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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逆-----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69章 奪路狂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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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69章 奪路狂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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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眼前之人就是風影寒!他背後的將旗上有大大的這時候晨曦還是非常的微弱,但是那個大大的“風”字是絕對不會看錯的。周旭鑾做事,向來都是雷公打豆腐,追求百分百的成功,這次果然也不例外。不但鳳歌笑出動了,風影寒也出動了,或許,在風影寒的後面,還有更厲害的人物也說不定。

對於風影寒,羅羽天知道的情況並不多,餘星月也沒有設想到會這麼快和風影寒正面碰撞,在蒐集到人物資料中,餘星月對風影寒的評價只有八個字:踏實肯幹,堅忍不拔。這種褒義詞在周黨的人物資料中並不多見,可見餘星月對風影寒還是蠻欣賞的,事實上,風影寒在戰場上的表現還是很不錯的,他和鳳歌笑都是行伍出身,一個一個腳印的走上來的,比所謂的宗高峰之流要好得多,這是一個能夠打仗的人。

他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投靠了周黨。

然而,這似乎也有不得已的苦衷,風影寒原來屢屢受到壓制,功勞總是被別人奪走,徐黨的行為做事,似乎也不是完美的,互相傾軋的事情也屢有發生,例如江重浪這樣的將軍,在徐黨雖然有一定的地位,但是並不是核心的人物,他在飛龍將的位置上已經呆了很久,始終沒有機會升遷。風影寒以前大概也是這樣的情況,雖然在戰場上拼死拼活,可是功勞卻總是被別人搶走,終於,守不住寂寞的風影寒。逐漸的投靠到了周黨地懷抱。並且受到周黨地賞識,逐漸的成為周黨的骨幹。

“羅將軍,別來無恙?”風影寒很客氣地說道。手上看不到任何的武器。風影寒所在的位置,剛好背對著晨曦,羅羽天只能隱約看到他的臉龐輪廓,那是非常剛硬的線條,好像是石頭雕刻出來的一樣,已經三十多歲地人看起來還像是二十多歲的青年。外表給人相當的好感。

“風影寒,你滾開!”羅羽天凝視著風影寒,很不耐煩的冷喝。無論對方是什麼人,無論對方有什麼樣的背景,這時候都只有兩個選擇:殺與被殺。當然,風影寒如果肯主動的讓開道路,那又另當別論。

風影寒哈哈大笑,笑聲顯得自然而狂傲。

羅羽天沉默不語。臉『色』陰沉。

笑聲嘎然而止,風影寒冷冷的說道:“當日在褚府,未能目睹羅大英雄的英雄本『色』,實在是天大地遺憾。江大將軍好安排,將我支開了。褚成友如此人物。居然在羅大英雄手中走不了一百招,的確厲害,風某佩服之至。今天就要好好的領教羅大英雄的功夫……”

羅羽天冷冷地說道:“廢話少說,要領教就上來!”

風影寒低沉的說道:“果然是英雄人物,言語如此囂張,但願風某今日不會失望!”

羅羽天緩緩地說道:“我必能如你所願!”

風影寒眼神深沉,神情忽然變得有點遺憾,緩緩地說道:“很可惜,我的任務是殺了你,不是領教你的功夫,所以,我的衛隊只好跟著我一起上了。”

羅羽天冷冷的說道:“想殺我?沒有那麼容易!在摩星嶺你們都殺不了我,這時候就更加不用想了。”

風影寒嘿嘿冷笑,不屑的說道:“你錯了!在摩星嶺,我們要殺的人不是你,而是戚耀臻和江重浪!戚耀臻現在應該死了吧,江重浪大概也差不多了。我們使用的可都是精製的箭頭,用各種『藥』物浸泡了三天三夜,不知道羅將軍可否滿意?”

羅羽天一愣,隨即怒火中燒。

風影寒淡淡的說道:“我們現在才是真的要殺你!”

羅羽天怒極反笑,隨即保持沉默。

風影寒冷冷的說道:“公子早就料到你會趕往天羽要塞求救的,特別讓我在這裡等候!本來想要單打獨鬥的,可惜上頭不給,風某隻好以多欺少了。”

羅羽天冷峻的說道:“好!你上來吧!”

風影寒微笑著說道:“羅將軍跑了這麼遠,要不要休息一下呢!風某雖然不才,可是也不想羅將軍過於狼狽哦,說什麼羅將軍也是我們神龍帝國開國以來的第三十三位帝國英雄呢!”

羅羽天將方天畫戟狠狠的一震:“不用了!”

風影寒不再言語,立刻一夾馬腹,瞬間趕到,一杆沉重的武器立刻向著羅羽天面門直接砸過來,他的將軍衛隊成員也難喊一聲,舉起武器蜂擁撲上。風影寒的這個武器,有個名堂,叫做十三曲燕翅钂,和羅羽天的方天畫戟一樣,都是騎兵專用的重武器,他的將軍衛隊中,也有不少人使用這樣的武器。

羅羽天將方天畫戟用力一挑,就將風影寒的十三曲燕翅钂挑開,兩杆重武器相撞,頓時擦出耀眼的火光。方天畫戟順勢向左邊一劃,衝上來的兩個將軍衛隊成員,立刻被當場開膛破肚,一頭從馬背上栽倒下去,血腥味瞬間彌散了整個戰場。

風影寒錯開馬匹,深沉的說道:“好功夫,再來!”

羅羽天冷冷的哼了哼,隱約覺得自己的虎口有點發麻,方天畫戟似乎沉重了很多,急忙執行太乙心經,調整自己的內息。好不容易才恢復過來,眼神銳利的盯著對方的動靜。幾個將軍衛隊衝上來,都被他用方天畫戟輕易的打發了,有一匹戰馬當場被他砸碎了馬頭,倒在地上痛苦的嘶鳴。

風影寒顯然要比羅羽天更加的難過,儘管他的外表從來沒有表現出來,事實上,他感覺自己的雙臂都有點麻木了,十三曲燕翅钂的重量也大了好幾倍,肩頭甚至有刺疼的感覺,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難怪上頭要他和鳳歌笑全部出動,務必盡最大努力殺了羅羽天

羅羽天果然難對付。

羅羽天一夾馬腹。向著風影寒直衝過去。方天畫戟直刺風影寒的胸膛,風影寒側著跑開,十三曲燕翅钂反手一『蕩』。將羅羽天地方天畫戟『蕩』開,兩人地身驅都是微微一震,風影寒的戰馬甚至搖晃了一下,不聽控制的跑開。羅羽天順勢掃『蕩』對方地將軍衛隊,又有好幾個人被他掃下馬來,地上橫七豎八的躺滿了屍體。對雙方的行動都有負面影響。

“羅羽天!再來!”風影寒控制著**戰馬,在羅羽天的左邊跑了一個大圓圈,再次殺了回來。他的那些將軍衛隊成員,也不斷的吆喝著,給自己打氣,然後一陣風地蜂擁而上,幾十把武器一起向羅羽天殺來。

“如你所願!”羅羽天冷喝,毫不猶豫的迎了上去。方天畫戟狠狠地砸落在十三曲燕翅钂上。濺起耀眼的火光,隨即向旁邊滑開,直接撞到一個將軍衛隊成員的肩頭上,頓時將那個人撞下馬來。後面的戰馬不斷的湧上來,頓時將屍體踐踏的粉身碎骨。

風影寒手臂一震。感覺自己的喉嚨有點發甜,居然是吐血了,但是他依然牢牢地抓穩了十三曲燕翅钂,用力將羅羽天地方天畫戟挑開。只不過,他本人能夠堅持住,他**的戰馬卻出現了問題,在兩杆重武器碰撞的時候,他**的坐騎也發出一陣低沉地嘶鳴,前腿顯然彎曲,差點兒撲倒,好不容易才站起來,不顧一切的向著旁邊躲開了。

羅羽天**地透骨銀龍駒卻歡得很,緊追不捨,羅羽天手中的方天畫戟幾乎不離風影寒的背心,旁邊的將軍衛隊成員不斷的出招,卻奈何不了羅羽天。風影寒的戰馬越跑速度越慢,被羅羽天背後跟上,當頭又是一方天畫戟,風影寒不得不回頭,舉起十三曲燕翅钂反擊,只聽到啊的一聲慘叫,風影寒**的坐騎慘叫一聲倒地,將風影寒遠遠的甩了出去。

風影寒的反應速度也飛快,戰馬倒地的時候,他立刻收回十三曲燕翅钂,在地上快速的打滾,一個鯉魚打挺站起來,本能的舉起十三曲燕翅钂,朝自己的頭頂上一架,剛好架住羅羽天的方天畫戟,只聽到一聲沉悶的響聲,風影寒單腿跪地,最後奮力一挑,將羅羽天的方天畫戟挑開,自己也飛快地跑開。

羅羽天收回方天畫戟,仰天聳立,居高臨下的凝視著自己的周圍。

風影寒看到羅羽天沒有追趕,這才稍稍安心。對於羅羽天的武藝,有種說不出的滋味,也不知道是應該尊敬還是諷刺,自古以來,一味拿方天畫戟當錘子使用的,大概也只有羅羽天一個了,剛才連續過招,羅羽天都是和他硬拼力量,偏偏他又沒有本事躲開,真是鬱悶。十三曲燕翅钂本來就是依靠力量取勝的武器,可是到了羅羽天的面前,就有點班門弄斧的意思了。

沒有了風影寒在場,那些將軍衛隊成員頓時大感吃力,雖然他們也是戰場上百般錘鍊出來的精英,可是遇到羅羽天這樣的高手,只有被屠殺的份。方天畫戟好像黑『色』的死神,不斷地劃破晨曦,將一個個的生命持續不斷的帶走。羅羽天下手決不留情,那些將軍衛隊成員一旦不幸被擊中,絕對是死路一條。

風影寒換了一匹戰馬,繼續上來挑戰,決心不再和羅羽天比拼力量,但是,事情往往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兩人再次接觸的時候,羅羽天依然是高舉方天畫戟,對著他狠砸,繼續拿方天畫戟當錘子使用。風影寒實在不甘心,十三曲燕翅钂狠狠的直取中宮,直刺羅羽天的面門,只要他搶先得手,羅羽天就完蛋了。

然而,結果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美好,羅羽天的方天畫戟來的太快,瞬間就到了他的面前,他不得不回防,否則十三曲燕翅钂還沒有擊中對方,自己的腦袋就被方天畫戟砸碎了。無奈之下,風影寒只好收回十三曲燕翅钂,奮力招架,結果,兩人又比拼上了力量,周圍的將軍衛隊成員懾於羅羽天的方天畫戟力量,根本就沒有辦法靠近。

噹啷!

方天畫戟和十三曲燕翅钂再次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風影寒**的戰馬再次嘶叫倒地。將風影寒也掀翻了。差點兒死在那些將軍衛隊成員地馬下。羅羽天冷冷一笑,方天畫戟直刺地上地風影寒,風影寒在地上快速的打滾。躲過了方天畫戟的追殺,然後站起來,向著自己地衛隊拼命的奔跑,嘴角明顯的流淌著鮮血。

羅羽天緊追不捨。

風影寒的將軍衛隊急忙湧上來,悍不畏死的將羅羽天圍困在中間,發動不間斷的攻擊。以掩護風影寒撤退。羅羽天狠狠地揮舞著方天畫戟,一輪廝殺,將十多個將軍衛隊成員全部殺於馬下,在自己的周圍清理出了一片真空。羅羽天一夾馬腹,透骨銀龍駒頓時風馳電掣而過,方天畫戟綻放出凜冽的寒光,彷彿要將晨曦也完全的掩蓋。方天畫戟所過之處,風影寒的將軍衛隊成員如落葉墜地。慘叫聲連連,羅羽天揚長而去。

“將軍……”將軍衛隊成員急忙圍攏上來,將風影寒攙扶起來。

“我沒事……”風影寒吃力的說道,用力的擦了擦自己嘴角邊的鮮血。他地臉『色』很蒼白很難看,可是眼神卻非常的陰冷。他實在不甘心就這樣敗於羅羽天,只是,這種鬱悶的情緒他卻無法表述出來。

那匹倒下來的戰馬還在那裡嘶叫,風影寒順手舉起十三曲燕翅钂,狠狠地砸下去,那匹戰馬的碼頭頓時被砸得粉碎,鮮血流淌了一地。風影寒臉『色』陰沉,狠狠地凝視著羅羽天遠去的方向。如果不是自己的戰馬太糟糕,他一定可以將羅羽天拖延的更

只是……

風影寒對部下說自己沒事,事實上他是有苦自己知,自己絕對是有事了。羅羽天的方天畫戟大智若愚,每一下都是真傢伙,根本沒有什麼技巧可言,他連續接下了三四次,身體受到了嚴重的損傷。他的內傷十分的嚴重,在短期內,他是不可能完全復原的了。可是無論如何,一定要殺了羅羽天!這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活得越久,就越是危險。

望著南方漸漸發亮的天『色』,風影寒臉『色』陰沉如水。

他的將軍衛隊成員都肅立當場,誰也不敢出聲,以免自己成為那匹被砸碎的戰馬。

羅羽天甩脫了風影寒的糾纏,繼續一路狂奔,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天『色』已經大亮,四周的原野都看看的清清楚楚,枯枝敗葉到處都是,放眼過去都是一片的蕭索,就有如這時候神龍帝國的前途。這時候,居然已經有薄薄的雪花在飛舞,輕盈的雪花不斷的旋轉著,綿綿不斷的落在羅羽天的身上,跟著就被火熱的體溫蒸發的乾乾淨淨的。馬蹄聲急促,掠過平原,掠過小溪,掠過田野,好像一道離弦之箭,向著天羽要塞飛快的奔去。

天羽要塞就在面前!

但是忽然間,羅羽天再次勒住了戰馬,透骨銀龍駒的身子再次直立起來,同時發出響亮的嘶鳴,那些落在羅羽天身上的雪花,這時候也片片的飄落,就好像是狂風吹過白玉蘭樹。在羅羽天面前的空地上,成千上萬的龍騎兵一字排開了,黑『色』的盔甲彷彿掩蓋了晨曦,將大地也籠罩的一片的黑暗。

龍騎兵部隊!

重盔重甲的龍騎兵部隊!

攻擊力和防禦力都是首屈一指的龍騎兵部隊!

在龍騎兵的隊伍中,當頭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將冷冷的注視著羅羽天,他的容貌和身材都毫不起眼,可是在他背後的將旗上,有一個大大的“梁”字,表明了他的身份和來意。將旗迎風招展,要擺出最美麗的角度,可是對於羅羽天來說,這時候卻是格外的刺眼。

梁浩!

梁浩也出動了,龍騎兵也出動了。

在風影寒的背後,果然還有更厲害的殺手,周旭鑾為了對付自己,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他不但調動了獠牙騎兵部隊,還出動了龍騎兵部隊,他羅羽天能夠得到獠牙騎兵和龍騎兵部隊的雙重照顧,這份尊崇無比的榮耀,恐怕在神龍帝國的歷史上,也是頭一次了。

龍騎兵的制服和盔甲都是黑『色』的,所使用的青龍偃月刀也是黑『色』的,甚至連**的戰馬,也基本是黑『色』的,在一片茫茫無際的黑壓壓之中,散發著巨大地壓力。這種壓力足可以令人窒息。在神龍帝**隊序列中。龍騎兵部隊是正面強攻地主力騎兵部隊,擔負著和敵人主力騎兵正面碰撞的重擔,那一把把造型獨特的青龍偃月刀。就是他們最明顯地標誌。

在神龍帝國的歷史上,傳統的龍騎兵部隊幾乎沒有錯過任何異常大規模的戰爭,無論是和南方的奧斯曼帝國,還是和北方的凱薩帝國,只要是有戰爭爆發,他們都是抗擊敵人地主要力量。他們裝備有鋒利的青龍偃月刀。也裝備有堅韌的鐵鎖連環甲,配備的戰馬也全部都是最健壯的三河馬,可謂是進攻和防守的完美結合,當然,在速度上就沒有那麼完美了。

看到龍騎兵的出現,羅羽天反而輕鬆了很多,沒有了弓箭的威脅,沒有了偷襲地危險。只有這些移動速度緩慢的龍騎兵,他完全不用擔心。毫不猶豫的,羅羽天也不打招呼,就直接衝向前。揮舞著方天畫戟『插』入敵陣中,紛飛的雪花頓時更加地密集了。

梁浩大手一揮。龍騎兵也湧了上來,無數的青龍偃月刀交織出茂密地刀陣,試圖將羅羽天瞬間就『亂』刀分屍。這些黑『色』的青龍偃月刀,刀刃是異常鋒利的,上面還有鋸齒形狀的缺口,只要是碰到了,身上就要被撕裂一條難以止血的血槽,無數龍騎兵的敵人,就是死在這種糟糕的傷口下面。

羅羽天大喝一聲,直接『插』入龍騎兵的隊伍,當雙方接觸的時候,他忽然從馬背上凌空跳起來,方天畫戟在空中閃過,將前面的刀陣硬生生的撞碎,跟著鋒利的月牙形刀刃斜斜掠過,好像情人溫柔的撫『摸』,劃破了龍騎兵的喉嚨,前面一排的龍騎兵全部倒了下來。

轟隆隆……

羅羽天從半空掉了下來,剛好落在龍騎兵最密集的地方,只看到他的方天畫戟左右橫掃,龍騎兵的馬腿好像粉條一樣紛紛被砸斷,馬背上的龍騎兵不斷的被掀翻下來,造成了極大的混『亂』,他們急忙爬起來,結果被方天畫戟掃中,非死即傷。羅羽天趁機左衝右突,殺出了一條血路。然而,他的透骨銀龍駒還在十多人之外,中間還相隔著密集的人牆。

龍騎兵們蜂擁而上,羅羽天前突後刺,方天畫戟殺倒了一批又一批,大部分的龍騎兵都不是被刺死的,也不是被砍死的,而是被方天畫戟沉重的力量活生生的震死的。方天畫戟打在他們的鐵鎖連環甲上面,並不將鐵鎖連環甲撕裂,可是卻可以將鐵鎖連環甲後面人體的五臟六腑完完全全的震碎。

可惜風影寒不在這裡,他如果在的話,他一定會下令龍騎兵部隊全部散開的。羅羽天絕對不是依靠人海戰術就可以取勝的,需要最上等的技巧,最精密的配合,這種蜂擁而上的人海戰術,除了白白的增加傷亡之外,還容易給羅羽天逃跑的機會。是的,沒錯,就是給羅羽天逃跑的機會,人越多,他就越容易製造混『亂』,混『亂』越多越厲害,他逃跑的機率自然也就越大。

龍騎兵的確在小範圍內陷入了混

要是羅羽天太凶猛了。

羅羽天呼嘯而過,龍騎兵們好像覺得前面有一股旋風,根本無法靠近,無論他們的人數有多少,能夠接觸羅羽天的,最多也就是十多個,在方天畫戟的面前,他們的青龍偃月刀根本無法靠近對方,羅羽天的方天畫戟乃是上古神兵,這時候全力施展出來,的確非同小可。在激戰中,連續有好幾把青龍偃月刀被硬生生的撞斷,刀刃不規則的飛舞著,反而傷害了不少的自己人,就算是刀柄,也被羅羽天隨手一壓,刀柄就『插』入了主人的身體,哪怕是鐵鎖連環甲也抵擋不住。

後面的龍騎兵拼命的往前湧,想要殺敵立功,可是隊伍太密集了,他們根本沒有前進的機會,而那些處在最前面的人,因為後面同伴的擁擠,根本沒有足夠的地方躲避,也沒有足夠的空間發揮,每每面對來襲的方天畫戟,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方天畫戟從自己的身體裡面劃過,將自己一分為二,結果地上的屍體越來越多,使得戰場更加的混『亂』。

驀然間,羅羽天將方天畫戟在地上一頂,然後用力的彎曲起來。當作支撐杆使用。整個人飛了起來,掠過了十多個龍騎兵地頭頂。當他落地地時候,他將方天畫戟狠狠的砸落在地上。灰塵晃動中,方圓幾十米的大地頓時都被震得搖晃了起來。在巨大地震動下,周圍的龍騎兵們都情不自禁的跳起來,戰馬嘶鳴,紛紛倒地,造成了更大的混『亂』。

羅羽天趁機翻身上馬。方天畫戟左右開弓,將前面的龍騎兵好像砍瓜切菜一般的掃下馬來。似乎面對這樣力擋千軍地場面,透骨銀龍駒表現得特別的勇猛,無論是羅羽天前進後退,左右閃避,都配合得天衣無縫,在激戰的間隙,透骨銀龍駒居然抓緊每一秒的時間。低頭品嚐腥臭的鮮血,好像只有喝了血,它才能獲得更多的力量。

儘管龍騎兵也見過了不少彪悍的敵人,可是他們不得不承認。羅羽天是他們所見到過的最囂張最霸道地人物,他根本沒有什麼技巧可言。就是純粹的硬碰硬,讓龍騎兵們根本無法可施。他們都有一種直覺,就是羅羽天簡直不是人。羅羽天總有一天會倒下的,但是絕對不是現在。

當然,也有部分的龍騎兵不是這麼想地。儘管付出了沉重的代價,龍騎兵們依然緊追不捨,前面地人不斷的倒下,後面的人不斷的補上,嚴格的紀律,堅強的意志,都讓他們前赴後繼。他們都堅信,羅羽天就算再驍勇,就算比幾百年前的龍凱鋒還要驍勇,也總會有筋疲力盡的時候的,到那個時候,羅羽天就死定了。

梁浩站在高處,遠遠的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他也在盼望著羅羽天筋疲力盡的時候,盼望著羅羽天的戰馬什麼時候倒地,六千多名龍騎兵部隊如果都對付不了一個羅羽天,梁浩覺得自己可以去撞牆了。然而,似乎是老天故意跟他開玩笑,這種不幸的跡象似乎越來越強烈,羅羽天好像真的是殺不死的,雙方僵持了這麼久,只有龍騎兵不斷的倒下,羅羽天卻安然無恙。

居高臨下的看過去,羅羽天好像是一顆孤獨的礁石,陷入了茫茫無際的黑『色』海洋,彷彿隨時都會被滔滔不絕的海浪淹沒,可是,無論周圍的海浪如何的拍打,無論海浪是如何的洶湧,他這顆礁石就是沒有消失,相反的,無數的海浪都被他全部砸碎了。羅羽天經過的地方,就是一條名符其實的血路,那裡倒下了一大片的龍騎兵屍體,戰馬悲慘的嘶鳴,還有人員臨死前的慘叫,交織成令人心碎的樂章。

密密麻麻的龍騎兵阻擋在羅羽天的面前,發誓要將羅羽天砍下馬來。可是,羅羽天手中的方天畫戟,卻有如死神的眼睛,每一個試圖傷害他的人,都事先被幹掉了。那些處在他身邊的龍騎兵,是幸運的,他們終於有了立功的機會,但是他們也是不幸的,因為他們很快就發覺要立功是多麼的困難。

幾個最勇敢的龍騎兵軍官狠狠地衝了上去,同時從幾個方向發起了突擊。他們都是梁浩的心腹,也是戰場上錘鍊出來的最傑出的戰士,對於這種混戰,他們也具有豐富的經驗。但是,直到他們和羅羽天接觸的時候,他們才清晰的認識到,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人的水平令他們望塵莫及……

羅羽天再次在馬背翻滾起來,人和馬分離。方天畫戟從天而降,瞬間就刺破了一個龍騎兵軍官的身體,不假思索的,羅羽天順手將他挑起來,用力砸到前方,結果將前面的一大群龍騎兵全部砸落下來,在前進的道路上也出現了大片的混『亂』,透骨銀龍駒順勢衝上去,四條腿準確的踐踏著對方的腦袋,讓那些倒下來的龍騎兵大聲慘叫,不少人就是被這樣踩死的。

其餘三個龍騎兵軍官微微一驚,手下卻沒有絲毫的停止,繼續衝了上來。他們覺得羅羽天離開了透骨銀龍駒,機動『性』肯定會受到更多的限制,一定要抓住機會將他們牽制住。然而,羅羽天根本不看他們,順腳一腳踢起地上的一把黑『色』青龍偃月刀,跟著又是一腳,踢在那把青龍偃月刀的刀柄後方,結果那把青龍偃月刀頓時凌空飛舞起來,扎中了一個龍騎兵軍官的胸膛,鮮血迸『射』而出。

“你……”那個龍騎兵軍官難以置信的倒下了。手中地青龍偃月刀依依不捨地墜落。

羅羽天根本不管他。一個箭步上前,將他的青龍偃月刀也踢起來,雙腳反覆交叉。那把青龍偃月刀居然在他的雙腳之間飛舞著,專砍那些龍騎兵地馬腿,一時間,周圍的龍騎兵戰馬紛紛倒下,嘶鳴不

下來的龍騎兵也被青龍偃月刀砍的血肉模糊。死傷方天畫戟,下有青龍偃月刀,羅羽天上下開弓,那些龍騎兵根本無法靠近。

倒下的龍騎兵越多,地上橫七豎八的青龍偃月刀就越多,羅羽天可以作出地選擇就越多,完全可以說,羅羽天的第二武器簡直是取之不盡的。不但牢牢地控制了近距離區域,就是中遠距離,也受到極大的威脅,因為羅羽天隨時會將青龍偃月刀踢起來。然後當作弓箭一樣的直『射』出去,青龍偃月刀經過的直線上。肯定又得倒下好幾個。

梁浩越看越心驚,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臉『色』都不由自主地變得有點發灰了,他和鳳歌笑、風影寒都想到了一個同樣的問題,那就是如果今天不殺死羅羽天,他們幾個以後的日子將會怎麼過。羅羽天是睚眥必報地人,今天吃了這麼大的虧,他如果不加倍的還回來,他就不是羅羽天了。羅羽天身上的披風被鮮血染透,臉上也全部都是血,好像就是從血海中撈出來地一樣,給人極大的心理震懾。

“『射』箭!『射』箭!”梁浩瘋狂地吼叫,臉龐都要扭曲了。

“將軍!”他身邊的軍官都愣了。

羅羽天的身邊,都是龍騎兵自己人,如果弓箭手放箭的話,毫無疑問會傷及到自己人。儘管龍騎兵身上都有重重的鎧甲,可是,如果實行強有力的弓箭覆蓋的話,傷亡還是不可避免的,尤其是在這種混『亂』的情況下。

“放箭!放箭!我們是龍騎兵,不害怕弓箭的!”梁浩不顧一切的吼叫著,眼珠子瞪得老大老大,好像吃多了屍體的野狼,眼睛都是通紅通紅的。

“放箭!”弓箭手軍官只好無奈的下達命令。

但是就在這時候,羅羽天大喝一聲,用方天畫戟將周圍的龍騎兵『逼』開,一腳將腳下的青龍偃月刀直線『射』出去,在自己的前面殺開了一條血路,然後將方天畫戟橫在馬背上,迅速的摘下背後的震天弓,扣上一枚龍骨箭,用力拉開弓弦,隨即一鬆手。

呼哧!

龍骨箭破空的聲音讓梁浩頭皮發麻,他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趴下了。

噗嗤……

龍骨箭從梁浩身邊不足兩米的地方掠過,尖銳地破空聲讓梁浩的耳朵有種被撕裂的感覺,腦袋也幾乎是一片空白。血雨好像噴泉一樣迸『射』出來,全部濺『射』在梁浩的臉上,熱乎乎的,粘粘的。他好不容易轉過頭來,發現自己左邊的人已經倒下了一大半。那個弓箭手軍官恰巧被命中,上半身完全被粉碎,只有下半身倒在地上,血肉模糊的一片。

那些弓箭手們都被嚇壞了,扣住了箭鏃卻已經沒有了發『射』的動力。

這是什麼弓?

這是什麼箭?

每個人似乎都感覺到冬日的凜凜寒意。

梁浩好不容易才站起來了,卻發現羅羽天已經衝開了重重圍困,揚長而去,透骨銀龍駒速度驚人,那些龍騎兵們根本就追趕不上來。龍騎兵部隊向來就不是依靠速度取勝的,這時候被羅羽天殺出了重圍,只有幹嘆的份了。

“追!追!追啊!”梁浩氣急敗壞的吼叫道。

徹骨的寒意籠罩了梁浩的全身,如果讓羅羽天成功逃脫,他簡直不敢想象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是!追!”那些龍騎兵軍官明知道追不上的,但是梁浩既然發火了,他們也只有拼命追趕。

驚魂未定的龍騎兵緊追不捨,自然是追不上的,他們和羅羽天之間的距離也漸漸的拉開了。不過,羅羽天的速度也沒有剛才那麼快了,畢竟,透骨銀龍駒雖然是千里駒,可是畢竟不是神仙駒,跑了這麼長的路,經歷了這麼多場的廝殺,透骨銀龍駒的速度自然而然的下降了。

羅羽天拍馬衝在最前面,時不時地察看著後面的動靜,透骨銀龍駒的速度有意識的放慢了,那些龍騎兵看到有機可乘,急忙加快前進,拉短了和對方的距離。驀然間,羅羽天回手又是一箭。

呼哧……

噗嗤……

龍骨箭呼嘯而過掠過,直線上的六七個龍騎兵一頭栽下馬來,血肉模糊的一片。龍騎兵們的盔甲,在龍骨箭的面前,好像是紙糊一樣的脆弱,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這對於龍騎兵們來說,打擊是巨大的,他們的鐵鎖連環甲就是要抵擋對方的弓箭的,可是對方的弓箭居然可以輕而易舉的撕碎他們,他們的一點點優勢也『蕩』然無存了。

羅羽天且戰且退,龍騎兵們繼續追趕,只是已經不敢靠得太近,這樣僵持了兩個時辰的時間,羅羽天終於遠遠的看到了天羽要塞。天羽要塞的大門是開著的,城頭上有大大的將旗飄動,上面有巨大的“趙”字,羅羽天毫不猶豫地衝入了天羽要塞。

當梁浩的龍騎兵也趕到天羽要塞城下的時候,天羽要塞的大門已經緊閉了,城頭上全部都是嚴陣以待的弓箭手。梁浩來到前方,想要下令開啟大門,卻發現天羽要塞的另外一名將軍趙翼星,正在城頭上冷冷的凝視著自己,那種冰凍的目光幾乎可以將他凝結。

梁浩很識趣,立刻下令撤兵。

他知道,這次圍捕羅羽天的行動是徹底失敗了,天羽要塞從此也不再屬於周黨的人所有。更可怕的是,羅羽天的報復行動很快就會到來,他們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否則……丁缺就是下場!

一不小心,梁浩居然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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