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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巨石不斷地落下,索羅城內不時傳來建築物被毀壞好些建築物一倒就是一大片,聲勢非常的嚇人,不可避免的對城牆上的守軍造成了影響。那一連串房屋倒塌的生硬,的確是非常驚駭的,本來投石機的破壞力沒有這麼大,可是卻被老天故意的誇大了。事實上,由於索羅城內的居民都已經全部疏散掉,所以巨石並沒有造成任何平民的傷亡,但是,垮塌的房屋營造出來的氣勢,卻好像要比死人更加令人心驚肉跳。
有部分垮塌的地方還出現了火苗,也不知道火苗是怎麼燃燒起來的,在這個溼漉漉的雨季,守軍想要生火都得花費一番功夫,從天而降的巨石卻可以引起大火,真是難以置信。不過,在這樣多雨的季節中,火苗的產生是非常詭異的,火苗的熄滅也是非常詭異的,那些火苗還來不及變成大火,就已經悄悄的熄滅了,根本不需要消防隊的出動。
不過,狼奇等人的臉『色』都非常的嚴峻,他們知道索羅城肯定受傷了,只是暫時還不知道受傷在哪裡。果然,第一份的傷亡報告很快送來,有一塊巨石剛好擊中了野戰醫院,有六名女護士不幸遇難。她們當時正在培訓如何緊急救治傷員,結果巨石從天而降,扮演傷員的那個士兵倒是速度賊快,大叫一聲危險,三下兩下的跑掉了,可是那幾個年輕的女護士卻沒有跑開,根據當時在場的其他人描述,她們顯然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面。好象是被嚇呆了。
其實在索羅城裡面。好像她們這樣初次遭遇血腥戰鬥地人還有很多,只不過她們成了最不幸地那幾個。新人來到戰場人,必須付出血的代價。才能夠成為真正的戰士,這是不可避免地,只不過,有時候新人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他們長長在沒有任何意識的情況下,就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狼奇正要說些什麼。忽然聽到面前嗖的一聲,他本能的伏下身去,順便將身邊地幾個人也拉下來了,只覺得頭頂上有什麼東西掠過,擦著頭皮隱隱作疼。好不容易站起來,發現周圍已經倒下了好幾個人,地上全是流淌的血『液』。原來,這是凱撒軍隊的弩炮發『射』了。凶狠的箭剛好從他們的頭頂上掠過。
凱撒軍隊稱呼移動中『射』擊的大型弓弩為弩炮,這是他們在投石機之外的主要攻城武器。凱撒軍隊自己沒有製造大型弓弩的能力,因為他們嚴重缺乏有彈『性』地鋼材,但是這並不妨礙凱撒軍隊擁有大量弩炮。他們從神龍帝**隊繳獲了不少這樣的武器,現在它們是用的弩炮。就是幾年前從神龍帝**隊繳獲過去的,數量至少也有上百門之多。
手臂粗兩米長地箭矢,從索羅城的城頭上掠過,造成了相當數量地人員傷亡,城牆上的多處地方,都有鮮血流淌,傷員在城牆上低聲的呻『吟』,醫生和預備役人員來回穿梭,處理傷員。如果發現已經斷氣了,則由另外一撥預備役人員搬走。凱撒軍隊還沒有靠近索羅城,傷亡就已經出現了。搬運傷員的預備役人員,將傷員們從狹窄的樓梯搬下去,急匆匆地趕往野戰醫院。至於死者的屍體,則被草蓆包起來,直接背到了城牆下,集中處理。
咚咚咚……
又一輪的凱撒軍隊投石機發『射』了,巨大的石塊在天空中飛舞著,好像睜開了死神的眼睛,尋找著自己的降落目標。受到第一次打擊的人們,急忙停下了自己手中的一切動作,本能的趴在地上。事實上,這樣的動作沒有絲毫的防護作用,只有密切留意著巨石的降落位置,然後迅速的跑開,才是上上之策,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做不到這一點。在他們看來,只要閉上眼睛,看不到巨石,就安全了。
事實上,這的確是降低恐懼的一種辦法,如果沒有被巨石砸中,當然沒事,如果不幸被砸中,那也沒事,因為死人是不知道恐懼的。連串的巨石落下來,將索羅城內的建築盡情地摧毀,一片片的房子倒塌下來,讓本來已經破落的索羅城,顯得更加的破落了。羅羽天的臨時節度使衙門,也被投石機砸壞了前面的房子,將蘇黛兒等人都嚇得在庭院中密切的監視著天空。
看起來,凱撒人稍微調整了一下投石機的拋『射』範圍,落下的巨石要比剛才第一輪更加靠近城牆的位置,很顯然,凱撒軍隊投石機的最終目的,是要打擊索羅城的城牆。只不過,由於索羅城的城牆是不太規則的,彎彎曲曲,繞來繞去的,投石機無法統一瞄準,增加了它們的拋『射』難度。當然,誰都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肯定會有磨盤大的巨石落在城牆上的。
如果說處於城頭上的戰士們沒有絲毫的恐懼情緒,那是不現實的,面對凌空飛舞的巨石,哪怕個人的本事再大,也無法逃避死亡的命運。索羅城的城牆上,守軍的人員密集度是很高的,想要非常靈活的轉移,不太現實,同時說不定會引起同伴的恥笑,一塊磨盤大的巨石砸下來,起碼有七八個人要到閻羅王那裡去報到,因此,如果真的有巨石出現在自己的頭頂,那就肯定死定了。
磐石營的戰士們當然是例外,對於漫天飛舞的巨石毫不介意,甚至連看也不看一眼,他們已經身經百戰了,對於這樣的場面已經看得太多,早就沒有感覺了。死亡是非常奇怪的感覺,有時候你想的越多,距離死亡就越近,你要是不想它,它說不定反而不敢靠近。磐石營的戰士都顯得非常安逸,有人靠著城牆,低頭的默默抽菸
卻在抓緊時間擦拭自己的武器,暗紅『色』的鮮血和著雨地腳下流淌而過。他們也視若無睹。
龍戚弩斯不死營地戰士。也表現得相當的不錯,大部分人都非常鎮定,只有小部分人員出現了輕微的驚慌。不過在軍官和同伴地安慰下,也很快恢復了鎮定。龍戚弩斯不死營的戰士,大部分都是來自戚家從各地招收回來的年輕奴隸,戚家允諾解除他們的奴隸身份,但是他們必須使用戰功來換取,羅羽天接管了他們以後。繼續保持了這項規定,因此,這次的戰鬥對於他們來說,是一次非常難得機會。
大面積的驚慌出現在普通地戰士那裡,尤其是那些非山越族的戰士,好些戰士都發出了尖銳的驚叫,極少數人在『亂』竄『亂』跳,完全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更多的人卻是死命的蜷縮在城牆的角落裡,根本不敢睜開眼睛。對於他們來說,流淌的鮮血,模糊地屍體。凌厲的慘叫,都已經超出了他們的心理承受能力。
蕭寒、劉天輝、孫小羽、沈志軍等天師道的成員。在官兵中來回得穿梭,主要地任務就是安撫這些兵員的情緒,讓他們儘快地平靜下來,勇敢地面對戰鬥。如果他們地情緒是在無法平靜,則要立刻採取特別措施處理,例如讓人看管著他們,防止他們做出更壞的舉動,或者是直接將他們帶出戰場,集中到後方的某個小院子,讓他們暫時遠離前線。
大部分受驚的兵員,在接受了安撫以後,都能夠基本恢復自己的情緒,只有極少數人需要隔離處理的。現在在索羅城的每個人都很明白,他們除了死戰,再也沒有別的出路。是的,死戰,破釜沉舟的死戰。羅羽天臨走前的命令,是死守索羅城,不準出擊,這也就是說,除非有羅羽天的命令,否則他們誰也不能離開索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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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投石機和弩炮的咆哮中,凱撒步兵越來越近了,黑壓壓的全部都是人頭,他們的頭盔是土黃『色』的,上面還有個螺旋形的裝飾,看過去好像是……鍾劍神情古怪的對盧慶寶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一坨一坨的東西,好像……”
還沒有說完,驀然間,盧慶寶從背後狠狠的將他撲倒,只聽到嗖的一聲,一連串的弩箭從他們的頭頂上掠過。弩箭帶起的氣浪,刺激的他們的頭皮都有點發麻的感覺。他們還沒有站起來,就聽到前面的城垛傳來嘭嘭嘭的聲音,跟著有碎片飛舞起來,打得他們的臉頰隱隱作疼,原來是那些弩箭『射』在了城垛上,將青磚打造的城垛也『射』碎了,由此可見衝擊力的強大。
鍾劍和盧慶寶意識到不好,急忙在地上打一個滾,避開了損壞的城垛,只聽到背後嗖嗖嗖的聲音,不停的有弩箭『射』上來,將那一塊的城垛完全摧毀了。這些是凱撒步兵的弓箭手『射』上來的,說明他們的距離已經很近很近了。果然,當他們兩個尋找機會往下看的時候,可以清晰地看到,凱撒步兵距離城牆已經不到四十米,凱撒弓箭手一邊前進,一邊『射』擊,試圖壓制索羅城守軍的火力。
當然,這種自下而上的『射』箭,威力要大打折扣,索羅城守軍並沒有遭受到太大的損傷。在範江風的協調下,索羅城的投石機調整了攻擊距離,不停地將磨盤大的石頭砸落在凱撒步兵的佇列中,在裡面砸出一個個巨大的無人區,凱撒步兵的佇列終於出現了混『亂』,好多軍官都被鵰翎箭『射』殺了,再也無法維持隊伍的完整。由於『亂』七八糟的巨石的阻隔,凱撒步兵的虎牙車前進速度更加緩慢了。
索羅城的大型弓弩也調整了方向,居高臨下的『射』擊靠近的虎牙車,連續有好幾輛的虎牙車被摧毀,零件散落一點,砸傷了不少自己計程車兵,那些攀登到一半的凱撒步兵,紛紛從六七米的高空掉下來,砸落在下面同伴的身上,現場一片的狼藉。手臂粗的弩箭從人群中掠過,帶起一片片的血雨,慘叫聲和呻『吟』聲此起彼伏,饒是最鐵石心腸的人,這時候也要感覺到黯然。鮮血比地面上的泥水還更加的廉價,在泥濘的土地上盡情地流淌著,形成了一條條縱橫交錯的溪流。
“『射』!”目光熠熠的注視著凱撒步兵的動靜,狼奇冷峻的下達命令。
索羅城內的弓箭手早就嚴陣以待,他們都排列在城牆地後面。箭鏃斜向上指向城外。一聲令下。上萬名弓箭手一起放箭,密集地弓弦響成一片,氣勢十分的壯觀。一時間。索羅城的上空,都被密密麻麻地箭雨覆蓋了,狂風暴雨般的箭鏃從天而降,狠狠的撞擊在凱撒步兵的佇列中。慘叫聲持續不斷,凱撒步兵好像稻草人一樣的倒下,現場一片的混『亂』。就連那些虎牙車,也被箭釘地好像刺蝟一樣。鮮血宛若爆發的山洪,一下子全部湧了出來。
凱撒步兵的鎧甲防護能力,遠遠沒有凱撒騎兵的明光鎧那麼好,從天而降的箭頭,可以撕碎他們的鎧甲,將他們牢牢地釘在土地上。原本密集的凱撒步兵佇列,頓時稀疏了很多。一輪的箭雨過去。泥濘地土地上躺下了至少一千多具凱撒步兵的屍體,而且傷亡還在不斷的增加。凱撒步兵立刻改變了前進的方式,加快了前進地速度,全部人都一起湧了上來。
頃刻之間。第二輪箭雨很快又過去了,再次降落在凱撒步兵的佇列中。但是這時候凱撒步兵紛紛舉起了盾牌。從天而降地箭打在三角形的盾牌上,發出非常生硬的聲音,有的箭鏃當場就折斷了,有的卻被彈開,直接『射』入了淤泥中,
少數的箭鏃命中了目標,威力明顯要比第一輪的削弱
“自由『射』擊!”狼奇目光陰沉,冷峻的下達命令。
持續不斷的箭雨一輪接一輪的過去,凱撒步兵又有不少人倒下,但是比剛才少的多了,箭鏃無法撕碎盾牌的防護,只能在盾牌的縫隙中見尋找目標。凱撒步兵的人數不多,可是配備的盾牌卻不少,幾乎是人手一面,這對於神龍帝**隊的弓箭手來說,的確不是一件好事情。凱撒步兵的身體普遍比較強壯,所使用的三角形盾牌,厚度還是很不錯的,普通的箭鏃根本無法穿透。
只有那些使用虎賁弓的弓箭手,才能夠給對方造成致命一擊,沈志軍和老六等人『射』出去的鵰翎箭,可以直接穿透對方的三角形盾牌的縫隙,狠狠的命中自己的目標。凱撒人的三角形盾牌,做工也是比較粗糙的,只能防備一般的弓箭『射』擊,對於虎賁弓就無能為力了,連續的準確的虎賁弓『射』擊,甚至可以將盾牌粉碎,當然,這需要非常高明的箭術。
然而,就算在索羅城裡面,包括狼奇和老六在內,能夠使用虎賁弓的人,也不超過四百人,這對於某個區域來講,也許能夠形成毀滅『性』的打擊,可是對於成千上萬的凱撒步兵來說,並不是致命的威脅。更何況,也不是所有的虎賁弓,都集合到了同一個地段上,他們更主要的任務,還是『射』殺凱撒軍隊的指揮官。
嗖嗖嗖!
驀然間,狼奇感覺到了來自前方的威脅,本能的一揮手,和周圍的戰士們一起伏下身來,結果一連串的箭鏃,從他們的頭頂上擦了過去。不少的箭鏃被前面的城垛擋住了,發出啪啪啪的聲音,也有不少的箭鏃被後面的城垛擋住了,摔落在城牆上。原來,這是虎牙車上面的凱撒弓箭手開始還擊了。
隨著雙方距離的拉近,那些凱撒步兵的弓箭手,也開始發揮出自己的威力。凱撒人推上來的虎牙車,高度要比索羅城的城牆還高,在虎牙車的頂端,在鑲嵌著怪獸圖案的位置,聚集了最精銳的凱撒弓箭手,他們和索羅城的城牆距離,不過七八十米,高度又要比索羅城的城牆高,因此他們『射』出來的弓箭威脅很大,迫使索羅城的守軍不得不伏下身來躲避。
狼奇和老六等人當然不會輕易的將主動權讓給別人,他們也尋找一切的機會還擊,狼奇連續的『射』出好幾撥的連珠箭,最前面的虎牙車上面不斷地傳來慘叫聲,崗樓裡面的凱撒弓箭手紛紛中箭倒地。可是,凱撒弓箭手的數量也不少,死一個補一個,戰鬥意志也相當的頑強,有時候狼奇等人也不得不蹲下身來,以躲避對方瘋狂的箭鏃。
虎牙車上面的凱撒弓箭手,給索羅城城牆上的守軍帶來了極大的麻煩,他們的數量雖然不多,可是箭術卻相當的凌厲,而且處於居高臨下的位置,箭鏃地殺傷力非常地驚人。在一小段的時間內。索羅城的城牆上。就倒下了至少一百個戰士地身體。有些戰士的遺體來不及處理,凱撒弓箭手還不斷地朝他們『射』箭,結果他們的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箭。
索羅城的投石機和大型弓弩都調整方向。要將這些虎牙車打掉,磨盤大的巨石在虎牙車地上空飛舞,狠狠的砸落下去,鋒利的弩箭也向著虎牙車狠狠的迸『射』,勢必要將目標摧毀。然而,戰場上總是會出現一些無法解釋的事情。索羅城的守軍集中了大量的弓弩,瞄準那些虎牙車『射』擊,可是那些虎牙車卻安然無恙,依然在繼續的靠近。虎牙車上面地凱撒弓箭手居高臨下的『射』箭,反倒『射』死了不少的索羅城守軍,投石機和大型弓弩的運作被迫停止了。
“他媽地!”鍾劍不知道聽到誰狠狠地罵了一句,想必是盧慶寶。由於凱撒弓箭手的壓制,索羅城守軍地還擊頓時減弱了不少。投石機和大型弓弩都暫時失去了作用,使得下面的凱撒步兵前進的更快了,不少的凱撒步兵已經前進到了索羅城的城牆根部,不過他們沒有攀登的工具。所以無法攀登上來,可是他們在城牆根部的呼喊。已經給城牆上面的守軍造成了極大的壓力。
最後,還是劉天輝等人生拉硬拽的,讓那些『操』縱投石機和大型弓弩計程車兵回到了崗位上,劉天輝在他們的面前組織了一道盾牌防線,以減少凱撒弓箭手對他們的殺傷。但是縱然如此,投石機和大型弓弩的威力,也大大不如前了。這些『操』作重武器計程車兵,很多都是臨時借調過來的,他們的戰鬥意志明顯趕不上作戰的需要,他們有不少人還試圖溜走。
“拿刀子來!看著他們!”狼奇發覺到了這一點,狠狠的說道。
“好!”劉天輝立刻調來了十幾個磐石營的戰士,拿著大砍刀在旁邊監視著,每一臺投石機或每一臺大型弓弩的周圍,都站了一個磐石營的戰士,如果那些『操』作重武器計程車兵有脫逃的現象,立刻就地處死。在非常時期,只好執行非常的命令了。嚴格執行了這道命令以後,投石機和大型弓弩的運作,才慢慢的恢復了正常。
鍾劍在人群中穿梭,準備回到自己的指揮位置,他指揮的龍戚弩斯不死營,要協助磐石營的戰士鎮守v字形的最底部,這是整個索羅城最薄弱的環節,沒有誰敢掉以輕心。凱撒步兵已經湧到了索羅城的下面,肉搏戰馬上就會爆發,他們最主要的攻擊目標,就是v字型的底部。
驀然間,鍾劍聽到高空傳來一陣呼呼呼的聲音,他不用抬頭看,就
有巨石落下來了。果然,片刻之後,只聽到轟隆隆一塊巨大的石頭落在索羅城北門的城牆上,然後彈跳著落到了城裡面,城牆後面的二十多個弓箭手頓時被壓成了肉醬,北門的城牆也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缺口,碎石沙塵飛舞之中,鍾劍依稀看到狼奇的身體翻倒了,內心裡暗暗一驚,急忙祈禱狼奇千萬不要出事。
狼奇雖然沒有大礙,不過還是被碎石給砸中了臉龐,臉頰上流出大量的鮮血來。他順手割了塊衣服包在臉上,馬上趕到巨石落下的位置,察看究竟。只看到被巨石壓中的弓箭手們,都已經是血肉模糊,根本沒有搶救的必要了,其餘的弓箭手們臉『色』蒼白,驚愕的看著巨石落地的慘象。片刻之後,弓箭手方陣出現了一點混『亂』,狼奇好不容易才穩定下來,他揮舞著虎賁弓,厲聲的激勵廣大的弓箭手,要用更加猛烈的火力,來還擊凱撒人的猖獗。
鋪天蓋地的箭雨密密麻麻的落在凱撒步兵的隊伍中,不斷的有人倒下,慘叫聲彌久不散,城裡城外,都傳來密集的呻『吟』聲。並不是每個戰士都是那麼堅強的,受傷以後肯定會不由自主的發出呻『吟』,只不過是聲音的大小罷了。然而,就算索羅城守軍的箭羽再猛烈,凱撒步兵也沒有停止前進的步伐。在盾牌的掩護下,凱撒步兵推動虎牙車向著索羅城一步步的『逼』近,最近的距離已經不到三十米。
虎牙車的車軸發出非常艱澀的聲音,在這個戰場上顯得格外的扣人心絃。誰都知道,當虎牙車扣上索羅城城牆的那一刻,最血腥的肉搏就要開始了。索羅城的守軍不得不佩服凱撒步兵的不怕死精神,在遍地的泥漿中,推動這些龐然大物,實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而且,在他們的身邊,還有漫天飛舞的箭鏃,隨時都有可能奪取他們的『性』命。可是,那些凱撒步兵還是以最大的努力,將這些龐然大物推到索羅城的城下,站在同樣都是戰士的角度來說,凱撒軍隊的確是值得尊敬的。
“預備!”忽然間,猛獁粗暴的聲音打碎了整個戰場,讓所有人都渾身一震。
磐石營的戰士集體下蹲,牢牢地握緊了手中的月牙開山斧,目光凶狠的注視著即將靠上來的虎牙車。他們對抗騎兵的武器是鑌鐵長槍,肉搏的武器全部都是月牙開山斧。上千把斧頭一起進入戰鬥狀態,鋒利的斧刃閃動著懾人的湛藍『色』光芒,威勢還是相當驚人的。當然,凱撒步兵完全沒有看到,他們只是迫切的希望立刻靠上索羅城的城牆。
轟隆隆……
第一輛虎牙車狠狠地撞到了索羅城的城牆上,斜斜的吊臂剛好落在了磐石營戰士的地段,上面的凱撒步兵哇哇哇的吼叫著,從吊臂上衝了過來。這些率先上陣的凱撒步兵,全部都是身高超過兩米以上的巨人,是最最彪悍的凱撒步兵,他們渾身上下都沒有任何盔甲,顯『露』出黑『色』的『毛』茸茸的身體,他們揮舞著碩大的狼牙棒,好像怪獸一樣的衝了上來。
在凱撒帝國,凱撒步兵的兵員除了是凱撒騎兵淘汰下來的以外,還有一種就是身體素質極好,可是卻不適合做騎兵的,例如這些兩米以上的彪形大漢,他們都是凱撒帝國西北部野蠻民族的野蠻人,最喜歡血腥的戰鬥,因為找不到能夠將他們馱起來的戰馬,他們只好到步兵裡面去。以他們的身體素質,在步兵絕對是無可挑剔的。事實上也的確如此,每逢有凱撒步兵出動,都是這些巨人打前鋒,他們就是令人害怕的野蠻人部隊。
“殺!”沉山石和典暴也大聲地吼叫著,雙手緊握著月牙開山斧衝了上去,那些凱撒步兵剛從吊臂上走過來,就被兩把鋒利的斧頭狠狠地砸下了城牆,野蠻人的身驅都很龐大,使得他們的攻擊目標也非常的龐大,月牙開山斧可以輕而易舉的命中對方,一斧頭下去,野蠻人的身體上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好像是砍中了爛泥一樣,鮮血飛濺。
凱撒步兵巨人使用的是沉重狼牙棒,遇上了鋒利而沉重的月牙開山斧,每一次撞擊,都讓雙方感覺到手臂發麻。野蠻人的力量是非常強悍的,可是反應卻不夠快,才一交手,就被幹掉了三個。典暴、沉山石是硬碰硬的幹吊對方的,他們的兩把斧頭,直接將兩個野蠻人砍的稀巴爛,血肉模糊的一片。趙磊卻是砍掉了對方的兩條腿,最後那個野蠻人不得不從吊臂上倒了下去。
在他們血戰的時候,有更多的野蠻人竄了上來,他們好像是秋後的繡筍,層出不窮,殺死了一個還有一個。磐石營戰士好像下山的猛虎一樣,撲向吊臂的位置,協助幾個指揮官一起,將其餘的凱撒野蠻人步兵圍困起來,不給他們突破城牆的機會。狼牙棒和月牙開山斧在這裡碰撞出死亡的火光,雙方的臉龐都完全歪曲了,腦海裡只有一個意識,那就是:幹掉對方!
每次揮舞著狼牙棒,野蠻人都要發出大聲地怒吼,彷彿要將城牆撕裂一樣。每次倒地的時候,野蠻人也要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最後才心有不甘的倒下,他們遺棄的狼牙棒,極大地影響了戰場的平整,趙磊不得不交了幾個戰士,專門負責將野蠻人的屍體和狼牙棒,都一股腦兒的推到城牆的下面。這時候的趙磊,只以為是權宜之計,沒想到不久以後,這個做法就成了標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