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天作證,我已經心動了。
眼前的這個人,就像現在夜晚裡的月光,明亮卻不灼人,聖潔的如同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他手上的動作微微僵硬,看到我的到來,完美無瑕的臉上,眉頭一皺,似乎非常不自在。
我這才發現他原本白皙的臉上,還帶著一種蒼白,薄薄的嘴脣上也沒有幾分血色,可是依舊難以掩蓋住他身上的那份不可忽略的氣質。
“那個,藥還是喝了比較好的。”我不敢靠近他,但是還是忍不住出聲。
他修長的手指端著一碗藥,聽到我這麼說後,他手上倒藥的動作再次僵硬了一分。
他的眼神,珠光流轉,可是卻無波動地看向我,眉頭鎖的更深。
我慌忙壓制住自己心跳的速度,躲開他的視線,小聲說道:“人不如石頭,不比它們堅硬,吹風能夠讓人生病,淋雨能夠讓人生病,吃錯東西還是能夠讓人生病,所以人的生命是非常脆弱的,一定要好好珍惜才對。”
有風吹過,拂過他的身上,吹起他的衣祙,就像要吹走一片毫無招架之力的落葉一般。
他皺眉,毫不猶豫地,倒掉那碗藥。
我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飛一般的速度將那碗藥搶過來,端在手中,直視他那雙燦若天上的星星的眼睛:“不許倒!”
他皺眉,好看的薄脣動了動,可是就是沒有開口。
最後,看了看我,他竟是轉身離開。
我攔住他,跑到他的前面,經過他的身邊的時候,似乎都聞到了一抹淡淡的清香,讓人無比的舒服。
“喝一口吧,求你了。”
我呆住,鬼使神差地居然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好丟臉……他肯定覺得我是個神經病,他生病,關我這個外人什麼事?
人家肯定會覺得,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就是壞人一個!
“苦。”
淡淡的,他皺眉,薄脣輕啟。那嗓音,就如同汩汩的泉水,如同三月的春風,非常的好聽。
苦?
我一愣,露出笑臉:“你把藥喝了,我就送你一樣寶貝,好不好?”
我將藥遞給他,臉上寫滿了期待。他清澈的眼睛裡露出疑惑,臉上也是重重的防備,終於,伸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接過藥,皺眉,將藥喝下。
我忙笑著接過藥,把它放下,然後攤開手心,將先前隨身帶著的糖果放到了上面:“給你。”
他戒備很重,卻是不肯接。
“這個東西叫做糖果,甜甜的,非常好吃。”
他不說話。
我撕開包裝,將糖果從包裝紙裡抽出來,看著他:“我知道你沒有看見過這個東西,但是它真的很甜,就像蜜餞一樣。”
“我不會害你的。”我輕聲說道。
他猶豫著,手微微動了動,試探性地去接,可是他原本蒼白的臉上一瞬間似乎更加蒼白了,眼神忽然無比的凌厲看了我一眼,最後卻轉了身。
心裡無比的失落,我的手僵硬著維持原動作。
唉……
於是我只能在這個夜黑風高的晚上,捂著自己的臉蛋,將糖果包進嘴裡,含糊地開始嘀咕。
“難道是我長得太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