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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逆-----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42章 天河城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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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京華煙雲 第142章 天河城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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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帝國.天河城,

這座位於長江上游的城市,面朝浩浩『蕩』『蕩』的長江,背靠層巒疊嶂的泰山山脈,自古就是藏龍臥虎,英雄輩出的地方,無論是陸地上叱吒風雲的英雄豪傑,還是大海里的浪裡白條,都有天河城子弟的身影。遠的歷史不說了,單是最近這幾十年,天河城就出了兩個英雄人物,一個是獨闖千尺寒潭的燕敦煌,還有一個龍帝國這些年來最著名的神龍將,“烈火神鷹”幕羽冠,他們都是天河城土生土長的人物。

天河城的規模很大,常住人口超過了一百萬,是神龍帝國主要的大城市之一,水陸交通發達,陸路交通也非常的順暢,天河城擁有豐富的木材資源,周圍也是神龍帝國重要的糧食產區,因此,往來的客商很多,甚至有來自遙遠的巴比倫或者斯巴達的商人。根據不完全統計,在巔峰時刻,天河城的外來人口甚至超過了三十萬人。

這座熱鬧喧囂的城市沿著江邊伸展開來,一直延伸到泰山的腳下,就變得陡然肅穆起來,街道的兩邊全部都是鬱鬱蔥蔥的老榕樹,有些榕樹的年紀可能已經超過了兩百歲,寬大的樹冠能夠籠罩半個街道,樹底下都是些古老的石桌石凳,平常有很多老人家在這裡閒坐,說些百姓的閒話,日子過得非常地安逸,與世無爭。這篇大榕樹區域,是天河城最古老的區域,所有的建築都帶有濃郁的神龍帝國風格,這裡也是純正地天河城人居住區。很少人有外人往來。

幕羽冠地將軍府。就在城南最靠近泰山的地方,房屋的佔地面積很大,在門口地門樓上有一隻展翅欲飛的火紅『色』雄鷹。這就是幕羽冠的獨門標記。慕府的周圍都是灰白『色』的圍牆,沒有太多的裝飾,給人濃郁地肅穆感。在幕羽冠生前,這些灰白『色』的圍牆是令人敬仰的,遠遠的只要看到這些灰白『色』的圍牆,路人都會情不自禁的心生敬仰。發自內心的尊敬,但是隨著幕羽冠的遇難,這裡當然也逐漸地冷落下來了。

幕羽冠不幸去世以後,慕府失去了往日的熱鬧,慕府的新主人慕雲裳下令遣散了所有的家人地奴僕,只剩下孃兒倆和幾個老家人相依為命。幕羽冠生前有一妻三妾,還都健在,但是隻有一個女兒。就是慕雲裳了。幕羽冠雖然縱橫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但是他的女兒卻很少有人知道。慕雲裳這個名字,直到幕羽冠死了以後。才漸漸地顯『露』出來。

月『色』冰冷如水,庭院裡冷冷清清,青青翠竹默然肅立,小草都悄悄的地吹著腦袋,不斷地有寒風輕輕掠過,帶來陣陣的寒意。庭院的中央栽種著很多木棉樹,每年木棉花盛開的時候,燦若雲霞,就像英雄『露』出的鮮血一樣的鮮豔,但是這時候木棉樹上已經沒有鮮豔的花朵,甚至沒有多少----揚哀怨,那腳步聲卻很不合時宜的打斷了她的旋律,讓這個寂寞冰冷的寒夜,倍增了一些詭異的氣氛。自從遣散了家人以後,來往慕府的宵小就多了不少,不知道今晚又是些什麼人呢?

慕雲裳臉『色』微微一變。放開玉笛。拿起了身邊地黑『色』長鞭,警惕地站在涼亭的入口處。這條黑『色』長鞭是用水牛皮打造的,堅韌無比。上面有密密麻麻地逆鱗,殺傷力驚人,雖然她是女兒身,但是為了她的安全,幕羽冠還是傳授了她一身的武功,只不過她很少很少使用罷了。

衣人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涼亭的周圍。將慕雲裳牢牢他們進來地時候,剛好有猛烈的寒風吹過,輕而易舉地掩蓋了他們的腳步聲。他們手持黑『色』的長劍,身穿純黑『色』的長袍,彷彿整個人都和黑暗融為一體,甚至連眼睛都沒有『露』出來,讓夜晚的寒意更加的濃郁。氣氛也變得更加的詭異。

慕雲裳眉頭輕蹙,手持黑『色』長鞭,款款而立,冷冷地說道:“各位深夜來訪。不走大門,鬼鬼祟祟的做什麼?看你們就不是好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領頭的黑衣人從面罩的背後凝視著慕雲裳。似乎驚訝於她地美麗,隨即從喉嚨裡發出艱澀的聲音,**地說道:“我們是什麼人,姑娘就不必問了,還望姑娘將泰山神社的祕密交出來……”

慕雲裳的臉『色』頓時陰冷下來,舉起了長鞭,斷然說道:“賊子休想!”

領頭的黑衣人陰沉沉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得罪了!”

慕雲裳再也不說話,用力揮舞著長鞭,首先攻向了黑衣人,長鞭在半空中劃出美麗的弧線,向著為首的黑衣人捲過去,鞭梢好像長了眼睛一樣,刺向為首黑衣人的眼睛。她最痛恨的就是他的眼睛,『色』『迷』『迷』的看起來讓她很不舒服。雖然她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但是她說什麼也不會輕易屈服的,哦,不,她是絕對不會向惡勢力屈服的。

泰山神社是幕羽冠生前建立的祕密組織,涉及到很多人的命運。在神龍帝國,基本上每個將軍都會有自己的組織,幕羽冠也不例外,這些組織裡面的人,可能包括了朝廷的官員,地方的官員,地方計程車紳,軍隊的軍官,甚至是某些商人等等,他們都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這中間有些祕密,必須隨著幕羽冠的死而永遠的消失。

對方既然不肯放過泰山神社,說明他們內心是有鬼的,他們害怕幕羽冠掌握了什麼對他們不利的祕密,會在死後暴『露』出來,所以,某些別有用心的人,總是試圖透過各種各樣的辦法來獲取其中祕密,在巨大的壓力下,慕雲裳才不得不解散了所有的家人,破財消災,但是,該來的還是要來,那些人拿不到泰山神社的祕密,始終不肯罷休。

這不,軟的不行,他們就開始來硬的了。天河城是神龍帝國的大城,受到很多人的關注,當地的治安能力也很強,慕府在天河城也有崇高的威望,但是對方居然敢公開大開殺戒,說明對方是志在必得,必須置她們於死地而後快,這麼說來,凶手到底是誰,簡直呼之欲出了。

六個黑衣人也一起發動,他們使用的武器,都是很普通的長劍,劍刃和劍柄全部都是黑『色』的,在黑夜中顯得毫不起眼,但是他們的劍法相當的凌厲,出手就是致命的招數,但是為了擒拿慕雲裳,他們不得不臨時變招了。為首的黑衣人長劍並沒有怎麼晃動,就『蕩』開了慕雲裳的長鞭,同時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

慕雲裳悄悄地咬了咬牙齒,再次揮舞黑『色』長鞭,長鞭連續在空中繞了好幾個***,大圈套小圈,交織成重重的圈影,如夢似幻,不斷地抽向那些黑衣人,這已經是她最拿手的本事了。只可惜,那些黑衣人實在太多了,每個人的武功也顯然要比她要強得多,他們六個打一個,慕雲裳當然不是對手,只是對方試圖將她活捉,才讓她苦苦的支撐了下來。

更要命的是,隨後又進入四個黑衣人,他們和在場的六個黑衣人打個哨,就直接闖入了慕府的後院,頃刻之間,後來就傳來一聲慘厲的叫聲,激戰中也不知道是誰發出來的,可是慕雲裳的心卻『亂』了,後院只有慕雲裳的母親和三位姨娘,面對四個如狼似虎的黑衣人,感覺應該是凶多吉少了。

慕雲裳大為著急。黑『色』鞭子狠狠的抽過去。努力將黑衣人『逼』開,厲聲怒罵:“你們這幫禽獸!你們不得好死!我父親地在天之靈,也不會饒恕你們地!”

為首的黑衣人基本沒有怎麼參與進攻。反而在旁邊不斷的打量著慕雲裳地美『色』,眼神裡毫不掩飾的流『露』出『色』『迷』『迷』的眼光,嘿嘿冷笑著說道:“慕姑娘,你不將泰山神社的信物交出來,只怕你的母親和三位姨娘,以後沒有面子做人。你想想後果吧?我的兄弟們雖然沒有幕羽冠地本事,但是安慰安慰他的遺孀還是可以的……”

對方說話如此下流『露』骨,慕雲裳頓時羞紅了臉,怒聲說道:“你們這群混蛋!無恥之尤!”

慕雲裳抽回鞭子,就要回去慕府的後院,但是那五個黑衣人已經將她團團的圍困起來,根本不給她突圍的機會,無論慕雲裳怎麼左衝右突。始終還是被黑衣人包圍在中間,五把黑『色』的長劍不離她的左右,她只好不斷地揮舞著長鞭,將對方『逼』開。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揮舞鞭子的速度是越來越慢了。

黑衣人揹負著雙手。站在旁邊看熱鬧,時不時的嘿嘿冷笑,慕雲裳地功夫在他看來是不值一晒的,真要下殺手地話,早就將她幹掉了,不過要將她活捉,『逼』迫她說出泰山神社的祕密,倒是有點麻煩,不過也沒有什麼關係,反正黑夜還長著呢,有大把的時間,兄弟們這次出動,除了執行任務以外,也是尋找樂子來著,幕羽冠的遺孀那可是很有滋味的哦……

裡面的那些傢伙不知道在做什麼,居然還沒有動靜,既聽不到男人的喘息,也聽不到女人的呻『吟』,顯然好戲還沒有開場,難道他們居然忍住了?那可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幕羽冠的四位娘子,都是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別有韻味,尤其是慕雲裳的親生母親,那可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啊,難道他們還要破天荒的弄些**?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間,三道亮光飛過來,準確的打向黑衣人的面門,黑衣人凌空一個倒翻,隨手接住了一道亮光,原來是三把飛刀。黑衣人臉『色』一沉,抬頭一看,就看到三個修長的人影出現在自己基的面前,赫然是三位年輕貌美的**,銳利的

部都盯在他的身上。

黑衣人眼睛裡頓時『露』出『色』祕密的神采,好像是野狼看到了獵物一般,眼睛骨碌碌的轉動著,嘿嘿冷笑:“想當年,縱橫江湖的雲佩、雲依、雲麗三姐妹,赫赫有名的女飛賊,齊齊委身下嫁幕羽冠,寧願做妾,傳為帝國佳話,想不到現在幕羽冠死了,你們還不離不棄,令人佩服,只不過,這一年多的守寡日子不好過吧,要不要老夫來安慰安慰你們……”

出現在他面前的三個美**,面容姣好,身材玲瓏,正是雲佩、雲依、雲麗三姐妹,她們都是幕羽冠的娘子,這時候看到黑衣人『色』『迷』『迷』的眼光,心中也頓時大怒,不過她們畢竟是走南闖北的人物,知道現下的處境非常的危險,對方既然敢在天河城大開殺戒,甚至出口凌辱幕羽冠的遺孀,其背後的指使人可想而知了。

雲佩強忍住心中的怒火,臉『色』肅穆,斷然喝道:“裳兒,讓開!讓姨娘來對付他們!”

慕雲裳提著黑『色』長鞭,狠狠的讓開,卻沒有離開戰場。

雲依狠狠地盯著眼前幾個黑衣人,厲聲說道:“周旭鑾既然敢叫你們來,你們居然沒有膽子承認?他怎麼專門派一些縮頭烏龜出來辦事?”

黑衣人嘿嘿冷笑,眼神在雲佩三姐妹的身體上不斷的徘徊,最後停留在雲佩豐滿的胸脯上,『色』『迷』『迷』的說道:“廢話少說,你們不交出泰山神社的信物,今晚就全部到閻羅王那裡去作客吧。噢,你們想要走的舒服一點,那可要看你們在**的本事了,只要讓我們滿意……”

其餘的五個黑衣人也『色』『迷』『迷』的『**』笑起來。

雲麗一揚手,惱怒的『射』出袖箭,直指那個黑衣人的面門,卻被黑衣人一手接過了,道:“三位姑娘,你們這是班門弄斧了。”

雲佩眼神深沉,緩緩的說道:“原來你是丁殘!”

黑衣人微微一驚,隨即鎮靜下來。輕描淡寫的說道:“不愧是女飛賊地頭頭嘛。居然看出了老夫地身份,看來一會兒老夫要好好的服侍服侍你,我們早就應該好好的親近親近了……”

雲佩被他言語侮辱。秀麗地臉龐慢慢的浮現起一層淡淡的紅『色』,這是憤怒的表現,她冷冷的說道:“原來是你這個老賊頭,你被攆出了天羽要塞以後,跟著宗高峰去做什麼了?呵呵,是不是覺得宗高峰沒有前途。直接投靠了周旭鑾了?”

這個黑衣人正是當日宗高峰的衛兵隊長丁殘,宗高峰被革職處理以後,他地確投靠了周旭鑾,繼續為周黨賣命,這時候被雲佩指出了真相,也不覺得羞恥,反而恬不知恥的說道:“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周公子既然看得起老夫,老夫自然要努力報答……”

雲麗怒氣衝衝的說道:“丁殘!你不敢去找羅羽天報仇雪恨,就來欺負我們這些弱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你有本事。就去找羅羽天啊!自己的弟弟被他殺了,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沒有比你更加窩囊的人了!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

丁殘被她揭穿了內心的傷疤,頓時惱羞成怒,怒極反笑,笑聲好像貓頭鷹一樣的難聽,渾身的關節都發出爆裂地響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我是來安慰你們的……”

當日丁缺在天羽要塞被殺,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是羅羽天下地毒手,只是因為沒有證據,他奈何不了羅羽天,事後,羅羽天到了祖龍城,去千尺寒潭,然後又去了桑國,丁殘一直都沒有機會遇上羅羽天,無法為自己的弟弟報仇雪恨。這件事情別人不提還好,一提起來丁殘就憤怒異常,好像自己地內心祕密也被人窺穿了,其實現在的他,已經不敢去找羅羽天報仇雪恨了。

丁殘處處用言語侮辱她們,雲佩三姐妹頓時大怒,一起出手,三道亮光一起刺向丁殘的眉心。她們年輕的時候,都是江湖上有名的女飛賊,後來遇上了幕羽冠,才最終嫁入了慕府,但是武功並沒有完全拉下。她們三姐妹的武器,都是袖箭、袖刀、袖劍之類的,全部都用細小的絲帶綁著,非常靈活,不過就殺傷力而言,似乎又差了那麼一點了。

果然,丁殘冷冷的一揮手,讓過了來襲的武器,自己也退到了後面。其餘五個黑衣人一聲不吭,舞動黑『色』長劍,上來攔截雲佩三姐妹,他們的武功很怪異,黑『色』長劍好像總是刺的,上刺下刺,左刺右刺,和普通人的劍法有很大的不同,片刻就將雲三姐妹的武器全部纏在了黑『色』長劍上,用力一拉,就將絲帶全部拉斷了。

慕雲裳在旁邊看得著急,揮舞著鞭子,也加入到戰團裡面去。雲佩三姐妹沒有了趁手的武器,各自拔除長劍,繼續和對方混戰在一起。他們的動作都相當的輕盈,可是卻沒有太多的力度,只能依靠偷襲,長劍根本不敢和黑『色』長劍正面硬碰,不免處在了下風。事實上,丁殘等人有備而來,自然有足夠對付她們的實力,這樣的戰果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嗚!”慕雲裳忽然嚶嚀一聲,黑『色』長鞭脫手而去,她的身體跟著也跳出了戰圈,原來,她的手臂被對方割了一劍,汨汨的鮮血頓時流淌了下來,綿綿不斷的滴落在草地上。

雲佩急忙從懷裡掏出一枚袖箭,用力甩出,將那個刺上慕雲裳的黑衣人『逼』開,她們三姐妹也同時退開了。那些黑衣人也沒有追趕,只是原地冷冷的注視著她們,眼睛裡那種『**』欲的目光,讓她們的內心覺得非常的不安,她們寧願當場『自殺』,也不要落在對方的手中。

丁殘得意的笑了笑,陰沉的說道:“慕小姐,這還是小小的見面禮,下次可要注意你的臉蛋哦。哦,這麼美麗的臉蛋,要是被劃破了,就連老夫都覺得非常心痛呢!”

慕雲裳又急又怒,憤怒的說道:“丁殘!你這個狗賊!你不會好死的!”

丁殘陰陰冷笑,曖昧的說道:“那就要看慕小姐有沒有這樣的本事了。當然,如果可以死在

的肚皮上,我是死而無憾地!兄弟們。你們今晚誰女婿。那就要抓緊機會了!”

那些黑衣人頓時躍躍欲試起來。

雲佩長劍當胸,全神貫注戒備著,冷靜的說道:“裳兒。去帶大姐姐,我們暫時離開這裡。”

慕雲裳答應著,轉頭去了。

丁殘看著慕雲裳的背影,狂妄地說道:“想走嗎?哈哈,休想!我兄弟們還想要好好的享用享用你們呢!幕羽冠死了一年多了,你們也夠寂寞了吧!董小姐美名傳遍天下。想不到居然可以讓我的兄弟們好好的撫慰撫慰她,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嗯嗯,你們三個也不錯,老夫也會好好的安慰你們的……”

雲佩姐妹頓時紅透了臉,明知丁殘狠辣好『色』,落在他手中肯定是痛不欲生,只好沉默不說話,同時更擔心後面地院子。慕雲裳的親生母親薰寧若。是二十年前有名的美人,當時她和幕羽冠的一段姻緣,被傳為帝國佳話,現在還被人津津樂道。要是她也落在丁殘的手中,肯定會飽受凌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這時候完全沒有了聲息,時不時已經提前追隨夫君去了?

但是事情似乎有些出人意料,慕雲裳急匆匆地跑到後面去,很快就扶著一個秀麗端莊的中年美『婦』出來,揚手叫道:“大姨娘,我媽媽沒事呢!”

丁殘和那五個黑衣人頗有點吃驚,回頭一看,可不是嗎?那個中年美『婦』容貌秀麗,神情淡雅,目不斜視,舉止端莊,深有大家風範,即使在這危機四伏的時刻也保持著良好地姿態,赫然就是幕羽冠的結髮妻子薰寧若!她可是當初天湖品美錄上大名鼎鼎的美人兒,名冠天下,當時她的追求者可以塞滿半條長江,但是她最後還是選擇了幕羽冠,令人大跌眼鏡。

那時候地幕羽冠,已經三十多歲了,僅僅是神龍帝**隊中一名普通的虎賁都尉而已,誰也不知道幕羽冠到底有什麼本事。但是董寧若慧眼識人,深信幕羽冠總會有出人頭地地那一天的,事實上也確實如此,薰寧若下嫁幕羽冠後不久,幕羽冠就在東邊打破聖龍帝**隊,跳級晉升為少龍將軍銜,一躍成為神龍帝國的風雲人物,她們兩個的故事,也因此傳為佳話。

這時候看董寧若,似乎更加的豔麗,也更加的成熟了,在美麗中透著一股天真少女沒有的風情,淡妝素裹中,散發著一股清冷的韻味,令丁殘『色』心大動,難以自抑。說實在的,這時候的董寧若的確是太『迷』人了,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丁殘驀然想起來,自己不是有四個兄弟進入對付她了嗎?那四個兄弟還興匆匆地急著想要作幕羽冠的替補,想要做董寧若的第二個男人哪,現在都做什麼去了?一瞬間,某種不妙的感覺從丁殘的腦海裡驀然升騰起來,他急忙扭頭看著四周,只看到灰白『色』的圍牆,清冷的庭院,不斷掠過的寒風,哪裡有什麼發現?

雲佩三姐妹也感覺不對了,董寧若雖然名冠天下,本身手無抓雞之力,絕對不可能在對方侵犯的時候脫身,看丁殘的神『色』,是真的派人到後面去侵犯她了,可是那些人卻不知道什麼原因,忽然神祕的消失了。那聲淒厲的慘叫她們也聽到了,說明的確是有人遇難了,可是卻不是慕府的人。

丁殘目光驚恐的審視著四周,大聲吼叫起來:“哪方高人在此?可否現身一見?既然來了,為什麼不敢出來?鬼鬼樂樂的算什麼英雄好漢?”

慕雲裳尖聲地說道:“丁殘!你們不也是鬼鬼樂樂的進來的嗎?你們又算什麼英雄好漢?”

丁殘不管她,繼續不斷的吼叫著,臉上的驚恐之『色』更加的明顯了。派進去對付董寧若的四個人,武功是什麼水平,丁殘是知道的,他們是武功最出『色』的,否則也斷然搶不到凌辱董寧若這樣的彩頭,但是頃刻之間,他們就消失得無影無蹤,除了一生慘叫之外,再也沒有留下絲毫的痕跡,他怎麼能不驚恐萬狀?

忽然間,從房屋的後面走出個淡綠『色』裙子的少女,手中搖曳著一根狗尾巴草,悠閒的好像是來看花燈的,優哉遊哉地走過來。斜眼看了看丁殘。冷冰冰地說道:“叫什麼叫,催什麼催,別人不是正在出來嗎?”

丁殘頓時愣住。

他認得這個女劍客是誰。準確來講,對方也是個女飛賊,她的名字叫做忍青琪!

丁殘和其他五個黑衣人凝視著忍青琪,眼神更加狐疑的看著四周,他們都知道忍青琪只是個女飛賊,手底下地功夫不會比雲佩三姐妹強多少。不可能在瞬間就殺了自己四個人,在她的背後,肯定還有更可怕的人物存在,但是這個人,卻還沒有出來。

果然,不等他們開口詢問,忍青琪看看四周,就惱怒的說道:“你死哪裡去了?怎麼不出來?”

她的口氣很衝。好像是在教訓自己人,在所有人更加狐疑的眼光中,一個褐衣人懶洋洋地走出來,他的穿著很普通。就是個最常見的遊俠打扮,大概在二三十歲左右。背後扛著一把長劍,劍柄是紅『色』的,沒有劍穗,這是唯一特別的地方,至於他本人,好像也挺普通的,放入人海里面很難辨認出來。

丁殘的目光頓時鎖緊了褐衣人,深沉的說道:“你是誰?為什麼多管閒事?”

褐衣人淡淡地說道:“我不是多管閒事,我管的就是你們的事……”

忍青琪冷冷的說道:“都是周旭鑾地走狗,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殺了!我要回去睡覺!”

褐衣人聽話的說道:“好!”

丁殘頓時惱怒萬分,這也太不拿他們當回事了,但是他還沒有來得及發作,只聽到褐衣人一聲長嘯,身體凌空躍起,瞬間就闖入他們地隊伍中。這名褐衣人在半空中抽出背後的長劍,這把劍居然是通體透紅的,非常耀眼,頓時一道紅光施展開來,照亮了半個天河城,也同時籠罩了他們所有人。

丁殘驀然想起什麼,

呆的叫道:“你是龍……”

話音未落,赤紅『色』的長劍已經從他的脖子砍進去,瞬間裂開他的喉嚨,跟著將他的人頭撞飛起來,可憐的丁殘,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被對方幹掉。褐衣人手中的赤紅『色』長劍砍掉了丁殘的腦袋以後,跟著向左邊一拉,頓時三把長劍從中折斷,同時三個人頭也飛了起來,鮮血飛濺起來,將赤紅『色』的長劍照耀得更加的觸目驚心。

其餘兩個黑衣人大吃一驚,不假思索的轉身就跑,但是那把赤紅『色』的長劍,緊追不捨,他們還沒有跑出兩步,赤紅『色』的長劍從一個黑衣人背後穿過,將他的身體完全的撕裂成兩半,五臟六腑什麼的全部都滾落在水池裡,跟著赤紅『色』的長劍向上一拉,然後直接斜劈下來,最後那個黑衣人當場就碎作兩半,叢假山上零零碎碎的掉落下來,鮮血染紅了半個假山。

旁邊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這是什麼武功?

褐衣人似乎一點感覺都沒有,隨手將赤紅『色』的長劍『插』回去背後,朝忍青琪作了個臉『色』,滿臉期待的樣子,那意思好像是說:“怎麼樣?還可以吧?”

忍青琪晃動著手中的狗尾巴草,捏著鼻子走到橫屍遍野的戰場,四處看了看,嘟著小嘴說道:“還是太慢,一劍下去只幹掉了四個,同時幹掉六個還差不多,你在進步,羅羽天也在進步,你要打敗他,就要下手更加凶狠……你缺的還是氣勢,羅羽天那種睥睨天下,一往無前的氣勢!”

褐衣人苦笑,無奈的聳聳肩,表示受教。

是的,他缺少的正是那股氣勢,那股睥睨天下一往無前的氣勢!

這就是他和羅羽天的根本區別所在。

聽到羅羽天的名字,慕雲裳等人都渾身一震。對於這個名字,她們的確是耳熟能詳了,幕羽冠的名字從遇難的那天開始,就和羅羽天連線在了一起,有不確切的訊息說,幕羽冠遇難的時候,羅羽天就在現場,甚至連幕羽冠的遺體都是羅羽天處理的,而羅羽天的武功,也是幕羽冠傳授的。

但是,慕府的人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羅羽天,她們都被別有用心的人限制了人身自由,她們不能主動地去找羅羽天問個清楚明白,而羅羽天也沒有找她們,她們都以為,羅羽天已經忘記了這一切,但是在這個寂靜的夜晚,羅羽天的名字被再次提起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夜風吹過,一切都歸於平靜,夜『色』冰冷如水,只是空氣中多了一些血腥味。

褐衣人向著慕雲裳走過來。

慕雲裳握緊了黑『色』長鞭,凝視著褐衣人,警惕的說道:“你們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要來救我們?羅羽天是你的什麼人?”

忍青琪斜眼看著她,輕晃著手中的狗尾巴草,帶著點輕蔑的神『色』說道:“你擔心什麼?我們又不是要你的東西!”

慕雲裳欲言又止。

薰寧若和雲佩三姐妹也是滿腹的疑問,卻沒有機會問出口。

褐衣人走到慕雲裳的面前,同時向她們幾個彎腰行禮,肅穆說道:“慕小姐,在下龍飄逸,在羅羽天將軍麾下效力。我們都是羅將軍派來的!慕小姐但請放心,我們只是負責慕小姐的安全而已,絕對沒有其他的貪念!”

慕雲裳的臉上轉過難以置信的神情,漆黑的眼珠子緩緩的轉動著,艱澀的說道:“羅羽天?讓你們保護我?他為什麼要讓你們來保護我?”

薰寧若和雲佩三姐妹也是面面相覷,羅羽天派人來保護他們?

龍飄逸再次彎腰致意,順便遞給慕雲裳一個信封,肅穆說道:“幕小姐,這是羅羽天給你的親筆信,裡面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也有為什麼我們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請你看完以後馬上燒掉。”

慕雲裳手中握著信箋,半信半疑的說道:“羅羽天在哪裡?我要去見他,當面將話說清楚!”

龍飄逸挺直身軀,嚴肅的說道:“對不起,慕小姐,現在還不是恰當的時候,你這樣做,對你和你的家人都是很不負責的,也不能解決問題……”

慕雲裳不滿的說道:“那他派你們來做什麼?怕死怕麻煩,就別來我們慕府啊!”

忍青琪冷冷的說道:“切!你以為他很稀罕來你這裡麼?你也不看看……”

慕雲裳頓時要發作,卻被母親董寧若拉住了。

龍飄逸打個手勢,讓忍青琪不要『亂』說話,肅容說道:“慕小姐,羅將軍的確是為了慕府的人身安全考慮,還請慕小姐諒解!當今天下,風起雲湧,暗流湧動,人心思變,謠言遍地,不確定的事情實在太多,羅將軍現在又在桑國,鞭長莫及,很多事情無法照顧周全,還請慕小姐原諒!一切都請看完羅將軍的親筆信再說!在合適的時候,羅將軍會主動登門拜訪的,親自嚮慕小姐轉達他的問候!”

慕雲裳的臉『色』才逐漸緩和下來,欲言又止。

薰寧若深深的彎腰致意,低沉的說道:“謝謝羅將軍的好意,我們會等候他的到來的!”

龍飄逸緩緩的說道:“羅將軍說,慕將軍是他的上司,是他最尊敬的人的,永遠都是他的上司,永遠都是他最尊敬的人!幕將軍不幸遇難,還請各位節哀順變,共同協力,努力渡過難關。”

慕雲裳被勾起了內心的傷痛,忍不住無聲地流下淚來,雲佩三姐妹的眼角也溼潤了,

薰寧若雙掌合十,虔誠的說道:“我們全家祝願羅將軍旗開得勝,早日凱旋。”

龍飄逸也雙手合十,虔誠的說道:“謝謝!”

薰寧若深深的彎下腰去,再次致意。

龍飄逸也彎腰致禮,悄悄地朝忍青琪打個招呼,兩人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夜涼如水,慕雲裳悵然若失,愣愣的站在涼亭下,神遊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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