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好東西?”他不打滾了,隨後像個老頑童一樣跑過來。
“薯片啊。”我說,然後很快就打消了對他的懼意。
開啟包裝,他津津有味的嚼了起來。“好吃!好吃!”他忍不住叫起來。
“你都不怕有毒?”我驚訝了起來。
他咬了一口薯片,摸摸自己的白鬍子,湊過來看著我,“你看吧,你掉下來了就很難上去,想要上去你就得求我,你說你不討我歡心,又怎麼上得去呢?”
他哈哈大笑起來,我羞的滿面通紅。
可惡的老頭子,何必拆穿我。
“你明明就能夠上去,你看,那個鐵牢籠你都能夠開啟,你就幫我上去吧!”我不依不撓。
這個老頭子居然生活在這個地王宮,看來以前的身份不會差,而且這裡這麼幹淨,一定是有人打掃的。
後來我與他熟識之後就常常自己把土豆做成薯條的模樣給他送去,知道他做的手工藝品精湛,才曉得他之所以把自己困在那裡也是因為一個女子。
為情所困,不放過自己。
我微微失神,回過神來的時候,外面已經是一片廝殺了。
鳳舍帶過來的兵個個都是強將,可是都抵不過宮塵月的笛聲。
那笛聲就像是著了魔一樣控制人心。
自己計程車兵反過來對著鳳舍和白太醫虎視眈眈,忽然,一個士兵的弓箭拉的滿滿的朝著鳳舍射去。
“啊!”我嚇得大叫。
“小心!”
弓箭飛快的射去,我心裡上下起伏不定,再睜眼時那弓箭已經被白太醫用劍擋了去。
微微鬆了一口氣,隨後,宮塵月眸子一眯,冷笑,吹笛子的聲音加快,我只感覺馬車都在晃動。
“天兒!”腦袋一陣暈眩,只聽見鳳舍急促的一聲喊,隨後馬車立馬四分五裂,通通飛到一邊去。
我手蒙著自己的臉,身體也連同那些馬車的碎片飛向空中。
要摔死了摔死了……我在心中默默哀悼。
“怎麼,怕死?”耳畔,突然傳來某個潤潤的,帶著壞壞戲謔的嗓音。
我的肩膀一抖,不敢相信似的,不敢將手從臉上撤離開來。
“當初就連中了我的毒藥都不怕,怎麼這會兒摔下去就覺得可怕呢……小貓兒……嗯?”
他一隻手摟著我,一隻手緩緩掰開我的手,露出我的臉,我的眼睛溼溼的,盯著他帶著玩味笑意的狹長的桃花眼。
俊美的臉上,略微有了一些被燒傷的痕跡。
“子休……”我手有些發抖,想要伸手摸他的臉,卻被他嬉笑著躲開。
“嘖嘖,我這張臉是不是不好看了,嗯?如果你想要摸的話,就繼續做我的丫鬟,跟我去無星鎮,如何?”他又笑嘻嘻的將臉湊過來。
我伸在半空中的手卻僵硬了起來,收回去也不是,不收回去也不是。
我強忍著不去看他眼裡的落寞與失望。
“呦呵,果然女人都愛美男吶。”他開玩笑似的笑笑。
不一會兒我們就從半空中落了下來,他摟著我的腰的手沒有鬆開。
可是我老遠就感覺到了鳳舍冷著個臉非常的不痛快。
有些不自然的跑到他身後去,他緊握我的手,用力非常大,我有些吃痛。
宮塵月突然冷笑一聲,“還真是用情至深啊……不過,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誰生誰死,那可不一定。”子休揚眉,笑得邪乎。
說完,從腰間優雅的掏出另外一把笛子,悠揚的樂調抵抗宮塵月的邪笛。
“天兒,你先回宮去。”鳳舍凝眉,然後把我拉到一邊去。
“為什麼?那你呢?”我驚訝的大喊出聲。
“你知道,他是我哥哥,我必須留下來幫他。相信我。”他的眸子定定的望著我。
他是指子休。
我知道,我呆在這裡只能是累贅,說不好還拖累他們。咬牙,我便點頭。
本以為是白太醫與我一起,沒想到鳳舍,指了指後方,我回頭看去,就看到小鹿子一襲黑衣立在月光下,神色清冷。
“小鹿子!”我看向鳳舍,一臉的驚奇。
“去吧。”他沒有解釋,推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