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養夫-----仙丹遇到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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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丹遇到石頭 ...

二人下了車以後,方小染還是一付暈頭轉向,魂不附體的樣子……方曉朗瞥她一眼,滿意的彎了嘴角。顯然,蓋章有效。抬眼望去,意外的看到四周是一片寧靜的園林,並沒有想像中王爺壽筵熱鬧喧譁的情形。

小太監看出了他心中疑惑,解釋道:“羽王爺一向喜歡清淨,再加上身子又弱,受不了吵鬧,早晨迎完賓客後,便到這後園來躲著了。前邊還在那裡熱鬧著呢。”說著抬指指了一下,遠遠的果真傳來了鑼鼓喧天的聲音。

小太監引著二人進了一處頗為雅緻的院子,院內一株茂密的合歡芙蓉樹正在盛開,茸花在墨綠葉間點出片片粉色胭脂,花香醉人。樹蔭下,皇帝襲陌正與襲羽對弈。棋桌一側,淡青羅衣的林青茶倚在桌邊,含笑觀棋。

茸花偶落,落在棋盤上,一朵養眼的洇紅。林清茶探指將那茸花掂起,往桌下丟去,抬眼卻恰巧看見方小染等人走了進來。面色微微的變化,掂在指間的花朵也忘記了丟棄,揉捻進了手心。

方曉朗大禮見過皇上,轉眼看到方小染仍是愣愣的沒有反應,便悄悄的輕推了她一下。她這才恍然回神,急忙拜了下去。

襲陌讓人撤走了棋盤,給二人賜座,幾人客套了幾句,除了襲陌還熱情些,其他四人疏離的疏離,走神的走神。

方小染一直在走神啊,拽也拽不回來。其他幾人的講話聲完全成了過耳雲煙,目光無論掃過誰的臉都是渙散的,連林清茶那略帶敵意的眼光她都視而不見。最後乾脆仰臉看著頭頂的朵朵如霧淺紅,思緒迷茫的彷徨在同一件事上:她沒有推開他。

沒有推開沒有推開沒有推開他……

也許是事發突然,她沒有反應過來。可是,似乎是吻了好久。那忽然間的沉迷……

也許是他的手臂攔住了她,她躲無可躲。可是,她連臉都沒有偏一下……

也許是知道他力氣很大,她推也白推,於是逆來順受。可是,她連象徵性的些微反抗也沒有做。

似乎是為了給她提供一個良好的思考環境,四周越來越安靜了……耳邊忽然響起方曉朗的聲音,她微吃一驚,這才恍然回魂,意識到聖駕在此,她走神走得太囂張了。掃視一下眼前的情形,看到方曉朗的手指正從襲羽擱在桌上的腕上收回,這才知道請脈已畢。

只聽方曉朗道:“羽王爺原本沒有大礙,只是先天虛弱,體單畏寒,極易睏倦,勞累到或是略一著涼,便會頭暈目眩。隨著年齡增長,會愈發沉重……”叭啦叭啦拽了一通高深玄妙的醫理,最後總結道:“王爺平日裡服用的多是止暈驅寒的藥劑,只能起一時之效,並不除根。常年服用,反而傷了脾胃,體質越發虛弱。上次請脈雖是被打斷,卻也心中略有了解。今日再看,當初所料果真不差。如此,僅讓痼疾痊癒還不夠,還需將常年服藥帶來的損傷平復才是。”

襲陌關心的問道:“那神醫可有除根的靈藥?”

方曉朗微微一笑道:“藥是沒有,倒有仙丹一瓶。”

襲陌奇了:“仙丹?”

連一臉漠不關心,似乎病人根本不是他本人的襲羽,也詫異的抬眉看來。卻見方曉朗笑盈盈從懷中掏出一隻普普通通的小瓷瓶,上面貼了一張紙條,赫然寫了兩個字:仙丹。

襲陌一臉懷疑的接了過去,很快發現那糊紙條的漿糊還沒幹透,分明是不久前剛剛貼上去的。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因為今日是襲羽生辰,“送藥”一說犯著忌諱,故而換了個名目而已。

襲陌忍不住笑了:“方神醫倒是有心。”

襲羽聽了這話,也很快看明白了其間原委。抿了抿嘴角,轉眼看向別處,仍是一臉不在意的樣子,神情間卻是緩和了許多。

襲陌撫掌道:“時候不早了,咱們便入席吧。”

宴席就設在這個院子的堂屋。長長的矮桌擺在榻上,擺了數樣華麗的菜色,美酒香醇。入席的仍是隻有他們五人。或許是因為方小染是與神醫一起來的,又或是見她的目光與襲羽都沒有交集,林清茶心中暗暗放鬆,對她也有了些許笑意,神情友好了許多。

席間,襲陌舒緩揚眉道:“若是三弟服了這仙丹之後,身子健壯起來,也免得朕日日掛心。”

方曉朗搖頭補充道:“王爺的體質先天嬌貴,是難以改變的。這仙丹,若能抑制舊疾反覆,修復體內損傷,就算是有效了。”

襲陌聽他如此說,點點頭道:“這樣也是萬幸了。”嘆了一聲,語重心長道:“二弟先前遭了不測,三弟若再有閃失,讓朕如何向故去的槿太妃交待啊。”

襲羽懶散半垂著的睫顫了一下,面無表情。方小染與方曉朗則是一臉茫然,不知道襲陌在說些什麼。

襲陌深深嘆一聲,似是忽然憶起了往事,看著襲羽的臉:“我至今還記得槿太妃年輕時的模樣,筆墨無法形容的絕美容顏……安靜不語時,仿若仙子。展顏歡笑時,豔驚四座。難怪父皇對她寵愛至斯。二弟出了意外之後,槿太妃一病不起……昇仙後,父皇竟那般不捨,不久後也駕鶴追去了。三弟的容貌與槿太妃竟有五六分的相像呢。”

襲陌這樣說著,目光卻瞥向了方曉朗的臉,細細深究的打量。後者僅是一臉彬彬有禮的凝重。襲陌收回目光,搖搖頭道:“今天是三弟大喜的日子,朕不該提這些傷心往事的。喝酒喝酒。”

過了一會兒,壓抑的氣氛才稍稍緩和。

襲羽的目光忽然盯在方小染的臉上,微微不悅的道:“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方神醫送的是仙丹,那麼染兒呢?可有禮物送我?”

方小染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也帶了東西,急忙捧出小錦盒一個,雙手奉上。襲羽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接過開啟,露出裡面一塊白白潤潤的小圓石子樣的東西。

“這是?……”

方小染接話道:“玉石,很值錢的,嗯。”方曉朗將這塊小石子給她,讓她權當壽禮時,就是這麼跟她說的……

襲陌探頭看了一眼,見那小石子不夠潔白,也不夠潤透,稱為玉石實在是抬舉它了,簡直象是從水邊撿來的小鵝卵石。話說,這破石頭該不會真的是這女人隨手撿來,糊弄他三弟的吧。這女人還真不把襲羽放在心上呢,三弟這般迷戀她,有他的苦吃呢。

襲羽卻珍重的將那破石頭納入懷中,認真的道:“只要是染兒送的,就是無價之寶。我會將它做成墜飾,貼身佩帶。”

聽到這話,方曉朗的臉又是黑了一黑,林清茶的臉上簡直是陰雲密佈了。

這時襲羽的小隨從進來,提醒襲羽說前頭賓客們已入席,他是今日的壽星,是不是要過去敬酒。

襲陌點頭對襲羽道:“你去轉一圈再回來吧,你不過去,他們不便開席。朕就不過去了。”

襲羽依言而去。

襲陌與方曉朗聊著天,相談甚歡的樣子。林清茶只微笑傾聽,高貴優雅的樣子神態。手中執著酒壺給各位添酒。方小染既聽不進去,也插不上嘴,又默默的發起呆來。聽到皇上說“請”時,便隨著大家端起酒杯飲酒。空杯放回桌面時,立刻有清亮涓流注入杯中,抬頭一看,原來是林清茶在給她斟酒。連忙頷首致謝,林清茶也報以微笑。

如此飲了幾杯之後,手腕忽然被握了一下。轉眼看去,是方曉朗在桌下暗暗握住了她的手腕,一對灰眸不悅的盯著她。咦?幹嘛又拿眼刀劃她?她什麼也沒做啊,沒跟襲羽眉來眼去,半句話也沒說,更沒有動手動腳。

蹙起眉尖,鼓起嘴巴,惱惱的瞪了回去。方曉朗見她沒有領會他的意思,撇了下嘴角,牽出一個生硬的笑,用涼薄的聲線道:“王爺家的酒雖美味,染兒也須悠著點兒喝。”

她這才恍然醒悟。皇上數次邀酒時,並沒有要大家幹出來,她心不在焉的居然一口一個。她的酒量本來就小,飲得如此急,此時腦袋已是昏昏沉沉的了,而且有越來越重的趨勢。糟了……她必須保持清醒,在皇上面前醉酒失態,皇上會不會看著討厭殺了她乾淨啊……

雙手扶著桌沿兒,不知是因為窘迫還是酒意上頭,腮上的紅重重的暈開。一 對醉眸誠惶誠恐,又迷濛似水。

只聽襲陌哈哈笑道:“方神醫不要客氣,都不是外人……”

方小染只覺得神智越來越飄飄欲仙,只拚了理智,把眼睛睜得大大的硬裝清醒。不知過了多久,門口忽然奔進一個小廝,面帶憂色的稟報說,王爺在前面敬酒時多飲了幾杯,竟然醉了,往回走時,走到一棵花樹下,竟怎麼也不肯走了,偏要在樹下的石凳上睡一覺,誰勸也不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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