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逆-----篡逆 第一卷 將軍之路 第39章 黑衣殺手(2)


農女小包子養成記 醫門錦繡:神醫貴女 豪門專寵:梁少別太勐 天行健 浮屠天道 玄冥匿天 神魔無雙 魔君愛搶婚 星緣沖天 混沌神靈 色劍飛魔 煙花爛漫 夜遁 武神培養系 荒欲星球 青春再放美麗 歷史投資人 混跡在嘉慶初年 遊戲王bd 最強狙擊手
篡逆 第一卷 將軍之路 第39章 黑衣殺手(2)

.

這條路線都是寬敞的道路,是神龍帝國的交通要道之一,道路很平坦,路面上都鋪著平整的碎石,可以雙向行走四輪馬車,不過,一路上走來,羅羽天並沒有看到多少馬車,反而看到了三三兩兩的難民,漫步目的的在路邊遊『蕩』。這些難民和電視裡面看到的難民差不多,衣衫佝僂,臉『色』蠟黃,拖兒帶女,奄奄一息的,令人看見了就心酸。

羅羽天對神龍帝國的具體情況還沒有太多的瞭解,剛好借這次機會深入打聽,難得陳天行對各地的民俗都非常熟悉,於是成了他最好的老師。對於這些難民,陳天行感慨地說道,這都是龍紀元558年的蝗災造成的,由於皇帝袁寶炬篤信飛蝗是上天派來的信使,嚴禁農民們殺死飛蝗,違者嚴懲,結果蝗災越演越烈,造成銀海湖平原周圍五十萬平方公里範圍內的良田基本絕收,並因此而產生了三百多萬的難民,直到現在後遺症都還沒有消除。

“又是周炎嵩搞鬼?”羅羽天深沉的說道。

“這個倒不能怪他,他也堅決要求滅蝗,他本家就在銀海湖平原,這次蝗災他自己損失也不少。內閣的五個大臣都上本要求滅蝗,但是皇帝就是扣著奏摺不回覆,說飛蝗乃是上天派來的,不能傷害,他們也沒有辦法,只好眼睜睜的看著蝗災蔓延。周黨這兩三年搜刮的特別厲害,也是他們遭受了損失的緣故。”陳天行晦澀的說道。

羅羽天無言的點點頭,明白了陳天行的意思,皇帝原來不是好東西。

過了玉京城以後,羅羽天沿途所見,連綿起伏的山嶺上,樹木鬱鬱蔥蔥,青翠欲滴,生機盎然,可是道路兩邊的田地卻是一片凋零的景象,很少看到有農民在耕作,好些稻田裡長滿了雜草,看起來已經丟荒好多年了。本來從玉京城到聖水城的區域,是非常肥沃的土地,這裡是帝國有名的糧倉之一,但是現在田地丟荒的數量非常多,很多肥沃的田野都全部荒廢了,水利灌溉設施也殘破不堪。

更令羅羽天感覺憤慨的是,沿途還看到不少地方官吏在抽打老百姓繳租,有些老百姓哭聲震天,痛不欲生,從那些家庭來看,基本上已經沒有了壯丁,剩下的都是鰥寡孤獨,老幼『婦』孺,個個衣不裹體,吃不飽腹,看起來十分的可憐,可是那些如狼似虎的衙役們,卻要連他們最後的一點點野菜都要搶掉。

陳天行說,這都是周黨搞的,他們為了中飽私囊,在短短的十三年時間裡,連續增加了四次賦稅,這些賦稅全部都是以皇帝的名義徵收的,但是事實上,皇帝能得到的,最多不過十分之一,其餘的十分之九都被大量的周黨成員拿走了。自從三年前的蝗災以後,周黨搜刮的更加厲害了,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在玉京城周圍地區,賦稅已經超過了百分之八十,老百姓覺得種田沒有活路,只好另謀出路了,於是田地也就跟著丟荒了。

雖然朝廷很多大臣知道這樣下去,神龍帝國肯定要走向崩潰的,可是他們並沒有膽量和周黨抗爭,為了保住自己的飯碗,絕大多數人都唯唯諾諾的小心翼翼過日子,偶爾有幾個人要跳出來指責周黨,皇帝也是不理不睬,依然專心修道,周黨於是更加囂張了,那些反對周黨的人,不是被投下監獄,永遠不見天日,就是被髮配到邊境充軍,還有當場被周炎嵩藉助皇帝的名字當場殺死的。

“周炎嵩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一大群貪婪無恥的小人,這才是他們的厲害所在。很多人都只看到了周炎嵩,以為打倒了周炎嵩就勝利了,事實上,就算這個周炎嵩倒了,還會有更多的周炎嵩站起來。周炎嵩最大的後臺是什麼?不是他自己,而是我們尊敬的皇帝陛下……”陳天行感慨地說道,越說到後來,聲音就越低了,最後晦澀無言。

鍾劍和盧慶寶他們,神情也都顯得有點沮喪,似乎不願意提起這樣的事情。事實上,神龍帝國有很多人都知道這一點,皇帝陛下才是周炎嵩最大的後臺,只可惜,他們並沒有能力去改變這個殘酷的現實。其實對於他們來說,軍隊是算好的了,周黨的根本力量,並不在于軍隊這邊,而在於朝廷的各級官員,在於地方實力派的手中。

根據鍾劍不準確也不完全的統計,在朝廷和地方官員中,周黨佔的比例,已經超過了三分之一。內閣五個人,周炎嵩和沈君榭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其餘三個大學士又不團結,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周黨興風作浪。朝廷六個部,就有三個部的尚書是周黨的人,另外兩個部模糊不清,經常做牆頭草,哪邊風大就往哪邊擺,只有刑部尚書刑磊不是周黨的成員,獨木難支。

而在地方五十多個城主裡面,也有二十多個城主投靠了周黨,有的還恬不知恥的給周炎嵩立下了生祠。例如他們剛剛經過的玉京城,城主已經六十多歲了,卻甘願認比自己還小的周炎嵩做乾爹,不論人前人後,都乾爹乾爹的叫得異常的親熱,好像自己真的就是周炎嵩的乾兒子,真是令人作嘔,感覺荒謬絕倫。

羅羽天無言,不禁想起了明朝嘉靖年間,嚴嵩專權的時代,或許,現在的神龍帝國,就是那個樣子了,甚至比那個年代還要更加的黑暗。從文明社會一下子回到這樣的世界裡,羅羽天的確有點不習慣,感覺自己的天上總是陰沉沉的,看不到絲毫的陽光。

朝廷的命令雖然很急,可是事實上他們的行軍速度並不快,每天不過兩三百公里,這樣走了五六天的時間,他們來到了聖水城,準備在這裡登船,越過維納斯湖,順著漢江一路上去,直接進入祖龍城的地面。維納斯湖南部,就屬於聖水城的管轄範圍,聖水城已經提前接到了資訊,並且準備好了船隻。對於他們這些過往的“囚犯”,聖水城當然不會有什麼很好的照顧,安排他們過江的船隻,是一艘很大的樓船,船身明顯能夠看出已經相當的破舊了。

按理說,幾百號人擁擠在這艘船上,是嚴重超載的,但是,李奇玉也沒有持反對意見,於是所有人都擁擠了上來,李奇玉前後左右隨便看了看,就下令開船了。後來羅羽天才知道,原來,維納斯湖一年四季風平浪靜,最大的浪花也不超過一尺,這樣的船隻已經足夠了。

上船以後,羅羽天他們在船尾的位置,找個稍微偏僻的地方坐下來,雖然是“護送”,但是李奇玉並沒有限制他們的行動自由,只要他們不逃跑,李奇玉也不干涉他們的事情。羅羽天、狼奇、蒙瑪、陳天行、鍾劍和盧慶寶挨個坐著,身體向著船外,看著周圍白茫茫的湖水。

這就是神龍帝國的維納斯湖了,看起來的確很開闊,視線根本看不到盡頭,它畢竟是神龍帝國最大的淡水湖,還是有點分量的。來自浩浩長江的水源,奔騰著灌入維納斯湖,立刻就變得安靜多了。難得的是,維納斯湖沒有受到絲毫的汙染,湖水看起來清澈碧綠,時不時地還可以看到游魚在自由的游來游去,顯得十分的自在愜意,相比他們現在的處境,真的是令人唏噓不已。

“我這是第十一次過長江了……”不知道說起了什麼話題,鍾劍忽然有些感慨地說道。

“是嗎?”羅羽天隨口說道,眼神還看著周圍的點點白帆。

在維納斯湖的湖面上,有很多來往的漁船,正在辛勤的捕魚。維納斯湖不但是神龍帝國最大的淡水湖,同時也是全國最大的漁業生產基地,據說這裡漁業最昌盛的時候,曾經有三百艘漁船在來回的穿梭,但是現在,這個數字已經不到以前的五分之一了,因為所有捕撈上來的魚類,都要被地方官吏全部拿走,無論大小,無論品種,價格一律是一條魚一個龍幣。

一個龍幣是什麼概念?羅羽天換算了一下,大概是相當於今天的一塊錢人民幣。一塊錢一條魚,當然沒有人願意幹了。難怪神龍帝國內陸的農民起義此起彼伏,導致最近這些年,神龍帝國的將軍們大部分都是在和農民起義軍作鬥爭,可是農民起義還是此起彼伏,絡繹不絕。自己人打自己人,實在沒有什麼意思,難怪江重浪願意窩在天羽要塞不出來。

“小時候就不說了,光是當兵的時候,我就過了八趟長江,加上這一趟,就是第九趟了。每次經過維納斯湖的時候我都祈禱,不要再讓我來回奔波了,結果,每次許願都沒有效果。唉,說實在的,我現在只要看看維納斯湖的湖水顏『色』,就知道我們是在哪個位置。”鍾劍緩緩地說道,語調有點沮喪。

“他原來是朝廷的傳令兵,專門負責幫朝廷送信的。本來,他是想報考龍騎兵的,可惜龍騎兵部隊要求高,他在力量那一關沒有過去,只好當了傳令兵。”看到羅羽天疑『惑』的的樣子,盧慶寶笑著解釋。

羅羽天恍然大悟,鼓勵著說道:“沒關係,我們還年輕,以後還有機會。”

雖然這些天他和他們幾個玩得滿熟的,幾乎是無話不談,但是卻很少打探他們的過去,主要是擔心自己一不小心『露』餡,讓別人看出了破綻。就連太乙心經的事情,在他們的面前,他也隱藏的非常好,不肯讓他們嗅到絲毫的氣息。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