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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當兵的都不是正人君子,軍營的枯燥生活將他們憋了恐龍也會以為是天仙,何況是真的天仙出現了?尤其是自己的部下,被有意的放縱了幾次以後,更加是無法無天,如果不打這些美貌姑娘的主意,那是不可能的。那些禁衛軍軍官看來也不是善類,打仗不行玩女人卻是好手,若非有他羅羽天和凌雲筱的將令壓著,恐怕這幾位姑娘難逃魔掌。
羅羽天思索片刻,叮囑陳均含一定要注意保密,彎彎不可洩『露』相關的資訊,這個青衣樓的事情由他羅羽天來處理。送走了陳均含以後,羅羽天獨自在營帳裡面踱步,時不時地撓撓自己後腦勺,思索著如何處理這個青衣樓。本來以為是英雄救美,搭救了六位好姑娘,現在看起來,似乎是好心做了壞事,反而將青衣樓的人吸引到了自己的身邊,儘管不知道對方目的何在,但既然是有目的而來,的確令他覺得很不舒服。
無意中走到營帳門口的位置,羅羽天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龍依蝶的營帳,內心裡在悄悄地感慨,如果這六位姑娘也像龍依蝶一樣的善良正直就好了,到時候自己做主,將她們許配給夏侯傑等人,也算是一樁美事。驀然間,在龍依蝶的營帳外面,忽然有個黑『色』的人影閃動了一下,他不假思索的跟上去,哪個王八蛋居然敢打龍姑娘的主意,一定是活的不耐煩了。
那個黑衣人非常的警惕,走一步看三回,屢屢悄悄回頭觀察周圍地動靜。繞過守衛地身法也相當的高明。幸好羅羽天也不是吃素的,才沒有被他發現。夜行黑衣人前進地方向,就是那六個姑娘所在的位置。令羅羽天稍稍放下心來,只要不是去對付龍姑娘的,那就不用那麼緊張了,隱隱間,羅羽天覺得那個黑衣人的眼神似乎有點熟悉,一時間卻想不起來是哪個。
由於軍隊中都是大男人。『性』飢渴的大男人,為了避免出現問題,凌雲筱在設定守衛的時候,特別空出了相當地一段距離,以免六個姑娘過於靠近士兵,產生不必要的麻煩,這個設定對於這個夜行人來說,實在是一個特別的良機。他一直潛伏到了六個姑娘的營帳外面,也沒有被人發現。
羅羽天躡手躡腳的跟在後面,發現夜行人到了六個姑娘的營帳以後,就再也不動了。而是警惕的看著四周。藉助微弱的月光,羅羽天驀然發覺。這個夜行人,赫然是龍依蝶!他地腦海頓時受到極大的打擊,龍依蝶不是受傷了嗎?醫生說她必須臥床休息,怎麼會有如此靈活的動作?而且,她三更半夜的跑出來,鬼鬼樂樂地做什麼?
龍依蝶在營帳的外面繞了一圈,確信沒有人發現自己,悄悄進入了營帳內,羅羽天立刻敏捷地貼了上去,用匕首在營帳上無聲無息的劃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剛好夠用一個眼睛偷窺。他以為龍依蝶可能是要找青衣樓的人算賬,可是沒想到,那六個姑娘看到她出現,都立刻跪倒了,齊聲低呼:“大師姐……”
羅羽天的腦海頓時群魔『亂』舞。
該死!龍依蝶居然是青衣樓的人!
龍依蝶面無表情的點點頭,大模大樣的接受了六個姑娘的跪拜。
有個姑娘乖巧的搬動座椅,送到龍依蝶的面前,恭敬的說道:“大師姐請坐,”
龍依蝶緩緩的坐下來,依然是面無表情的看著六位姑娘,冷峻的聲音說道:“得知你們的行動計劃被打斷,師尊特別派我前來,安排你們執行新的計劃。你們今天的表現不錯,但是還不夠,總的來說,你們還不夠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女人僅僅擁有美貌是不夠的,還需要一點點特別的東西,一點點特別吸引男人的東西!男人,喜歡的不僅僅是你們的美女,還有你們的氣質,你們的內心,溫柔善良,貞潔剛烈是他們最喜歡的,你們一定要將這一點好好的表現出來。”
六個姑娘都深深地低下頭來,恭敬的說道:“大師姐教訓的是!”
龍依蝶冷峻的說道:“今天在褚府裡面,你們表現的不夠悲傷和憤懣,完全是麻木不仁的樣子,虧你們還是我的師妹,是師尊的關門弟子,可是你們根本沒有展現出自己的魅力。你們被褚成友抓走以後,雖然沒有身體上的侮辱,但是言語上的侮辱,行動上的委屈,那都是肯定的,你們一定要表現的即使是一點點的侮辱,對你們也是莫大的打擊,你們應該對此做出激烈的反應。今天在褚府的時候,就應該想個辦法『自殺』的,最好是搶一把刀抹脖子,那樣才能表現出你們的剛烈來,同時也會給在場的男人們極大的震撼,讓他們永遠不會忘記你們貞潔剛烈的身影。”
六個姑娘都深深的感覺到大師姐言之有理,腦袋更低了。
龍依蝶微微頓了頓,思索著說道:“當時在場的人,有羅羽天和他的一干部下,還有凌雲筱等人,羅羽天就不用說了,這個人是我們最關鍵的目標,師尊專門委派你們前來,就是要配合我,曲折迂迴的要打入羅羽天的系統,不但羅羽天的身邊要有我們的人,就是羅羽天的骨幹部下,也要有我們的人,好像夏侯傑、狼奇、鍾劍、蕭寒等人,都是你們的理想目標。”
“將你們事先安排在褚府,這是非常高明的策略,師尊預料到羅羽天肯定會管這樁閒事的,你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出現他和他部下的身邊。但是,你們在褚府的表現,的確難以令人滿意。你們在出場的時候,就應該表現得非常搶
其實他們已經注意到你們了,只是你們沒有進一步加象,當時如果有人搶刀抹脖子的話。他們的心就被你們抓住了。但是很遺憾。你們沒有這麼做。不過,我不能怪你們,你們畢竟是師尊地關門弟子。經驗還不足。”
六個姑娘地腦袋更加的低垂了。
龍依蝶凝神細聽,確信四周沒有動靜,又緩緩的說道:“不過沒關係,**雖然做得不好,但是我們還有機會。從這裡到京城,路途遙遠。我們還有足夠地時間和機會,想要抓住羅羽天和他的部下,說容易也容易,說困難也困難。大的宗旨只有一條,你們要一定要記住,切記保持高貴和矜持,路上無論是誰搭理你們,你們都不要說話。如果有人試圖用言語挑逗你們,你們一定要做出非常憤怒的樣子,甚至委屈的哭泣。這樣你們到了京城以後,才可以提高自己的形象。到時候,你們就是達官貴人地搶手貨。無論是羅羽天又或者是凌雲筱,都會對你們刮目相看的。”
六個姑娘齊聲說道:“是,大師姐教訓的是。”
龍依蝶的聲音慢慢的轉冷,冷峻的說道:“明天的事情,你們安排好了嗎?”
有個姑娘低聲的說道:“明天是阿雪姐姐出場,匕首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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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依蝶點點頭,嚴肅地說道:“師尊想必已經交了你們很多的功夫,我也就不重複了。記住一定要假戲真做,不可有絲毫的猶豫,哪怕就是真的死了,也要演地『逼』真。羅羽天很有本事,只要你一息尚存,他都可以將你救回來,褚府多大的能耐,都被他搬了個精光。同時他地眼光也相當的精明,你們只要有一點點的破綻,都有可能會被他發現。這個人對待自己的敵人是怎麼的,想必你們已經十分的清楚,我就沒有浪費脣舌的必要了。”
那個叫做阿雪的姑娘從懷裡掏出匕首,神情堅毅的說道:“我知道了,大師姐,明天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我決不會丟師尊的臉的!”
龍依蝶滿意的點點頭,欣慰的說道:“很好,不枉師尊對你的一片教導。阿樂你呢?”
那個叫做阿樂的姑娘沉靜的說道:“大師姐,後天我會扮演上吊,繩子明天就會到手,地點我也選好了,就在這裡附近的牙門,阿容妹妹會選擇前當的時機驚動大家的。”
龍依蝶點點頭,又仔細的凝聽著四周的動靜,確信沒有人偷聽,才謹慎的說道:“切記,一定要假戲真做,萬萬不可讓羅羽天看出破綻來,這是你們改變自己命運的好機會,阿雪、阿樂,你們的命運就掌握在你們自己的手中。阿容,時機要掌握好,藉口也要合情合理的,起來上廁所這樣的藉口說最爛的……你準備了什麼藉口?”
那個叫做阿容的姑娘說道:“我就說我很想念我的家人,晚上睡不著,於是出來走走……”
龍依蝶滿意的說道:“嗯,這是很好的藉口,看來你已經得到師尊的精髓了。你要表現的對家人非常的掛念,恨不得立刻飛回去的樣子,男人們都喜歡惦家的女人,你越是表現得對家人思念,他們就越會喜歡,如果羅羽天真的調查起來,我會安排人員替你圓謊的,你放心辦事。”
六個姑娘齊聲說道:“是!”
龍依蝶點點頭,慢慢的站起來,準備離開。
阿樂姑娘忽然神祕兮兮的說道:“大師姐,你真是我們的偶像……”
龍依蝶皺皺眉頭,輕聲的說道:“為什麼?”
阿樂姑娘小聲的讚歎著說道:“羅羽天那麼精明的人,都被你玩弄於股上,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我們今天都看到了,他對你的愛惜可是溢於言表的,你受傷以後,他恨不得將褚府的名貴『藥』材都全部搬光了給你吃下去,他這兩天總是圍著你打轉,只要是有心人都能夠看出來。他一定在想,龍姑娘又年輕,又漂亮,又正直,和『奸』黨又有不共戴天之仇,實在是最好不過的女子,如果能夠和她長相廝守,那該是多麼愉快的事情……”
龍依蝶輕蔑的說道:“他算什麼東西?不就是一身蠻力麼?除了打架勒索,他還會做什麼?若不是有師尊的命令,我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我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噁心!你們是沒有看到。這個人下手好狠。要不是我比你們多練了幾年的功夫,這時候真的起不來了。”
阿雪姑娘微笑著說道:“羅羽天他肯定現在正在後悔呢!你說多麼美貌多麼正直多麼善良地一個姑娘,居然被自己打地半生不死的。實在是太令人遺憾了。大師姐,他對你的關心,我們可是知道了,聽醫生們說,他給你弄來地『藥』,都是從褚府搬過來的。褚府的人沒有答應,他當場就要殺人……”
阿樂姑娘笑眯眯的說道:“就是啊!大師姐,我看啊,只要你點點頭,他馬上就會做你的裙下之臣了。他現在還沒有和戚倩雅拜堂成親,要是大師姐你先走一步,說不定以後在羅家的地位,要比戚倩雅還高呢!”
龍依蝶沒好氣地說道:“師尊是這樣教導你們嚼舌的嗎?”
阿雪姑娘不以為然的說道:“大師姐。以後我們可都看你的了。師尊和師叔最近鬧得比較不愉快,我們都知道師尊有心事,雖然她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如果我們能夠成功的進行這項計劃,師叔那一派的氣焰。就會被成功的打壓下去的,師尊地笑臉也會多起來的……”
龍依蝶低聲的說道:“你們知道就好
u|人的面前,你們可不要表現地過於親密。”
六個姑娘恭聲地說道:“我們提前預祝大師姐馬到功成,將羅羽天抓的緊緊地!”
龍依蝶凝神聽聽四周的動靜,輕描淡寫的說道:“好了,別說了,我回去了,你們明天按照計劃行事,一定要假戲真做,讓這裡的每個人都感覺到你們的貞潔和剛烈。”
六個姑娘齊聲說道:“是!”
龍依蝶仔細的觀察著四周,躡手躡腳的走了出來,確信沒有人才離開。剛才在她們談話的時候,龍依蝶一直非常注意營帳外的動靜,稍有風吹草動,她立刻閉嘴不言,只是,她始終沒有發現羅羽天。說到潛入和偷聽,龍依蝶和他根本不是同一個檔次的,只不過,羅羽天心情很不好,沒有完全聽完就離開了。
當她回到自己營帳的時候,月『色』還是非常的暗淡,遠遠的,龍依蝶看到羅羽天在自己的營帳外面仰頭看天,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依稀覺得他的神情有點孤苦。看到龍依蝶回來,羅羽天居然『露』出點不好意思的笑容,龍依蝶的粉臉上也流『露』出羞澀的微笑,腳步也顯得異常的蹣跚,兩人似乎都覺得有點異樣。
“龍姑娘,你怎麼還沒有睡覺呢?”羅羽天溫柔的說道。
“那個老賊一天不死,我都睡不著。”龍依蝶氣呼呼的說道。
羅羽天彷彿愣住,欲言又止。
龍依蝶急忙鑽入自己的營帳,臉上的笑容立刻凝結,狠狠的朝著羅羽天的方向踹了一腳。發洩過後,龍依蝶立刻躺到了**,嘴角邊『露』出輕蔑的微笑,眼神也變得相當的陰冷。
第二天早上,凌雲筱急匆匆地來找羅羽天,報告阿雪姑娘割脈『自殺』的訊息。
羅羽天心中有數,卻裝作十分詫異的說道:“怎麼回事?傷的重不重?”
十一月大冷天的,凌雲筱的額頭上居然有冷汗,他憂心仲仲的說道:“傷得挺厲害的,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真的是很貞潔剛烈的女子啊!鮮血都飛濺到了那麼遠的地方,把其餘的姑娘們都嚇壞了!你是沒有看到那個現場,實在是令人讚歎啊!”
羅羽天內心冷笑,龍依蝶果然厲害,青衣樓的姑娘們也言而有信,這位阿雪姑娘假戲真做,看來做得很不錯,把凌雲筱也擔心的不行。他也裝作著急的說道:“我去看看。”
凌雲筱急忙說道:“好!”
果然,在六個姑娘的營帳內,氣氛有點沉重,不時地可以聽到哽咽的哭泣,隨軍的醫生們進進出出,忙碌的不行,營帳門口附近不小心灑落了很多染血的棉花,看上去點點豔紅,觸目驚心,由此可見阿雪姑娘的流血之多。看到羅羽天和凌雲筱出現,年老的女醫生走上來,憂心如焚的報告,那個叫做阿雪的姑娘,尋死的意志非常的強烈,匕首割的很厲害,幾乎將手腕都完全割爛了,幸好發現的早。要不然。肯定是救不過來了,就是現在,阿雪姑娘也沒有清醒過來。
在營帳地外面。也聚集了不少地軍官,對阿雪姑娘的傷勢非常的關切。鍾劍、夏侯傑、蕭寒、寒塘、朱星宇等一群人都在,正在互相地交談著,時不時地看著營帳內的動靜,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十分的悲憤,看他們的樣子。如果阿雪姑娘有個三長兩短的,褚成友多半都是活不成了。在營帳附近地軍營,也有很多士兵們在關切的看著這邊,軍營內的官兵們聽說這個資訊,都暗自讚歎,這幾位姑娘還真是貞烈啊!
羅羽天內心冷笑,不動聲『色』的進去看望阿雪姑娘,果然。這位阿雪姑娘假戲真做,的確是做到家了,鋒利的匕首將手腕動脈都割破了,據說當時鮮血飛濺到兩三米之外。現在營帳的內壁都還有血跡,的確是觸目驚心。手腕傷口雖然包紮了繃帶和『藥』物。可是還是不斷地有鮮血流出來,因為失血過多,阿雪姑娘的臉『色』看起來異常的煞白,呼吸也非常的微弱,夏侯傑等人都心急如焚,可是又找不到更好地辦法。
其餘的姑娘們都十分傷心,個個地眼睛都哭得通紅的,聲音也相當的嘶啞,一點也沒有造假。羅羽天有意無意的觀察著那個阿樂姑娘,發現她的神情有點異樣,似乎有點受刺激過度呆滯的樣子,聯想到她明天的上吊『自殺』,她今天的神情絕對是最好的解釋,如果她明天真的上吊『自殺』,相信誰也不會懷疑她是另有目的。
“羅將軍,我們要不要再去褚府拿多點『藥』備用?”夏侯傑著急的說道,不安的搓著雙手,關切的神『色』溢於言表,如果上天有靈,要將阿雪姑娘這一刀轉嫁到他夏侯傑的身上,相信夏侯傑絕對不會皺半下眉頭的,說不定還會覺得是一種幸福。
相反地,如果阿雪姑娘有個三長兩短,恐怕褚成友以後的日子就慘了,就算沒有羅羽天的命令,夏侯傑也要想辦法將對方折磨的半死的,何況,他如果動起手來,幫凶肯定不少,他身邊的蕭寒、朱星宇等人,都是標準的幫凶的角『色』。
“不用了,『藥』應該夠了,只要止了血就好辦,以後多吃點營養品,慢慢的就會恢復的。”羅羽天低沉的說道,心裡感覺真有點不是滋味。這位阿雪姑娘果然厲害,輕而易舉的就將自己麾下的一員猛將放倒了,就算是自己,如果不知道底細的話,恐怕對這位阿雪姑娘也要另眼相看。
“那,我現在去褚府再拿點人参什麼的!”夏侯傑嘴上說著,一溜煙的就走了。
羅羽天輕輕
頭。
別人都以為羅羽天是為夏侯傑的“急『色』”搖頭,卻不知道羅羽天乃是為青衣樓搖頭。本來青衣樓跟他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可是她們威脅到自己部下的穩定,那可是比要了他的命還糟糕,這位來歷神祕的龍依蝶姑娘,看來是要好好的琢磨琢磨了。
羅羽天婉言安慰了其他幾位姑娘,又吩咐醫生們務必將阿雪姑娘搶救過來,同時吩咐凌雲筱好生照顧,這才離開了營帳。周圍計程車兵們看來羅羽天出現,急忙暫時躲藏起來,但是羅羽天走了以後,他們又立刻出現了,直到隨軍醫生宣佈阿雪姑娘醒來了,他們才放心的離開。
第三天早上,凌雲筱又來了,神情比昨天更加的著急。
羅羽天明知故問,關切地說道:“阿雪姑娘的傷勢好點了嗎?你不會是告訴我她出事了吧?”
凌雲筱憂心仲仲的說道:“阿雪姑娘暫時沒事了,可是,那個叫做阿樂的姑娘又上吊『自殺』了……”
羅羽天裝作愣了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良久才愕然的說道:“啊?又『自殺』?”
凌雲筱感嘆的說道:“都是好姑娘啊!都是剛烈的好姑娘啊!這個該死的褚成友,我真恨不得一刀殺了他,要是阿樂姑娘……要是阿樂姑娘……醒不過來的話,我一定、我一定打斷他的腿!”
羅羽天愕然說道:“阿樂姑娘還沒有醒?”
凌雲筱著急的說道:“是啊!醫生們還在搶救,還不知道能不能救過來!唉,你是沒看到啊,脖子上那麼一道深深的勒痕,簡直是觸目驚心,你說,這麼好的姑娘,怎麼能受到這樣的折辱呢?”
羅羽天不得不佩服這幾個娘們的演戲水平,假戲真做的水平真的不是蓋的,看來連凌雲筱將軍也被他們感動了,整個軍營的男人都被她們牢牢的吸引住了,恐怕夏侯傑等人這時候已經恨不得去扒了褚成友的皮,嗯,不是恐怕,是可能已經去了。羅羽天厲聲叫道:“來人啊!將褚大人帶到我這裡來。”
凌雲筱疑『惑』的看著他,忽然連連擺手,著急的說道:“羅兄弟,你要做什麼?你、你、你……褚成友雖然可惡,可是畢竟是皇帝下令抓捕的,羅兄弟,你可不要衝動,千萬不要殺他!咱們、咱們打斷他的腿,再狠狠的教訓他一頓就是了!”
羅羽天哭笑不得,居然連凌雲筱也懷疑自己是要殺了褚成友替幾個姑娘出氣,看來是中毒已深,沒有得救了,青衣樓的姑娘們果然厲害,當即低沉的說道:“凌將軍且放心,不會打死他的,我就是擔心別人衝動起來,將他先打死了,到時候咱們兩個都交不了差!我親自看管他,就沒事了!”
凌雲筱這才鬆了一口氣,敬佩的說道:“好,好,好,就這樣,我這腦子一著急救容易發熱,就忘記了正事了,還是羅兄弟腦子冷靜,要不然險些誤了大事。”
羅羽天含笑說道:“凌將軍過獎了。”
內心裡卻在感慨,這個龍依蝶大師姐的確厲害,輕而易舉的就用幾位姑娘將一大群男人都『迷』『惑』的神魂顛倒的,凌雲筱應該也見過不少世面了,居然也被矇蔽了眼睛。不過準確來說,應該說青衣樓的人厲害,尤其是那位不知道名字的師尊,居然如此精明,在自己回京的道路上設定瞭如此巧妙的圈套,若非陳均含的出現,恐怕自己這時候也像凌雲筱一樣的關切了。本來以為上天眷顧自己,賜予自己這麼一位美貌而正直的好姑娘,卻沒有想到……唉,不說了!
凌雲筱著急得要回去處理,看他的樣子,如果這位阿樂姑娘僥倖不死的話,日後加入凌府作小妾的機會還是很大的,說不定還可以得到凌將軍的百般寵愛,這年頭,如此美貌又如此剛烈的女子,的確是很少有了,遇上了就絕對不能錯過。雖然對青衣樓沒有什麼好印象,可是卻也不得不佩服她們的計策,這是最高明的四兩撥千斤啊!
羅羽天安慰著說道:“沒事,沒事,吉人自有天相,阿樂姑娘肯定沒事的……”
青衣樓的弟子只是要演戲,雖然是假戲真做,可是也不能真的死了,她們肯定會留有後路的。果然,片刻之後,凌雲筱的護衛來報告,阿樂姑娘已經被搶救過來了,但是精神虛弱,不願意說話。
凌雲筱急忙走了。
羅羽天站在營帳的門口,嘴角邊『露』出一絲絲淡淡的冷笑。有意無意中,他剛好看到龍依蝶悄悄的出現在自己的營帳外面,慢慢的走動著,嘗試著活動筋骨,看來被羅羽天打那一拳頭的後果還很嚴重,到現在腰肢還挺直不起來。
龍依蝶也看到了羅羽天,居然浮現出一絲絲羞澀的神情,深深的低下頭去,但是不久以後,她又悄悄的抬起頭來,欲說還休的偷窺羅羽天,然後好象害羞的小女孩兒,急忙回去自己的營帳了。
當天晚上,夜深人靜,龍依蝶和衣躺下,忽然聽到有人叫她的名字,龍依蝶疲憊的說道:“是誰?”
菊池優衣的聲音回答:“是我,龍姐姐,是我。”
龍依蝶掙扎著起來,將布簾挑開,臉上立刻浮現出淡淡的紅暈,目光也迅速的低垂下去。
原來,羅羽天居然也在門外,正關切地看著她,目光熠熠毫不掩飾對自己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