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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逆-----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240章 第一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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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240章 第一夜(1)

.黑夜籠罩著祖龍城,漆黑處伸手不見五指。寒風掠過祖龍城的街道,帶來陣陣的寒意,淅淅瀝瀝的秋雨,連綿不斷,讓這深秋的夜晚顯得更加的寒冷。雨水順著街道慢慢的流淌,在低窪處匯聚成一個個大大小小的水塘,如果不小心踩中,將是非常狼狽的。滴滴答答的秋雨,彷彿也是寄託了國人對於皇甫肅的哀思,讓祖龍城的夜空,憑空多了濃郁的悽氣氛。

皇甫肅的死,暫時還沒有向全國公佈,但是,祖龍城的居民,已經嗅到了一點點不同尋常的氣氛,他們都謹慎的留在了自己的家裡。羅羽天已經頒佈了封城令,禁止人員進出,同時又頒佈了戒嚴令,禁止無關的人員上街,整個祖龍城,都陷入了深深的緊張和不安之中。

只有平康里附近的***,和平時差不多,依然是***通明,天香樓和怡紅別院門前的燈光,在這個夜晚顯得格外的璀璨。相對而言,它附近的警察署,就顯得黑黝黝了很多,除了門口的崗哨以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偶爾有巡邏隊經過,也好像是幽靈的影子,一閃而逝。

祖龍城的局勢是如此的緊張,平康里的生意也冷清了不少,晚上基本看不到前來玩樂的客人,天香樓門前花枝招展的女子,今天晚上也全部消失了,門前的燈影下,映照出前所未有地寂靜。倒不是她們害怕門外來來往往的巡邏隊。而是因為的確沒有什麼客人。在這樣寒冷和緊張的夜晚,沒有十分必要,是不會有人出來的,因為來自禁衛軍、神策軍和警察署的巡邏隊,將會不間斷地盤查詢問。

當然,尋花問柳的人雖然少了很多。但是並不是表示沒有。祖龍城的戒嚴,是相對於普通老百姓和低階官員來說的,對於那些高階官員而言,這樣的戒嚴令並不能限制他們的行動,而來往的各支巡邏隊,無論是京城人熟悉的禁衛軍,還是初來乍到地羅羽天的神策軍,又或者是不怎麼引人注意警察署。都不會攔截那些高階官員,除非他們是喝醉了。

比如沈君榭就是其中之一。

戒嚴令並不能對一位內閣大學士生效。

夜深人靜,街道兩邊都是黑漆漆的,更加映照出天香樓的***璀璨。深夜時分,一隊人馬緩緩的從天香樓出來,暫時打碎了祖龍城的寧靜。因為天香樓的外面在下雨,所以這支隊伍在門口的位置逗留了好久,他們需要準備雨衣、雨具,轎子邊沿的花紋裝飾,表明這正是內閣大學士沈君榭的隊伍。沈君榭已經習慣了隔三差五就到天香樓來尋歡作樂。即使在非常時期也不例外。

平康里周圍地街道,本來是熱鬧的,來往的行人很多,但是今天封閉了城門,又實行了宵禁,來往的行人就暫時銷聲匿跡了。沒有人願意在羅羽天鬱悶的時候出來走動。否則羅羽天很有可能將自己的鬱悶發洩到別人地頭上,這是絕大多數人達成的共識。

當然,這絕大多數的人裡面,並不包括沈君榭。

沈君榭坐在轎子裡面,有點疲倦的蜷縮在角落裡,寒風從轎子縫隙刮進來,讓他微微覺得有些寒意。天香樓今晚的生意很差,沈君榭卻感覺到相當的滿意。由於今晚沒有其他的生意,所以天香樓的紅姑娘們,都聚集到了他地身邊,鶯歌燕舞。左擁右抱,那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唯一遺憾的就是,蘭菲還是那個老樣子,不太給人臉『色』。不過沈君榭也不太在乎蘭菲的態度,反正她是賣藝不賣身的,就算哪天決定賣身了,恐怕也輪不到他沈君榭,對於這一點,沈君榭還是很有自知之明地。

冥冥中似乎有點什麼感覺,沈君榭隨手掀開布簾,看了看外面的街道,無意中看到一小隊的禁衛軍士兵從前面走來,沉重的腳步聲在冷清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街道上有很多積水,可是禁衛軍的巡邏隊必須直線前進,於是他們的靴子就不斷的濺起水來,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燈光顯得有點恍惚,隱約可以看到他們腰間的彎刀,都是禁衛軍的標準配備。

羅羽天一聲令下,祖龍城的大街小巷,都出現了這些巡邏隊,夜以繼日的巡視著祖龍城的一切。可能是因為寒風的關係,也有可能是因為過度疲勞的關係,這一小隊的禁衛軍士兵顯得有點無精打采的,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遠遠的看到了沈君榭的轎子,他們就自覺地退縮到了街道的邊沿,顯然是不準備盤查沈君榭的隊伍了。

對於這樣有點偷懶的禁衛軍巡邏隊,沈君榭已經看見的多了,在祖龍城裡面,禁衛軍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的傢伙,他們在敲詐低階官員和欺壓老百姓方面,可謂是不遺餘力,手段盡出,但是對於高層官員,卻是睜隻眼閉隻眼,沒有十分必要,絕對不會『騷』擾對方,以免給自己帶來麻煩。這支巡邏隊看出了沈君榭的身份標誌,頗有些討好的意思,速度也放慢了。

片刻之後,後面反方向又來了一小隊的禁衛軍士兵,他們的打扮和前面禁衛軍巡邏隊的打扮是一模一樣的,同樣的,他們的帽子也垂得很低,不過,他們的腳步卻很快,好像很趕時間。他們所經過的街道,也有很多的積水,他們的腳步毫不猶豫的踏進去積水中,同樣濺起一波一波的混濁泥水。

祖龍城的禁衛軍巡邏隊,巡邏路線和時間都是不固定的,就是同一支巡邏隊,在路上的速度也是不同的,這不是禁衛軍自己搞出來的規定,反而是內閣大學士干預的結果。據說當時禁衛軍有個將領不知道怎麼得罪了周炎嵩,結果被周炎嵩巧妙地在老皇帝袁寶炬的面前告了一狀,結果袁寶炬心血來『潮』,親自檢查了禁衛軍的巡邏模式,然後指出了幾個問題,於是禁衛軍的巡邏模式就變得非常複雜了。

看到兩支禁衛軍的巡邏隊。沈君榭的衛隊沒有絲毫地懷疑,他們甚至感覺到更加有安全感了,他們抬著轎子,慢悠悠的向著東邊走。街道的燈光越來越昏暗,兩支巡邏隊剛好從兩個方向靠上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在黑夜中顯得十分的沉悶。一切似乎都顯得非常的自然,沈君榭的

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妥的。

然而,就在三個隊伍相接地一剎那。兩支禁衛軍巡邏隊突然抽出武器,對沈君榭的衛隊發動了襲擊。猝不及防之下,幾乎沒有什麼叫喊聲,沈君榭的衛隊就紛紛倒地,鮮血噴濺之間,沈君榭的衛隊長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一道淡紫『色』的光芒,當場劈成了兩半。

轎子裡面的沈君榭,立刻感覺到不妙,他掀開布簾的手。已經來不及放下了,結果就眼睜睜的看到自己的衛隊,好像割麥子一樣的倒下去,而兩支禁衛軍地巡邏隊,卻凶神惡煞的衝了上來。他們出手是如此的凶悍,所過之處。他的衛隊根本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可是在如此激烈的廝殺之中,卻沒有發出任何地聲音,彷彿就是一群來自地獄裡的死神。

一個嚇人的名字出現在沈君榭的腦海:羅羽天!

該死的,羅羽天居然對自己動手!

皇甫肅的刺殺案發生以後,沈君榭一度提醒自己,最好不要外出,可是還是捨不得天香樓裡面的姑娘。一天晚上不和她們纏纏綿綿一下,都感覺渾身的不舒服。在潛意識裡,沈君榭也有點僥倖地心理,覺得羅羽天不可能那麼囂張。膽敢對自己下手,畢竟,自己說什麼也是內閣大學士,羅羽天要是殺了自己,他肯定也脫不了身的。

然而,羅羽天偏偏動手了!

是的,動手之人,的確是羅羽天!

經過精心地策劃以後,羅羽天選準了沈君榭作為目標,因為今天晚上,只有他是如此的不知道死活,居然還敢去天香樓尋歡作樂。他帶來了二十二個人,全部都是天師道的核心成員,包括狼奇、盧慶寶、鍾劍、蕭寒、孫小羽、寒塘、何俠、朱星宇等人,可謂是凝聚了天師道最強大的戰鬥力。

羅羽天的目標,就是要一擊必殺!

事實上,他們的確做到了。

沈君榭的衛隊本來還是有點戰鬥力的,但是有羅羽天的親自參與,他們的戰鬥力就非常的可憐了,最後甚至完全是不堪一擊。羅羽天如狼似虎的突入沈君榭的衛隊中,一口氣殺了對方十六個人,包括沈君榭的衛隊長在內,沈君榭的一百多名護衛,立刻陷入了混『亂』,跟著就被全部瓦解。

嗖!

一枚鵰翎箭迎面飛來,將最後一個護衛殺死在三十米之外。他的逃跑動作是最快的,在羅羽天發動襲擊的時候,他就馬上轉身逃跑,可是他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狼奇的連珠箭。狼奇和老六,已經佔據了街道的兩個方向,任何一個漏網之魚,都逃不出他們的『射』殺。

羅羽天直接衝到了轎子的面前,將沈君榭..|com|拉出來,冷冷的看著他。

沈君榭面如土『色』,結結巴巴的說道:“羅羽天,你……”

羅羽天冷冷一笑,一刀抵住他的喉嚨,陰沉沉的說道:“沈大人,你記住了,殺死你的人,叫做袁齊熠!”

沈君榭臉『色』微微一變,想要說些什麼,喉嚨一陣翻滾,卻說不出來,羅羽天一用力,沈君榭就窒息過去了,然後腦袋無力的翻到一邊。羅羽天一鬆手,沈君榭的身體,就順著轎子邊沿慢慢的滑落了。

朱星宇拿過一把鐵錐,砸落在沈君榭的腦袋上,鮮血飛濺,腦漿迸裂,沈君榭就死的不能再死了,朱星宇隨手扔掉鐵錐,轉身走開。這時候剛好烏雲散開,有一絲冰冷的月『色』映照下來,映照在那個滴血的鐵錐之上,這個砸死沈君榭的鐵錐,和停留在皇甫肅體內的鐵錐,是一模一樣地。

羅羽天踢了踢沈君榭的屍體。冷靜的打個手勢,狼奇和鍾劍親自檢查戰場,核對每一個護衛的屍體,確信他已經完全的斷氣,每一具被別人壓著的屍體,也全部翻了出來。結果,狼奇和鍾劍發現,在場地每一個護衛,都已經全部死的不能再死了。按照羅羽天之前的部署,天師道的成員們下手決不能留情,事實證明,他們是完完全全的做到了。

大約半柱香的時間過去,一切都準備妥當。現場所有的痕跡,都被清除的乾乾淨淨了。羅羽天隨手從懷裡掏出一小塊玉石,扔到屍體堆裡面,玉石在屍體堆上彈跳了幾下,落入了縫隙中,最後被鮮血完全地淹沒了。這時候,負責警戒的老六出現了,報告了禁衛軍巡邏隊的最新動態,他們距離這裡很近了。

羅羽天擺擺手,一行人迅速消失在黑夜裡。消散的無影無蹤。一會兒以後,禁衛軍的另外一隊巡邏隊經過這裡,發現了血淋淋的現場,急忙報告上去。急促的腳步聲和馬蹄聲打碎了祖龍城的寧靜,祖龍城再次震動,相關人員紛紛趕到現場。

警察署距離案發現場是最近的。接到報告以後,李鐵和李奇玉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現場,發現現場已經一片地狼藉,血水和著雨水,在街道上形成了一條條的溪流,然後流淌入兩邊的下水道。一百多名沈君榭的護衛,全部都氣絕身亡了,屍體橫七豎八的擺放在街道上。而沈君榭本人,卻斜斜的倚靠著轎子邊沿,李奇玉過去試探他地鼻子,發現他也已經斷氣了。不過,他的眼睛還隱隱睜開,頗有點死不瞑目的意思。

李鐵無力的抬起頭來,看著灰濛濛的天空,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他早就意識到,皇甫肅的事情不是結束,而僅僅是開始,可是他還是沒想到,接下來的第二個受害人,居然是內閣大學士。看來,初來乍到地那位人物,也不是好惹的,對方敢幹掉一名聖龍將,他就敢幹掉一個內閣大學士,要是雙方繼續鬥狠的話,鬼才知道下一個死的究竟是誰。祖龍城地夜空還在灑雨,這紛紛點點的雨水,在李鐵看來,簡直就是一滴滴晶瑩剔透的血珠。

李奇玉檢查完沈君榭的屍體,回到李鐵的身邊,低沉的說道:“凶手和刺殺皇甫肅的,可能是同一個人,致命的傷口,都是這個鐵錐造成的,凶手可能習慣了使用鐵錐。”

李鐵頓時愕然。

還沒有來得及說得更多,飛『射』營的戰士也趕到了。由於皇甫肅遇刺,袁子攸下令將祖龍城的安全級別提到最高,除了禁衛軍的巡邏隊以外,羅羽天的部隊,也就

軍,也參加了巡邏,此外,還有警察署的巡邏隊,三立,互不統屬,以免被人做手腳。飛『射』營是隸屬於神策軍的部隊,他們的到場,表示羅羽天也知道了這件事。結果不久以後,禁衛軍的值班軍官凌雲筱也趕到了。

片刻之後,羅羽天也出現在了現場,遠遠的看著沈君榭的屍體,冷峻的說道:“李大人,怎麼回事?”

李鐵艱難的搖搖頭,苦澀的說道:“我也不知道。”

是的,他的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現在的腦子,簡直有點『亂』糟糟的,根本不能冷靜下來思考。一天之內,一名聖龍將和一名內閣大學士先後遭受刺殺,李鐵的臉都白了,更別說心理承受能力到了什麼樣的地步。只要是明眼人都知道,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凶殺案,而是帶有嚴重政治目的的刺殺,這背後蘊含的權力爭奪,已經完全超出了警察署的管理範圍,他一個小小的警察署頭子,能夠左右這樣的刺殺繼續發生嗎?

羅羽天跳下馬來,走到沈君榭的屍體旁邊,粗略看了看,狐疑的說道:“李大人,這把鐵錐看起來如此的眼熟,怎麼越看越像是皇甫大人遇害的那一把呢?你檢查過鐵錐了嗎?”

李鐵無奈的說道:“檢查過了,確實是相同的。”

羅羽天狐疑的說道:“這麼說來,凶手有可能是同一個人?”

李鐵點點頭,艱難的說道:“是的,有可能。”

羅羽天歪著腦袋看著沈君榭。冷冷地說道:“沈大人恐怕是從天香樓出來的吧?這個非常時期,居然還惦記著尋歡作樂,死有餘辜!不過,卻連累了我和李大人!***,祖龍城這個地方真邪門,沒有一個晚上是可以安靜的。這樣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李鐵苦笑。

羅羽天的每一句話,他都不會當作是真地,羅羽天騙人的本事,也是眾所周知的,不過,羅羽天的確說出了他的心理感受,祖龍城這幾天的確有點邪門,似乎還要死點人。見點血,才可以繼續安靜。鬼才知道,昨天晚上死的是皇甫肅,今天晚上死的是沈君榭,明天晚上死地是誰呢?後天晚上,倒黴的又會是哪個?

李奇玉在地上仔細的搜查著,地上一片的零『亂』,到處都是鮮血,根本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來。警察署的仵作,也開始了工作。可是暫時也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沈君榭的護衛,都是被普通的彎刀殺死的,這種刀在禁衛軍裡面,幾乎是人手一把,根本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然而,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相當長一段時間地搜尋以後,忽然間,李奇玉從屍體堆裡面拿出一塊小小的玉石來,臉『色』凝重的舉到自己的眼前。他隨即意識到了什麼,急忙將這塊玉石送到李鐵的面前,低聲的說道:“這塊玉石有點特別,我好像看見過,卻想不起到底是什麼。”

李鐵狐疑地接過來。擦掉了鮮血以後,仔細的辨認了一會兒,失聲說道:“藍田生玉!”

羅羽天和李奇玉都是微微一驚,低沉的說道:“藍田生玉?”

李鐵卻不言語了。可是凝重的臉『色』毫不掩飾的表明,這塊還帶著鮮血的玉石,就是極為罕有的藍田生玉,眾人的眼前,似乎出現了一絲絲地曙光,但是隨即又被無邊的黑暗籠罩了。說實在的,在凶案現場發現藍田生玉,並不是一個很好的預兆,甚至可以說,這是一個相當不妙地不祥之兆。

藍田生玉是極其名貴的,數量也非常地罕見,從它誕生的時候開始,就是皇室的珍貴貢品。在神龍帝國,只有皇室的人才可以配戴藍田生玉,別人如果配戴,就是逾越,是要砍頭充軍的。其實就算在皇室裡面,也只有極少數的人擁有,例如有地位的王子、公主等人,就連後宮的嬪妃,就算很有地位,也是沒有資格佩戴的。

沈君榭等人不可能擁有藍田生玉,那就只能是凶手不小心遺留的了。想到這一點,李鐵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變大了數十倍。能夠配備藍田生玉的凶手,到底是什麼人呢?天啊,這個發現實在是太可怕了!李鐵寧願眼前這塊玉石,根本就不是藍田生玉,可是該死的,這塊玉石偏偏就是藍田生玉。

羅羽天發現了李鐵的難看臉『色』,關切的說道:“李大人,你沒事吧?”

李鐵痛苦的搖搖頭,艱難的說道:“我沒事。”

羅羽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沉靜的說道:“李大人,這塊的確是藍田生玉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李鐵痛苦的說道:“是的!”

羅羽天的眼神,慢慢的陰沉下來,用力了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李鐵用力的搓了搓自己的臉,似乎要將那個可怕的念頭從自己的腦海裡驅趕出去,可是這塊藍田生玉給他帶來的巨大刺激,卻深深的刺痛了他,讓他根本無法驅逐。只要想想藍田生玉背後的人和事,李鐵都覺得自己的臉龐在扭曲:凶手有可能是皇室的人!

正在痛苦的瞬間,飛『射』營的戰士急匆匆地趕來,直接在馬背上大聲報告:“大人,西直門也發生了凶案。”

李鐵幾乎已經麻木了,居然沒有反應。

李奇玉微微抬抬頭,也沒有說話。

羅羽天皺眉說道:“哪個死了?”

飛『射』營的戰士朗聲回答:“禮部侍郎雲夢山。”

羅羽天微微有點愕然,似乎有點難以置信的樣子。

李鐵和李奇玉的神『色』,更加的煞白了,隨即瞳孔急促的收縮。天啊,看來今晚的死人還遠遠沒有達到老天需要的數目,內閣大學士死了,禮部侍郎也死了,下一個到底是誰?李鐵忽然覺得。祖龍城地夜空,居然是從來沒有的可怕,就連每一陣吹過的寒風,都好像是來自地獄的陰風,吹得他背後脊樑骨不斷的冒冷汗。還有那該死的綿綿秋雨,簡直讓他..|com|們地精神快要崩潰了。

羅羽天目光熠熠的盯著深沉的夜空。用力的握了握自己的雙手,冷靜的說道:“李大人,我看今晚有麻煩了,有人是故意給我們兩個製造麻煩,要置我們於死地。不如這樣,兩位李大人先過去西直門

我還在這裡走走,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

李鐵和李奇玉答應著。他們兩個急匆匆地來到西直門附近,發現那裡已經有禁衛軍、神策軍和警察署的人聯合封閉了現場,周圍足足圍堵了上千名官兵。果然,在西直門附近遭受襲擊的,是禮部侍郎雲夢山,屍體現在就擺放在庭院裡面,腦袋已經碎裂,可是臉龐還可以辨認出來。

根據蒐集到地情報資料,雲夢山是在自己的別院裡面遭受刺殺的,這座別院並沒有其他人居住。誰也不知道雲夢山深更半夜的跑這裡來做什麼。雲夢山府上的親人、女眷和家人都已經被臨時集中起來,逐個詢問,結果得出的訊息令人吃驚:雲夢山是被一封信叫走的。當時有人送信進來,雲夢山看了信以後,什麼都沒有說,帶著十幾個護衛就出門了。結果。在這座別院裡面,雲夢山和十幾個護衛都死得不能再死了。

殺死雲夢山的凶器,也是一把鐵錐,和殺死皇甫肅的鐵錐,完全是一模一樣的,起碼外形上如此。至於其他被殺死地護衛,傷口和沈君榭的護衛也差不多,都是被普通的彎刀殺死的。不過。細心的仵作在這裡發現了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就是雲夢山地這些護衛,傷口都有點粗糙,說明凶手原來可能不是很擅長用刀的。但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蹤跡,臨時改用了彎刀,結果留下了一點點的印記。

當然,這樣的印記也不能說明什麼,鬼才知道,凶手到底是什麼人,原來擅長使用什麼武器,祖龍城臥虎藏龍,隱藏的高手實在太多了。無論是羅羽天還是周旭鑾,背後都有龐大的殺手群。李奇玉還親自檢查了別院的四周,結果也沒有絲毫地發現。在雲夢山的屍體上,也沒有發現那封來歷神祕的信,看來是被凶手拿走了。

短短不到二十個時辰之內,祖龍城死了一個聖龍將、一個內閣大學士、一個禮部侍郎,李鐵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甚至已經沒有了聽取報告的興趣。這些凶殺案,根本就不是他們警察署可以處理地,而背後的凶手,也不是他們警察署可以抓捕的。其實,在這裡的這麼多警察署高層,除了李奇玉之外,每個人的頭都大了,他們實在不知道,今晚的凶殺案到底結束了沒有,下一個目標又是誰。

默默的任憑有點冰冷的雨水落在自己的身上,李鐵苦笑著說道:“到頭了嗎?”

李奇玉微微吸了一口冷氣,伸出雙手,讓雨水盡情的沖刷著手掌上的鮮血,緩緩的說道:“不知道,不過應該差不多了,侍郎以下的官員,大概他也不會在乎了。如果其他的大學士和六部侍郎以上官員,都小心翼翼的呆在自己的家裡,應該不會再出事了。”

李鐵的心微微一沉,他知道,李奇玉是在暗示凶手是羅羽天,從李奇玉來到警察署的那一天開始,李鐵就發現,李奇玉對羅羽天有著很深的恨意,也許是當初押解羅羽天他們入京的時候,他們之間曾經有嚴重的誤會,這個誤會在以後的日子裡,還越結越深。站在李鐵的角度,他並不希望李奇玉和羅羽天鬧到不可開交的地步,羅羽天的能耐,李鐵還是很忌憚的,可是李奇玉也是很有主見的人,他和羅羽天之間的結,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解的開。

當然,在這個事情上,李鐵並不覺得李奇玉有先入為主的偏見。這個時候的祖龍城,無論換了任何人,包括他李鐵自己,看了現場以後的第一反應,殺死沈君榭和雲夢山的人,就是羅羽天,除了他,沒有別人有殺死他們的動機,也沒有殺死他們的實力。

皇甫肅的死,讓羅羽天吃了個啞巴虧,攻擊禁衛軍的事情,也讓羅羽天惱羞成怒,在白天的朝會上,羅羽天一言不發,當時李鐵就覺得羅羽天肯定是有後著來著,要不然以羅羽天的秉『性』,怎麼可能如此的沉默?結果沒想到,才到了晚上,沈君榭和雲夢山兩個,就沒有了。而他們兩個,恰恰是白天攻擊羅羽天,攻擊得最厲害的兩個人。

毫無疑問的,羅羽天有一千個殺死沈君榭和雲夢山的理由,他也有這樣的實力。羅羽天帶領的神策軍,戰鬥力是無庸置疑的,而他身邊的人,也相當的厲害,要是真的大打出手的話,除了同樣擁兵自重的袁天穆,別人都不是羅羽天的對手。殺死沈君榭和雲夢山,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但是,又有誰敢說凶手就是羅羽天?又有什麼證據說明羅羽天就是凶手?

馬蹄聲嗒嗒嗒嗒直響,赫然是羅羽天趕到了。

他在沈君榭遇害那邊,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於是就趕到這邊來了。弄清了基本的情況以後,羅羽天當即下令,立刻封鎖祖龍城的所有街道,實行最高等級的戒嚴,無論是什麼身份,哪怕就是內閣大學士,沒有他的批准,也不可以通行,總之一句話,羅羽天要求今晚祖龍城內的所有人,都乖乖的停留在自己的家裡。

沒有人置疑羅羽天是否有資格將祖龍城變成一座死城,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今晚還有凶殺案發生的話,他們這些人,就算能夠看到明天的太陽,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神龍帝國的未來,在這一瞬間,變得非常的黯淡,就如同是這個沒有絲毫光亮的夜空。

李鐵苦笑著說道:“羅將軍,你看……”

羅羽天臉『色』凝重的看著李鐵,眼睛裡閃動著令人難以捉『摸』的光芒,深沉的說道:“李大人,我正要找你商量一些事情。一路上,我有些想法,想要和兩位私底下說說。”

他擺擺手,讓周圍的人都退開,李鐵也識趣的讓周圍的人都退開了,他們進入雲夢山別院的一個廂房裡面,分兩邊坐了下來。李奇玉明顯不喜歡和羅羽天坐在一起,故意將自己的椅子拉的靠邊,羅羽天也沒有怎麼介意。無論在什麼樣的公開場合,他和李奇玉都要演戲給別人看,現在已經默契到心心相印的地步了,李鐵自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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