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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件要做的事情,就是確定部隊的編制,這件事情,開始的。那天被羅羽天打暈以後,餘星月好像囚犯一樣的被蒙瑪抓到了天空牧場,隨手扔在一個單間裡,吃喝不缺,卻沒有任何人和他接觸,負責看守他的人,都是來自天羽要塞的舊軍人,根本不鳥他。生氣和絕望過後,餘星月採取了非暴力不合作,死都不肯屈服。
但是,他不屈服也沒有用了,因為他身上收藏的一些物品,尤其是書籍和筆記等,全部都被羅羽天搜刮走了,有關軍隊的編制,就是羅羽天從餘星月的筆記裡面看來的,然後作了一些修改,正式頒佈出來,等到餘星月發現自己的研究成果被剽竊,大發雷霆的時候,已經是木已成舟,沒有挽回的餘地了,甚至連狀告羅羽天都不可能,因為羅羽天已經公開宣佈,這個編制方案是他餘星月的心血結晶。
參考了餘星月的建議,羅羽天公佈了相關的編制方案。原來神龍帝國採用的是十進位制的軍隊編制,這種軍隊編制延用了這麼多年以後,也有些不適應時代了,每個指揮官需要指揮十個部下,在通訊基本靠馬的年代,的確不太現實,當日進攻奧斯曼帝國的時候,這種弊端就充分的表現出來了,很多下級根本找不到自己的上司,因此,餘星月倡議將十進位制改成五五制,這樣更有利於指揮。
羅羽天決定實行全新的軍隊編制,首先明確了衛和營兩個編制的概念。衛是最高級別地編制,統轄多個兵種組成地部隊。也可以稱作軍團。暫時分為飛雲衛、驍騎衛、翊林衛三個,分別由狼奇、寒水紅和孫小羽率領,衛的人數不限。按照實際的作戰需要增加。
營是衛以下地編制單位,一般5營組成一衛,但是這個數量不是額定的,一切都根據實際需要來決定。營以下的編制是大隊、中隊、小隊、伍,按照五五制進行編排。每伍5;每小隊管轄5伍,加上兩名小隊軍官。共27人;每個中隊管轄5小隊,加上中隊軍官5人左右,每中隊總人數大約140;每個大隊管轄5中隊,加上大隊軍官10左右,總人數應該在700-750間;每個營管轄5個大隊,加上隊,每營的標準人數應該4000人左右
這個編制,將會比十進位制靈活很多。指揮官也不用同時指揮那麼多的下屬,同時五個下屬也有利於作戰,進攻的時候可以出動三個進行主攻,一個佯攻。還有一個做預備隊,防守地時候。可以使用三個進行防禦,兩個座位預備隊。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編制,事實上,是否能夠滿編,或者需要超編,這是另外一個問題了,最起碼就目前羅羽天掌握的部隊人數而言,組建一個大隊都是不滿編的,更別說營和衛了,那些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五百人的將軍衛隊,按照兵種劃分,初步組成了一百名騎兵,一百名弓箭手,一百名鐵槍兵,一百名重甲步兵,一百名輕步兵(兼任斥候工作),要將這五百人組成最佳組合,形成最強的戰鬥力,的確是很考腦筋地事情,而且這個編制還必須適應隨時增長的人員需求,更關鍵的是,還要滿足指揮其他部隊作戰的需要。
事實上,將軍衛隊不僅僅是上陣殺敵那麼簡單,它還要承擔臨時指揮地工作,例如在必要的時候,狼奇有可能執掌一個萬人隊地指揮,他手下的各個士兵,就必須稱為這個萬人隊的各級軍官,分別指揮多個千人隊或者百人隊,因此,他們的綜合素質關係著整個戰鬥的勝敗,這也是羅羽天非常關注的。
騎兵是最好編制的,他們是純粹的騎兵,這一百名遊俠組成了一個騎兵中隊,他們全部採取輕甲騎兵的裝備,唯一不同的是,他們沒有任何的防具,因為羅羽天覺得盔甲之類的,反而會妨礙戰士們的敏捷動作,這是得不償失的。但是在進攻武器上,羅羽天卻將他們武裝到了牙齒,每個騎兵配備鑌鐵精鋼丈八長槍一把,半米長投擲標槍五支,天涯明月刀一把,鐵胎弓一把,配三十枚雁翎箭(如果能使用虎賁弓的,則配備虎賁弓一把,鵰翎箭三十枚),一人雙馬。戰時先以弓箭至遠處攻擊,而後接近以投槍,及敵『亂』方可以長槍執手佈陣衝鋒。
對於騎兵之外的人員,在編制上出現了一定的分歧,有人主張純編,這樣有利於訓練,有人主張混編,這樣有利於作戰,各有利弊。經過詳細的考慮,羅羽天決定對騎兵之餘人員實行混編,根據不同的作戰需要,在組成“伍”的時候,就有所側重了。
步兵最基本的配置“伍”中,一般都有兩名刀盾手,裝備天涯明月刀和輕型盾牌,兩名弓箭手,裝備天涯明月刀和鐵胎弓,還有一名鐵槍兵,裝備天涯明月刀和三丈鑌鐵精鋼長槍,重點是反騎兵突擊。此外,每個士兵還配備有至少三支半米長的投擲標槍,用來做短距離的殺傷武器,部分身體素質比較好計程車兵,還可能配備一面大型盾牌,用來抵擋對方的弓箭。
為了對付多種的威脅,羅羽天對各個“伍”進行了側重配備,滿足多種不同的需要。例如反騎兵的“伍”,鐵槍兵的數量增加到三個,同時配備兩名弓箭手。如果是擔任遠端火力掩護的“伍”,則配備了五個弓箭手,而且至少有一把虎賁弓。同樣的,如果是步兵突擊“伍”,則配備了五名刀盾手。當然,這些編制都是非常靈活的,會根據作戰的需要隨時改動。
確定了基本的編制以後,地獄般的訓練正式開始。
羅羽天制定了一個嚴密地訓練計劃,為期六十天。風雨不改。死了爹媽也不例外。在這六十天地時間裡,他要將這一千多人全部磨掉兩層皮,即使還達不到自己的要求。最起碼也要有個質的飛躍,他一定要在這每個人地身上都留下他羅羽天的獨特標籤。當然,並不是說所有的訓練的時候就沒有思想教育了,事實上,思想教育和訓練是交叉進行的,羅羽天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這一點。
訓練首先從最基本的站姿和佇列開始。遊俠們已經吃過了這種訓練地苦頭,他們在訓練中率先表現出了水平,結果最後是來自首陽山的人員不太適應,連續兩天的訓練下來,要求退出訓練的人員居然有六七人居多,由此可見訓練的殘酷。但是羅羽天絕對不會因為有人退出而降低要求標準,他
求更加的嚴格,任何的動搖和意志不堅定分子。都清理出去。
他們都是老兵,不缺乏格鬥技術,缺乏地,就是一股精神。一股氣,尤其是那些遊俠。缺乏的就是死拼到底的精神。在訓練中,他們還可以退出,但是在戰場上,他們退出的結果就是死,而且他們地死還會連累到自己的同伴,這是任何人都無法忍受地。
整整一個星期的軍姿和佇列訓練,讓一千多名士兵重新認識了什麼叫做軍人,『操』正步的時候,羅羽天在旁邊虎視眈眈,臉上沒有絲毫的同情心和憐惜,感覺他的眼光,就好像在看一群畜牲,他們的地位甚至還不及奴隸。狼奇和蒙瑪等人拿著木棍,站在旁邊,動作不標準的,馬上就是一木棍,疼得嗤牙咧嘴,哭爹喊孃的,被打了以後卻還要繼續堅持訓練。
所有人都麻木了,似乎已經沒有了勞累的感覺,每次從訓練場上下來,他們最願意做的事情,就是倒頭大睡,甚至有人站著都能睡覺。可是,每天都是天剛剛亮,狼奇和蒙瑪又來了,『操』著木棍敲打床鋪,用最惡毒最尖厲的聲音,將每個人從**攆起來,當他們氣喘吁吁的趕到門外的時候,羅羽天已經好像鐵鑄一般的矗立在門外了。
“爬山!”羅羽天大手一揮。
“跑步,二十公里!”羅羽天又是大手一揮。
於是,反反覆覆的爬山,反反覆覆的跑步,成了士兵們每天的必修課,開始的時候,他們氣喘吁吁的,隨時都可能昏厥在地上,但是到了後來,他們感覺每天不爬山,不跑步,簡直不習慣了,即使沒有羅羽天的命令,他們也自動自覺地去爬山了。沒辦法,各種各樣的比賽太多了,爬山和跑步就是其中最重要的專案。
羅羽天的將軍衛隊成員,主要來源是三個部分,來自天羽要塞的舊軍人,來自黎明要塞的逃兵,還有不小心跳入火坑的自由主義者遊俠,他們單獨聚集在一起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沒有,但是集中在一起的時候,競爭就來了。在這樣的環境下,沒有人願意服輸,哪怕只剩最後一口氣,也不能讓別人小看了,因此,就算是沒有訓練科目,自動自覺給自己加課的人也大有人在,例如寒塘和荷東兩個,他們自覺自己先天不足,所以訓練的時候格外的賣力。
當然,偶爾也會有些不和諧的聲音,在第一天的正步訓練中,就有人委婉的提出了異議,覺得這樣訓練沒有什麼用,因為他們是上戰場殺敵的,這些殺不死敵人的招數,純粹是浪費時間,有人振振有詞的向狼奇反應:“沒有哪個軍隊會『操』著正步去打仗的,這樣的訓練方法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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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有資格質疑我!頂不住的,隨時可以離開!”羅羽天面無表情的說道,一點也不給別人面子。
“在我的部隊裡,只有服從,服從!哪怕我讓你現在從這個懸崖上跳下去,你也必須跳下去!我要的是紀律,鐵的紀律!在我的地盤裡,你們沒有自己的想法!只有我的想法!”羅羽天毫不留情的吼叫著,威嚴有力的聲音讓很多士兵不寒而慄。
“加入我的隊伍,就要做好犧牲的準備!連個正步都堅持不下來,我還指望你殺敵立功?做夢!有實力,不怕死,敢衝鋒。聽我的!”羅羽天的咆哮在白馬溝有力地回『蕩』。他騎著透骨銀龍駒,高舉方天畫戟,好像是下凡地天神。虎視眈眈地看著每一個可憐巴巴計程車兵。
於是,殘酷的訓練繼續進行,不斷地有人淘汰,也不斷的有人補充進來。在這不斷的優勝劣汰的過程中,多少人留下了傷心或者喜悅的淚水,又有多少人被訓練的近乎麻木。腦海裡已經完全沒有了自己地思想。這時候的他們,即使面對一頭咆哮的獅子,大概也有膽量上去狠狠地踹它兩腳。這,也是羅羽天希望達到的效果。
最令人心驚肉跳的就是信任和合作訓練,在遼闊平整的草原上,一千多名士兵拍成了整齊的佇列,所有人都赤『裸』著上身,每個人的手中都平端著一把鋒利地長矛。長矛的矛尖,距離前面同伴的脊背不到一個手指的距離。只要稍微動作,就會刺到自己地同伴。同樣的,在他們每個人地背後。也有一根長矛指著自己,隨時都會將自己的脊背挑破。
這個訓練的難度和危險是不言而喻的。只要某個人走慢一點,肯定會被後面的長矛刺傷,同樣的,如果某個人走快了,肯定也會刺到同伴的脊背上,一旦某個區域發生混『亂』,他周圍的人員也必然受到影響,最終導致無法收拾的後果,因此,必須一千多人按照同一個步驟行進,不能有絲毫的差錯,否則,流血事故將是不可避免的。
“無論發生什麼事,嚴禁放下你們的武器!哪怕它已經深深地『插』入你同伴的身體裡面!”羅羽天冷酷無情的說道,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感覺到一種死亡的意味。
沒有人接受過這樣的訓練,但是每個人都知道,這樣的訓練絕對殘酷。果然,第一次訓練下來,見血的人就有四十多個,有的是走慢了被刺,有的是走快了刺到別人。場外早就準備好了止血『藥』和繃帶,稍作整理以後,訓練還要繼續。當然,如果有人實在受不了,可以申請退出,不過那樣一來,將軍衛隊的榮耀也隨著遠去了。
羅羽天站在旁邊,虎目冷冷的橫掃著每個人,面無表情,很多士兵看到這個場景,都很不得上去將羅羽天打翻在地上,狠狠地踏上兩腳。這個沒有人『性』的傢伙,想出了這麼多的辦法來折磨他們,實在是太可惡了。只可惜,這些思想只能在腦海裡想想,然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想要對付羅羽天?還是等下輩子吧?
到第三次的時候,終於有了明顯的好轉,佇列開始顯得整整有條,再也不會有誰快誰慢的現象了,大家都是按照同一個節奏前進,不用擔心自己刺到別人,也不用擔心自己被別人刺到。士兵們終於明白,他們的命,不僅僅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還掌握在同伴的手中,只有和同伴心心相連,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戰鬥力。
然而,就在他們暗暗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殘酷的訓練一個接一個,根本沒有停止的跡象。跳糞坑,滾木頭,扛原木,走鋼絲網,攀登懸崖,挖地道……沒有人知道羅羽天從哪裡學到這麼多折騰人的法子,他好像有無窮無盡的精力,務必要將他們最後的一點點力
部的磨滅,但是他們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念頭,他們現個詞語,那就是:服從!無論羅羽天叫他們做什麼,他們都會閉著眼睛去執行。
閉著眼睛跳入惡臭的糞坑,一不留神就會吃飽一肚子;在滾落的木頭中跳來跳去,一不小心就會被木頭撞得人仰馬翻,鼻青臉腫;扛著剛剛砍下來的木頭不停地奔跑,粗糙的木頭將每個人的肩頭都磨得血肉模糊,甚至被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鋼絲網的下面是如假包換的竹籤,一旦摔下去,多半下半輩子都完了;一百多米高的懸崖峭壁,只有一條曲折迂迴的山路,如果失足的話,百分百是粉身碎骨的結局;地道里面黑乎乎的,伸手不見五指,可是地上還有那麼多的三角釘,旁邊也有無數的釘子,每次爬出來的,肯定是傷痕累累……
“惡魔!可惡的惡魔!變態的惡魔……”不少人都在內心裡詛咒著,但是往往詛咒完這十二個字以後,就沒有時間詛咒了:要麼是睡著了,要麼是下一輪的訓練開始了。
在羅羽天的高壓之下。超過一千人地隊伍。簡直好像最不受歡迎地奴隸一樣,接受各種各樣難以想象的殘酷的訓練,大多數人都只有行動而沒有了意識。他們之所以還活著。是因為飯堂地伙食還算可以,這裡有專門的營養師給他們調配所需要的營養,並且在旁邊隨時都有牧場的外科醫生守候著,傷病痛立刻就可以得到處理,羅羽天做好了這一切,他們只需要埋頭向前衝就是了。不管前面是懸崖還是深淵。
有小道訊息說,羅羽天連棺材都準備好了,要是哪個人真的訓練死掉了,他會被就地埋葬,並且家屬也會得到一筆可觀的撫卹金,這筆撫卹金地數量,要比神龍帝國規定的數量多的多。並且,相當重要的一條是。羅羽天提前給他們發了三個月的薪水,這三個月的薪水足夠他們的家人過上中上人家的生活,他們也可以名正言順地寫信告訴自己的家人,他們正在帝國英雄的帶領下浴血奮戰。很多首陽山的匪徒領到第一份薪水地時候。都感激地哭了。這是他們光明正大的應該得到地,和以前搶來分贓的完全不同。
然而。地獄般的訓練似乎永遠都沒有停止的時候,只要他們還活著,他們就要被折磨。挑選了一個最寒冷的天氣,寒風呼嘯,雪花飄飄,羅羽天將所有人都集合到懸崖邊上,命令他們從高達六十米的高度上跳下去,下面就是冰冷的潭水,水深之前已經測算過了,不會有撞擊的危險。
“聽我的命令,全部跳進去!潭水很冷,如果你沒有本事離開,你就死定了!”羅羽天冷酷無情的喝道,他的聲音簡直比這個雪花飄飄的天氣還要更加的寒冷,不過所有計程車兵都已經麻木了。
站在懸崖上往下看,只看到冬日的水潭,表面平靜的好像一塊鏡子,冒著絲絲的水霧,也不知道是因為過度寒冷還是別的原因,總之令人不寒而慄,有些人看著都腿軟,更別說往下跳了。不少人已經開始懷疑羅羽天是不是瘋子,可是卻沒有膽量向羅羽天質疑。
服從,服從,服從!永遠都只有服從!
夏侯烈最勇敢,閉著眼睛跳了下去,身體在潭水裡消失了幾十秒的時間,才艱難的浮起來,急匆匆地向外面游過去,等到從水裡起來的時候,寒風一吹,雪花飄落身上,幾乎就要當場昏厥。幸好旁邊早就準備好了薑湯和乾燥的衣服,急匆匆喝了薑湯,換上乾燥的衣服,才感覺好過一點,不過依然在那裡拼命的顫抖。
劉天輝第二個跳下去,從水潭裡出來的速度比夏侯烈快了一點,也被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其餘計程車兵們也有樣學樣,紛紛往下跳,冰冷的潭水不時地砸出一朵朵的水花,每個人上來的時候,感覺都好像是從鬼門關回來一樣。最後,有三個士兵沒有成功的按照規定的時間離開水潭,被宣佈當場淘汰,羅羽天毫不留情的將他們打入了候補的佇列,同時,在候補人員裡面,訓練成績最出『色』的三個人,馬上被補充進來。
這件事情,對於士兵們的刺激很大很大,事情都到了現在的地步,他們哪裡還甘心認輸?就算是將老命都拉在這裡,也要豁出去了。事實上,羅羽天的一切訓練,就是衝著這個目標來的。
“我的部隊,只需要強者!”羅羽天聲『色』俱厲的說道。
沒有人說話,他們都被凍得渾身發抖,好像是凝結的雕像。不得不說,這樣的訓練很殘酷,但是羅羽天卻樂此不彼,幾乎隔三差五的就要跳一次水潭,而且天氣是越冷越好。每次士兵們都被凍得半死,似乎已經看到閻羅王朝自己招手了,好不容易從水潭裡爬上來,趕緊端起大鍋大鍋的薑湯,喝的大汗淋漓的,感覺好像是又死了一回,跳了六七次以後,對於這麼水潭似乎也沒有那麼恐懼了,似乎對死亡也沒有什麼恐懼了。
此後,羅羽天各種各樣的殘酷訓練手段層出不窮,爬山、跳潭成了必修課,反而是真正的殺人訓練很少很少,唯一一次講解得比較多的就是有關天涯明月刀的用法。只要看到羅羽天,每個士兵都感覺是看到了英雄和惡魔的混合體,不寒而慄,內心裡卻又憋著一股勁,自己吃了這麼多的苦,真想到戰場上去好好的撒野,將心頭的怒火都全部發洩在敵人的身上。
總算,天可憐見,羅羽天難得的消失了一天,那天正好是大年三十。一大清早,蘇黛兒就悄悄地來了,請羅羽天到她那裡去吃年夜飯,羅羽天來了牧場已經四十多天了,卻還沒有主動拜會過蘇黛兒,這次覺得推辭的確不好,於是答應了。
目睹羅羽天離開,白馬溝計程車兵們都高興壞了,吵吵鬧鬧的過了一個難忘的除夕,但是高興勁兒還沒過,羅羽天就已經吃了飯回來了,對蒙瑪吩咐了幾句,跟著蒙瑪的吼叫聲已經響起來:“今晚大年三十,臨時加練科目,徒步翻越懸崖,每人負重五十公斤,時間一個時辰!下來以後,是五十公里的急行軍!”
整個白馬溝立刻雞飛狗跳起來。
龍紀元561年,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