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皇甫肅也參加了今晚的宴會,只是由於年紀很大方便,很早就從承恩殿回來了。他完全是臨時決定回來的,事前並沒有專門的計劃,路上也沒有出現什麼特別的狀況。然而,就在他進入柱國將軍府的時候,就遭遇到了刺客的襲擊,身負重傷,岌岌可危。
根據各方面綜合的情報資料,當時刺客只有一個人,卻是從柱國將軍府往外殺出去的,因此,皇甫素的護衛們都措手不及,被對方搶得了先機。刺客的功夫也非常的高超,而且對皇甫肅的護衛人員非常熟悉,他避開了最強的幾個護衛,直接衝向皇甫肅的轎子。但是,凶手最後還是被護衛們攔截住了,可是凶手依然扔出了奪命錐,打中了皇甫肅的腹部,在皇甫肅倒下的時候,凶手又『射』出了一枚暗箭,然後逃之夭夭。
作為神龍帝國碩果僅存的聖龍將,皇甫肅的晚年生活,是非常神祕和低調的,這位居功至偉的老將軍,深深的懂得什麼叫做功高震主,深深的懂得什麼叫做避忌。為了讓自己和自己的家人都可以善始善終,自從離開軍隊以後,皇甫肅就毫不吝嗇的解散了自己的將軍衛隊,只剩下不到一百個跟隨自己的老軍人,充當柱國將軍府的家人。
皇甫肅身邊的傑出人才,基本上也都投身到神龍帝**隊裡面去了,現在神龍帝**隊地很多將軍。都是出自皇甫肅的門下,但是皇甫肅從來不跟他們交往。那些將軍們也很自覺,除了逢年過節的時候送上禮物之外,絕不登門拜訪,以免給老將軍造成不必要的誤會。柱國將軍府所在的位置,是祖龍城最繁華最熱鬧的地段。但是柱國將軍府卻是祖龍城最冷清地地區。
神龍帝國的皇室當然非常欣賞皇甫肅的這種做法,他們稱之為模範。皇甫肅既然作出瞭如此姿態,皇室也少不了要做出相應的姿態,皇室不但每年逢年過節的時候,都要派出皇室成員送來禮物,平常皇甫肅的家人有什麼喜慶事,皇室也會派人参加,以顯示皇帝對他的恩寵。就連皇甫肅的子孫偶爾有不肖地行為。皇室的人也會幫忙掩蓋,決不讓皇甫家的宣告墜落。
明白人都知道,雙方這都是在做榜樣,但是這個榜樣的確做得很好。
對於皇甫肅晚年的安全,皇室的人也是很關心的,皇甫肅多年在戰場上征戰,結下的仇人當然不會少,由於皇甫肅已經解散了自己的將軍衛隊,身邊只有少數幾個老軍人,因此。他的安全主要由他地子孫來負責,他的子孫基本上都承襲了禁衛軍軍官的位置,例如皇甫賦和皇甫聆兩個,現在都是禁衛軍的紅旗都尉,職位已經是相當高的了。
按照袁寶炬生前的說法,誰要是敢對皇甫肅動手。他絕對會滅誰地九族,因此,皇甫肅的安全一直沒有受到大的挑戰。作為神龍帝國碩果僅存的聖龍將,皇甫肅也深深的得到神龍帝**隊的愛戴。事實上,在袁寶炬還活著的時候,皇甫肅的晚年生活,地確是很平靜的,他非常識趣的扮演著自己應該扮演的角『色』。令皇帝陛下非常地放心。
但是沒想到,袁子攸剛剛回京,皇甫肅就遭遇了不幸。
這對袁子攸來說,絕對不是一個好訊息。也是一個很不好的預兆。
當羅羽天火速趕到柱國將軍府的時候,凶手已經離開,柱國將軍府附近的街道,已經全部封閉,街道上到處都是禁衛軍計程車兵。平常柱國將軍府的警衛,就是禁衛軍負責的。帝國警察署的反應也很快,羅羽天在現場看到了警察署的影子。皇甫肅居住的宅院,還是袁寶炬親自題寫的牌匾,上面有五個倉勁有力的大字:柱國將軍府,這五個大字讓在場的人都覺得肩頭沉甸甸的。
柱國將軍府裡面,氣氛顯得相當的緊張,地上有些零『亂』,隱約可見廝殺的痕跡,假山上還可以明顯地看到血跡,不斷地有人走來走去的,每個人的手上都握著兵器。皇甫肅雖然離開軍界多年,但是身邊的人還保持著軍人的作風,默默的顯『露』出一種軍人的威嚴來。
皇甫肅身邊的人,全部都是身經百戰的老軍人,儘管已經換上了便裝,但是眼神動作還是充分顯示出軍人的影子。當羅羽天剛剛踏入柱國將軍府,幾個柱國將軍府的老家人互相對望一眼,眼神都顯得非常的愕然,隨即又顯得非常的憤怒,最後毫不猶豫的舉起武器,向著羅羽天衝過來。
狼奇厲聲喝道:“你們幹什麼?”
那些老家人憤怒的大聲吼叫:“羅羽天!你這個惡賊!你還敢來!?”
羅羽天皺皺眉頭,知道自己是被誤會了。狼奇之前通報的資訊,刺殺皇甫肅的凶手,居然就是羅羽天。很顯然,凶手是假冒了羅羽天的樣子,將這個黑鍋扣到了羅羽天的身上。
白衣少年和將軍衛隊將他們擋開,不讓那些老家人靠近羅羽天,但是也沒有傷害他們。皇甫肅身邊的家人,功夫都是很不錯的,但是和白衣少年們相比,又落了下風了。白衣少年們最擅長的就是五行陣,五個五個組合在一起,那些老家人根本奈何不了他們的防線。
這時候,從裡屋衝出兩個禁衛軍的軍官,抬頭看到羅羽天,頓時火冒三丈,從門口旁邊『操』起兩杆紅纓槍,向著羅羽天直衝過來。他們就是皇甫肅的孫子,皇甫賦和皇甫聆,年紀大一點的是皇甫賦,年紀小一點的是皇甫聆。皇甫賦眥盡裂,惡狠狠的吼叫道:“羅羽天!你居然還敢來!還我爺爺的命來!”
羅布和羅馬一起動手。將他們雙雙攔截下來。皇甫賦和皇甫聆地功夫不是很高,無法衝破白衣少年們的防線,反而被白衣少年們『逼』迫的逐漸後退,最後連兩人的紅纓槍也被絞斷了。但是皇甫賦和皇甫聆兩人,卻死也不許後退,就算赤手空拳也要往上衝。羅布和羅馬又不敢真的殺人,雙方情不自禁的僵持住了。
狼奇沉聲說道:“兩位皇甫公子,稍安勿躁!我家將軍今晚一直都和明月公主在一起,絕對沒有離開半步,刺殺皇甫將軍地凶手,肯定是另有其人……”
皇甫賦憤怒的打斷他的話,惡狠狠的說道:“你不要狡辯!就是你!就算你化了灰,我也認得就是你!羅羽天。我爺爺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下這樣的毒手?你納命來!”
皇甫聆狀若瘋狂,哪怕白衣少
方天畫戟將他的衣服全部劃破了,他也依然要上前和命。羅羽天沉默不語,冷冷的打量柱國將軍府周圍。突然間,羅羽天箭步上前,雙拳將皇甫敷和皇甫聆打倒,然後大踏步走了進去。皇甫敷和皇甫聆猝不及防,兩人雙雙翻倒在庭院裡地草坪上。
羅羽天直接進入皇甫肅的廂房,只看到在後面的廂房內。皇甫家的內眷們哭成一團,哭聲震天,看到羅羽天闖進來,都躲避不及。羅羽天大踏步走上去,只看到皇甫肅躺在**,已經奄奄一息。凶手的錐狀武器。從他的左胸狠狠地刺了進去,現在還有鮮血在緩緩的流淌。但是,這並不是最致命的傷口,最致命的傷口在皇甫肅左肋下的一枚暗箭,暗箭傷口附近地血『液』,都隱約有點發青了。顯然,這是淬毒的暗箭。
凶手的兩樣武器,都停留在皇甫肅的體內。但是從外面看過去,看不出絲毫的蛛絲馬跡。這種錐狀的武器,雖然是非常罕見地,但也不是沒有人使用。至於這種袖箭,使用的人就更多了。皇甫肅岌岌可危,沒有人敢將這兩樣武器拔出來。
皇甫肅聽到了羅羽天的腳步聲,身體似.1 6 k.|com|乎微微有了反應。
羅羽天竭力讓自己鎮靜下來,沉聲說道:“皇甫將軍,我是羅羽天……”
皇甫肅慢慢的睜開深陷的眼眶,凝視著羅羽天的眼睛,似乎發現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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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賦和皇甫聆兩人不顧一切的衝進來,但是被白衣少年們牢牢的拽住了。他們掙扎了片刻,也發覺到了不對,原來皇甫肅看羅羽天地眼神,並不像是看仇人的樣子,於是掙扎的動作暫時放緩下來了。
羅羽天半跪在皇甫肅的床前,低沉地說道:“皇甫將軍,我是羅羽天,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皇甫肅用力的伸出手來,顫顫巍巍的指著羅羽天。
皇甫府和皇甫聆兩個,都恨不得撕碎了羅羽天,皇甫肅這個動作,分明就是對羅羽天戟指怒視,但是沒想到,一陣緊張的沉默以後,他們卻聽到皇甫肅艱難的說道:“不是你……”
皇甫賦和皇甫聆都是一愣。
不是你?
凶手難道不是羅羽天?
羅羽天急切的說道:“皇甫將軍,你能描述一下那個人的樣子嗎?”
皇甫肅艱難的搖搖頭,慢慢的說道:“他很像你……但是,他不是你……”
羅羽天欲言又止。
皇甫肅的手指,慢慢的垂下來,似乎是指著自己的枕頭底下。
羅羽天站起來,伸手到皇甫肅的枕頭底下『摸』索,『摸』到一個羊皮紙包,疑『惑』的說道:“皇甫將軍……”
皇甫肅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欣慰的說道:“這個送給你……”
羅羽天一愣。
他開啟羊皮紙一看,居然是一幅完整的凱撒帝**事地圖,上面標註著皇甫素晚年的全部心血,每一根箭頭,每一點註釋,都是皇甫肅一點一點的用心血凝結而成的。在人生的最後一刻,皇甫肅也依然沒有忘記一個軍人的責任:打敗凱撒帝國!
在場的每個人,都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
羅羽天也是身懷感觸,正要開口詢問,卻發現皇甫肅的臉龐一陣的抽搐,懸空的手指無力的垂下去。
他走了。
皇甫賦和皇甫聆頓時懵了。撲通一聲地跪倒在地下,悲愴的哭叫起來:“爺爺!”
羅羽天也覺得自己的雙膝有點發軟,情不自禁的跪下來了,他身後的萬千將士,也全部跪倒。
整個柱國將軍府裡面,哭聲連成一片。
然而。無論他們怎麼怮哭,皇甫肅都已經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這位神龍帝國唯一地聖龍將,最終還是不能善始善終。
默默的朝皇甫肅磕了三個響頭,羅羽天在皇甫肅的身邊沉寂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退出廂房,臉『色』鐵青的吩咐:“立刻通知警察署,給我挨家挨戶的搜,一定要將凶手給我搜出來……”
旁邊有人低聲的說道:“羅將軍。這樣沒有目的地搜查恐怕沒有什麼效果……”
羅羽天惱火的說道:“沒有效果也要搜!叫你搜你就搜!那麼多廢話!”
那個人不說話了。
羅羽天轉頭一看,說話的那個人,赫然是李奇玉。
柱國將軍府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警察署當然不敢怠慢,他們當班的警察接到報告以後,當場就暈倒了。李奇玉是第一個趕到的,李鐵隨後也到了,警察署的高層幾乎全軍出動,全部都撲到了柱國將軍府來了。這個該死的重陽夜,居然發生這麼駭人聽聞的事情。很多人都覺得自己的背後涼颼颼地。天才知道,有多少人要因為皇甫肅的遇刺而丟掉烏紗帽。
李鐵的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黑的好像是剛剛燒過的鍋底,李奇玉的臉『色』,也非常地難看,不過。他總算還顯得相當的鎮靜,只是因為受了羅羽天的責備,臉『色』顯得有點蒼白,又有點發青。
遠遠的,有更多的人員趕來,羅羽天提高聲音,怒氣衝衝的說道:“你們警察署是吃乾飯的,這個事情。你們警察署要全部負責!搜!立刻將所有的人員都組織起來,給我狠狠地搜!你人手不夠,我派軍隊增援你們!”
李鐵苦著臉,欲言又止。
李奇玉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明顯有點不服氣的說道:“羅將軍,今晚你負責城內的安全,你地軍隊在街道上來回的巡邏,我們警察署的人根本不能進場!今晚發生了什麼事,都應該是你羅將軍負責吧?你要搜城,好啊!全城有十三萬戶人家,你派三萬軍隊來,慢慢的搜,看你搜到什麼時候!”
剛剛趕到柱國將軍府的其他人,都被羅羽天和李奇玉的爭吵給吸引了,他們只看到羅羽天火冒三丈,氣急敗壞的罵道:“難道連祖龍城的日常治安也要軍隊來負責嗎?你李奇玉的警察署要來做什麼?你們警察署要是不做事,乾脆解散了算了!”
他的聲音很大,整個柱國將軍府都能夠聽得清清楚楚。那些不知道底細的人員,都暗暗佩服李奇玉的勇氣,他居然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和羅羽天頂嘴,光是這份膽量,就無人能及。要知道,現在的羅羽天,那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啊!
儘管明知道羅羽天和李奇玉是在演戲,但是天師道的幾個核心成員,還是感覺到有點
兩人千萬別弄假成真了,至於別人,看到羅羽天和李子,都悄悄地退縮了幾步,生怕羅羽天一時暴怒,就會大打出手。的確,在有關羅羽天的傳言裡面,羅羽天的脾氣是非常爛的,一言不合就動手相向,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沒想到,在羅羽天的高壓之下,李奇玉居然不怕羅羽天,他微微吸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既然如此,羅將軍不如將警察署也一併署理算了,反正警察署只吃飯不幹活,留在這裡做什麼?來人,收隊,回去睡覺!”
說罷,李奇玉就要揚長而去。
羅羽天一揮手,將軍衛隊的人頓時將李奇玉等人包圍起來,李奇玉身邊的警察也是拔刀相向,雙方就要大打出手。狼奇情不自禁的看了看羅羽天,不會是真的要動手吧?演戲演到這個份上,相信整個祖龍城都知道李奇玉不買他羅羽天的帳了。
幸好李鐵出來解圍,他慢慢的上前三步,來到羅羽天的身邊,低沉的說道:“羅將軍,現在你我爭鬥,只能是有害無益。無論是羅將軍,還是我們警察署,今晚都逃脫不了責任。太子殿下很快就會到來,其餘地文武百官也會聞風而動,煽風wap.1 6 k.|com|點火的,落井下石的。接踵而來。我們兩個弄得不好,都要掉腦袋,眼下,我建議我們還是精誠合作,先將太子殿下穩住再說。”
餘星月也走上來,低聲的說道:“承恩殿那邊,已經知道訊息了,太子殿下當場將杯子都摔破了。現在正在路上,相信很快就到了。太子殿下可能是的確生氣了,這件事情關乎到他的面子,還關乎到他地運勢。今晚的欽天監在宴會開始之前,就顯得有點憂心仲仲的,沒想到果然應驗了。”
羅羽天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揮揮手,撤走了將軍衛隊,將李奇玉等人放開。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急躁,今晚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表現得非常不冷靜,難道是之前過於驕傲自滿的緣故?還是自己升遷升得太快,還無法做到寵辱不驚的境界?對付滑寒德的時候,已經說明自己地方法出現了問題,現在處理皇甫肅遇刺,的確不可以再次頭腦發熱了。
李鐵看羅羽天的臉『色』和緩了很多。才稍稍放下心來,低沉的說出了自己的幾個初步判斷:“剛才皇甫老將軍的話,我們也聽到了,凶手是冒充羅將軍行刺來著。凶手膽敢冒充羅將軍行刺,必定不是泛泛之輩。他們的目的,肯定不是行刺皇甫肅,而是故意製造事端,混淆是非。如果我們自己『亂』了陣腳,就剛好達到凶手的目的了。”
“祖龍城地所有城門,都已經被羅將軍封鎖,街道也被羅將軍的巡邏隊截斷。因此,陌生面孔進入柱國將軍府是絕對不可能的,凶手,一定是原來就潛藏在城內的人,考慮到刺殺以後,我們肯定會封閉城門,進行全城的大搜捕,所有的陌生面孔都會被無條件逮捕,嚴格審訊,因此,這個凶手,肯定在祖龍城內,還有別地身份,即使我們進行全城大搜捕,也無法將他囊括在裡面。”
“皇甫老將軍的衛兵,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功夫還是一流的,刺客只有一個人,說明他的膽子非常大,他選擇的時機非常好,剛好是柱國將軍下轎的那一刻,這一刻的防備是最輕鬆的,因為已經回到自己家裡了。從衛兵地回憶來看,刺客顯然對他們的人員很熟悉,巧妙的繞開了功夫最高的幾個護衛。凶手藝高人膽大,這是肯定地,但是,他無法直接殺死皇甫老將軍,而必須依靠暗箭來解決,說明他的功夫還是有一定的限制的,並不是登峰造極的那一種。當然,另外一種可能是,他擔心顯『露』自己的功夫底子。”
“這個人的身材,還必須和羅將軍差不多,否則,就算再高明的易容術,也無法改變身高。皇甫將軍辨別凶手不是羅將軍,也是依靠羅將軍的眼神辨別出來的,說明此人的外貌,和羅將軍今晚的確非常相像。這需要非常高明的易容術來支援,說明在凶手的背後,還有一個極其善於化妝的人……”
羅羽天有點暴躁的點點頭,隨即若有所思的轉頭去找袁梓菡,沒有看到她的人影,才想起袁梓菡已經到承恩殿裡面去了。李鐵提到易容術,他立刻想到了青衣樓,該死的,千萬不要是青衣樓的人参與其中,否則問題就複雜了,如果牽扯到漓清弦和她的那個神祕“師叔”之間的鬥爭,就更加的複雜了。
越來越多的人員趕到了柱國將軍府,門口明顯嘈雜起來了。李鐵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廂房,意思是到裡面去慢慢的商談,這裡有太多的外人,不利於商談案情。羅羽天點頭答應了,跟著李鐵和李奇玉進去旁邊的廂房,三個人坐下來仔細的分析案情。
一會兒以後,皇甫賦和皇甫聆也出來了,凶手既然不是羅羽天,他們都急切的想要尋找真正的凶手,因此也參加了案情討論會。他們兩個回憶了更多的細節,和李鐵剛才做出的判斷,基本上都是相符的。皇甫聆非常的肯定,凶手絕對很熟悉他們家的護衛結構,否則是斷然不可能這麼容易得手的。
此外,凶手出現的時間很短,下手非常狠辣,得手以後,馬上轉身遁逃。羅羽天的馬蹄聲剛剛響起,凶手就轉身遁逃了。皇甫肅的護衛們追了三條街道,就發現凶手失去了蹤影,說明凶手對祖龍城也是很熟悉的。
李鐵深沉的說道;“這可以說明,凶手是預料到羅將軍的反應,可能對羅將軍今晚的行動,也有比較深刻的瞭解。因此可以肯定,這個人絕對不是孤獨行動的,在他的身後,有非常龐大的支援力量。”
羅羽天凝重的點點頭。
李鐵的分析,基本上是靠譜的,凶手絕對不是普通人,而是某個大勢力的代表,而這個勢力也幾乎是呼之欲出了。但是他們刺殺皇甫肅的動機,還令人尋味,他們到底是覺得皇甫肅妨礙了他們,還是要藉助刺殺皇甫肅來達到某個目的呢?周旭鑾難道不知道刺殺皇甫肅可能引起的後果?
忽然間,外面傳來太監們尖銳的聲音:“太子殿下駕到!”
李鐵和李奇玉對望一眼,又和羅羽天交換了一個眼『色』,都感覺最艱難的時刻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