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裡?那個人在哪裡?!”空寂大師對著我一陣怒吼,臉色發紫,像是氣得不輕。
我動動了被綁住的手腕,“大師,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是真的聽不懂,什麼那個人?我怎麼知道是誰。
那個高和尚急了,吼起來,“妖女!你還給我裝瘋賣傻,上回你把我師傅的靈魂藏在那個會發出聲音的怪盒子裡頭了,你不承認?!”
居然是那一次給空寂照的相片?我記得我還留在手機裡沒有刪掉。
身上的痛意加重,我也毫不客氣的回過去,“說話放尊重一點,別老把妖女妖女的放在嘴邊,再說了,現在把我五花大綁的人可是你們,到底是誰做賊心虛,一目瞭然!”
周圍其他的和尚起鬨了起來,空寂大師冷著臉擺手,示意他們停下。
“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他問,似乎是要得到我的答案一樣。
我冷笑,“上回不是告訴過你了麼,本姑娘是從地底下鑽出來的,怎麼樣,你要殺了我嗎?嘖嘖嘖,這裡可是佛門清淨之地,若是見了血,弄不好就會有血光之災的……”
“你!”空寂大師氣的直髮抖。
用手指指著我,最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不一會兒居然吐出了血來,捂在手上,鮮紅一片。
看來是怒火沖天怒火攻心。
不曉得什麼時候,那個矮一點的和尚也衝出來,“妖女!就是你,師傅的病情又加重了!”
一盆冷水破在我的身上,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這水裡很明顯是放了鹽水,否則不會疼的這麼鑽心。
我感到一股寒意從體內冒出來。
我抖著嘴脣,“哈……你師傅生病,與我何干?”
高和尚一臉憂心的扶著空寂大師,看著我,“還狡辯!自從你把師傅的靈魂給禁錮了,師傅就常常說胡話,身子骨也漸漸衰弱下去!你說,不是你施的妖法那是什麼?!”
靈魂?禁錮?笑話!
這個世上哪有靈魂?照片又豈是你們能夠懂的東西?
我忍不住冷笑,眼神憐憫地看著他們,“我看是你師傅心術不正,心理作怪罷了。”
空寂大師手微微顫抖的指著我,“沒錯……她就是從地下出來的……妖女……妖女啊……咱們這裡已經連續乾旱這麼久了……也一定是她施的妖法……一定是……”
“你別胡說八道!我沒有!”
這裡乾旱持續了很久嗎?我居然都不知道。
生活在宮裡,鳳舍一直都把我照顧的滴水不漏,從沒讓我眉頭皺過。
乾旱這等事,我是完全不知情。
可是隱隱約約記得,丞相上書說我是妖女的時候,鳳舍把奏摺故意藏起來,卻還是被我偷偷看了幾眼,上面好像提到過此事。
可是我完全沒有放到心上。
心裡突然有不好的預感閃過,我掙扎起來,“你們放開我!憑什麼抓我!放開!”
手腕處掙扎過度,流出了新鮮的血液,充滿了血腥味兒。
高和尚冷笑,“說的真是輕巧,憑什麼抓你?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自己難道不知道麼?”
矮和尚在一旁附和,臉上是驚恐的表情,“真恐怖……居然用一片小小的竹葉就殺死了一個人……”
我一愣,像是明白什麼。
“而且被殺的那個人還是眉若公主……那可是公主啊……過來和親的公主……要是讓蒼木國的王知道了以後還不得天翻地覆的衝過來,到時候只怕是又是硝煙彌散,烽火四起啊……”
頭腦微微清醒過來,我居然,殺了眉若公主?我殺了她?
高和尚冷哼一聲,“把屍體抬上來!”不一會兒幾個和尚進來,小心翼翼地把屍體放在地上。
先前美麗活潑的一個人兒,臉色白如麵粉,沒有一點生氣。脖子上一條深深的劃痕。
血已經流乾,完完全全一具乾屍模樣。
那條劃痕非常的深,怪不得那群和尚抬過來的時候非常小心,因為一不小心,眉若公主的頭顱就像是要斷掉一般。
一陣翻天倒地的噁心從胃裡襲來,我忍不住想要作嘔。
“不……不……我沒有殺她!我沒有!”我大喊起來,驚恐竄入我的內臟。
“妖女!殺人狂!”高和尚冷笑。
隨後寺廟裡立即充滿了刺耳的喊叫聲。
“妖女!殺人狂!”
“打死她!打死她!她死了我們國家就安寧了!”
“對!處死她!處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