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愣,大概是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說。以前,他對我不理不睬那樣冷淡,只有小安子對我嘻嘻哈哈,他一定不會覺得我居然會懷念那樣的生活。
況且那還是皇宮,怎麼說都不是一個好地方。
他搖頭,目光深沉,“小天子,那都是過去了,過去的永不再來,你得明白。我現在時間不多,必須要把有些話給你說清楚。”
我心中不自覺的緊張起來,“什麼叫做時間不多?你要說什麼?是不是你的傷還沒有好?”
我伸手想要看看他的傷勢,他的臉悄悄浮出一抹紅,不著痕跡地後挪一小步。
“真的好了,我沒有騙你。只不過內傷沒有完全好,需要藥物來調理,所以我必須要趕回去。”
我驚呼,“天啊!你一直沒有離開?一直呆在京城?皇上要出巡的事情你也知道嗎?所以一路跟過來了?”
不添應該是沒有武功的,否則的話,他一路跟著我,我都能夠察覺,高深莫測的小鹿子我卻沒有丁點感覺。
他眉毛一凝,“皇上出巡的事情我倒是不知道,只不過有人跟我提到過你,我這才去打探你的訊息。我想有些事情早說晚說都是要說的,不如趁早說了讓你明白。”
“有人提到我?”
誰啊?誰還會認識我?
“這個人你肯定認識,只不過他的易容術非常高,或許你只是沒有見到過他的真面目罷了。我從皇宮裡逃出來的時候,就是他救了我。當時,他挑著蒸籠在回去的路上,有一個女人一直纏著他,不過面色卻很冷,之後倒是很少見過那個女人,不過他們兩個的關係一定不一般。”
易容術高啊……
我記得那次在大街上不添曾對他孃親抱怨過他爹爹易容術高,不好找來著……
面色發冷的女人……不會就是那個美婦人吧……
而且挑著蒸籠,還認識我……
那麼就只有……包子大叔!
不添是包子大叔的兒子?
我驚撥出聲,“包子大叔?是包子大叔?”
“沒錯。”小鹿子看著我,點頭,隨後又恢復到一貫冷漠的常態,眉頭也不舒展開來,“小天子,我現在能跟你說的不多,但是你一定要注意小安子,無論他給你吃什麼你都要防備著,隨時留心。他是宮塵月手下的人,為人狠厲無情,只不過平時隱藏了他的內心。”
我倒抽一口冷氣。
宮塵月嗎?他不是征戰沙場為國效力的將軍嗎?為什麼要派他的人進宮?
我想起小鹿子刺殺皇上,不禁心有餘悸,手有些顫抖似的,質問他,“那你呢?小安子是宮塵月的人,那你又是什麼人?”
他皺眉,“對不起。”
我搖頭,覺得有股熱氣從鼻子裡竄出來。好像是要掉眼淚的感覺。
不要以為我不擔心皇上,我雖然什麼都沒有說,可是有一種擔心是不能夠說出來的。
那種失去喜歡的人,喜歡的物的感覺,比撕心裂肺還要難過。
良久,小鹿子才嘆了口氣,好看的眼睛亮裡,目光轉向天空的星星,“我是殺手。小的時候因為戰亂和爹孃分開,殺戮中,就在我奄奄一息的時候有一個人把我帶了回去,培養成一名殺手,後來因為一次任務而中了宮塵月的詭計,由於藥物的原因我不得不受他的控制,所以讓我去刺殺皇上不過是他的一個奪權計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