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清-----第十四章 弄險的平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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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弄險的平方(中)

第十四章 弄險的平方(中)隊嘩啦啦的從高家窩棚的屯子裡面撒了出來,踏冰濺錚而響。

走在前面的是青布包頭,反穿羊皮祅的溜子斥候隊。

陳彬當仁不讓的帶隊前行,手裡傢伙也換成了五子洋馬槍,大揹著鬼頭砍刀,殺氣騰騰的。

這些斥候先撒出去五六百步,呈他們口中的散星陣,稀稀拉拉的張開兩翼前行。

嘴裡都銜著嘯聲尖利的木笛,隨時會將前面的訊息傳回來。

如果不是示警而是去偷襲別人,他們就會快馬回馳,將溜子捎回來。

這些人是馬賊當中的最精悍的人馬,打得跑得耐得。

眼睛毒,動作快,槍法準。

不是拼老本的時候兒,往往就是這些溜子斥候隊,將什麼買賣都幹下來了。

跟在這些斥候隊後面的中軍,是杜麒麟的老營隊,一直由姜子鳴統帥的主力。

都是乘馬,但是能下馬步戰。

打掩護是他們,主力攻堅砸開響窯也是他們。

姜子鳴用軍法部勒這支老營隊,進退都有旗號命令,和其他馬賊大異其趣。

這老營隊最巔峰的時候怕不有千多人,是能和進剿的毅軍等練勇擺開打的隊伍。

現在為了招安,精挑細選剩了四百號人馬出來,都是壯棒漢子,看著就出挑的人物。

一半裝備的毛瑟九響十三響棒棒。

還有一半槍號雜亂一些,但是也是雷明頓,溫徹斯特,伯麥等後膛快槍。

和當時練勇一般的裝備水準相差彷彿。

徐一凡的二十多殘存戈什哈帶了十五名,其他六七名留在高家窩棚保護自己內眷。

他們這支小小隊伍就和老營隊在一起。

徐一凡倒也沒有干將戈什哈派下去當老營隊新任下級軍官地蠢事。

這些江湖漢子初投。

正是滿心思熱切再加上心下忐忑的時候兒。

又是自成體系,貿然派人下去,既指揮不動,又還讓別人以為馬上要吞併消化他們呢。

乾脆就讓姜子鳴負責主要指揮這次戰事。

老營隊後面跟著的是後殿,馬賊來去可不是沒有章法。

前面有哨探,後面有後殿。

就是專門看著後路,一個風頭不對,前面的人撒丫子就可以撤***。

當馬賊。

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能逃!後殿有時還負責徵糧打糧。

和有炮手的屯子講價錢。

和沿途保險隊拉關係。

這次為了萬全,這後殿隊百多人也全拉上來了。

戴軍委委屈屈的帶著,一匹馬忽前忽後的老要望中軍裡面竄,就巴望著再在徐一凡面前露一小臉。

隊伍全部拉出來,就是準備去打陳彬發現地那些高麗馬賊地。

倒不是徐一凡氣量小,非要報這個仇。

而是他必須搞清楚,這些高麗人是什麼來路。

為什麼要對付他,怎麼掌握他行蹤地!區區百餘人的高麗馬賊,敢於襲殺大清欽差大臣。

還和他那對朝鮮侍女扯上了關係。

他們不是商隊,不是行人。

數十全副武裝的馬隊,遭到精心安排的突然襲擊。

背後沒有什麼企圖,徐一凡打死也步相信!他現在就在朝鮮,根子也暫時在朝鮮,四面皆敵。

還憋著弄險作亂。

準備給大清和北洋好看!再有一股神祕莫測的棒子馬隊出來。

說不定再加上什麼勢力。

他這擔子就真是百上加斤了。

當時陳彬訊息一回來,徐一凡頓時就拍案而起,收拾他們!問問他們到底為什麼要對付他徐一凡!楚萬里當時無話。

他和徐一凡想到的是一處。

而杜麒麟看來是打定主意,以後賴著他女婿享福,外事不問。

什麼都是一個點頭,姜子鳴把細一點,雖然不敢違抗徐一凡的命令。

但是還將高濤傳進來,他附近人頭熟,問他知不知道有這麼一支規模地高麗馬賊隊伍,有沒有什麼道上的風聲。

高濤當時就嘬了半天的牙花子。

“高麗花馬隊很是不少來著,但是都是多和咱們大清花馬隊伍合股。

這樣花馬隊來去往返,咱們這裡風聲緊了就去朝鮮,朝鮮風聲緊了,就回咱們大清關外。

少有這樣的純棒子的馬隊啊!再說了…………這裡離吉林還有好幾百里路,那些大清和高麗混合的花馬隊,都在邊境左近不過百里活動,怎麼跑到這裡來了?更有膽子對付大人?沒道理啊!”徐一凡心頭只是鬱悶,最近不順,北洋欺負上門,朝廷憋著對付他,還有一個甲午懸在不遠處。

他已經殫精竭慮的對付,現在又添了一幫棒子欺負上門了!他剛才就強自壓抑著,先把招撫杜麒麟他們的大事兒辦下來。

現在鬆了一半地心,那股火兒就更壓不住了。

“去他媽地!真當老子是軟柿子,誰都上來捏一把?老子再把朝鮮殺個屍山血海眼睛也不會眨一下!”他一把抄起擱在炕桌邊上的馬鞭。

“那兩個朝鮮小丫頭呢?當起馬賊內應來了!老子就不相信,兩個小女孩兒的嘴巴就撬不開!哪路神仙,騎上頭來拉屎了!”正叫囂得厲害,意氣風發地準備去欺負比他小一圈的女孩兒的時候。

楚萬里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大人,諸事臨門,要有靜氣……你自己別亂了心思。

發火兒簡單,可事情還得辦不是?欺負女人,咱們還沒落魄那個份上。”

徐一凡一聽,頹然收手,將馬鞭放下,拍了拍楚萬里的肩膀。

最近實在是腦子用得過度,精神壓力太大,一下失態了。

說到底,雖然走上了這條路,當年他不過只是個小白領而已。

他瞅瞅楚萬里,有點嫉妒。

這小子怎麼什麼時候兒都能是雲淡風輕的模樣兒?嘻嘻哈哈的就什麼事情都辦了…………不過說到底,這擔子畢竟還不是他挑啊…………看徐一凡作色,有道是主辱臣死。

更別說姜子鳴戴君陳彬這些才投效,這要立功以自固的漢子了!當即戴君就拍桌子站了起來。

熱血賁張:“打他媽地!”陳彬也不甘落後:“老子的溜子斥候就收拾他們了!打完抹嘴想跑?嫖大炕還要丟兩個錢下來!”姜子鳴也點頭:“大人一聲令下,咱們就出發,別給他們容出反應的時間來著!他們以為大人就剩下二十來人,卻不知道還有咱們這幾百新弟兄!高麗人想在咱們這兒撒野,還嫌早那麼八百年!”大家正在表決心,高濤像是想起了什麼,要說不敢說的樣子。

徐一凡已經冷靜下來了,看著他那個尷尬模樣兒。

瞪了他一眼:“想說什麼。

說嘛!”高濤慌慌張張的又是打了一個千:“回大人的話。

最近聽風聲說。

國境上面的那些有棒子花馬隊,不少都鬧著分家。

說是國內有什麼高麗大臣來招撫他們來著。

一個常望我們這裡販高麗参的棒子商人,一次好像還說……”“說什麼?”卻是楚萬里難得嚴肅。

“……說是朝鮮現在一群忠心地大臣落了難,現下國內是奸人當道。

他們要光復河山來著…………不少當年地花馬隊,都是當年壬午年遣散了一大批舊軍改的,現下要回去保國保忠臣…………還說那些忠臣們冤。

大院君一心向著咱們大清,死了也就完了。

大清一個屁……一句公道話兒也沒說。

南大將軍為王死難。

女兒還落了難!當初舊軍改花馬隊,就是南大將軍主持的,現下他們要將將軍的女兒救出來什麼唔的…………”徐一凡和楚萬里閃電一般的對望了一眼。

最近朝鮮風波,都是因為他們而牽動!如果因為這樣,這些落魄舊臣,找上他們也不冤。

可是其中…………其中未必沒有可以利用的機會!看著徐一凡眼光裡面似乎都帶出刀子了,楚萬里忙不迭地搖頭擺手:“你當家,你當家!你拿主意。

我可什麼都沒想。

腦子一片空白…………”徐一凡又好氣又好笑,最後卻是一嘆:“這可是弄險再加上弄險了啊……”“只怕是弄險乘上弄險才對吧……”楚萬里已經閃到了一邊兒去,慢悠悠的加上了一句。

反正自己的計劃是已經不要臉了。

褲衩都脫了,還捂著那兒做什麼?徐一凡一路掙扎到現在,有沒有其他變化,王霸之氣是不是更足了另說。

但是已經有了作為一個領袖,必須具備的決斷能力!一團紛亂,險路崎嶇當中,必須要有的決斷能力!“那不就是弄險的平方了?好吧,都來吧,不讓老子安身,老子乾脆讓整個朝鮮天翻地覆!”他猛的轉頭向姜子鳴戴君陳彬他們三人:“現在聽我號令!姜大人,一應調派兵力,佈置作戰,完全由你負責,我只要求一個結果。

將那幫傢伙,一個不剩的都給老子抓回來!這場算是你們地頭功,加上將來地功勞。

看到楚大人沒有?姜大人,你頭上頂子不會比他差到哪裡去!其他兩位,也將都是起居八座的將軍!還有什麼話說沒有?”一句姜大人叫得姜子鳴百感交集,和陳彬戴君他們一起躬身,大聲回道:“謹遵大人的號令!有死而已!”他猛地抬頭,卻下意識的看了在一旁木然端坐的杜麒麟一眼。

這位當年縱橫江湖的大豪,卻只是輕輕的轉過了頭去。

“楊士驤車駕已經離開漢城,直奔平壤而來!取的是官道,計算里程,不過七八日內就會到平壤!”在徐一凡的欽差練兵大臣公署的簽押房內。

幾員留守重將,或坐或站。

都一臉嚴肅的聽著回報的訊息。

徐一凡離去之後,將這裡軍政全權都交給了唐紹儀和李雲眾這文武兩人。

詹天佑和袁世凱不能做決斷,卻可以參贊軍機。

朝廷和北洋為了對付徐一凡,已經對他全面封鎖了訊息。

在漢城,徐一凡本來還有一個小小的辦事處,承轉兩邊往來電報。

結果現在這個辦事處早就被拿下監視了。

朝廷讓徐一凡赴日道歉的電報也決不轉往平壤。

就是想給他一個最大的突然性,讓他來不及佈置一切就只能拱手交出軍權。

朝廷和北洋那方面也知道,完全封鎖徐一凡的訊息是不可能地。

往來朝鮮有那麼多人呢。

但是隻要能容一容時間,只給他留下六七天的緩衝時間,那他幹什麼都來不及了,只能乖乖兒的就範。

不過他們卻沒有想到,徐一凡從譚嗣同的一席話中就揣測出了面臨的危機,已經多爭取了七八天的時間!對漢城方面的訊息傳遞,也立刻就安排了人馬急遞。

袁世凱在漢城關係深,他的幾個手下已經飛快地趕往漢城活動。

一有訊息。

沿途安排地快馬。

就以一天一夜四百里地速度飛傳平壤。

這個楊士驤終於抵達漢城,又第二日馬上出發的訊息,傳到這裡。

只怕楊士驤已經在路上走了兩天了。

唐紹儀緩緩揮手,讓那探子退下休息。

目光掃過,看著呆立的一個個人,只是嘆氣不說話。

楊士驤真是為了北洋豁出去了,這差事辦得瓷實。

風濤險惡而來。

一天也不休息,就趕往平壤而來!徐一凡給他們說的,是十天之內,必定往返,全盤佈置完畢,還要再有兩三天的時間,才能大舉發動。

但是現在一算,時間怎麼也湊不上了。

當楊士驤落落大方的出現在徐一凡面前。

要如何。

難道真的是造反麼?他死心塌地跟著徐一凡,為地是胸中抱負,還有榮華富貴。

可不是為了掉腦袋。

理想是有,但是絕對沒有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

但是…………還能說什麼呢?李雲縱留下,掌握兵權。

就是為了監視他們這些文官的,唐紹儀明白,徐一凡更明白。

這個李閻王板著一張輪廓分明的俊挺臉龐,只是輕輕摩挲著腰上西洋式軍刀的刀柄,目光冷森森的不知道在看些什麼。

唐紹儀可不敢出言試探他是不是有什麼別樣心思。

這人是把凶厲得都有幹天和的刀,徐一凡親手打磨,親手拔出鞘的,刀柄只在徐一凡手中!一切未塵埃落定,徐一凡沒有黯然下臺之前。

他只能站在徐一凡地戰車上面!唐紹儀瞅瞅面如土色地詹天佑,估計哥倆想法一樣。

不過這書生建設的確是天下第一的人才,可膽色還不如他呢。

他這個時候才開始強烈地盼著徐一凡在這裡主持大計呢,無論什麼樣的局面,他總能想出法子,總能當好掌舵人!只要徐一凡在,自己恐怕這點別樣心思都不會起吧。

大家只會相信他總有辦法……“這怎麼辦?蓮房大人趕到,徐大人只怕還沒有回平壤,咱們該如何是好?”唐紹儀終於沉沉開口,聽聽大家的意見再說。

屋子還是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聽見詹天佑猶猶疑疑的開口:“咱們不能先迎接楊大人麼…………我沒有別的意思,用官場的應酬手段,羈他一陣兒,再塞些銀子……北洋的官兒沒有不要錢的,蓮房大人這方面名聲也不見得頂好,只要能拖一段時間,等大人回來安排佈置一切可好?”不等李雲縱說什麼,唐紹儀已經先擺手反對:“蓮房大人是中堂的謀主,他還能不知道事情輕重?這次他們是下了決心對付大人和禁衛軍,一來準定是宣讀上諭,催促徐大人離軍的…………塞錢,應酬,都沒用。”

詹天佑眼光一閃,抱著頭呆呆的只是自語:“要是徐大人還在……大人偏偏要去什麼東北!那計劃,我是不敢附和,太大膽,太弄險了…………他要是不去,還在這裡。

以他的本事,總能想應付辦法吧…………咱們都捨不得這個團體,這個基他辦法想吧…………”大家都不說話,李雲縱咬著牙齒,似乎要起身發話。

他身邊突然站起了一個矮胖的身影,朗聲放言:“調兵!中途截住楊士驤!反正不讓他踏足平壤半步,或死或活,由大人回來一言而決!”唐紹儀身子一歪,這袁世凱還真是敢說啊!徐一凡本來打算的計劃,是以馬賊打著東學黨的旗幟起事作亂,禁衛軍立即分佈各地要津,名為平亂,實則拒阻北洋北上。

只要他咬著牙齒說他還負擔著平亂朝鮮的責任,以他建立的功績,和北洋之間有官司打了。

等朝廷再下定不容易做的決心,大半年說不定就過去——為什麼徐一凡強調這大半年。

大家都不太明白,以為大概就是撐持待變地意思。

只要亂起,楊士驤敢上來,就敢派兵將他“保護”起來!萬一楊士驤有什麼意外,事機已經發動,有地方可以推。

再扯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道理,也許還能走走北京門子,再發動點清流的力量製造輿論。

也許就能在萬難當中走出一條道路出來!他們很勉強的接受了徐一凡的計劃。

雖然覺得有太多風險。

也太大膽。

但是畢竟還勉強說得過去。

為團體計。

拼就拼了。

卻沒想到,袁世凱這降人,卻要調兵去截殺楊士驤!現在能調的,無非就是禁衛軍而已!以朝廷禁衛軍去明目張膽截殺朝廷傳旨天使,袁世凱膽子包著身子了?這時候楊士驤出事,他們能朝哪裡推?“胡說八道!你這是立刻給咱們,給大人招禍!這種事情能做麼?是不是還記恨咱們趕走了你主子榮祿。

奪走了你的慶軍?枉大人還讓你參贊軍機!這裡沒你呆的地方,退下!”唐紹儀臉都青了。

袁世凱卻渾不在意。

矮胖地身子端正地站立在那裡,眼睛裡面透露出來地,只有一種狠勁。

“那又如何?現在還有什麼辦法麼?楊士驤上來,只要望平壤大營一頓,就算是大人,也沒有回天之力!他沒算到楊士驤來得這麼快!現在就是我們這個團體最危急的時候!”“我們的團體?你袁慰亭什麼時候算我們了?”唐紹儀的詞鋒又急又毒,他實在是看不上。

又隱隱有些怕袁世凱這個人物。

為人沒有半點操守不說。

為了富貴那種光棍勁兒似乎天生。

現在讓他立足這個團體,將來還不知道能攪出什麼風浪!這句誅心的話讓袁世凱身子一抖,他垂首一下。

又昂然抬頭,每個字似乎都是從牙縫裡面擠出來的。

“我袁慰亭讀書不成,白身而千里投奔慶軍,就沒想到過再白身回去!當年慶軍是我硬搶過來的,砍了三個老營官地腦袋!我鬥不過徐大人,一敗再敗,容徐大人收留。

天下之大,我袁某人已經無處可去,現在這個團體,就是我立身的基礎!你們有退路,我可沒有退路!田舍翁…………除死而已!現在事機緊迫,難道你們真的看著楊士驤來平壤?你們真的想看著團體敗亡?我們只要這幾天的時間,等著大人能回來主持!只有調兵,截住楊士驤!”“哪裡來的兵?禁衛軍難道能去截殺朝廷的大臣?他的衛隊是淮軍,打著道臺儀仗旗號,我們是朝廷軍隊,不是土匪!”唐紹儀已經快爆發了,猛地拍案而起。

袁世凱卻冷冷道:“我們只是徐大人地軍隊而已,他在,我們存,他去,我們亡。”

一句話就讓唐紹儀頹然坐倒,李雲縱只是冷眼看著這一切。

半晌之後,唐紹儀才喃喃揮手:“我們知道這個道理,你去拿這個道理,跟士兵們解釋吧。

看他們會不會從命…………”袁世凱目光如電:“可以抽出兵來!也可以抽出軍官!把以前慶軍一些心腹還給我,只要我一聲號令,他們就什麼都敢做!這都是我帶出來的!還有大人從南洋帶來的軍官,他們心目中可沒有朝廷,只有大人!五百人足可抽出,交給我,可為大人爭取這幾天時間!”唐紹儀像是找到了話縫,拍案而起:“你想拉自己地隊伍?想另立山頭?果然居心叵測!”這話袁世凱都懶得駁斥了,只是嗤的冷笑了一聲。

一直靜靜聽著,不動聲色的李雲縱卻拿起軍帽合在頭上,大步的走了出去:“兵,我給你調,軍官,我給你抽。

只要你能把差使辦下來,撐到大人回來!”唐紹儀伸手,似乎想拉住李雲縱,語調淒厲:“李大人!”李雲縱淡然回頭,指指袁世凱:“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但一句話說得對。

我們只是徐大人的隊伍而已…………唐大人,我們也不是什麼好人。

可是我們的確是走在我們各自想走的道路上面!………………比起理想,敗死,小事而已。”

馬靴敲打地面聲中,李雲縱始終筆挺的身影去遠。

袁世凱默默的朝唐紹儀行了一個禮,也跟了出去。

唐紹儀緩緩的轉向詹天佑,本來已經嚇呆了的詹天佑接觸到唐紹儀的眼神,又嚇了一大跳!轉眼之間,唐紹儀眼睛當中已經滿布血絲,顯得都有些瘋狂。

“達仁,認命吧,我們已經沒有回頭的道路了!”篡清跳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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