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夫-----功成遇到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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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成遇到背棄 ...

方應魚隱了臉上笑意,神色沉靜如水,道:“應魚知道師父的心願。師父待方曉朗恩重如山——從早年間輔佐槿太妃,助他奪得太子位,後來又收留他,保護他,養他成*人,授他技藝,貢獻出數以萬計的玄天教眾拚死替他奪回天下,甚至……”他頓了一下,看了方小染一眼,沒有把話講完。

方小染忽的低下頭去,已猜出了他的言下之意——甚至,把心愛的孫女兒也許配給了他……

方應魚繼續說道:“方曉朗得天下後,自然應該感恩戴德,給予豐厚的回報。可是,您的這份恩情太過厚重,他大概不知該如何做,才能回報。”

方中圖冷硬的道:“如何回報,我已明確的告訴過他。”

方應魚抬了一下眉:“對,您要的是與他共享天下,搖身成為皇親國戚,封官加爵,子子孫孫,榮華富貴,玄天教這些原本是窮苦人的教眾,個個都能跟著漲了身份,吃上皇糧,光宗耀祖。……您覺得要這些就夠了嗎?”

方中圖有些詫異,不太明白他的這個小徒弟的意思,只答道:“夠了。”

方應魚生硬的道:“方曉朗卻未必認為夠了!”

方中圖越發疑惑:“你究竟想說什麼?”

“師父。功高蓋主、大恩難謝。”

方中圖臉色鐵青:“方曉朗自然瞭解我的為人!我方中圖豈是那種得寸進尺之人。”

方應魚呵呵一笑:“就算您不會功高蓋主,那您是否想到一句俗語:鳥獸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方中圖一掌擊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跌落在地,摔成碎片。怒道:“方曉朗不是那種人!”

方應魚飛快的頂道:“那他為何準我告假?”

方中圖竟答不出話來。

方應魚冷笑道:“只因現在襲羽已與他匯合,襲羽計謀過人,方應魚若是留下,非但多餘,還十分礙眼。師父,咱們獻出的萬名教眾已視方曉朗為正主,唯方曉朗之命是從!方應魚沒用了,師父您,也沒用了。”

一直默默聽著的方小染面色微微發白著,原本攙扶著方應魚手臂的手,變成了糾扯著他的袖子,將那柔軟的粗棉布料纏在指上,攥進手心。

方中圖怒不遏,呼的揚起手掌,就想抽方應魚耳刮子,揮到一半又滯了一下——他小子弱不禁風,說不定這一掌下去就拍死了。

方小染見方中圖發怒揮手擊來,急忙扯著方應魚的袖子拽了一下,方中圖的這一掌也就順勢拍了個空。

“臭小子!你敢躲!”做勢抬手又要打。

方小染連忙拉著方應魚逃跑,身後傳來方中圖的連連怒吼。

兩人跑了一陣,回頭看看方中圖沒有追來,這才放慢腳步。方應魚剛才跑的氣喘,拍著胸口咳了兩聲。

方小染見狀問道:“小師叔,你去找三師叔要點藥吃吧。”

方應魚笑道:“我沒有病。是剛剛讓風嗆到了。”

原來,稱病只是個藉口,或者說是試探啊……記起方才他說過的話,不由地沉默地低垂了睫。

方應魚瞥她一眼,道:“染兒,我那樣說方曉朗,並不是怨他、責怪他。君王之心在於天下,有些事需顧全大局,也是身不由已,不得不為。他雖得兵權,在朝廷官員勢力中卻無甚根基,師父的要求,在方曉朗初得天下、朝野不寧之時,是極易激起異變的因素。如今,他是意識到這一點了。”

方小染問:“那你怎麼早沒跟爺爺討論這些事?”

“我也是自那夜襲羽來訪後,才頓悟的。或許方曉朗和襲羽原本是將玄天教視作盟友,但是隨著事態發展,他們逐漸發現,玄天教可以只是個工具。在他們皇家人的心目中,信義二字,毫無分量。”

方小染忽然抬眼望著方應魚的眼睛,篤定的道:“不,方曉朗不是那種人。他說過的。”

方應魚低眼看著她,纖長睫後目光如水:“他說過什麼?”

“他說,襲濯也好,太子也好,未來君王也罷,終歸都是方曉朗。”……曉朗永不會辜負染兒。不過這後半句是私密之語,她沒有說出來,只在心中默默的唸完。

還真是深情意切,海誓山盟呢。方應魚的嘴角浮起一個輕笑:“我並不懷疑他說這話時的真心。不過,並非是他想做誰,就能做誰的。有些事情,由不得他。還有,染兒,你真的做好準備擔任一國之母了嗎?”

方小染愣了一下,道:“我只是方曉朗的妻子。”

方應魚沒有接話,只是淺笑一下,就讓她氣餒了下去。

方曉朗是要做皇帝的。他的妻子就是皇后,可不就是一國之母。

這高高在上、光輝萬丈的身份和名號,耀得人眼花。心中忽然間煩躁不堪,丟下一句:“我去看看傷員。小師叔你也累了,早點歇著吧。”便低著頭走開。

往年冬季的玄天山,雖然漫山樹木繁葉落盡,山泉都結了冰,卻因為接近新年,反而更顯得熱鬧。師兄們會採購進一車車的年貨,趕著一群群的牲口回來,師姐們有的忙碌著置辦過年的點心和肉食,有的聚在一起,裁布給眾人做新衣。處處飄蕩著陣陣歡聲笑語。

今年的冬季,卻沒了往年的熱鬧,尤其冷清蕭索。師叔師兄們大多跟著軍隊踏上了征途,留在山上的幾十人也是有傷病的。另外還有十幾名師姐留下照顧傷員,其餘的有家可歸的,自戰事穩定之後,就陸續暫遣回了家中。

除這些人外就是那幫方曉朗派來駐守的官兵了。這百名官兵並非玄天教子弟,而是從襲羽那方隊伍中調撥過來的。他們素日裡軍規嚴格,不苟言笑,一個個冷硬得跟鐵板似的,很難溝通交流,就別指望他們帶來點活力生氣了。

這隊官兵是來保護他們的。但是,有件事卻讓方應魚覺得不安,這期間他想將有家可歸、或是能投靠親戚的一些傷員遣送回家休養,卻遭到了軍官的拒絕。軍官說,他奉有命令,自駐紮玄天山起,山上不得少一人。

這命令的意思,應該是說要保教中人的性命安全。可是從另一層意思理解,居然有軟禁的意味。

方中圖在方應魚說了此事後,也微微詫異。良久不語,最後只說道:“曉朗的意思是想保全我們吧,或許別無他意。”

方應魚也不再吭聲。只是在那之後,帶了幾名傷好得差不多的教徒,刻意避開官兵的監視,在教中來回轉悠,佈置下些防範的機關。

方應魚不肯隨軍,戰事的訊息卻也在方曉朗的指示下、由信使不間斷地給方中圖按時送回來。

這些戰報中的內容方中圖會跟方應魚討論,方小染也跟著聽聽,雖然聽不太懂,卻也瞭解個大概。

……大軍平穩推進,一路攻城掠地,所向披靡。

……攻到京城了,將京城圍困十日十夜,為儘量不殃及城內百姓,沒有強攻,巧取而下。

再後來繼續傳來的訊息,方小染聽著就不由得膽顫了。

……攻進皇宮了,太后與遲太醫和鬼仙當面對質,無可推脫,被迫自縊身亡。

……襲陌服毒身亡。

襲陌死了。那個頗有心計的皇帝,終於沒能算過他的兄弟。襲陌在位的數年間,邊疆安穩,兵力強盛,五穀豐足,其實還算得上國泰民安。然而方曉朗要奪回天下,襲陌不能活,只有死。儘管有著殺父弒母的血海深仇,可是他們其實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終歸卻是血脈相連。痛下殺手之時,可曾有一絲絲手軟?

或許不會。方曉朗與襲羽走到這一步,已是具備足夠堅硬的心腸。

那麼他們的心底又可曾有一點點顫抖?……或許,也不會。

……方曉朗,不,新帝襲濯正式登基。

……朝官內亂,在設法鎮壓平息。

很好,塵埃慢慢落定

信使送給方中圖的大信封裡,偶爾會套著一個小信封,那是專給方小染的。

在這漫長等待的日子裡,那小小的信封,便是方小染最大的企盼。每每有信使來時,她便忐忑不安的遠遠跟著。走近,怕只有戰報,沒有給她的,失望會太大。走遠,又那樣渴盼著,視線眼巴巴的粘在信使的手上,不敢離開。

若是方中圖拆開蠟印封著的信封,從中抽出一個寫著“染兒親啟”的小封時,她便兔子一般跳過去,搶在手裡,拔腿就跑,找個沒人的地方展信細讀,眼裡閃著光,臉頰飛著紅,抿著嘴,甜甜的笑。

信使第二日往回走時,懷裡便揣了她的回信。目送信使的座騎絕塵而去,心也跟著去了,遙遙不知返途。

韋州距京城路途遙遠,快馬加鞭也要三天的路程。書信一來一往,六七日就過去了。隨著局勢漸漸好轉,信件漸漸少了。至方曉朗登基後,一連多日不見訊息,偶有信來,也不再夾著小信封。大概是他太忙了。

方小染就這樣日日夜夜的等著、牽掛著,心被煎熬,覺得日子如此難熬,點點滴滴的時光苦澀得啃不盡、嚼不透。

然而若是她知道接下來要經歷的事情,她會知曉這煎熬再苦,至少也是有著盼頭、透著甜的,她即將要面對的,才是苦入骨髓、痛徹肺腑的滋味。

那天午後,方小染百無聊賴的跟方應魚飲茶聊天,一個明黃的小身影突地從窗外投進來,撲稜著翅膀落在方應魚的面前。

她定睛一看,竟是方應魚馴養的那隻小黃鸝。驚喜道:“咦,黃毛!好久沒看見它了,原來它還活著啊!”

方應魚和小黃毛齊齊怨念的瞅了她一眼。

方應魚伸出手指,黃毛就跳到他的手上。他在它的小腿爪上撥拉了一下,掂起拴在上面的一個銅製小筒,用指甲挑開扣蓋,一根卷得細細的紙條滑落出來。

他揚手放飛了黃毛,任它自己去找地兒洗澡找食兒。兩手捻著紙條慢慢展開,看了一眼,目光跳動了一下,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方小染好奇的伸頭過來看,嘴巴里問著:“什麼東西?寫的什麼?黃毛是從哪裡飛來的?”

未等她看到,他就將紙條揉捻成一團捏在手心,瞥她一眼道:“密信。不讓看。”

她不屑的縮了腦袋回去。

方應魚隨即站起來一聲不吭的走開,一付魂不守舍的樣子。方小染目送他的背影,心中起疑,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咦?不太對頭啊?難道……是未來小師孃傳來的幽會情書?”

站起身來,貓腰踮腳,悄悄地跟了上去。

跟著跟著,卻見他一路進了方中圖的屋子。方小染頓時興趣索然。不是去跟未來小師孃幽會啊……

直起鬼鬼祟祟貓著的身子,轉身想往回走。屋內方中圖的一句高聲,卻如同驚雷一般將她擊中。

方中圖的語調又驚又怒:“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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