聲。

“你就是許傾落?本殿下問你,為何要陷害母妃!”

九皇子小臉上還有些紅疙瘩,卻是褪去了紅腫和大部分疹子,已經可以初見可愛俊秀的容顏端倪。

只是此刻這種可愛俊秀的孩子臉上全是陰雲。

百草在一邊擔心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氣九皇子的不知感恩,卻不敢頂嘴,畢竟九皇子再小也是皇子皇孫,除了許傾落這般早在心中將皇室那些血脈看的透透的之外,大多數人都是百草這般,覺得皇室中人生而高貴,不敢頂撞。

許傾落示意百草和後面跟著的下人出去:“我和九皇子單獨談談。”

九皇子身後的宮人不願意離開,許傾落定定的注視著孩童:“如果九皇子真的想要知道真相的話。”

“你們也都退下。”

不是大喊,可以聽出孩童聲音中的一些嘶啞。

“我承認自己是提供了一些線索,但是是不是陷害,我想九皇子殿下自己心中才是最清楚的。”

“你不準胡說!”

九皇子恨恨的瞪著許傾落,眼中卻像是集聚了淚水一般:“母妃喜歡我,母妃最喜歡九兒了,肯定是你陷害母妃,父皇才會對母妃動怒,都是你!”

“蕁麻花汁必須長期浸染貼身衣物,只有你身邊的人才能夠動手,你身邊的人,除了你母妃誰還能夠控制?想要誘發蕁麻疹需要血液發熱,那就需要一些特殊的食物了,你在發病前幾日,究竟吃的什麼,誰讓你吃的,九皇子天資聰穎,不會想不清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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