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昭華千重殿-----全部章節_102:聖旨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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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102:聖旨到了

許傾落摔完了那復家下人巴掌之後沒有搭理對方恨毒了的眼神,轉身扶著一邊的許良,對著那位顏捕頭還有千歲招呼了一聲,言道官府查案自家不便多加打擾了,且自己父親身上有傷需要處理,想要回避一二。

顏捕頭看了一眼被許傾落一巴掌打的嘴角冒血的復家僕人,又看了許傾落始終鎮定沉穩的容顏一眼,笑眯眯的揮手答應許傾落帶著許良先走:“城主府的下人欺壓良善,行凶傷人之事若是屬實,在下定然會稟報縣令大人從嚴處置,許小姐儘可以放心。”

他想到了來之前縣令大人的交代,對許傾落格外的客氣。

顏捕頭客氣,許傾落也不會給人擺臉色,她的冷大多都是對著敵人,顏捕頭這樣的可以算是短暫的盟友了,看了一眼一邊不說話的千歲,許傾落頷首道謝,然後帶著許良往後院而去。

“落兒,我們不在那邊沒事嗎?畢竟復家的人找的是我們的麻煩。”

許良小聲詢問。

“我們在那邊才牽扯不清呢,爹,你且看著吧,復家的人這一次惹了大麻煩了。”

許傾落想到許府前院那一個個言辭切切,對復家聲聲控訴的淮縣百姓,眸子中閃過一抹異色,只是不知曉某人準備這一出用了多久的時間。

“確實是惹了大麻煩,復家確實做的太過,底下的人也太過跋扈,居然還傷人性命,這一次即便是城主府,也是能夠被推翻的吧。”

許良的性子溫良,卻不代表他傻子般到了這個時候還會去擔憂敵人,那些復家下人罵許傾落的話,他現在想想都覺得可恨,聽許傾落說城主府惹了大麻煩,一時間居然有些期待對方失勢也不奇怪。

許傾落看了一眼許良臉上那不加掩飾的期待,雖然不想要讓親爹失望,但是還是別讓他抱太大希望的好:“爹,復家在五洲城經營時日已久,可不是那麼容易翻船的,便如同這次一般,有那麼多百姓控訴,卻大多是淮縣中人,沒有什麼五洲城的人,為什麼?不是因為五洲城的人沒有受到過欺壓,憑著那些僕人的表現,我敢肯定他們受到的氣壓比淮縣人還多,只是他們不敢相信官府,不敢與復家作對罷了。”

“這一次的事情,復家會惹上大麻煩,但是最多傷一傷元氣,城主的位子,估計還是復家的......”

許傾落將這個會讓許良失望的答案說了出來,只是她沒有說,憑藉對公子衍的瞭解,這只是一個開始,公子衍既然出手了,必定不會只是試探一二,打草驚蛇,那個男子若是要對付誰絕對會連根拔除,今日的一幕,不會是結束。

許傾落不想許良知曉其中太多內情,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並不是好事,尤其是許良這般與人為善,不善掩飾的人。

“哎,真不知曉復家這樣的怎麼就能夠成為城主。”

許良低低的感嘆,有些失望,卻也覺得許傾落說的很對。

“好了,爹,你現在先把自己腦袋上的傷處理好了,想想等會兒見了娘怎麼交代最重要。”

許傾落輕笑一聲,將許良額頭上最後一點藥膏擦拭均勻,方才在前院不好仔細包紮,她正在給他重新處理額頭上的傷口。

許良瞬間忘記了復家的事情,臉上全是苦色:“壞了......”

許傾落望著許良匆匆忙忙離開的背影,面上的笑顏消失,臉上一片冷意,復明前這樣的人如何能夠成為五洲城的城主?當然是因為上面那個給出權利的人根本就不去想復明前這樣的人成為一城之主是否合適,究竟會給百姓帶來多少災難了。

復明前給出去的利益,可不就是盡數進入那位天下第一人的私庫了嗎?

許傾落出去的時候,那些控訴復家的百姓還有復家的下人都已經離開了,千歲還有公子府的管家也都走了,只有幾個官差還在,正在對許家的下人問話,他們看到許傾落之後,還對許傾落安慰了幾句,大意便是縣令大人不會讓復家這麼任意欺壓良善,一定會給予許家保護的,態度好的不得了。

許傾落也是笑著聽完,反正是姑且聽之,即便她猜測著那位原縣令也許與某人達成協議,但是盟友是做什麼的?是有用的時候利用,沒用的時候背叛的,她後面估計還是要多多幫忙找找復家欺壓良善,橫行霸道,罔顧人命的一些證據的。

待到將所有人都送走了之後,天色已經很晚了,又看了一眼門外暗沉沉的街道,許傾落親自關上了房門:“大家今日都辛苦了,回去賬房那裡每人多領半個月的月錢,算是壓驚。”

幾個一直招呼著官差還有那些淮縣百姓的僕役喜笑顏開,紛紛開口謝小姐賞賜。

半個月的月錢雖然不多,但是今日出大力的可是許傾落,他們沒有幫上什麼真正的忙,能夠拿這半個月的月錢,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許傾落看著歡歡喜喜走的乾乾淨淨的許府僕役,垂低了眸子,這些一直從淮縣跟到五洲城的僕役雖然忠心上不錯,但是到底是少了些能力應對,上一次許良帶著他們去城主府要許母反而被打,再加上這一次復家的下人幾乎是壓著許家的人欺壓,讓許傾落考慮是否要招一二個有些武功在身的護衛家丁了。

她總不能夠每一次都正好能夠趕上別人搗亂的時候在。

正低頭思考著種種事情,許傾落驀然停住了腳步,她望著自己眼前的影子,抬起了頭,千歲那張諷刺的娃娃臉不要太明顯。

“許小姐,我們公子有請。”

千歲看著許傾落雖然還是慣常的諷刺臉,眼中卻多了許多警惕,話語間也多了些謹慎,實在是許傾落用毒用迷藥的手段,讓他不得不重視。

那些個復家的下人雖然只是通些拳腳功夫的小角色,但是許傾落能夠這麼輕易放倒一片,也由不得他不重視。

許傾落脣角微勾:“公子回來的倒是挺快。”

只是不知道是現在回來的還是根本沒有離開多久了。

復瑩瑩口口聲聲的情報,看來還真的是不準確的很。

許傾落提起了腳,顯然是同意與公子衍見一面。

說實話,她是真的好奇公子衍究竟要如何對付復家,復家身上有無數的口子可以撕裂,如同今日一般的欺壓百姓,濫殺無辜,橫行霸道的事情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這一次捅出去的事情其他人也許能夠死個一兩次,但是於復家而言最多讓其傷一傷元氣,只要最上面那個人還願意保復家,便是十惡不赦又如何?

千歲望了許傾落一眼,沒有再說什麼,頭前帶路。

公子衍沒有離的太遠,就在許府外面的小巷中,這一次還是站在樹下,許傾落髮現男人好像很喜歡站在樹下,夜晚的枝條纏綿出一道道暗色的影子,將男人的容顏分割的帶著些莫測的味道。

“公子的心情看來甚好。”

許傾落望見了男人脣角勾勒的笑,那不是諷刺的涼薄的笑,而是真正的帶著暖意的笑。

“良辰美景,佳人相伴,我心情如何能夠不好?”

公子衍手中隨意的擺弄著一片綠色的枝葉,似真似假的說道。

許傾落感受到了千歲刺在自己身上格外冷厲的目光,嗤笑一聲:“這句話留著騙那些天真的小姑娘吧,別浪費在我身上了。”

千歲那眼神好像她對他家公子有多麼企圖一般,許傾落覺得搞笑,公子衍這樣的就算再是人才俊秀,再是才智非凡,也不是她的菜,她見到了公子衍這般莫測難解的人最多的不是心動,而是警惕,對方越是對她表現的親近,她越是警惕。

“許小姐果然是與眾不同,也怪不得琅兄對你一片情深了。”

公子衍面上似笑非笑,隨意的將手中的綠葉碾碎:“不知道許小姐對我讓千歲轉告的提議有何想法?”

他說的是一起合作將復家拔除的提議。

許傾落輕輕的將自己耳邊的髮絲抿到耳後:“公子不是明知故問嗎?若是能夠對付復家,我自然是希望能夠將其連根拔除,斬草除根的。”

許傾落笑的格外好看,話語卻是格外冷厲:“說吧,公子有如何打算總要讓我知曉一下,否則的話,我擔心我們兩個之間合作的不好,倒時候出了一點兒差錯讓復家的人鑽了空子,你我都不會多麼愉快的。”

公子衍望著許傾落,很認真的看著她,像是要將她研究透徹一般,許傾落怡然不懼,自在的任由著他那探究的眼神看。

良久,男子感嘆了一聲:“本來以為是一朵有趣的嬌花,沒有想到是一朵毒花。”

“再毒也不會傷害盟友的。”

許傾落不在意的接到,絲毫不在意公子衍口中的毒花之辭。

“復家近年來越發的囂張了,歸根結底也就是仗著背後有聖人撐腰,所以想要將其斬草除根,不讓復家再有任何一點翻身的機會,最好的方法便是讓復家遭聖人厭棄,讓聖人親自將其除去。”

公子衍垂首望著自己白的近乎透明的手指:“不知道你覺得這個主意如何?”

許傾落脣邊的笑收斂了去,半晌:“主意不錯,只是公子卻要小心一些,上面那位可不是好留用的,一個不小心就會將自己摺進去。”

她這般前世經歷了皇宮中一場汙糟的人能夠對天下人都仰望敬視的皇帝說利用便利用,說不敬便不敬,公子衍又如何做到對皇帝說利用便利用呢?

要知曉,像是琅晟和許良一般,說起皇帝便是一副忠心敬視的樣子才是正常的。

“一月多之後,春暖花開之時,陛下就會南下,南巡路上五洲城是一處選定了的落腳點。”

公子衍抬首,對著許傾落說到:“只是到時候陛下下榻在哪一家卻是不一定了。”

許傾落有些訝異,不是訝異皇帝選定五洲城為一處落腳點,而是公子衍的訊息好生靈通,她沒有掩飾自己的情緒,嗤笑一聲:“就算是陛下真的到了五洲城,選定的一般也是復家,畢竟城主府往年可都是負責接駕,而且接駕接的都很用心。”

用心的過火,那位喜好往私庫中挖錢的陛下可不是對復家喜歡的緊,一直加恩不斷嗎?

公子衍的手按在了樹幹之上,他的指尖按住了的是一點藤蔓,眸子微微眯起,笑的還是那麼溫和,只是話語卻是一點兒都不和氣:“復家是五洲城的城主,在整個五洲城想來也沒有哪一家有復家那麼好的接駕條件了,只是他的一切榮耀終究如同這藤蔓纏縛大樹一般是從上頭那位那裡得來的,那位想要他們好自然是一切都好,上頭那位若是看他們復家成了刺,那也自然是一切都不好了。”

公子衍這番話說的意有所指,許傾落是真的不知道他要怎麼做,皇帝的本性可不會捨得放棄復家這個給他私庫送錢的錢袋子。

“算了,反正我和復家也翻臉了,只要你不會半道在背後捅我一刀,其他的我自然會配合的,若是沒有什麼事情,我先告辭了。”

許傾落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服,夜風寒涼,她以為公子衍專門把自己找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交代,或者是下一步,卻只是這麼幾句讓千歲便能夠傳了的話,到底是有些失望。

公子衍看著許傾落要走,突然出聲:“琅兄還等著你的回信,不知許小姐是否有什麼需要我帶的,若是沒有的話,琅兄可要埋怨我了,要知曉,他可是一直盼著許小姐的信呢。”

他說起了琅晟,許傾落停下了腳步,手在自己袖子間的信封上摩挲了兩下:“我回去之後會寫的。”

公子衍說皇帝一個半月後要南下,公子衍交代的千歲說琅晟會跟著皇室中人過來,那是否表示她一個半月後就能夠切實的見到男人了?

一時間許傾落有許多許多的話想要告訴琅晟,想要問他一個確切的訊息,她覺得自己一時半刻也等不得了。

“許小姐,琅兄還有一樣東西託我給你。”

公子衍看著許傾落那張帶

著些許焦急好奇的美麗容顏,想到對方方才談起復家時候始終不曾有大的情緒起伏的表情,忍不住心中喟嘆了一聲,連他自己都不能夠明瞭自己的複雜心思,一聲唿哨。

許傾落聽到了翅膀撲動聲,還有某種動物咕咕的叫聲。

她的眼前一亮,望著千歲提著的籠子,籠子中的白色飛鳥:“這是.....”

“能夠直飛京城某人所在的鴿子,某個等信等的不耐煩的人閒著沒事專門為許小姐訓練的。”

公子衍的手插入了自己袖袋中,望著許傾落捧著那籠子時候明顯欣喜的表情,撇了撇脣,心底有些不舒服。

許傾落的指尖不斷的逗弄著那隻胖乎乎的鴿子,連公子衍和千歲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曉,不過看著胖鴿子,今日一日的糟心事產生的壞心情,似乎一起平息了。

她現在心情好的很,只想要立刻馬上寫出一封長長的信,然後讓胖鴿子帶去京城。

夜色下,窗戶半開,許傾落望著被自己放飛的鴿子,望著那努力撲稜著翅膀的小傢伙奮力飛向了夜空,眸子彎彎,其間是濃濃的思念。

她先前的信中只寫了一句詩,她先前不知曉自己和琅晟何時才能夠再相見,考慮到也許他隨時會去邊關,不想要讓琅晟分心,便沒有說自己的近況,只是寫了一句相思之詩,但是後面知曉琅晟也許不久就要過來,她的信中,便忍不住寫了許多,裡面自己最近經歷的種種,有好的,有壞的,即便是壞的,許傾落也直言自己應對的手段,她不想要隱瞞男人真正的自己,她只是單純的想要和男人分享自己任何一點記憶。

寫了自己對他的思念,詢問他什麼時候會到五洲城看她,詢問他是否想她,詢問他在京城如何。

許傾落本來想著問一問琅晟是否真的如同公子衍所說的陪同皇帝南下,但是後來想到男人身處京城,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萬一信鴿被人截住就不妙了,若是讓人看到皇帝的訊息,難免落個窺伺帝蹤,洩露帝蹤的罪名,誰都討不了好。

便理智的將這個問題壓回了自己的腹中。

望著信鴿遠去的少女不曾知曉,那據說直飛京城的鴿子在出了許府不遠之後的一處府邸便被人截住,娃娃臉少年將信鴿腳下的信筒遞給了白衣男子,對方輕輕的展開裡面捲成一卷的紙條。

半晌,輕笑出聲:“倒是我小瞧她了。”

“原樣放回去吧。”

男人隨意的將紙條放在了桌子上,起身離開,身影帶著些許莫名的失落。

——

三日之後,許傾落等來了那隻胖乎乎的鴿子,被吵醒的她在對上那胖鴿子無辜的黑色小眼之後,少女眼睛便是一亮,迫不及待的伸手將鴿子抓到了跟前,胖鴿子也不知道反抗,老老實實的任由著對方解下自己爪子上綁著的竹筒,然後也迫不及待的吃起了桌子上小瓷碟中的米粒。

許傾落解著竹筒上綁著的線繩。

正要細看,房門被敲響:“小姐,有京城的公公來五洲城傳旨,城主下令五洲城所有有名望的富紳世家都要去城門口迎接,老爺讓你快些過去,馬車已經準備好了。”

許傾落一邊下意識的揣測這突然到來的聖旨是否與聖上一個半月後的南巡有關,一邊卻是遺憾的將手中的信紙揣到了衣兜裡,罷了,回頭再細看吧。

許傾落出去的時候,不止是許良許母,便是一直說身子多有不便的許老夫人也在,看到許傾落出來,許良和許母還沒有說什麼,許老夫人便直接皺眉罵:“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睡的著,身為大家小姐你也太過懈怠了,你看看婉兒,早早的就已經收拾停當還能夠給我這個老婆子做伴了。”

許老夫人即便對著許家三口尤其是許母的態度強了許多,那也是相對於以前那種仇人一般的態度算強,真正相處起來,還是橫挑鼻子豎挑眼,許傾落還沒有如何,許母便出了聲:“婆母,落兒來的不算晚,她還小這個年紀多睡些對身子好,婉兒年齡與落兒相當,還是好好將養一些的好。”

許母一開始對著小周氏和許微婉的感覺還好,但是經了許傾落勸說,再加上這兩日看著小周氏往許良身邊湊的急,許老夫人又對著許微婉一副比親孫女還貼心的樣子,她便有些看不下去了。

“良哥兒,你看看你這個好媳婦,還......”頂撞起我了,反了天了。

許老夫人被許母一頂,面色難看便要找許良說道。

許傾落出了聲打斷她的掰扯:“祖母,我覺得我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趕快上車趕路,我們許家耽誤得,聖人的旨意可耽誤不得。”

許傾落這話說的一點兒不客氣,卻讓許老夫人老老實實的閉了嘴。

許老夫人對聖人的存在,那是恨不得頂禮膜拜的。

城門口那裡已經等了一堆人,許傾落一眼便看到了公子衍,實在是男子長的格外的好看俊秀,在人群中稱得上是鶴立雞群,丰姿不凡至極。

公子衍很顯然也看到了她,對著許傾落微笑頷首,那眼神中別有深意。

許傾落心底一動,突然有了點兒不怎麼好的預感。

這聖旨她猜著八成的可能就是公子衍所說的聖人會在南巡時候在五洲城歇息,只是這下榻所在看公子衍的神態,想公子衍先前的說法,很大可能不是復家了。

就是不知道是誰接下這個燙手的山芋了。

“馬公公,五洲城所有富紳名門世家名士盡數都在此了。”

許傾落還沒有想清楚,復明前已經對著那昂首挺胸,恨不得把眼睛豎到天上去的公公恭謹道。

“嗯.....都到齊了呀。”

馬公公的聲音略尖細,他往城門前那黑壓壓的一片掃了一眼:“既然都到齊了,從淮縣遷來的許家可在?上前接旨吧。”

從淮縣遷來的許家只有許傾落一家,那一刻,包括許傾落在內,許家的人都愣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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