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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陰沉,陰雨不斷。
八斗城的外面,天昏地暗,萬馬齊喑。
羅羽天率領的神龍帝**隊,面對著八斗城的東門,擺開了攻擊的姿態,他們排列成鶴翼陣,好像深度彎曲的弓弦,積蓄著巨大的能量,中間向著八斗城的方向突入,最強大的磐石營就部署在弓弦的最頂峰,隨時都可以將最強大的發洩在八斗城的身上。
阿部悠鬥率領的八斗城部隊,也擺開了防守的架勢,他們擺成了偃月陣的隊形,順著城牆的兩邊向外延伸,依靠人數上的優勢將羅羽天牢牢的攔截住,他們緊緊地挨著護城河列陣,可以有效地得到城牆上弓箭手的掩護。八斗城的防禦措施是非常完善的,城牆上安裝有多處的大型弓弩,甚至連投石機都安裝到城牆上了,一切的設施裝置都做好了擊發的準備。
閃電不時的劃過長空,大雨傾盆,戰鬥一觸即發。
綿綿不斷的雨水不斷的灑落下來,將雙方的將士都淋得溼漉漉的,滲透著許多暗紅『色』或者是灰白『色』的臉,有人因為緊張和激動,臉『色』透著深深的暗紅『色』,有人因為沮喪和恐懼,臉『色』透著濃郁的灰白『色』,但是此時此刻,沒有人會在意這些,他們的眼睛裡只有敵人,他們的腦海裡也只有敵人。只有消滅敵人,徹底的消滅敵人,他們才可以獲得生存,別的一切,全部都是不切實際的。
猛烈的雷電不斷地敲著著大地,來自大海地海風今天也格外地猛烈,將雙方的軍旗都吹得獵獵作響。尤其是八斗城上面的阿部大輝地軍旗。連旗杆都要吹得好像彎曲了,旗幟筆直的伸展開來,似乎隨時都會撕裂。突然間,傳來啪的一聲,一面旗幟終於承受不住海風的吹襲,從正中央的城樓上筆直的摔了下來,一頭倒『插』在護城河裡面,旗幟完全被淹沒。只有半截旗杆還能勉強看到。
阿部大輝地部隊士氣,更加的低落了。臨戰折旗,本來就是不祥之兆,不管相信還是不相信,阿部大輝麾下的所有官兵,心頭都情不自禁的籠罩了一層濃郁的陰影。本來這場戰鬥已經是非常絕望的,八斗城根本沒有任何的勝算,但是阿部大輝還要垂死掙扎。還幻想著在最後的時刻創造奇蹟,但是很可惜,奇蹟不是隨便就可以創造地,尤其是在羅羽天這樣的惡魔面前。
神龍帝**隊的旗幟沒有那麼多。旗杆也沒有那麼高,但是戰士鬥志昂揚。精神抖擻,急切的等待著戰鬥地到來。在神龍帝**隊序列中,最前面的是磐石營地戰士,他們將是打頭陣的先鋒,隨後是上萬名名的刀盾手和鐵槍兵,他們將是混戰的主要組成力量,最後負責掩護的是三千名弓箭手,他們『射』出的箭鏃,將會籠罩整個戰場。
羅羽天緩緩的縱馬從隊伍裡走出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八斗城。在八斗城的城樓上,阿部大輝也在密切的注視著羅羽天的動靜,在八斗城的城下,阿部悠鬥深深的凝視著羅羽天,好像要瞬間越過這五百米的距離,和羅羽天單挑。但是羅羽天夷然不懼,淡然自若的來到了全軍的面前。
對於這場戰鬥,羅羽天志在必得。
在一品城的時候,神龍帝**隊進行了再次的整頓,在對抗丸山凜騎兵中表現突出的官兵,得到了豐厚的獎勵,很多人都獲得了晉升,而部分不稱職的軍官,責備毫不留情的換了下來。羅羽天的獎勵方式是很有特『色』的,除了金錢和晉職以外,還有奴隸,那些從戰場上抓到的俘虜,現在都已經成為磐石營戰士的私人物品,他們承擔著磐石營戰士的所有後勤工作。奴隸制在神龍大陸已經流傳了上千年,羅羽天並不準備改變它。
在一品城官員面前表現得文質彬彬的羅羽天,在自己的軍營裡卻是殺氣騰騰,他在軍營裡大聲地咆哮:“我需要的不是娘娘腔,我需要是有血『性』的人,沒有力氣砍下別人腦袋的人,我會親自砍下他的腦袋!與其窩囊的死在敵人的手中,還不如死在我的刀下,最起碼,在我的軍隊的恥辱榜上,還有你的名字!想要地位,想要金錢,想要美女,想要奴隸,就得用敵人的『性』命來換!”
結果,經過短短几天的休整,神龍帝**隊都被刺激得好像是嗷嗷叫的野狼,眼睛發紅的躲藏在一邊,就等著出來覓食的時候。今天,就是他們出來打獵的日子。羅羽天對他們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拼命地往前衝,只要拼命往前衝,他就能獲得他所需要的,誰要是猶豫不決的話,等待他的將是鋒利的刀刃。
有人說羅羽天很殘酷,對待自己人也這麼殘忍,那樣艱苦殘酷的訓練,普通人根本無法承受,但是羅羽天不以為然,他私底下他對餘星月說道:“男人,對自己就要狠一點!”
這句話後來成為經典名言。
八斗城出來迎擊的軍隊,全部都歸阿部悠鬥率領,他們基本也是同樣的配置,只是他們計程車氣遠遠不及羅羽天的軍隊。儘管阿部大輝極力掩蓋丸山凜滅亡的資訊,但是最終還是被所有人知道了,使得他們計程車氣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打擊。事實上,八斗城的軍隊已經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銳氣,越來越多的敵人開始圍繞到他們的周圍,面對一群群的野狼,就是耗,也會將他們全部耗光。
到今天為止,聚集在八斗城周圍的大名軍隊,已經超過了十萬人,兵力足足是八斗城殘餘軍隊的兩倍。八斗城有兩個城門是面對陸地的,分別是東門和北門,羅羽天和佐藤健進行了分工,羅羽天率領神龍帝**隊負責進攻東門,佐藤健率領所有的女王
大名軍隊負責進攻北門,現在北門的攻堅戰已經打響到北邊傳來地清晰地廝殺聲。
但是雙方的焦點。還是在東門。
因為羅羽天出現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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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羽天出現的地方,就是全世界矚目地焦點!
羅羽天騎著透骨銀龍駒,站在隊伍的最前列。手中垂直的舉著方天畫戟,凝視著八斗城下的阿部悠鬥軍隊。沉重而鋒利的方天畫戟,在雨水中散發著寒意,點點滴滴的雨水從方天畫戟地末端滴入泥土中,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水窪。透骨銀龍駒似乎十分喜歡雨水,尤其是帶血的雨水。這時候一動不動的,就等著羅羽天下達命令,然後就瞬間往前衝,去盡情的品嚐敵人的鮮血。
在他的身後,上萬名神龍帝國戰士發出整齊的吼叫,不斷地振奮著自己地士氣。鐵槍兵不斷的頓著長槍,長槍狠狠的頓在地上,和主人一起發出嗬!嗬!嗬!嗬!的叫聲。刀盾手不斷地揮舞著彎刀,整齊的敲打著自己地盾牌,發出梆梆梆的聲音。兩種聲音交織成巨大的旋律,令人熱血沸騰。令人勇氣大增,令人迫不及待的就要向前衝。
這是令人無法抗拒的聲音。這是天地間最雄渾的聲音,任何敵人都會被這樣雄壯的聲音給震懾,阿部悠斗的部隊明顯的出現了惶恐不安的情緒,聽到神龍帝國將士們越來越激昂的聲音,他們前排計程車兵情不自禁的出現了後退的現象,結果軍官們用了好大的力氣,才重新穩定了戰線。
誰都知道,這是決定『性』的一戰,這是驚天動地的一戰!
戰爭的勝利者,將會站在桑國的最高榮譽寶座上,驕傲的俯瞰這片肥沃的土地。
難怪櫻井花音得知了訊息以後,下令立刻改道,不去一品城,直接去戰場,她要親自看著羅羽天取得勝利。在她到達一品城的前一天,羅羽天率領大軍,直接撲向了八斗城,拉開了這場戰鬥的序幕。羅羽天在離開一品城的時候,對著所有的一品城官員承諾,在一個星期之內,阿部大輝的人頭就會被送到一品城,存放在明玉宮的某個角落中。
在八斗城的城樓上,櫻井美羽和阿部大輝神『色』惶恐,忐忑不安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兩人的額頭上都有冷汗冒出來,只是被雨水遮蓋了,別人看不出來而已。儘管佐藤健在北門的進攻也非常的猛烈,但是阿部大輝關心的,還是東門的情況。帶著睥睨天下,一往無前的氣勢,羅羽天殺到了八斗城的城下,這個訊息足夠讓他們崩潰的。當日羅羽天踏上桑國的土地,誰也沒有想到,決戰會這麼快就到來,難道,羅羽天就是自己命中註定的剋星?
阿部大輝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昏沉沉的天空,那裡似乎有一顆微弱的星光,但是瞬間就被烏雲籠罩了,現在整個天空都是昏沉沉的,沒有絲毫的亮光,如果說那顆星星曾經閃亮過,現在也已經沒有了往日的光彩,倒是那片烏雲越來越濃厚了,濃厚的就算是太陽也無法穿透。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命運吧!等自己和羅羽天面對面接觸的時候,一切都將會完美的結束。
櫻井美羽很不甘心自己的失敗,過度的憋悶導致她的臉龐出現了異樣的粉紅『色』,看起來更加的恐怖和詭異,她周圍的人都不敢距離她太近,以免被這個變態的女人遷怒,死於非命。櫻井美羽緊握著雙手,內心裡後悔的簡直腸子都要打轉轉,她後悔自己不應該聽從謝席亞和沙魯克的慫恿,提前去找羅羽天的晦氣的,她應該沉住氣,堅持到最後時刻,只要她不出現,羅羽天也許不會那麼快找她的麻煩。
在櫻井美羽和櫻井花音之間,羅羽天需要的只是能給他最大利益者,櫻井花音可以給他的,自己全部都可以給他,甚至給的更多,就算整個桑國都給掉,她也不會後悔的。只可惜,現在說什麼都晚了,現在的她,和羅羽天是敵人,是實實在在的你死我活的敵人。
嗬嗬嗬嗬!
嚓嚓嚓嚓!
神龍帝**隊的吼叫聲越來越震耳欲聾,氣勢越來越雄壯,整個八斗城都在對方怒吼中顫慄著,地上的雨水也不斷地跳動起來,好像發生了強烈的地震。有經驗地將軍們都知道。殘酷地廝殺就要展開。當羅羽天手中的方天畫戟指向前方的時候,桑國地命運就會完全的改變了。
果然,輕輕地吸了一口氣。羅羽天將方天畫戟慢慢的舉起來,一道閃電從天空中劃過,照亮了羅羽天堅毅的臉龐,將羅羽天完美的雕像凝結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那杆鋒利地方天畫戟,宛若掌握桑國命運的大手。它的每一個動作,都關係著成千上萬的桑國人的命運。
所有的聲音都立刻停止。
所有的動作都立刻停止。
天地間寂靜一片,雨水也彷彿完全凝結在了半空。
所有的神龍帝國士兵,所有地八斗城士兵,都停止了呼吸,等待著方天畫戟落下來的時候,當方天畫戟落下,一切都將結束。一切都將化作塵埃,無論他們過去有多少輝煌和痛苦,無論他們過去有多少的恩怨情仇,都會在這一刻完全的終結!桑國地歷史。到底是繼續延續下去,還是開啟一片新天地。就從這時候開始了!
在所有人期待或驚恐的目光中,在無數個屏住呼吸地眼神裡,在絲絲僂僂的綿綿細雨中,羅羽天手中的方天畫戟狠狠地向前一壓,一道濃郁的殺氣,穿越八百米的距離,向著八斗城閃電掠去。八斗城內外的所有人,全部都感受到了這刺骨的寒意,連空氣中的雨水,都在瞬間凝結!
!”一萬五千名神龍帝國將士發出激動的吼叫,千軍騰向前,他們身穿的天藍『色』制服,蔚藍的好像是大海的顏『色』,現在海水不斷地捲起巨浪,向著八斗城方向瘋狂的湧過去。儘管八斗城很高大,可是面對如此瘋狂的海洋,也不過是一艘風雨飄搖的小舟罷了。
在他們的對面,阿部悠鬥也是大劍一揮,驅趕八斗城計程車兵蜂擁而上,密密麻麻的阿部大輝軍隊士兵,帶著猶豫和恐懼,不得不迎向洶湧而來的敵人。神龍帝**隊擁有精神和士氣上的絕對優勢,戰士們鬥志昂揚,氣勢如虹,但是阿部悠鬥則擁有數量上的絕對優勢,神龍帝**隊只有一萬五千人,可是阿部悠斗的士兵卻有足足三萬人。
激戰,正式拉開序幕!
質量和數量的碰撞,也在瞬間演繹出更豐富的含義。
神龍帝**隊衝在最前面的,當然還是磐石營的戰士,他們永遠都是羅羽天手中最鋒利的刀,最堅實的盾!他們在天藍『色』的制服外面,還身披紫『色』的制服,這是羅羽天賜予他們的榮耀,他們是和將軍衛隊平級的單位,享有尊崇的地位。他們是和將軍衛隊一樣出『色』的戰鬥單位,在每次的大戰中,都是他們刷洗著紫『色』披風的榮耀,這一次也不例外。
蒙瑪、盧慶寶、典暴、沉山石、趙磊等人,衝在了最前線,他們盡情地吶喊著,盡情的邁開步伐,以最快的速度向敵人衝過來。他們面前的敵人體積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終於可以看到他們恐懼的臉,雨水不斷地從他們的頭髮上甩下來,好像利箭一樣的碎開,在磐石營戰士的威懾下,阿部悠斗的軍隊前鋒出現了放慢速度前進的跡象,他們在猶豫著,顫抖著,根本沒有勇氣面對這群如狼似虎的野獸。
是的,磐石營的戰士都是野獸,最起碼羅羽天是用野獸的標準來訓練他們的。
雨水不斷,地上的泥土非常的泥濘,到處都是水窪,一腳踩下去,濺起大片大片的雨水,往往一腳拔出來以後,都會帶起飛濺的淤泥,更加增加了磐石營戰士的威勢,他們好像下山的猛虎,獵食的野豹,殺氣騰騰的闖入了這片土地,準備用他們強大的力量來統治這裡。
嗖嗖嗖……
箭如雨下,天空幾乎被密集的箭鏃覆蓋了,連雨水都被隔斷。
雙方的弓箭手都開始了發『射』,無數枚箭鏃被『射』上了半空,然後斜斜的掉下來,增加了『射』程和殺傷力。羅羽天的弓箭手是跟隨步兵向前推進的,一邊走一邊舉手『射』擊,八斗城的城牆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輪番『射』擊,大型的弓弩也發出沉重的弓弦響,『射』出一枚枚龐大的箭鏃。鋒利地箭從半空中落下來,吞噬著阻擋在它前面地一切。
無論是羅羽天的軍隊。還是阿部大輝的軍隊。都有人中箭倒地,盾牌在這個時候發揮不了多大地作用,來襲的箭鏃都是毫無規律的。而且命中盾牌以後還會發生變向,很多人都被箭鏃直接命中了頭部,當場就倒下了,然後屍體繼續被箭鏃『射』中,直到被『射』的好像刺蝟一樣,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箭鏃。再也沒有空閒地方『插』下為止。被箭『射』中的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滾,渾身都淹沒在泥漿裡面,痛苦的慘叫聲立刻響徹雲霄,摧毀了更多意志不夠堅定的戰士的心靈。
如果誰不幸被大型弓弩命中,情形就更加的糟糕,想要保留完整的屍體都不可能,往往整個人都被撕碎了。五臟六腑飛濺的四處都是,殘缺不全的肢體,散落一地,最後全部消失在泥漿中。居高臨下地弓弩殺傷力實在太強。每一道掠過的弓弩,都要狠狠地濺起一片的腥風血雨。就算弩箭沒有命中任何的目標,直接『射』入了土地中,也要發出噗嗤噗嗤地巨大的沉悶地響聲,濺起密集的泥漿,令人心理震撼。
但是,在這個時候,沒有人會放慢前進的腳步,更沒有人會停下來照顧自己的同伴,在密密麻麻的弩箭面前,速度才是最重要的因素,只有儘早的和對方混戰在一起,才能避免弓箭手的傷害。同樣的,也只有全部消滅敵人,才能照顧受傷的同伴,如果他僥倖沒有死的話。
雙方的弓箭手幾乎是盲目的發『射』的,他們根本看不到前面的情況,只有根據指揮官的手勢來判斷距離,一旦激戰的雙方混戰在一起,弓箭手的作用就大大地削弱了。就算是狼奇和老六這樣的神箭手,面對錯綜複雜的混戰,也完全是英雄沒有用武之地,更多的時候,他們會把弓箭背起來,然後拔出腰間的彎刀,臨時充當輕步兵的角『色』。
密密麻麻的箭雨完全覆蓋了天空,甚至連下落的雨點都被它們攔截了,鋒利的箭鏃不斷的落下,好像用梳子將人群梳理了一遍,原本密密麻麻的人群,瞬間稀鬆了很多,泥濘的土地上也『插』滿了箭鏃,地上也橫七豎八的躺著雙方的屍體,鮮血和雨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條的小溪,但是血水還沒有來得及流淌,就被後來趕來的人一腳踩下去,完全濺飛了。
無論雙方的弓箭是如何的猛烈,無論雙方的損失是多麼的慘重,倖存者依然奮不顧身的前進,只要他還能爬動,他都會在地上努力的掙扎著,向著自己的前方艱難的跋涉,直到自己被飛來的箭鏃釘在地上為止。每個人腦海裡都只有一個信念:擊敗對方!
嘩啦啦……
嘭嘭嘭……
咚咚咚……
在一連串混『亂』的聲音中,兩軍的前鋒終於接觸了,就如同是兩個大海湧動的浪花,狠狠地撞擊在一起,頓時激『蕩』起更多更激烈
,飛濺的雨水,紛飛的武器,凶狠的眼神,絕望的神鮮血,飛舞的肢體,斷裂的人頭,零碎的四肢……一切一切,都在這瞬間全部綻放出來。
在這一刻,所有人都聽不到任何聲音,也看不清楚自己面前到底是誰,一切都好像凝結,只有他們手中的武器,本能的向前方砍落,將一切阻擋他們前進的物體,全部砍掉,又或者是,本能的舉起左手的盾牌,擋住對方的武器,然後用盾牌將對方狠狠的撞翻,最後將右手的武器『插』入對方的胸膛,感受著熱乎乎的鮮血飛濺到自己臉上的快感。
沒有猶豫,任何的猶豫,都是自己生命的終結!
沒有憐憫,任何的憐憫,喪失的就是自己的生命!
只有意志最堅定的人,只有最冷靜最冷酷的人,才能完好無損的繼續站在這片泥濘的土地上!
鮮血,在這個時候比雨水還廉價,盡情的流淌。
生命,比地上的螞蟻還要脆弱,每一秒鐘都有數人甚至數十人喪生。
磐石營的戰士瞬間就『插』入了對方的佇列,蒙瑪、典暴、沉山石手中的月牙開山斧,好像死神的鐮刀,瘋狂的砍殺著自己面前的一切,無論對方是人還是物品,無論是有生命的還是沒有生命地。飛濺地鮮血。將他們全部染成了血人,天藍『色』的制服和紫『色』的披風,全部變成了暗紅『色』。再也分不出任何地區別。每一個遇到他們的阿部悠鬥士兵,都好像是看到了鬼一樣,所有的思維和動作都全部消散了。鋒利的月牙開山斧直接砍碎了敵人的木盾牌,跟著將敵人分成了兩半,每一次劈下,都有大量的血雨飛起來。同樣地,每一次橫著掃過,倒下去的阿部悠鬥士兵更多。
沒有什麼詞語可以形容這時候的戰況,即使用一萬個慘烈也不能形容,沉山石在推進的時候,被敵人的弓箭手『射』中了小腿的位置,戰場上根本來不及拔箭,他就順手一斧頭。愣是將箭桿削掉,然後帶著箭頭投入了戰鬥。像沉山石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很多,磐石營的戰士在敵人密集地箭雨下,多多少少都有些負傷。他們最新裝備的龍骨甲只能夠保護他們的胸口,卻無法保護他們的四肢。
在蒙瑪等人地帶領下。磐石營戰士好像燃燒的烙鐵,一下子就『插』入了厚厚地牛油裡面,劇烈的燃燒起來。磐石營戰士那種睥睨天下,一往無前的氣勢,是阿部悠斗的士兵們絕對做不到的,他們或許有極個別人的格鬥技能很好,可是在這種氣勢的面前,也完全戰慄了,等待他們的,只有被宰割的份。當然,在偶爾間,也會有磐石營的戰士耗盡了力氣,不得不遺憾的倒下的。
作為磐石營的隊長,盧慶寶需要負責直接和協調,不能衝在最前線,但是當磐石營完全切入了敵人的佇列以後,四周全部都是草灰『色』的敵人,任何一個方向都是前線。盧慶寶手中的八稜紫金錘,帶著沉重的力量,狠狠的撞擊著每一個靠近他的敵人。沉重的八稜紫金錘,最拿手的本事就是直接將敵人的盾牌敲碎,將盾牌的主人活生生的震死。每一把砍向盧慶寶的武器,要麼是被八稜紫金錘當場砸斷,要麼就是被它打飛,有的武器被盧慶寶硬生生的擋回去,直接『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不斷的有敵人的腦漿被盧慶寶砸出來,在天空中不斷的飛舞著,劃出紅白交錯的弧線,面對盧慶寶的凶猛,抵擋是完全沒有作用的,沒有什麼武器能夠阻擋八稜紫金錘的錘擊,哪怕是粗重的長矛,也會被八稜紫金錘狠狠地砸彎,和自己的主人一起倒在地下,一般被這樣重重撞擊過的敵人,都會口吐鮮血,當場癱瘓,再也沒有還擊的力氣了。
磐石營的其餘戰士們也衝上來了,他們沒有使用五米鐵槍,而是全部改用天涯明月刀,鋒利的彎刀在血雨腥風中同樣的引人注目,尤其是充分的沾染了鮮血以後,天涯明月刀的刀刃都漸漸的散發出淡紫『色』的光芒,好像有點犬神刀的風采,極大的鼓舞了戰士們的鬥志。
羅羽天手中的犬神刀,就是他們每個人的偶像!
他們特有的紫『色』披風,獨特的彎刀,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在一片草灰『色』的海洋中,這群紫『色』的戰士,好像是闖入了羊群中的狼群,盡情的吞噬著周圍的一切,不斷的擴充套件著自己的控制區域,這片紫『色』的海洋,原來只有一個籃球場大小,漸漸的擴充套件到了足球場大小,還在繼續擴充套件,而狼奇等人率領的弓箭手,也恰到好處的進入了這片紫『色』海洋的核心,向四周發『射』著有力的箭鏃,掩護磐石營的戰士們不斷擴散。
阿部悠鬥遠遠的看到了,暗叫不好,親自率領最精銳計程車兵,向著磐石營的方向挺進,準備親自將磐石營攔截下來,結果他們在前進的時候,遭受到了神龍帝國弓箭手的不斷地襲擊,好多人倒下了,屍體在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大大的影響了部隊的機動『性』。
哨唿哨唿哨……
這是天涯明月刀發出的獨特的聲音,它上面的兩個月亮形和太陽型圓孔,在高速掠過空氣的時候,就會發出這樣令人忍不住磨牙的聲音,每次有這樣的聲音響起來,基本上都意味著是一條生命的結束,鋒利的天涯明月刀在發出唿哨的聲音以後,就會狠狠地砍入敵人的身體,輕輕一轉,鮮血就會像噴泉一樣濺『射』出來,被砍中的人根本沒有機會掙扎,就已經躺在了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