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醒醒。”
有人在喊我,奈何打架的眼皮讓我睜不開眼,只感覺額頭上暖融融的,正被熱毛巾敷著。
“小貓兒……”懶散的語氣緩緩的過來。
我不安分地動了動身子,覺得這聲喊有些熟悉,用力睜開眼就看見一雙狹長的桃花眼正帶著一絲邪魅的玩味看著我。
感覺身體一下子來了點點力氣,我皺眉,伸出一隻手,有氣無力地對他說道,“正好……姑奶奶我還想去找你……快還我,我的腰牌!”
跟著他走了半路,毒也中了,要求也答應了,我居然忘記了把腰牌要回來。
他沒有說話,眼睛裡的笑意加深,目光也遊走在我的手臂上。
猛然感覺到一陣涼意,我這才看到我的手臂暴露在外面,隨後而來的就是我歇斯底里的尖叫聲。
“啊!你!不要臉!”
捂住耳朵,他挑眉,“喊什麼喊,你的衣服都溼了,你說,本公子會讓一個溼漉漉的女人躺在我的**麼?”
“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心生委屈地,我大吼大叫。
乖乖,來這裡也快半年了,前前後後身子居然被兩個男人看過!
尤其是!第一個是個毛頭少年!第二個居然是個超級無敵大無賴!
怎麼說我張天也是個有節操的女人好不好!
“女人的身子都一樣,況且你又不是什麼美人兒,放心,我對你沒興趣。”他笑的邪乎,眼睛裡散發出一抹光亮。
我磨磨牙,將被褥往上拉,不甘心地瞪著他。
正準備開罵時,他開口。
“你呢,最好給我閉嘴,否則的話,大門在那兒,不送。但是呢,現在是晚上,你若是想像上次那樣被空寂大師趕出來的話,大可出去。”
這個人!嘴巴真毒!心腸真壞!
沒有想到,他早就認得我了,在我第一次在南提寺撞到他的時候。
我乖乖的不說話,可是又不甘心。
“喂,我的腰牌。”
“喂,我的腰牌。”
“喂,我的腰牌。”
“呼。”吹燈的聲音,原本明亮的屋子一下子陷入黑暗。
這個吹燈的速度不亞於小鹿子啊……我在心裡哀嚎一聲,兩隻眼睛鼓的大大的,可惜那個傢伙看不見。
“你說,我要是現在要了你,你有能力反抗嗎?”懶散的語氣飄散在房間裡,這回,我是真的嚇的大氣都不敢出了。
感覺有衣服扔落在被褥上,我一呆,聽他懶懶地說,“穿上。”
我鬆了一口氣,原來這個傢伙吹燈是為了讓我穿衣服啊。
我麻利地將衣服套在身上,但是顯然不合身,看來這是這個傢伙的衣裳。
突然,感覺旁邊多了一個人,伴隨而來的還有男子的氣息,是一股淡淡的竹香味兒。
我嚇的直打哆嗦,“你……你要幹嘛!”
“睡覺。”他動了動身子,懶散地開口。
“要睡睡地上!”
他翻身,單手撐著腦袋,語氣輕挑,“呦,你說這是誰的房間呢?本公子讓你睡覺就不錯了,居然還挑三撿四,既然在宮裡做了太監呢,就要好好學規矩,將來也好做我的丫鬟。”
“你無恥!”
“啊……恭喜你答對了,我就是無恥,這一點等你做了我的丫鬟之後就身有體會啦……”
忍無可忍,我掀開被子,起身,最後趴在了桌案上,閉眼!睡覺!
黑漆漆的房間裡傳來他略帶戲謔的笑聲,我大哼一聲之後房間裡就安靜了下來。
不久,傳來了他綿長而均勻的呼吸聲。
這個傢伙!警惕性居然這麼低!睡的這麼沉,就不怕我半夜反拍他一掌麼。
算了,也許人家就是覺得根本就沒有能力傷害到他。
這一夜就這麼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