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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羅羽天沒有在海印城上岸,而山的方向,從這裡直接去玉京城,然後是聖水城。這一帶地方比較偏僻,人煙稀少,也沒有太好的道路,周圍山高林密,野獸出沒,給羅羽天等人提供了不少的新鮮野味,狼奇等人也成了專業的獵戶,威力強大的虎賁弓居然用來打獵,幸好沒有外人知道。一路走來,羅羽天等人都不覺得有什麼辛苦的,反正都是當兵的人,風餐『露』宿的日子,大家都過得習慣了。
這天傍晚,天下大雨,羅羽天等人在一個山坳裡暫時『迷』路了,只好順著北方一路的前進,道路越來越難走,漸漸的馬匹就走不了,大家都必須下馬步行。山路越來越崎嶇,溼滑泥濘,到後來就連步行都有點困難了,需要互相推拉才能前進,道路兩邊都是大樹野草。走著走著,前面居然『露』出一個山莊的輪廓,在『迷』蒙的細雨中給人極大的喜悅。
眼看黑幕就要降臨,羅羽天當即決定要山莊借宿一宿,於是帶領大家向著這個山莊前進。來到山莊的附近,粗略的看了看四周,發現這個山莊其實已經相當的破敗,不過還是能夠看出之前的巨集偉規模,綿延不斷,幾乎佔據了半個山頭,山莊前面的道路也是磚砌的,好走了不少,就是落葉太多,一腳下去,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
走近了,發現山莊的大部分建築材料都是木頭,一樓普遍是懸空的,二樓以上才有門窗。顯然是專門針對這種溼熱多雨地氣候地。山莊看起來有點破敗了。也相當的冷清,大門緊閉,在正門的上方。有幾個快要剝落地黑『色』大字,依稀辨認出是“浩瀚莊”三個字。原來的金『色』大門已經腐朽不堪,隨便敲敲門,上面都掉下大量的白『色』粉末,看來已經完全被蟲蛀壞了。
餘星月敲門好久,才有一個腳步蹣跚的老家丁出來招呼。他從門縫裡面看著羅羽天等人,眼神裡充滿了懷疑和拒絕的神『色』,似乎又有點不耐煩的樣子,不過總算沒有立刻開口將羅羽天等人趕走,但是說什麼也不肯將大門全部開啟。羅羽天在觀察對方地時候,不經意的發現大門上居然有個星星的圖案,雖然年代久遠了,但是確實是一顆閃爍的星星。
餘星月懇切的說道:“老人家。打擾您了!我們遠道而來,路過此地,不幸『迷』路了,天『色』又晚。不知老人家可否讓我們在這裡借宿一晚……按照旅店算錢也是可以的……”
那個老家丁狐疑的看著他們,眼神似乎注意到了他們身上的紫『色』將軍披風。不過卻沒有覺得有什麼大不了地,蒼老的聲音微弱的說道:“你們等著,我進去通報。”
餘星月掏出一兩白銀,塞到老家丁的手中,熱情地說道:“還請老人家行個方便。”
但是那個老家丁根本沒有拿銀子,直接扔在了地下,轉身進去通報,留下餘星月等人面面相覷。老家人轉身離開的時候,用力地將大門關上,結果腐朽的大門掉下了大量的白『色』灰塵,那顆星星標記也被震動得掉了下來。餘星月拿起來看了看,看不出什麼,於是交給了羅羽天。
羅羽天努努嘴,狼奇和老六就出去祕密偵察去了。他翻來覆去的看著手中的星星標記,也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星星標記是用木頭切成的,呈六角形,但是形狀是不規則的。他驀然想起來,在前來山莊的路上,似乎路邊也有些這樣的星星標記,不過當時誰也沒有在意,鍾劍還摘掉了一個扔的遠遠的。這些六角星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鍾劍來來回回的看了看四周,狐疑的說道:“這山莊有點邪門,這老傢伙也不知道是什麼來路,若不是咱們人多,還真以為是聊齋裡面的鬼屋呢!你們聽,多麼的安靜啊!是不是太安靜了?四哥,你說呢?一會兒進去,我可得跟在你的身邊!”
蒙瑪沒好氣的說道:“我看你是想女鬼想瘋了,淨胡說。就算有鬼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你手中的傢伙是吃素的啊!一杆獸角點金槍下去,就算是鬼也得讓著三分!”
鍾劍聳聳肩頭,心有餘悸的低聲說道:“那可不是這麼說,上次我就……哎喲!”
原來是背後被羅羽天敲了個腦殼,羅羽天低聲的說道:“別胡說八道!”
那個老家丁一會兒出來,依然是隔著門縫,很冷淡的說道:“我們家主人說了,我們莊子實在太破舊,沒有地方可以招呼各位,西邊有大片的空房子,是我們家主人朋友的,現在也空著,你們打掃打掃,就在那裡過一宿吧!”
餘星月誠懇的說道:“謝謝了!”
那個家丁不再說話,直接關上大門,轉頭走了。
寒塘等人低聲的議論著說道:“不知道這裡住的是什麼人?好像與世隔絕的樣子?真的以為我們是普透過路人?難道他不認得我們的裝扮?不會吧?”
孫小羽等人都搖搖頭,表示也無法理解。
餘星月雖然沒有表明羅羽天的真實身份,但是,他們全部都是軍人打扮,穿著神龍帝**隊的天藍『色』制服,每個人身上都有紫『色』的披風,披風上面還繡有呼嘯的狼頭旗,只要對神龍帝**隊稍微有點認識的人,都知道這是將軍衛隊的標記,這麼多的將軍衛隊士兵聚集在一起,這裡面肯定會有一名將軍存在的。但是從老家人剛才的眼光來看,雖然有點懷疑,可是的確不怎麼放在心上。
羅羽天不作聲,遠遠的看著半山腰上的浩瀚莊,只看到雲霧飄渺,細雨朦朧
派山水畫的意境,想當初不知道是誰在這裡建立了浩是大手筆。非大富大貴人家不能為。但是這樣規模巨集偉地山莊,此刻又變得如此地破敗,的確令人感嘆。
菊池優衣轉了兩圈。輕蔑的說道:“都是些山裡人吧,什麼都不懂,也難怪了!”
鍾劍卻不以為然,謹慎地說道:“純粹的山裡人,斷然不會有如此精緻的建築,你看這些木頭。都是上好的楠木,咱們在這片山區走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看見過楠木,事實上,據我所知,這裡根本就不出產楠木,由此可見,這些建築材料。多半都是從外地運輸進來的。”
菊池優衣看了看四周,不置可否,事實上,她已經被鍾劍說服了。這座山莊雖然有些陳舊。到處都是殘垣斷壁,但是規模巨集偉。佔地面積很大,各種建築的分佈也非常合理,亭臺樓榭,假山流水,一應俱全,甚至連牆壁上花窗地雕飾,也帶著濃厚的古典風味,山裡人是絕對不會有如此高的藝術造詣的。
一會兒狼奇和老六回來了,報告了偵察到的情況。這座山莊連綿廣闊,可是人卻不多,他悄悄的在山莊的裡面轉了好久,總共才看到了三個人,都是年紀老朽,白髮蒼蒼的老家人,有地正在掃地,有的正在焚香,山莊裡面大部分的建築都是空『蕩』『蕩』的,裡面地灰塵至少有半個手指那麼厚,而且,還有好些房屋已經坍塌,至於山莊的主人,老六轉了好久,愣是沒有發現山莊地主人究竟在什麼地方。
在浩瀚莊的西邊,的確有幾十座空房子,雖然有些髒,裡面也積滿了灰塵,可是卻相當完好,大概是後來加建的,使用的也不是木頭,而是磚混結構,是名副其實的磚瓦屋來的,客廳、臥房、廚房、廁所等一應俱全。老六在裡面檢查了一番,沒有發現危險和隱患,也沒有看到任何人存在。
羅羽天揮揮手,讓鍾劍去負責安排部隊住宿和警戒,就在浩瀚莊的西邊空房子住下來,自己則帶著菊池優衣四周看了看。他當然不會像老六和狼奇他們翻牆走壁,鬼鬼樂樂,只是順著長長的圍牆慢慢的走著,四周十分的安靜,只有細雨『迷』蒙的聲音,空氣特別的新鮮,讓人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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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池優衣有點憂慮的說道:“羅,我覺得這裡有點怪里怪氣的,咱們最好的小心點。浩瀚莊的主人一直都沒有出現,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你說,這裡會不會是一個陷阱呢?”
羅羽天默然的點點頭,漫不經意的說道:“應該不是吧,別人怎麼知道我們會到這裡來?不過,小心點總是沒錯的,這裡是山越族人的地盤,山越族人又是少有的凶悍民族,最好是不要和他們產生大的誤會。”
其實不需要他的提醒,鍾劍等人都安排了非常嚴密的警戒,他們在西邊的磚瓦屋住下來以後,在四周都安排了非常嚴密的哨卡,明哨全部撤掉了,只留下潛伏哨。第一班輪值的人,就是狼奇,他親自帶著十多名弓箭手潛伏在暗處,無論敵人從哪個方向來,又或者是浩瀚莊的哪個角落有動靜,都瞞不過他們的眼睛。
前半夜安然無事,戰士們生火做飯,將白天順手牽羊打獵收穫的獵物弄來吃了,飽餐以後大家就躺下休息了。羅羽天親自查哨,確信沒有絲毫的漏洞,才和菊池優衣躺下了,菊池優衣睡覺的時候也劍不離身,身體雖然蜷縮在羅羽天的懷裡,純鈞劍此刻就壓在枕頭底下。當然,在這個時候,他們也不會有親熱的心情,總是覺得似乎有點事情要發生,奇怪的山莊,奇怪的主人,奇怪的符號,讓他們始終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果然,到了後半夜,狼奇悄悄來報,浩瀚莊的東南方出現動靜。
羅羽天帶著軍官們悄悄地來到祕密哨卡的位置,果然看到浩瀚莊的東南方有大量的火把,這時候雨水也差不多停了,這些火把熊熊燃燒,將黑夜映照的非常的明亮。那些手持火把的人,大部分人都是衣衫襤褸,衣不蔽體,仔細辨認一下,才發現原來全部都是山越族人。雖然說這片山區都是山越族人的聚集地,但是成千上萬的山越族人忽然聚集在這裡,又一聲不吭,肯定是有大事發生了。
那些山越族人沒有攜帶武器。手中只有火把。可是,他們全部都是壯碩的男人,其中以三十來歲的青壯年最多。帶頭地幾個則是白髮蒼蒼地老人,正在低聲的商量著什麼。這片區域本來是山越族人的地盤,山嶽族人聚集開會也不是什麼了不得地事情,只不過,深夜聚集在此,蓄勢待發。的確有點詭異,看他們的樣子,不用問就知道是衝著浩瀚莊來的。
山越族人和浩瀚莊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羅羽天正要派人打探個究竟,鍾劍來報,說山莊的主人來訪。
“主人?確信是主人嗎?他來找我們做什麼?”餘星月狐疑的說道。
“他說是地,他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叫做陳均含。”鍾劍低聲的回答。
羅羽天和餘星月來到大廳的位置,果然看到一個神情憔悴的青年人站在那裡等候。那個青年人年紀不大。身材瘦削,相貌不怎麼樣,但是隱隱間透著一股大氣和果斷,讓人不得不留意到他。他的眼圈有點發紅。應該是長久熬夜的緣故,真奇怪。有什麼事情令他如此的憂慮呢?難道是外面地那些山越族人?
“久聞羅將軍大名,實在有失遠迎,還請羅將軍恕罪!在下陳均含,見過羅將軍!”那個青年人看到
出現,立刻抱拳說道,他的聲音有點艱澀,好像是很的樣子。
“陳公子客氣了,多有打攪,實在不好意思了。在下羅羽天,剛從南邊回來,趕路中無意『迷』路了,能得到陳公子的關照,地確感激不盡。”羅羽天也誠懇地說道。陳均含給他的感覺,不像是壞人,倒有些敦厚老實地感覺,看他說話的樣子,也有點木吶,不太懂得靈活應對。
“哪裡?哪裡?羅將軍光臨敝莊,敝莊是蓬蓽生輝啊!”陳均含客氣的說道,禮數十分的周到。
“陳公子過獎了。”羅羽天懇切的說道。
他的眼光何等的銳利,一眼就看出,陳均含的確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從自己的裝扮中知道是將軍,羅羽天的將軍衛隊旗幟中有一個大大的“羅”字,只要陳均含稍微知道點軍事,都應該知道是“羅將軍”駕到了。羅羽天這個名字,或許陳均含聽到過,但是他絕對不知道羅羽天到底是哪個,又到底做了些什麼事情。
看來,在神龍帝國,自己的知名度還有待大大的提高,自己在桑國鬧得驚天動地的,在神龍帝國卻沒有絲毫的動靜,偶爾有報紙登載一下桑國的情況,也是在很不起眼的位置,周黨的人掌握著太多的資源,在各個方面都將自己壓得死死的,根本不給自己飛黃騰達的機會。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這位陳公子在山裡面呆久了,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了。這片山區距離最近的海印城和玉京城,都有幾百公里的距離。從浩瀚莊的破落情況來看,這位陳公子的祖上應該說極有能耐的,只是到了這位陳公子的手中,就開始衰敗了,經營不善實在是主要原因啊!
陳均含猶豫片刻,有點言不由衷的說道:“羅將軍,後半夜也許會有些聲響,請你不要介意。那些山越族人都是我的朋友……嗯,朋友,他們來找我,是有些特別的事情的……”
羅羽天目光熠熠的看著他,漫不經意的說道:“陳公子需要幫忙嗎?”
陳均含明顯的有點猶豫,最後卻艱澀的說道:“不需要,不需要,羅將軍客氣了。”
羅羽天點點頭,婉言說道:“那謝謝陳公子的厚待了。如果有事,陳公子派個家人來通知一聲就是了。”
陳均含又客套了兩句,匆匆告辭。
羅羽天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餘星月皺眉說道:“這裡面大有文章啊!那些山越族人,明顯是衝著浩瀚莊來的,他們雖然沒有攜帶武器,但是看他們的樣子,顯然是準備動用武力的。這些山越族人總共有一千三百多人,就算一夜之間將浩瀚莊完全『蕩』平都可以了。真奇怪,陳均含為什麼說那些山越族人是他的朋友?難道朋友之間是這樣見面的嗎?古怪,十分古怪!”
鍾劍也贊同的點點頭,熱切的說道:“就是。下半夜肯定有大熱鬧發生。我看啊!那些山越族人可能要和陳均含談判。如果談判不行,他們多半會動手地!這位陳公子也不知道是什麼來路,他地山莊建立在山越族人的腹地裡。卻和山越族人搞不好關係,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嗎?”
羅羽天擺擺手,不動聲『色』的說道:“這是別人地事情,我們不知道來龍去脈,不好干涉,而且剛才陳公子的意思。也希望我們不要干涉,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狼奇,你負責在前面看著,有什麼事再來報告,安排幾個弓箭手主意陳公子的安全,不要鬧出人命來就好辦。”
狼奇點頭去了。
餘星月在大廳內走來走去的,想要找出什麼線索來,羅羽天干脆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蕭寒、孫小羽、寒塘、朱星宇、何俠等人也都是好動的,也沒有去睡覺,都在客廳那裡坐著,隨時待命。就等著外面發生大事。果然,一個時辰之後。狼奇就來報告了,原來是有動靜了。
羅羽天等人趕到前面,只看到在微弱的月光下,那些山越族人越聚越多,人數已經超過了兩千人,而且,在那些山越族人地隊伍前面,還多了兩個白衣少年,他們的身影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的引人注目。也不知道這兩個白衣少年是什麼來頭,那些山越族人對他們都相當的尊敬,就是那幾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家,也對這兩個白衣少年畢恭畢敬的。
“不知道這兩個小白臉是什麼來路?”鍾劍明顯有點先入為主,覺得那些山越族人不安好心,前來幫助他們的人,肯定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說話也就有點尖酸刻薄了。
“不是兩個小白臉,裡面有個女娃,女扮男裝的!”狼奇冷冷地說道。
“我知道,她化裝了以後不也是個小白臉嗎?”鍾劍不屑的說道。
從他們所在的角度看過去,那兩個白衣少年都相當的俊秀,身軀修長,亭亭玉立,別有一番滋味,尤其是靠左邊地白衣少年,是女扮男裝的,看起來更加地帥氣,臉蛋兒完美的好像是丹青高手描繪出來的一般,現實中實在難以找到如此完美的人物,如果他換回了女裝,說不定會更加的吸引人。
陳均含一個人站在山莊的外面,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顯得更加的孤單,更加的令人尋味。
帶頭的白衣少年走上前來,抱拳行禮,低沉的說道:“陳公子,你考慮清楚了嗎?”
陳均含搖搖頭,沒有說話。
那白衣少年有點感慨的說道:“陳公子,令尊不幸遇難,府上又遭受如此變故,我秦某人也深感難過,當日令尊出殯,家父
席,家父對令尊的仰慕,由來已久,這次秦某人前來家父屢屢叮囑,不得傷害陳公子分毫,但是……陳公子,這件事情,乃是山越族人重情所託,非金錢所能衡量,還望陳公子看到山越族人的面子上,將東西還給他們吧。”
陳均含神情落寞,語氣卻相當的堅定,毫不遲疑的說道:“很遺憾,秦少游,我是不會將東西交給你的,也不會交給山越族人。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可是你們每年都來,沒有用處的。”
白衣少年目光黯然,酸澀的說道:“那……太遺憾了……”
羅羽天和餘星月等人暗暗對望一眼,都覺得有點愕然。
秦少游?
神木堡秦家的大公子秦少游?
他怎麼跑到這裡來了?而且還是三更半夜的出現?
在神龍帝國境內,有幾個實力強悍的世家,他們不但擁有強悍的實力,而且對神龍帝國的影響也很大,在神龍帝國朝廷中有著錯綜複雜的關係網,和各個勢力都有密切的聯絡,其中又以神木堡的秦家最為明顯,目前秦家的家主秦龍皇,不但是最有希望晉升神龍將的人選,手中長期掌握著多達三萬人的龍騎兵部隊,而且他的兩個兒女也是大大有名的人物,兒子秦少游,女兒秦箏,在江湖上都是大名鼎鼎的,秦少游甚至還是皇帝指定的下一人神木堡城城主。
這個白衣少年正是秦少游,他沉默片刻,緩緩的說道:“陳均含,這件東西原來就是屬於山越族人的,後來被令尊借走,就始終沒有歸還,現在令尊既然已經不在,你做兒子的,是不是應該完璧歸趙呢?”
陳均含艱澀的說道:“秦少游,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解說,但是,這件東西,我是絕對不會交給你們的,同樣的,這件東西也不會再歸還山越族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周圍都相當的寂靜,所以所有人都聽得非常清楚,那些山越族人開始有點鼓譟起來,幾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家都顯得有點激動,後面的山越族人更加是鼓譟的向前湧動,好像要上來揍陳均含一頓。秦少游擺擺手,那些山越族人才慢慢的安靜下來,看他們的神情,都顯得相當的悲憤。
餘星月等人也是面面相覷,這個陳均含看似忠厚老實,怎麼借了別人的東西不肯歸還?雖然是他父親的時候借走的,但是現在他父親去世了,別人來找他歸還,他也應該立刻歸還啊!
那個女扮男裝的白衣少年走上來,盯著陳均含,手握腰間的劍柄,好像就要動手的樣子。這時候她的距離靠近了,羅羽天等人看的更加的清楚,只覺得她脣紅齒白,眉若柳梢,眸若晨星,脣若點漆,格外的清麗高雅,就如同是大畫家精心素描出來的美人兒,沒有絲毫的瑕疵,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素衣秦箏了。
秦少游臉『色』還算平靜,緩緩的說道:“陳均含,不是我要這個東西,你要明白這一點。我們之所以出現在這裡,只是希望你可以物歸原主。這件東西是你父親從山越族人手中借走的,這一點你不會否認吧?既然是別人山越族人的東西,你就應該歸還,你這樣強佔了去,對你父親的聲名,也是大大的不利啊!”
陳均含依然倔強的說道:“秦公子,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這樣東西也的確是山越族人的,但是,不好意思,家父臨終前有遺囑,這件東西要留待有緣,家父再三叮囑,萬萬不可歸還山越族人……”
秦少游終於有點生氣了,憤憤的說道:“什麼叫做有緣人呢?難道你要拿山越族人的寶物又去送給其他人?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嗎?借花獻佛?你也是名門之後,怎麼能這樣處理事情?”
陳均含艱澀的說道:“只要你拿出類似的東西,我這份東西,自然就是你的,你就是有緣人……”
秦少游忍不住生氣的說道:“陳均含,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虧你還是名門之後,怎麼越來越不講道理了?山越族人幾千幾百年來,就是儲存著這麼一份寶物,後來被你的父親拿走了,你叫他們怎麼還去找另外一份?你父親怎麼會說這樣的話?我看是你自己的詭辯吧!?”
陳均含不屈不撓的說道:“那不好意思了,既然你沒有類似的東西,這東西就不是你的!山越族人那裡,他們需要什麼東西,只要是我有的,我都可以給他們,但是,這樣東西真的不能歸還……”
秦少游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他身邊的少女秦箏忍不住尖銳的說道:“陳均含,你父親拿了別人的東西,總不該不歸還吧!你父親受人尊敬一輩子,我才不相信他會做這樣的齷齪事,我看多半是你要吞沒這件寶物,所以故意編造父親遺言,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做會詆譭你父親的名譽嗎?”
陳均含無奈的說道:“秦箏姑娘,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是,我的確沒有編造遺言,我父親臨終前再三叮囑,這東西的確不能歸還……我知道這件東西原來是山越族人的,可是……”
秦箏惱怒的打斷他的說話,氣憤的說道:“既然是別人的東西,那就要歸還!有借有還,這麼簡單的道理,三歲的孩子都懂得!大家講道理,你怎麼就不講道理呢?虧你父親還是首席大學士,怎麼到了你這裡,就一點道理也不講了呢?”陳均含不說話,臉『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