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遠不見倒是不必了,現在不是見著了麼?”他笑,緩緩朝我走開。
我哆嗦的立馬後退一步,尖叫,“你別過來!”
這裡雖然是皇宮,可是怎麼說也是稍微偏僻的一角,我可不想明天結婚今天就死掉。
那樣真是太悲催了。
依舊是一把摺扇在他手上優雅的搖著,他停下腳步,微微揚起眼神看我,“好歹也請你吃過一頓飯,也算你半個救命恩人,怎麼就如此不待見我呢?”
“我呸!”我在心裡暗暗啐了一口。
我雙手抱胸,故作輕鬆的樣子,盯著他,“哼,半個救命恩人?我看你就是盯準了我對你有利用價值你才請我吃飯的吧!卑鄙小人,居然還在我吃完飯之後偷偷跟著我!無恥!”
“無恥之徒自然做無恥之事,貌似我做的這些不逾越無恥之事的本質吧?”他笑得一臉自然,合攏扇子,“先前見我的時候還恭恭敬敬的喚我宮將軍,沒想到這會子居然變得這麼張牙舞爪,莫不是他慣的?”
我自然明白他說的是皇上。
可是,那根本不是一回事。皇上慣我?幾乎是沒有的事。
“你這樣的女人,倒是少見呵。”他突然笑起來。
先前失神去了,我沒有聽清他所說。
危險的眯眯眼睛,我瞪他,“笑什麼笑!我告訴你,我什麼利用價值也沒有,你也休想從我身上撈到什麼!”
“你身上有什麼是值得我撈的嗎?”他反問我,隨後上下打量我。
我面上一羞,狠狠的瞪著他。
“我需要你幫我。”他開口,一臉的笑容。
我冷笑,“你認為我會這樣做嗎?”
他挑挑眉,隨後從袖子裡頭掏出一物來。
那是用黃色的紙包裹著的,不是很鼓,看上去癟癟的。
看來沒有裝多少東西。
他揚脣,慢慢將紙張攤開,薄脣輕輕吹了一口氣。
立馬,我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居然!是遙遠的味道!
我記得那日我是將遙遠打翻了的,沒想到小安子回去覆命的時候居然把它帶上了!
我恨恨的看著他,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吧,你要怎樣才能夠放過小安子?”
聽到我這麼說,他臉上的笑容越發儒雅。
“重情重義,不是每個人都能輕易駕馭得了的。”似乎是嘲笑我,又像是嘲笑他自己一樣,他開口。
隨後又揚脣,“現在,我什麼都有了,唯一差的,就是玉璽。”
我驚撥出聲,“你叫我偷玉璽?!”
玉璽一旦沒了,那可就糟了。那可是權利的象徵啊!
萬一宮塵月奪權成功,那豈不是威脅到皇上的安全?
頭微微疼起來,我冷笑,“除了這件事,什麼都可以。”
“叫你殺了他,你可願?”他笑。
“你!”
“我沒有時間和你耗,你想好了嗎?偷玉璽或者殺了他,二者選一,否則……”他將遙遠連同包著它的紙一起丟下。
然後踩在腳裡,動作雖然優雅,可是腳下早已經成了粉末。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眉若公主怎麼會喜歡這樣的男人?
我暗暗為她悲哀起來。
“好,我答應你。到時候你要放了小安子還有他愛的女人,否則的話,我也絕不放過你!”
他笑,沒有回答。扔給我一包藥物,“趁他昏睡的時候,我在這裡等你。明天,不要讓我失望。”
他轉身離開,我突然叫住他。
“等等!”
他揚眉,沒有回頭,停下腳步。
“你是怎麼知道,將來我會和皇上有交際?你就那麼肯定我對皇上有重要性?”
他突然失笑,眯著眼回過頭看我,就像是看一個傻瓜那樣。
“你穿著他的衣服在大街上行走,那麼我還有什麼不能夠相信的呢?”
我愕然。
“你的衣服很漂亮。”
突然,我想起宮塵月請我吃飯的時候,他突然說的這句話。
當時沒怎麼注意,沒想到,居然是這一件衣服惹的禍端。
可是所謂福禍相依,如果不是被宮塵月盯上,我也不可能進入皇宮。
那樣,也許就遇不到我生命中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