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撞擊的瞬間,羅羽天拿著纜繩迅速跳了下去,然後在旁邊找了個孤立的石頭,將纜繩繞著石頭轉了幾圈,於是虎牙船就被固定好了,雖然還在繼續的搖晃著,不過幅度越來越小了。當然,這艘虎牙船的壽命也到此為止了,儘管靠岸的時候速度不是很快,可是虎牙船還是被撞裂了,湖水不斷的湧進來,它開始慢慢的下沉了。
蒙瑪抱著李奇玉率先下船,陳天行等人跟著跳下船。不得不說,腳踏實地的感覺真好,踩在堅硬的土地上,除了李奇玉之外,所有人都頓時恢復了生氣。盧慶寶和鍾劍兩個,搶著將虎牙船上面的所有武器全部搬下來,也不管合用不合用,結果幾分鐘以後,那艘虎牙船的後半段就沉沒了,前半段因為有纜繩拖著,還暫時漂浮在湖面上。
羅羽天和狼奇的動作最快,兩人打著手勢,迅速的搜尋了附近的區域,沒有發現明顯的危險,這個島嶼顯得非常的安靜,若非湖水不斷地衝撞發出巨響,甚至可以說寂靜的有點可怕。這個島嶼看起來也很荒涼,到處都是奇形怪狀的石頭,很少看到有植物,偶爾有一兩株野花,也是悄悄地開放在石頭縫裡面,花朵顯得格外的鮮豔。
這時候,那些緊追不捨的虎牙船也趕到了,他們的『操』船技術明顯要高很多,經過湧動不安的湖面的時候,一點問題都沒有。當然,他們也不敢靠的太近,因為他們遠遠的就看到狼奇跳上一塊大岩石,彎弓搭箭,瞄準了他們。對於狼奇的箭鏃,他們已經瞭解的很深刻了,羅羽天『射』出去的弓箭,恐嚇的成分居多,可是狼奇的連珠箭,卻真的會要人『性』命。
嗖!
狼奇的箭鏃脫手而去,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的破空的聲音,但是並沒有『射』中目標,相隔的太遠了。那些虎牙船都暫時降低了速度,在距離島嶼差不多兩百米的地方打轉轉,以免進入狼奇的『射』程。說實在的,有狼奇這樣的神箭手在,的確不容易對付,他可不是羅羽天那樣的純粹力量型的,狼奇的連珠箭,的確太狠,『射』速也太快,簡直超出了他們的意料之外。
一般來說,像狼奇這樣專心修煉箭術技巧的人,本身力量不會很大,通常以技巧取勝,然而,太乙心經的出現,改變了這個局面,狼奇本來就是以技巧取勝的,現在彌補了力量的缺點以後,箭鏃的威力自然大大增加。就算那些桑國來的弒月戰士很厲害,也無法抵抗這種同時蘊含著技巧和力量的箭鏃。
僵持了一會兒以後,那些虎牙船始終沒有機會靠岸,但是他們『射』出的箭鏃,也偶爾會落在島嶼上。羅羽天看過周圍的地形,決定向上走,到島嶼的最高點去。於是,羅羽天和狼奇負責斷後,陳天行負責開路,蒙瑪抱著李奇玉,鍾劍和盧慶寶在旁邊協助,一行人逐漸地向著島嶼的最高點攀爬。
島嶼上怪石嶙峋,沒有道路,只有很多看起來怪怪的洞『穴』,洞『穴』的牆壁都是很光滑的,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專門打磨過。陳天行站在一個洞『穴』門口看了看,最後還是不敢直接走進去,而是沿著島嶼外面的石頭攀登。一路上,他們很少看到除了石頭之外的物體,只有岩石縫裡面生長著一些不出名的植物,似乎和陸地上的植物有著很大的區別。
忽然間,羅羽天似乎發現了什麼,臉『露』喜『色』,跟著跳入岩石縫裡面,想要採摘那裡的野草。但是他的身體還沒有落地,就聽到呼的一聲,驀然間,一條赤紅『色』的小蛇猛然跳出來,好像一根短短的紅『色』標槍,直接『射』向羅羽天的臉頰。羅羽天人在半空,來不及抽刀,只好一伸手,一把將蛇死死的捏住,這條小蛇雖然不大,可是卻非常的凶悍,羅羽天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它抓穩。三角形的蛇頭上面有斑斑點點的碧綠,距離羅羽天的臉龐不到十釐米,還不斷的吐著鮮紅的蛇頭。
鍾劍發現不好,急忙提著柳----悠的說道:“羅羽天,很高興認識你,我很羨慕狼奇和蒙瑪,他們有你這麼厲害的大哥。如果下輩子我有機會,我也願意和你成為戰友的。不拋棄,不放棄,這是我二十八年來聽到的最動人的語言。只可惜老子……我知道宗高峰饒不了我,可是卻想不到我會死在這裡……”
他的聲音慢慢的低沉下去,臉『色』也越來越青,臉頰下面的透明的神『色』更加明顯了,不但血管清晰可見,就連血管裡流動的血『液』,都隱約可以看到,正常人的血管,血『液』是流動的很快的,可是,李奇玉血管裡的血『液』,流動的卻越來越慢了,不過,他的神『色』卻很平靜,甚至臉頰上還保持溫柔的微笑。
事實上,李奇玉也的確算的上美男子,尤其是在這一刻,更加顯得秀美動人。
盧慶寶和鍾劍忍不住流下淚來,陳天行默默地呆坐旁邊。
狼奇沒有看這邊,只是狠狠地發『射』著弓箭,源源不斷地將一枚一枚的箭鏃用盡全力發『射』出去,彷彿要將自己的悲傷和憤怒,全部都蘊含在弓箭裡面『射』出去,結果那些準備靠岸的黑衣殺手們,又被他硬生生的『逼』開了,還有兩個人不幸中箭,直接摔入了湖水中。
羅羽天微微吸了一口氣,將那個紅『色』的小蛇放在李奇玉的眼前,緩緩的說道:“李奇玉,現在沒醫沒『藥』的,我們又不是醫生,沒有辦法救你。你現在看到的這條蛇,學名叫做環紋赤蛇,毒『性』非常強烈,只要一點點地毒『液』,就能夠讓一頭大水牛死亡,我想它的毒『性』,要比你所說的曼珠沙華更加毒,但是它的膽,乃是解毒的聖『藥』。不過,這些,都是書本上記載的,我也不知道真假。我想將它的膽挖出來給你吃了,也許能夠救你一命,但是也有可能立刻要掉你的命。你來做選擇吧!”
李奇玉微微苦笑著,漫不經意的說道:“來吧,我還能更糟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