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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逆-----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83章 覆手為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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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83章 覆手為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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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敢叫喊,也放棄了反抗和掙扎,只是呻『吟』著說天,你不要……在裡面,他好久沒有回來了……我請求你,給我最後一點面子,不要讓別人知道……你要怎麼樣,我都滿足你就是了……”

羅羽天溫柔的說道:“對了,這才乖。”

秦夫人忍不住低聲的哭泣起來,傷心的不敢看羅羽天的臉。

羅羽天根本沒有聽到她的哭泣,只是努力的蠕動著,享受著怪異的快感。

隨著他的動作,秦夫人的身體也慢慢的起了反應,她漸漸的停止了哭泣,眼角邊凝結著一行晶瑩的淚水,臉頰和脖子越來越緋紅,她頓時意識到不能讓羅羽天看到這一點,於是她立刻拿被子蒙過了自己的臉,任憑羅羽天在自己的身體上縱橫馳騁,攝取著女人給男人提供的最原始的快感……

夜『色』,溫柔如畫。

凌晨時分,羅羽天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軍營,天師道的骨幹們都在那裡等著呢。狼奇已經回來很久了,羅羽天還沒有出現,大家當然有點著急,只是秦府那邊一直沒有動靜,似乎沒有發生什麼大事,這時候看到羅羽天精神抖擻的回來,不免有些驚愕,隨即就被喜悅蓋過了,也沒有人追求羅羽天到底是去處理什麼樣的“手尾”。

羅羽天將秦夫人等人在佛堂的事情簡單的說了,還提到了那幅神祕的圖畫,不過卻沒有提到自己也有一幅,也沒有提到秦夫人去見師叔以後發生的事情。餘星月等人都是面面相覷。實在不知道這樣一幅圖畫有什麼用處。不過對於千藏大師、巫桑道長、陸儼浦和名花流,餘星月倒是知道一些,當下就簡單地向大家介紹了一下。

那千藏大師和巫桑道長雖然是出家人。不過並不屬於任何一個寺廟,他們雲遊四海,解救危難,普度眾生,在民間地聲望很高,兩人還被老皇帝袁寶炬接見過。他們想和老皇帝討論佛法修為,討論民間疾苦,可是老皇帝卻只喜歡長生不老的法門,最後千藏大師和巫桑道長只好失望的離開了皇宮。

羅羽天觸景生情,忍不住暗自感嘆,老皇帝一生都在追求長生不老,為此不惜放棄了自己地一切,將好端端的帝國搞成了現在的糟糕樣。但是最後卻還是死在了自己煉出來的金丹之下,非但沒有長生,反而是提前結束『性』命了,這種“可憐夜半虛前席。不問蒼生問鬼神”的現象,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消失呢?

“陸儼浦的名字我也知道。地的確確是罕見的大才子,他以後的讀書人,都將他當作了偶像,沒想到居然變成了這樣,看來那個什麼圖畫的確是不詳之物,害人不淺。”朱星宇低沉的說道。他原來也是讀書人,只是屢試不中,最後才被迫投筆從戎的,在羅羽天身邊的一干人裡面,除了餘星月,就是他地文化水平最高了。

“是的,三江才子,三第狀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餘星月也感慨地說道。對於當年陸家的慘案,在座的人知道地卻不多,畢竟是十六年前的事情了,那時候大家都還小,這件事情後來又被帝國嚴密封鎖訊息,絕大多數人都是不知道地,餘星月掌握的情報裡面,也沒有關於這件慘案的描述。

至於名花流,資料就更加的少了,名花流這個名字流傳的很廣泛,事實上卻極少有人知道這三個字的含義。名花流是一個很神祕的組織,神祕程度和青衣樓差不多,甚至有過之無不及,她們非常少『露』面,在場沒有人知道名花流到底有什麼宗旨,內部是什麼樣的結構組織,有哪些核心的成員骨幹等等。

餘星月知道的,也只是名花流在過去曾經制造了不少的大事件,名花流活躍的時期,都是政權更替的年代,越是動『蕩』的年代,名花流就越是活躍,名花流的大部分事件,都是和刺殺、毒殺聯絡在一起的,而且死在他們手中的,基本上都是大富大貴之人,由此推斷,名花流最終的目的,也是想攝取最高權力。

在龍凱鋒的年代,名花流受到了嚴厲的打擊,龍凱鋒做事也是非常決斷的,打擊對方的意思就是滅絕,從**到精神上的徹底消滅。在龍凱鋒的打擊下,名花流最後銷聲匿跡,所有人都認為他們是最後滅絕了,只是沒有想到,他們只是隱藏起來了而已,而且隱藏了幾百年的時間。羅羽天現在知道的名花流人物,只有三個,一個是秦夫人、一個是周青霜,還有一個就是那個瞎眼的老女人。

周青霜這個名字讓在場的人都微微一驚,帝都三花的名頭,只要是男人都聽過的,當然,不正常的男人例外。在絕大多數人的意識裡,帝都三花裡面的貝戎萱和林幽萼,都是宣告在外的,由於她們背後有著強大的實力支撐,因此說她們兩個是名副其實的刁蠻女,是毫不為過的,只是這位周姑娘卻是十分文靜的,平常也很少跟貝戎萱和林幽萼出來玩,好多男人都在背後憧憬,或許這位周姑娘是一個另類也說不定,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周青霜另類是另類了,但是另類到名花流裡面去了。

“如果她是要加害太子殿下,和父親哥哥不是志同道合嗎?為什麼她要對父親哥哥也保密呢?名花流是不是還有些別的目的?”朱星宇很納悶的問道。這個問題也是很多人想問的問題,既然他們都容不下太子殿下,怎麼不聯手起來幹掉他呢?

餘星月冷峻的說道:“周黨的意思,是讓太子殿下根本回不了京,這樣帝

有了合法的繼承人,周黨隨便推舉一個傀儡就可以了就會全部落在周黨的手中。但是名花流的意思,卻是希望太子殿下掌握權力以後。才將他幹掉。然後由皇后親政,掌握權力。這是他們地根本區別,也是他們無法合作地分歧所在。”

眾人都點點頭。暗歎事情實在複雜,那九五至尊的位置,實在是太具有吸引力了。

朱星宇低沉的說道:“還有一個困擾我地問題,就是青衣樓和名花流的關係。漓清弦為什麼要老大幹涉秦府的事情?那不是救了名花流的人嗎?如果名花流真的是那樣的大逆不道,青衣樓豈不是也是……”

後面地話,他沒有說出來。但是在場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在座的天師道骨幹,因為女人的關係,和青衣樓的關係都比較複雜,他們對青衣樓沒有太大的對立感,暫時也沒有感覺到來自青衣樓的威脅,除了龍依蝶跟了羅羽天,阿樂姑娘被凌雲筱帶走,其餘地五位姑娘。分別跟了夏侯傑、盧慶寶、鍾劍、蕭寒和寒水紅,天師道的人知道她們的身份,但是她們五個卻還矇在鼓裡。在某種意義上,天師道和青衣樓乃是姻親的關係。羅羽天也不想看到青衣樓和名花流這樣地怪異門派扯上關係。

最後,大家的眼睛都看著羅羽天。只有他才能找到漓清弦,才能解開心中地謎團。這時候天『色』已經大亮,昨晚基本上都沒有人入睡,這時候不免有些睏意,於是分頭睡覺去了。羅羽天繞著營地走了一圈,檢查各個位置的哨卡,確認萬無一失,才回到自己的營帳默默的練功。

快中午的時候,秦少游臉『色』冷峻的來請羅羽天等人,說是秦府設宴,單獨為羅羽天等人接風洗塵。羅羽天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這是秦府禮貌的“興師問罪”來了,當即帶著天師道的骨幹全部赴宴,果然發現神木堡的大小官員都齊聚秦府,每個人的臉『色』都有點凝重,顯然是知道了昨晚羅羽天的衛隊擅闖秦府的事情,也知道秦府請羅羽天來的用意。

素衣秦箏看到羅羽天到來,登時怒目而視,羅羽天裝作沒有看見,帶著一干人馬平靜的入席,他的位置就在秦府人的對面,落座的時候,羅羽天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秦夫人,發現她已經恢復一貫的端莊肅穆,根本沒有正眼看自己一眼,心裡暗暗好笑,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

這樣的宴會當然無法熱鬧起來,在場的賓客們都等待著好戲開場,果然,宴會才開始,素衣秦箏就毫不掩飾的質問,為什麼羅羽天要派遣衛隊擅闖秦府。諾大的宴會廳,頓時安靜的好像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羅羽天的身上。昨晚羅羽天的將軍衛隊動作很大,在場的官員當然也被驚動了,只是不敢幹涉而已。

羅羽天不卑不亢的站起來,向秦夫人誠摯的表示自己的歉意。至於擅闖秦府的原因,羅羽天毫不隱瞞的說道:“真是不好意思,兄弟我最近被栽贓嫁禍的實在太多了,所以特別的小心在意。一聽說秦府有事,馬上就條件反『射』的以為是別人襲擊秦府,要加害於秦夫人、秦公子或者是秦小姐,然後嫁禍到我頭上來,於是馬上派出了部隊,前往增援,後來發現秦夫人、秦公子和秦小姐都安然無恙,原來是虛驚一場,於是馬上撤兵……驚恐了秦夫人、秦公子和秦小姐,實在是罪該萬死,幸好沒有造成大的困擾……此事我會親自修書一封,向秦將軍說明。”

宴會廳繼續保持寂靜,賓客們都在等待秦夫人的反應。

秦夫人神『色』冷峻,淡淡的說道:“有勞羅將軍關心了,此事下不為例罷。”

這話的意思當然是不追究了,但是如果有下次的話,秦府就不會就此罷休。

羅羽天再次誠懇道歉,表示以後絕對不會有類似的事情發生,他還透『露』,明天早上軍隊就會開拔。

秦少游和秦箏原本都是積聚了一肚子的氣的,準備要羅羽天的難堪,沒想到羅羽天如此坦『蕩』,一肚子的話也只好嚥下去了,或許事實的確像羅羽天說的那樣,只是一場誤會。羅羽天現在的確是驚弓之鳥,任何風吹草動,都會導致他緊張過度,只是昨晚秦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兩個到現在還是糊里糊塗的。不過應該和羅羽天沒有關係。

旁邊的官員都是久混官場地,個個都聰明機靈地很,羅羽天解釋了事情的原委以後。雖然內心裡覺得實情未必如此,但是秦夫人既然不追究,也就作罷了,於是大家一團和氣,繼續喝酒,杯盞交錯之間。歡聲笑語漸漸多了,這才漸漸有了點宴會的氣氛。

羅羽天向秦夫人、秦少游和素衣秦箏各自敬了一杯酒,算是正式地道歉,餘星月和夏侯傑也少不了出來裝樣子,為昨晚的粗魯行動賠禮道歉,昨晚帶隊氣勢洶洶的闖入秦府的就是他們兩個,夏侯傑著急之下,還打傷了秦府的幾個人。蒙瑪還將秦府門口的石獅子給砸碎了。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卻也讓人沒有話說。

誤會既然解開,宴會地氣氛自然輕鬆了不少。只是有些話題需要避忌,例如有關太子殿下的話題。例如昨晚秦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話題,都不好提,大家只好說些風花雪月,卻也熱鬧非凡,不知道誰說起了京城的姑娘們,據說薛凝影和蟬情姑娘都離開了京城,正在國內到處遊歷,說不定什麼時候會到神木堡來。當然,在某些人

內心裡,這種遊歷不過是招攬生意罷了,也有點躲避思,誰知道祖龍城會發生什麼事呢?

談笑之間,羅羽天有意無意的多次觀察秦夫人,卻沒有發現絲毫的破綻,她就如當日在玉京城地那樣,依然是如此的端莊美麗,高貴大方,令人不敢仰視。自己昨晚享受了她大半夜的時間,多次在她體內爆發,令她驚恐萬狀,難以自己,當他心滿意足地離開的時候,秦夫人地臉『色』還是煞白煞白的,但是幾個時辰過去,她居然能夠不『露』絲毫地痕跡,只能說,這個女人實在不簡單,心中的征服感不由自主地又漲了幾分。

想起昨晚的旖旎,秦夫人那種屈就的情形,羅羽天臉上情不自禁的『露』出會意的微笑。秦夫人察覺到羅羽天的異樣,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強作鎮定,有點害羞的說道:“羅將軍……小女子有個請求,不知道羅將肯答應否?”

羅羽天回過神來,歉意的笑了笑,溫柔的說道:“能為夫人效勞,乃是末將的福氣,夫人有任何事,但說無妨,末將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為夫人辦到。”

素衣秦箏回過頭來,對羅羽天怒目而視,顯然是覺得他的言語有點輕浮。羅羽天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字乃是他昨晚用過的,明顯是有點挑逗的意思了,秦夫人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卻不能表現出來。

在其他不知道底細的人眼中,羅羽天的言語的確有點『露』骨,不過也沒有什麼,秦夫人魅力非凡,男人有這樣的反應也不奇怪。唯一有點好奇的是,秦夫人的臉『色』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有點不自然,好像受不了羅羽天的『露』骨。她深深的彎腰致禮,緩緩的說道:“我想讓小兒少遊跟隨羅將軍去熒光城,拜見太子殿下,不知道羅將軍肯答應否?”

羅羽天微微有些驚愕,下意識的扭頭看了看同樣有些驚愕的秦少游,瞬間明白,秦夫人這是金蟬脫殼的伎倆,為自己尋找退路,陸儼浦吃了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絕對會捲土重來的。當他下次來的時候,肯定沒有這麼斯文了,說不定會大開殺戒,將秦府上下殺個雞犬不留,到時候秦夫人的師叔又不在秦府,自己也不在神木堡,秦夫人不是陸儼浦的對手,只有逃命的份,萬一帶了秦少游和秦箏,就不方便躲避了。

兒子畢竟是兒子,是自己的親生骨肉,秦夫人雖然入了名花流,可是卻還拋不下眼前這一切,經過昨晚的纏綿以後,秦夫人的名花流印記消失的更快,母子之情蓋過了一切,將秦少游送到羅羽天的身邊乃是最安全的,順便還可以討好太子殿下,這種一箭雙鵰的事情,輕而易舉的就達到了。羅羽天當即說道:“小事一樁,沒有問題。”

秦少游遲疑著說道:“孃親……”

秦夫人神情端莊肅穆,凝重的說道:“少遊,你跟著羅將軍到熒光城去。要想太子殿下轉達我們秦家對太子殿下的問候。順便帶上些適當地禮物,這是大事,千萬不可失了禮數。”

秦少游慎重地說道:“是!”

秦夫人不動聲『色』的看著羅羽天。感激的說道:“羅將軍,小兒就拜託你了,小女子會在家裡祈禱羅將軍萬事大吉,平安無事地。順祝羅將軍一路順風,平安迎接太子殿下回京,繼承大業。”

羅羽天點點頭。微笑著說道:“秦公子功夫卓絕,才智過人,一路上有他的陪伴,我肯定不會寂寞的。只是軍旅生活比較枯燥無味,還有眾多的條條框框約束,秦公子恐怕要暫時受點委屈。”

秦夫人彎腰致禮,意味深長的說道:“謝謝羅將軍了。”

她知道羅羽天已經看出了自己的心意,去見太子殿下是假。遠離危險地區是真,這句話倒是真心實意地,就是希望羅羽天一定要維護秦少游的安全。

羅羽天凝重的點點頭:“夫人放心,秦公子必定安然無恙。”

素衣秦箏突然說道:“娘。我也要去!”

秦夫人頓時皺眉,道:“不許!”

素衣秦箏倔強的說道:“為什麼哥哥可以去。我就不可以去?難道女人就不能見太子殿下了嗎?不能見就不能見,我跟到熒光城玩玩,不去見他就是了!”

秦夫人嚴厲的說道:“不許就是不許!胡鬧!再說打你!”

素衣秦箏滿臉的委屈,嘟著櫻桃小嘴,眼淚快要出來了。

秦少游於心不忍,只好安慰著說道:“好妹妹,我們是去幹正經事的,可不是去玩地,這一路上,可能還有很多的風險,很多的壞人,說不定還要打仗,要死很多人的……”

素衣秦箏幾乎是哭泣著說道:“家裡鬧鬼,我不要在家裡……”

秦夫人拉下了臉,聲『色』俱厲地說道:“秦箏!”

素衣秦箏從來沒有見過母親這麼聲『色』俱厲的,只好委屈地閉嘴,眼淚卻情不自禁的湧出來了。

羅羽天怪異的笑了笑,有意無意的說道:“秦姑娘,你哥哥說得沒錯,我們是去打仗的,不是去玩的。這一路上到底有哪些風險,我自己都不知道,說不定哪天腦袋就沒有了,可要比鬧鬼慘多了。大西北乃是荒無人煙之地,妖魔鬼怪也很多……”

素衣秦箏一肚子的怨氣,正好衝著他發洩,她突然轉過頭來,雙目圓睜,對著羅羽天怒氣衝衝的說道:“我呸!你也懂得打仗!你根本就是遊山玩水來著

麼仗!開國幾百年,沒看見過你這樣的將軍!磨磨蹭一樣!你要真的是去迎接太子殿下,這時候早就去到了,還要在這裡慢吞吞的跟蝸牛一樣?”

羅羽天一愣,滿座的賓客也是一愣,餘星月、夏侯傑等人頓時『色』變。

啪的一聲響,原來是蒙瑪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秦少游的臉『色』也微微一變,下意識的喝道:“妹妹!”

秦夫人根本就是愣住了,欲言又止。

素衣秦箏毫不畏懼的看著羅羽天,冷冷的說道:“不是嗎?我說錯了嗎?你從聖水城到這裡走了多少天了?你還要走多少天才到熒光城?錯了,不是多少天,是多少年!羅羽天我問你,你今年能走到熒光城嗎?”

羅羽天無言以對。

素衣秦箏拂袖而去,留下眾人面面相覷,偷偷的看著羅羽天的臉『色』,看他如何的發作。早知道秦家小姐的脾氣大,但是沒想到居然大到這樣的地步,連凶悍無比的羅羽天都被她罵得一楞一楞的。羅羽天凶名在外,不知道會怎麼發作,在座的賓客都情不自禁的替秦府擔憂起來。

出人意料的是,羅羽天只是苦笑著聳聳肩,無所謂的笑了笑,示意蒙瑪他們沒有必要生氣。

秦少游歉意的彎腰致禮,急忙進去找秦箏去了。

秦夫人正要說些什麼,忽然外面響起急促的腳步聲,負責留守軍營的軍官急匆匆地趕來,在夏侯傑的身邊低聲的彙報著什麼,夏侯傑點點頭,最後起身走過來,在羅羽天的耳邊低聲的說道:“老大,出事了,有人硬闖你的營帳,將裡面翻動的『亂』七八糟的,可能是在尋找什麼祕密檔案。”

羅羽天不動聲『色』的說道:“嗯,都是些什麼人?”

夏侯傑低聲的說道:“兄弟們報告上來,三個男的,一個女的,兩個男的死了,剩下一個男一個女的,都跑掉了,我們也有幾個兄弟受傷。根據初步的判斷,這三男一女都是外國人。”

羅羽天不動聲『色』的點點頭,平靜的說道:“你回去安撫受傷的兄弟,吩咐他們保護好現場,屍體也不要動,宴會結束以後,我們再做處理。去吧!”

夏侯傑轉身去了。

秦夫人目光流轉,關切的說道:“羅將軍有事嗎?請自便。”

羅羽天漫不經意的說道:“沒有什麼事,有人闖入我的營帳,偷了幾十兩的銀票,把我上個月的薪水都給偷走了,唉,本來就是窮人一個,這時候更加成了窮光蛋了。”

秦夫人的臉『色』微微一變,失聲說道:“什麼賊人如此猖獗?”

其餘的賓客也是面面相覷,臉上的驚愕之『色』溢於言表。

居然有人敢闖羅羽天的營帳?

只要稍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主帥的營帳乃是最高機密所在,必然有最精銳的兵力防守,羅羽天的營帳當然不會例外,駐守他的營帳周圍的,都是天師道的兄弟。既然能夠闖入羅羽天的營帳,肯定不是什麼普通的小賊,目標當然也不可能是幾十兩白銀。羅羽天越是表現的輕描淡寫,那些官員們就越覺的此事大有文章,說不定會因此掀起一番風浪也說不定。

事實上,在座的官員都猜錯了,羅羽天的營帳內,的確沒有什麼值錢的物品,當然,那幾十兩白銀的銀票也是隨口胡謅。羅羽天已經隱約猜到,對方絕對不是為了值錢的物品而來的,可能和自己從桑國得到的那幅圖畫有關,最近這幅圖畫折騰的相當的活躍,可能是有些有心人盯上了自己了。只不過,對方永遠都不會知道,那幅圖畫根本不在他的身邊,也不在營帳內,除了他羅羽天自己,別人絕對找不到的。

秦夫人的神『色』慢慢的恢復正常,有點傷感的說道:“幸好如此,不然……最近帝國治安江河日下,小賊們也是越來越猖獗了,居然連羅將軍的營帳都敢去闖。劉大人,我看有必要封鎖城門,嚴厲搜捕,絕不能縱容這等宵小無法無天。”

那位劉大人急忙答應著,就要去下令。

羅羽天笑了笑,輕描淡寫的說道:“不必了,小事一樁,沒有必要鬧得驚天動地的。再說了,他們既然闖的入我的營帳,翻城牆離開也不是什麼難事。劉大人,不必驚動地方,我自己會處理的。幸好諸位送給我的禮物沒有放在我的營帳裡,要不然我的損失就真的大了。”

那位劉大人看了看秦夫人,秦夫人沉靜的說道:“羅將軍說得對,如此也好,這事情就由羅將軍自己處理吧。不過羅將軍遠來是客,在我們神木堡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也難辭其咎,如果羅將軍需要什麼協助的,儘管開口吩咐就是了。”

羅羽天笑著說道:“如果有需要,我會跟各位打招呼的。”

秦夫人點點頭,含笑不語,其餘的官員們也都『露』出會心的微笑,似乎都覺得這的確是一件小事。但是在他們的內心,都肯定羅羽天的營帳絕對有什麼祕密來著,所以才會遭受到有心人的闖入。只是羅羽天既然不說,他們也就無所得知其中的內情,不過他們都知道,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麼簡單,否則羅羽天就不會拒絕他們『插』手了。

擅闖中軍營帳,無疑是太歲頭上動土,羅羽天焉能罷休?神木堡可能要有驚濤駭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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