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羽天換上了便裝,打扮成富家公子的模樣,渾身一套服,龍依蝶和菊池優衣也換上了男裝,裝扮成公子哥兒的模樣,羅羽天和戚思丹打個招呼,三個人悄悄的從戚家的後門出來。羅羽天也就罷了,她們兩個卻是異常的俊俏,眉清目秀的,好像戲劇裡面的清倌,當她們出來的時候,戚家的家丁們都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幾眼。
回頭津津有味的審視著兩人的打扮,羅羽天滿意的說道:“不錯,我的兩個保鏢都足夠吸引別人的眼光。只不過,你們打扮的這麼帥氣,豈不是將我的風頭全部掩蓋過了?街上的美女們看不到我,會很失望的……”
龍依蝶冷冷的說道:“少來!”
菊池優衣也冷冷的哼著說道:“就是,臭美。”
羅羽天哈哈大笑,帶頭出了戚家。
龍依蝶和菊池優衣忽然相視而笑,都覺得好有趣,她們總算有個地方比羅羽天厲害了。
午後的聖水城,是非常的熱鬧的,這裡本來就是四通八達的地方,水陸交通都非常的方便,工商業貿易都相當的發達。陳均含取消了多餘的賦稅,鼓勵工商業的發展,聖水城顯得更加生機盎然,在這種整個帝國都死氣沉沉的情況下,格外的引人注目,其部分效果也開始凸現,最明顯的就是聖水城的商業貿易開始直線的上升,來往的商人也大大的增加了。
羅羽天難得有時間來欣賞聖水城的景『色』,這幾天一直都在籌謀大大小小地事情,這時候就權當暫時放鬆了。連續看到好幾家客棧都擺出了客滿地指示牌。有家大型客棧的門口還有商人在排隊等候,羅羽天滿意的點點頭,從客棧地入住率就可以知道一個城市的商業活力。看來,聖水城的客棧數量到明年肯定會翻番的。
菊池優衣也蠻有興趣的看著四周,出生於桑果的她,對於天朝上國有股與生俱來地仰慕,讓她對這裡的一切都顯得相當的好奇,即使是非常微小的襲擊也不放過。事實上。聖水城的規模的確要比一品城要大得多,人口也要多得多,一品城不過十幾萬常住人口,聖水城卻有三十多萬的常住人口。
龍依蝶則臉『色』冷冷的,在前面帶路,對四周地景物視而不見,本來街道上有好些女子,對於三個青年公子的出現。還是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幾眼的,尤其是那些青樓門前地女子,更加是花枝招展,指指點點的。可是龍依蝶地冷峻,讓她們不敢多看。更不敢上來拉客。
午後的聖水城,人很多,個別街道更加是摩肩接踵的。沒有人認出羅羽天,因為龍依蝶已經簡單的幫他化了裝,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他們經過了好多條街道,在熱鬧的人生中穿梭。羅羽天經常能夠聽到自己的名字,那都是一些小販們的賣力吆喝。誇張的是,打鐵鋪賣的是羅羽天用過的彎刀,蔬菜攤賣的也是羅羽天最愛吃的捲心大白菜,甚至連路邊的饅頭包子,也都是羅羽天最愛吃的,事實上,羅羽天從來不吃饅頭包子。
據說這些都是陳均含允許的,為了就是打響聖水城的名人效應。只要不是故意侵犯羅羽天的名譽的,都可以無償的使用,在這種的政策鼓勵下,就連掃地的笤帚也都和羅羽天掛上關係了,一條街道走過去,幾乎全部都是帝國英雄喜歡用的東西。正在哭笑不得的時候,龍依蝶忽然說道:“到了。”
羅羽天抬頭一看,原來是一座青樓,規模巨集大,裝修豪華,名叫月下香,名字倒是挺有詩情畫意的。這名字羅羽天倒是聽過的,這裡乃是聖水城最出名的青樓,頭牌姑娘就是月香小姐。儘管月下香的名氣不及京城的三大青樓,但是在聖水城,那也是首屈一指的了,賓客眾多,生意盈門。
看到三位青年公子來到,月下香門口的姑娘們都圍攏上來,鶯鶯燕燕,紅男綠女,喧鬧個不停。龍依蝶隨手就是一把碎銀撒出去,冷漠的說道:“我們是來找月香姑娘的,已經提前約好了!”
那些『妓』女們都顯得又妒忌又失望,但是拿了不少的碎銀,也就簇擁著他們往裡面走了。龍依蝶對這裡的地形極為熟悉,帶著羅羽天他們甩開了眾人,直接來到最華麗的廂房,上去輕輕的敲敲門,廂房內開啟,一個年輕的女子款款走出來,眉清目秀,明眸善睞,倒也有九分姿『色』,想必就是月香姑娘了。
龍依蝶對月香視而不見,直接闖了進去,羅羽天也跟著進去。
廂房內很寬敞,很乾淨,除了月香之外,空『蕩』『蕩』的沒有他人,羅羽天也感覺不到絲毫的殺氣,倒是廂房內似乎有股淡淡的檀香,好像是佛堂裡面燃燒的那種,檀香嫋嫋的飄散在空氣中,讓人覺得很安逸,很舒服,似乎能夠忘卻外面的熱鬧喧囂,讓心靈重新迴歸寧靜。
龍依蝶走到廂房的盡頭,拐彎不見了,羅羽天狐疑的追上去一看,卻看到龍依蝶跪在一塊布簾的後面,滿臉的虔誠,畢恭畢敬的說道:“師尊,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經將羅羽天來了。”
原來,月香的廂房很大,在客廳和臥室的旁邊,還有客廳和臥室,只是中間似乎有門板分隔,若不是機關開啟,這時候是絕對看不到裡面的祕密的。的,如果不知道就裡的話,恐怕死了也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布簾後面有人溫柔的說道:“好,你暫且退到一旁,我有些話和羅公
羅羽天看不到布簾後面的人,只是聽到一個溫柔的女聲,感覺很舒服,和那個檀香互相配合著。似乎有種讓人忘卻時間俗事的感覺。那個溫柔地聲音不慍不火,古井不波,似乎已經看盡了人世間地冷暖。看透了人世間的炎涼世故……當然,這僅僅是一種純粹的感覺而已。
那個溫柔地女聲繼續說道:“老嫗漓清弦,是青衣樓的第十九代掌門,今天特意將羅公子請來,實在是有幾件事情想和羅公子說說,難得羅公子拋下一切。準時來到,老嫗感激不盡……”
羅羽天隨意的拱拱手,就算是行禮了,聲音響亮的說道:“漓掌門客氣了!我叫羅羽天,就不用介紹了吧,你們對我的瞭解,可能比我對我自己的瞭解還要深。不知道漓掌門要和我商談地,是不是龍姑娘的事情?這裡面的詳細經過。相信漓掌門也已經非常清楚了……”
漓清弦不慍不火的說道:“羅公子,你不必緊張,我不是來找你興師問罪的,也不會責怪於你。你和蝶兒的事情,內情我的確已經知悉。我不怪你,就像你所說的那樣,這是遲早地事,你只不過是將其提早發生罷了……既然已成事實,蝶兒的禁錮,到時候我自然會幫她解開,她會回覆正常人,為羅公子生兒育女,也算是盡了女兒家的本分了……”
羅羽天狐疑的看了看布簾地後面,可是布簾很厚,根本看不到,他用太乙心經試探,也只能試探到裡面有生命跳動的痕跡,卻完全不知道此人到底是什麼模樣,不免有點疑『惑』地說道:“漓掌門如此大度,我倒沒有話說了……只是,你不是興師問罪,那找我做什麼?”
—
漓清弦依然是不緊不慢的說道:“我和羅公子有緣,談談不行嗎?”
羅羽天皺眉說道:“談談?這裡清茶都沒有一杯……”
正說著,月香已經端著茶水上來,茶水中透著一股清涼的香味,但是清涼過後,這香氣卻有變得有些纏綿悱惻,最後居然隱約間變得有點苦澀和無奈,然後又一切歸於平淡。月香親自倒了清茶,送到羅羽天的面前,卻沒有任何語言,而她送給菊池優衣和龍依蝶的茶----悠的說道:“呵呵,此等美事,羅公子恐怕暫時還不能知道,女王殿下自己也是初步懷疑。尚有待宮廷太醫的證實,務必確切證實此事。女王殿下才會告知公子,不過,以我們青衣樓的情報看來,女王殿下有喜的機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羅公子靜候佳音就是了。”
羅羽天愣了愣,隨
喜悅不已,沒想到櫻井花音居然懷孕了,真是喜事一又變得黯然起來,櫻井花音就算懷有身孕,也遠在遙遠的桑國,神龍帝國國內形勢動『蕩』,他暫時是沒有時間去桑國地,大概櫻井花音也沒有時間過來,他們倆想要再次相見,恐怕至少也得三四年之後了。
漓清弦幽幽的說道:“人世間,不如意事十有**,羅公子不必擔心。”
羅羽天努力的將不好的情緒都驅趕出去,慢慢的說道:“青衣樓,果然厲害。”
漓清弦依然是不慍不火的說道:“這些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蝶兒,你且將這份東西送給羅公子吧,”
龍依蝶依言從布簾下接過一份情報,放到羅羽天面前的桌子上。
羅羽天將情報拿起來,粗略一看,不禁臉『色』微微一變,原來,這居然是有關周黨的詳細情報。上面地情報顯示,周黨的成員有哪些人,哪些是核心骨幹,哪些是外圍成員,周黨已經控制了哪些人,哪些地區,相互之間的關係如何,各個成員都有些什麼明顯的弱點等等,一一記錄在案。甚至,連周黨安『插』在聖水城和戚家地眼線也全部記錄在案,上面有些人的名字還是羅羽天剛剛熟悉地,其中赫然包括陳均含的師爺戚耀軒。
羅羽天深沉的皺著眉頭,緩緩的說道:“為什麼要將這份情報送給我?”
漓清弦不緊不慢的說道:“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羅羽天輕輕的皺眉,端起茶水一口氣喝乾,冷冷的說道:“我看是你們想謀取更大的利益吧。”
漓清弦不慍不火的說道:“這樣說也沒有不妥。如果羅公子喜歡這樣說,老嫗以後也就這樣說吧。”
對方的直白讓羅羽天無可非議。只好低頭繼續看情報。
的確,周黨的存在,對於青衣樓來說,也是一個潛在的威脅。周黨最大的問題,就是在對外戰爭中表現不積極,同時自身也擁有相當完善的情報體系,周旭鑾本身就是一個搞情報的高手,他組織的情報網,遍佈神龍帝國的每一個角落,羅羽天深信,他的一舉一動都被周黨的人密切的監視著。這樣的情報網,對於周黨來說當然是好事,可是對於青衣樓來說,就是壞事了。
青衣樓橫跨整個神龍大陸,依靠販賣機密情報作為主要的收入,只有挑起各個國家之間的戰爭,製造更多的動『亂』和矛盾,才有機會販賣更多的情報。這句話具體來說,就是在神龍帝國國內,只有挑起和周黨的戰爭,挑起神龍帝國的內『亂』,青衣樓才能獲得更多的情報利潤,如果大家都沒有矛盾和鬥爭,她們的情報還怎麼出售呢?
只有戰火紛飛的神龍大陸,才是青衣樓長袖善舞的舞臺。羅羽天這樣的雄人物,毫無疑問是青衣樓最好的選擇,因為羅羽天本身根本沒有完善的情報系統,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和精力來建立這個系統,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羅羽天對青衣樓的需要簡直是沒有止境的,那也是青衣樓源源不斷的利潤來源。
羅羽天站起來,在布簾前面慢慢的踱步,沉『吟』著說道:“這份情報價值不菲,我需要付出什麼代價呢?”
漓清弦慢悠悠的說道:“這份情報是我們送給羅公子的見面禮,不需要收錢的,羅公子笑納就是了。”
羅羽天凝視著窗外,那是一片平靜的湖面,微風吹過,帶起絲絲的漣漪,他慢慢的說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只是,欲取之必先予之,我羅羽天不知道有什麼可以讓青衣樓獲取利潤的地方?”
漓清弦不慍不火的說道:“當然,我這裡還有些需要收錢的情報,羅公子如果需要,老嫗不妨將其賣給羅公子……初次見面,價錢方面倒是好商量……”
羅羽天沉『吟』著說道:“到底價錢如何呢?”
漓清弦的語氣似乎有些傷感,不緊不慢的說道:“第一份情報,代價只是小徒一生的幸福……蝶兒是我的徒弟,以後到了羅公子的身邊,還望羅公子善待之……”
龍依蝶頓時意識到不好,撲通一聲跪下,帶著哭腔叫道:“師尊……”
羅羽天看看龍依蝶,又回頭看看厚厚的布簾,沉『吟』著說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漓清弦調整了自己傷感的語氣,古井不波的說道:“蝶兒的身份已經暴『露』,其餘六人的身份也已經暴『露』,按照規矩,她們已經不再屬於青衣樓,我今日就正式將他們逐出青衣樓,她們此後的所作所為,都和青衣樓沒有絲毫的關係了。她們既然已經來到羅公子的身邊,就是羅公子的人,以後蝶兒的幸福,就全部依靠羅公子了。”
龍依蝶悲傷的哭道:“不要!師尊,不要!”
漓清弦溫柔而有力的說道:“蝶兒,你起來。”
龍依蝶哭泣著說道:“我、我、我不要離開……”
漓清弦依然是溫柔而有力的說道:“蝶兒,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青衣樓也有自己的規矩,雖是我的弟子也不能例外,你今日既然違規,就必須離開。我現在必須告訴你,今天你離開青衣樓,日後你的一切所作所為,和青衣樓就沒有絲毫的關係,就算日後羅公子打死了你,青衣樓也不能干涉了。”
龍依蝶頓時愣住,臉『色』瞬間變的煞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