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方袍的從拿起長的銅號吹了起來,號角的聲音使貴族們集合在了漢若威公爵的帳篷中,他們身穿各種jīng致的盔甲,在相互jiā談中攀比著對方的衣著,盔甲上細微的刻uā也會成為一段時間的談資,貴族們一般會在盔甲外繫上緊身衣,緊身衣上面的家族紋章是他們身份的象徵。
漢偌威公爵坐在帳篷中的橡木椅子上,他用手肘支撐著自己的下巴,等待著他的封臣們的到來,每一位封臣進入帳篷中後,都會向自己的封君行禮致敬,可以說只要漢若威公爵在一天,那麼其家族統治就是牢不可破的。
“我的君主,統領們都到來了,可以開始軍議了吧。”巴登伯爵看了看,聚集在帳篷中的四十幾位貴族,對公爵說道。
“好,將地圖拿來。”漢偌威公爵點點頭,滿意的對自己的親隨從說道。
“是,大人。”兩名從將一面方桌搬到帳篷中央,然後在上面鋪上用羊皮製作的地圖,這幅地圖當然沒有後世那樣jīng確,只是將城堡和村莊,以及河流和山丘的位置標識上。
“我的君主,請允許我為大家講明目前的態勢。”巴登伯爵謙卑的低頭向漢若威公爵說道,而公爵點頭示意同意巴登伯爵的建議,事實上軍資較深的巴登伯爵是這支部隊的實際統帥。
“大家請看,該死的,受神詛咒的偌維德人將馬恩珂堡團團圍住。”巴登伯爵從方桌上的一隻木匣子中,取出三支士兵雕塑,這是由銅鑄造的,手持長矛計程車兵雕塑栩栩如生,巴登伯爵將這三支雕塑放在地圖上,馬恩珂堡的周圍,正好把這座城堡團團圍住。
“他們有多少人?”一名伯爵問道。
“根據我們的斥候回報,大概有兩三千人左右。”巴登伯爵回答道,他又拿起一支騎士雕塑和兩支步兵雕塑,放在距離馬恩珂堡不遠的地方,然後對貴族們說道,“這是我們的隊伍,我們有三千人左右,其中有一千的騎士。”
“這麼看起來,我們還是佔優勢的,畢竟我們的騎士人數還是超過對方的。”在一旁觀看的伯爵出聲道,其他的貴族也點頭認同,畢竟騎士才是這個時代的主力軍。
“不可大意,諸位大人們。”巴登伯爵雖然也懷著同樣的想法,但是長期從事軍旅生涯的他,深知偌維德人的厲害。
“我的君主,就讓我們的騎士,直接上去解決掉這些可惡的偌維德人好了,就這樣。”一名急的伯爵拿起代表自己部隊騎士的雕塑,狠狠的放在圍繞著馬恩珂堡代表偌維德人的步兵塑像中,好像已經衝破了敵人的包圍,挽救了馬恩珂堡一樣。
“不可急,我的大人。那附近多是河流和沼澤,一不iǎ心我們的騎士便會被包圍。”巴登伯爵拒絕了這個魯莽的建議,出於對這位老貴族的尊敬,圍觀的伯爵們沒有在出聲,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一定會被斥責為懦弱膽iǎ鬼。
“那怎麼辦?”貴族們長途跋涉來到這裡,離開自己的領地和家園,只是為了完成封建義務,如果長時間把自己的部隊帶離領地,那支付部隊的費用就能讓他們破產。
“大人,瑞德大人來了。”正當軍議陷入停頓的時候從向漢偌威公爵通報瑞德的到來,隨後身穿貴族華服一副得意模樣的瑞德走進了帳篷。
“我的君主,瑞德向您致敬。”瑞德一進帳篷中,看見端坐在前方的公爵,連忙單膝下跪,而周圍的貴族們一片愕然。
“瑞德你還不是公爵大人的封臣。”巴登伯爵不滿的皺眉說道。
“這~~。”瑞德尷尬的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周圍的貴族們相互竊竊ī語,貴族之間相互都認識彼此的親戚,瑞德作為梅朵兒伯爵的弟弟,貴族們當然都認識,可是過去瑞德的表現一直不佳,失敗者瑞德的稱號在貴族們之間廣為流傳。
本來梅朵兒伯爵雖然沒有兒子,但是為了讓自己的nv兒繼承封號,不惜修改領地法律,並uā巨資賄賂公爵,使之承認自己nv兒的地位,可是沒想到在參加完漢若威騎士比武大會後,連同繼承人一起被偌維德人殺死,貴族們一直認為公爵會沒收梅朵兒伯爵的領地,不會把梅朵兒伯爵的領地jiā給一個膽iǎ鬼和失敗者,可是在軍議中傳喚瑞德難道是有所變卦。
“沒關係,起來吧瑞德,對梅朵兒伯爵的事情我們都感到很難過,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為伯爵討回公道的。”出人意料的公爵和顏悅è的伸出手,讓瑞德起來,瑞德大喜連忙站起身,躲在一旁,而他周圍的貴族看向他的時候目光復雜。
“好了,我們雖然佔有一定的優勢,但是目前剛剛大雨剛過,不適合騎士作戰,我們還需要耐等待。”漢偌威公爵見軍議有些冷場,出言講道。
“難道我們什麼也不做嗎?”格奧爾格伯爵遠離了瑞德幾步,然後說道。
“不,偌維德人正在攻擊馬恩珂堡,我與巴登伯爵商議過,應該讓偌維德人繼續攻擊城堡,那樣就會消耗他們的兵力,只是有一個的麻煩~~。”
“什麼麻煩,尊貴的公爵大人。”貴族們好奇的問道。
“馬恩珂堡已經經過一段時間的堅守,我們擔心他們在沒有援軍的情況下,還能堅持多久,所以希望送一支隊伍作為援兵,幫助馬恩珂堡堅守。”漢若威公爵緩緩說道,言辭充滿了貴族的溫和,可是這句話卻貴族們心頭一涼。
“這~~。”開玩笑,在敵人的重重圍困下,自己跑進城堡,那豈不是自投羅網,自尋死路嗎,傻子也不會那麼幹的,在公爵的目光的注視下,貴族們一個個低著頭,或者突然對自己的戒指和項墜充滿興趣。
“瑞德,你覺得我的這個主意怎麼樣?”漢若威公爵扭過頭,對在一旁傻呵呵笑著的瑞德說道。
“什麼?哦,我最最尊敬的公爵大人,我完全同意這個英明的決定。”瑞德見漢若威公爵突然對自己說話,受寵若驚下連忙回答,而一旁的貴族們在心裡大罵這個白痴拍馬屁。
“那麼,我的朋友。”漢若威公爵笑眯眯的對瑞德說道,“你願意為我處理這個iǎ麻煩嗎?”
“哦,呼。”伯爵們鬆了一口氣,帳篷中的氣氛又活躍起來,他們用充滿熱切的眼神看著瑞德,好似看見了一塊上好的野豬
“沒錯,瑞德大人英明勇敢,一定能幫助公爵大人的。”
“是啊,是啊,我一直認為梅朵兒伯爵應該選擇瑞德大人作為繼承人的。”
“沒錯。”伯爵們笑嘻嘻的奉承道,反正去送死的不是自己就好。
“我,我。”瑞德心裡後悔死了,怎麼這麼倒黴,你們和以前一樣無視我就好了,幹嘛現在這麼推我進坑裡。
“怎麼,瑞德大人不願意嗎,啊,我一直以為您比較適合薩依伏伯爵的位置。”公爵嘆著氣搖著頭,似乎對自己的眼光有點失望,瑞德一聽連忙拍著iōng脯。
“放心公爵大人,我一定會拼死完成您jiā給我的任務。”
“那就好。”漢若威公爵笑了起來,彷彿對瑞德非常滿意,周圍的伯爵們也拍著瑞德肩膀表示鼓勵。
“公爵大人,您為什麼選擇哪個失敗者?”當貴族們離開帳篷後,巴登伯爵不解的詢問道,雖然這是一個危險的任務,但是關乎這次戰役的勝敗。
“你認為他完成不了嗎?”
“我擔心那個失敗者會逃跑。”
“呵呵,我認為他不會的,因為那個人不會。”
“您指的是誰?”巴登伯爵都給搞糊塗了,公爵這是什麼意思啊,雖然使用瑞德,即使是失敗了也不會使公爵名義受損,相反如果是一名伯爵被殺或者被俘虜,那麼對士氣的打擊是很大的,但是使用這麼一個靠不住的人合適嗎。
“我的伯爵大人,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我感覺就好像是在賭博,又像是在觀看一場jīng彩的比賽。”漢若威公爵伸了伸懶腰,站起身對自己忠實的封臣說道。
“那好吧,如您所願大人。”
而瑞德走入施瓦布的營地的時候,面如土一臉的喪氣模樣,讓施瓦布看見都嚇了一跳,施瓦布走上前去攔住這個名義上的僱主。
“出什麼事了,我的大人。”
“該死的,那些該死的蛋。”瑞德突然搭搭的哭起來,讓施瓦布以為這位貴族發了什麼神經,“全是一群蛋,他們合起夥來陷害我。“
“到底怎麼了?”
“不行,我們快走吧,失去領地總比搭上命強吧。”瑞德抹了一把臉,鼻涕眼淚粘在臉上也不顧了,他慌慌張張的說道。
“站住,你把話說清楚。”施瓦布真是煩透了這個飯桶,他抓住瑞德。
“公爵讓我去馬恩珂堡。”瑞德沒有辦法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施瓦布聽後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