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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種田之童養媳-----68 鎮上鬧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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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鎮上鬧鬼了

穿越之農女奮鬥記

“萬一是女鬼怎麼辦?”

四人又齊聲說道。

柳四娘和楊初七心驚膽顫的,被門外那女人的聲音嚇得不輕。楊老三猶猶豫豫不敢再說話,楊初月抿脣,穿好雨衣,打著傘拿著油燈,走到大門前開了門。

只見到一個穿著白衣服的清瘦女人躺在門外,全身都被淋溼了,頭髮黏在臉上脖子上,一張絕美的臉蒼白得嚇人,嘴裡傳出似有似無的聲音:“救我……”

楊初月俯下身去試探她的鼻息和脈搏,確定是個活人後對柳四娘她們喊道:“娘,你和大姐快過來,門口有個女人。”

柳四娘穿著雨衣,和楊初七對視了一眼,還是走了過去。看到雨中那個女人,心裡頓生憐憫:“初七初月,我們扶她進去。”

楊初七和楊初月把雨中那個女人架在肩上扶進了宅子,柳四娘往四下裡瞧了一眼,沒人,然後趕緊關上大門。現在是丑時,周邊的鄰居都睡下了。

楊初月到廚房裡燒水給那個女人洗澡,再熬了一碗薑湯給她驅寒。柳四娘和楊初七給那個女人擦身體,見到她背上的桃花形記,頓時一驚:“小雨!”

“娘,她身上的胎記和小雨的一模一樣。”楊初七指著女人背後的胎記驚恐的對柳四娘說。

柳四娘拿著帕子,雙手顫抖:“小雨回來了,真的是小雨!”

柳四娘細看她的臉,鵝蛋圓臉,眉目清秀,膚如凝脂,十足的美人坯子。當年楊小雨還小,已經是整個桐安村裡長得最漂亮的孩子。當時她為了一家子有條活路,狠下心把長得最好看的三女兒賣了。這個姑娘真是她的小雨嗎?柳四娘又驚又喜。看到這個姑娘長得這麼好看,一時間又不確定她是不是。

母女兩人仔仔細細的給她洗澡,發現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小雨懷孕了?母女兩人又震驚了一會兒,她們不知道眼前陌生女人到底遭遇了什麼?柳四娘給她洗完澡換上嶄新的棉衣,扶她到楊初月的**睡下。

楊初月熬好了薑湯端到屋子裡,柳四娘接過親自給她喂下。她一邊喂陌生女人薑湯,一邊哭:“我可憐的女兒。”

楊初月不明所以,看著楊初七一臉疑惑,楊初七抹淚說:“她是當年被賣掉的小雨呀。”楊初月定在了原地:楊小雨!那個女人是楊小雨?

楊小雨回來了!楊初月還在震驚之時,只聽到躺在**的那個女人用微弱的聲音說道:“不要告訴任何人……我……我在你們家……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她緊緊拉著柳四孃的手鬆了,躺在**睡著了。

柳四娘慌了,忙探她的鼻息,幸好還有氣息。“這可怎麼辦吶?小雨為什麼會變成這幅模樣。”柳四娘把碗裡所有的薑湯都給陌生女人喂下,看到陌生女人蒼白的臉,柳四娘哭得不成樣子。

楊初月伸出手探了探陌生女人的額頭,幸好沒有發燒的跡象,不過看她的樣子似乎不怎麼好。陌生女人在昏睡之前說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她在楊家,恐怕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當年楊小雨被賣的時候她只有三歲多,楊初月對楊小雨沒什麼印象。至於後來楊小雨經歷了什麼事,她也無從猜測,只能等陌生女人醒過來之後再說。楊初月幫陌生女人掖好被子,說:“娘,我們還不確定她是不是三姐就不要亂猜了。明天你留在家裡照顧她吧,大姐去請大夫來幫她診治,我去看著鋪子。”

柳四娘為難說:“可小雨說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她回家了。”

楊初月拉好帳簾,說:“我知道,所以明天大夫來的時候,就說是你生病了,請大夫來幫你診治,到時候拉上帳簾,你暫時不出現,誰又之大**躺的人是誰?我把原來邱小姐住的那間房子收拾出來,明天就讓她住到那間屋子裡去。若她真有了身孕,就先瞞著說是娘你又懷上了。”

楊初七猶猶豫豫的:“五妹,這行嗎?”

楊初月握緊了楊初七的手,堅定地說道:“大姐,在她沒醒過來之前我們要把所有的都瞞下來,萬一出了什麼事,可能會惹禍上身。娘,這事你同意嗎?”

柳四娘拿著絹子抹淚:“行,就照你說的法子做吧。”

柳四娘病了,楊初七一大早就火急火燎的到江大夫家請他到楊宅給柳四娘治病。楊初七楊初月和楊秋月三姐妹守在床邊,一個個神色焦急的看著大夫。

江大夫搭在她手腕處的脈搏上,細細的把了許久。“我昨天還看到四娘好好的,怎麼今天就成這副樣子了?”江大夫問三姐妹話。

楊初七害怕說錯話,侷促的站在一邊,楊秋月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大夫,我娘病得很嚴重嗎?”

楊初月趕緊說道:“我娘昨天就說頭有些痛,在昨天下午幫著收穀子挑穀子,出了一身汗,後來又淋了雨,估計是染上了風寒。大夫,我娘怎樣了?”

江大夫責備道:“你娘都有四個月身孕了,她自己都還不知道?還做那麼重的農活兒還淋雨,是不是不怕死?還有,你娘身體裡有陰寒的毒物,對胎兒十分不利,她是什麼時候喝那種藥的?”

楊初月還不確定她們昨晚救下的人是不是楊小雨,更不知道她到底經歷了什麼。那種陰寒的毒物,一般都是青樓窯子裡給女子避孕的藥,難道陌生女人曾經在煙花之地待過?江大夫是行醫多年的大夫,一診脈就診出來了,恐怕要瞞過他沒那麼容易。

楊初月咬著下脣,猶疑說道:“這事我也不清楚。當年我娘很能生,後來生了我弟弟後就沒再生了,估計是喝了避孕的藥物吧。她再次懷孕,我們也不知道。再看她這肚子,也不像懷了四個月的人……”

江大夫知道這一家子在說謊,柳四娘常年在地裡幹活兒,哪有那麼白皙嫩滑的手?這分明是個千金小姐的手。還有,這姑娘身體裡那些陰寒的藥物,都像是青樓裡那些妓?女們常年飲用的東西,柳四娘一個良家婦女怎會喝那些藥?

既然楊家人不願意說,他也不願意多問,只得配合楊初月說謊,“你們這些當兒女的太不小心了,都有了四個月還不知道。從你孃的脈象上看,她的身子太弱,要保住她肚子裡的孩子估計有些困難。依老朽看,要想保住你孃的命,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是不要了。若要強行保住孩子,以後孩子恐怕不會健康,加上她年紀大了,生產的時候尤其要注意。”

楊初月喏喏說道:“大夫,若我娘好好調養身體,會不會有轉機?”

江大夫捋著鬍子為難說道:“轉機是有,只怕你們家拿不出那麼多錢來給她調理身體。”

“大夫,你先說吧,無論花多少錢,我一定會治好我孃的病。”楊初月懇切的說。生病最燒錢,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們一家虧欠楊小雨太多,無論如何都得還。儘管現在還不確定她是不是,他們還是決定救她。

江大夫坐在窗戶邊的桌子前,展開一張白紙,拿出筆墨,說道:“我給你們開些調理的方子,你家的情況興許買不到那些好藥材,我撿一些常見的,你拿了方子抓藥給你娘好好補一補吧。另外還有一些飲食上的事,我也寫幾張食補的單子給你,讓你娘好生休養總會好起來。”

楊初月感激江大夫厚道不欺人:“謝大夫。”

江大夫寫了十來張方子,交到楊初月手上:“這些是藥補的方子,你照著抓藥,按照我上面的法子熬藥,按時給她喂下就行。另外這些是食補的,你家能買回來,好生給她補一補吧。我先告辭了。”

楊初月摸出二兩銀子遞到江大夫手上:“謝大夫了。”

江大夫接過銀子,嘆氣的收拾好藥箱。楊初月江大夫出門:“我知道一切都瞞不過江大夫,但這事千萬請你幫忙保密,就說是我娘病了。”

江大夫不明白楊家出了什麼事,還是點頭答應說道:“老夫行醫多年,這點兒道理也還懂得,楊姑娘請放心吧。”

楊初月送走江大夫回到房裡的時候,柳四娘已經撲到陌生女人身邊哭成了淚人,嘴裡直呼:“我可憐的女兒,是娘對不起你。”

楊初月讓柳四娘守著陌生女人,自己到雞舍裡抓了一隻養了三年的老母雞出來殺了,再到鎮上的藥材鋪抓了一些對孕婦有益的補藥回來燉了。

這場雨一直下到晚上還沒停,陌生女人還沒醒過來,楊初月把老母雞湯熬得濃濃的,再放了一些薏米進去熬稠了盛到瓷碗裡端到原來邱晴然住的那間房子。柳四娘收了陌生女人一天,眼睛都哭腫了。

“娘,我來守著她吧,你先吃點兒東西休息一陣。”楊初月端著飄香的老母雞湯薏米粥來。柳四娘不願意離開,楊初月讓楊初七來扶她回房休息。

晚上雨停了,隔壁鄰居趙家媳婦來敲門,楊初月把老母雞湯熬的薏米粥給陌生女人喂下後,讓楊初七先照顧她自己去開門。

“是趙家大嫂啊,有什麼事嗎?”楊初月開門後問道。

趙家媳婦縮著脖子,有些心驚膽顫地問楊初月:“五妹啊,昨晚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在半夜我還聽到有女鬼的哭叫聲,你聽到沒有呀?那聲音真是嚇人呢。”

楊初月心想昨晚陌生女人哭得那麼慘,保不定左右的鄰居都聽到了,但在陌生女人還沒醒過來之前,一切都必須保密:“沒啊,昨晚那時候我們都睡下了,該不會是貓叫吧,我前幾天還聽到過呢。”

趙家媳婦臉上還有驚恐之色:“不像是貓叫,今天好幾戶人家都到我家來說昨天聽到女鬼的哭聲了。對了,你家今天怎麼一天都沒開門呀?”

楊初月悲慼說道:“我娘昨天淋了雨,染上了風寒,今天請了大夫來治病,現在都還躺著。我看今天天氣不好,也沒到鋪子裡去。”

趙家媳婦貼上去問道:“我昨天看到你娘還好好的,怎麼才一天的功夫就病得這麼厲害?該不會是女鬼上身了吧,要不請個道士來驅鬼?昨晚那聲音真是太真實了,我們不得不懷疑。”

楊初月婉拒說道:“不用了,只是普通的風寒沒那麼嚴重,看過大夫吃幾副藥就好了,多謝你們關心啦。”

趙家媳婦臉色陰陽怪氣的離開了,楊初月站在門口暗暗嘆氣,不知道陌生女人在家這事能隱瞞多久。關上大門回到家裡,家裡幾個老的和小的還不知道陌生女人回來這事,均是一臉平靜的如往常一樣吃飯睡覺。

柳四娘坐在陌生女人的床邊,雙手握著她纖細的手,一臉愧疚的看著她。後幾天楊初月如平常一樣的到鋪子裡開門做生意,只是柳四娘沒去,來往的人見了難免懷疑。誰見到楊初月都會問上幾句。只要楊初月說柳四娘病了,就會有人用一樣的眼光看她。楊初月只得無視。

女鬼出現的那天正好是柳四娘病倒的那天,鎮上的人不得不懷疑柳四娘被女鬼附身了。為了避免鎮上的人疑神疑鬼,楊初月還是裝模作樣的請了一個道士到楊宅內驅鬼,道士在楊宅內做了一天的道場,道士拿著桃木劍和搖鈴,在宅子裡走來走去,嘴裡念著聽不懂的符咒。

道士在宅子各處貼滿了符咒,灑了桃符水,直到天黑道場才做完,還花出去了楊初月一兩銀子,這該死的謠言!楊初月交銀子的時候格外肉疼,好在後幾天沒人說楊宅的閒話了,陌生女人暫時安全了,柳四娘開始到鋪子裡做活計。

陌生女人在**躺了五天終於醒過來了,她的臉色依舊蒼白,醒後看到這家人,柔柔的道謝:“多謝你們了,大恩大德無以為報。”說著正要跪下去。

柳四娘趕緊扶住她,“不用不用,這是我們應該做的,都是我們欠你的,你先到**躺著。”

陌生女人撫著肚子:“我的孩子還平安嗎?”

楊初月不知道要怎樣對這個還不確定是她三姐的女人說什麼,她一路奔波,身子又弱,子宮虛寒,恐怕保不住腹中的胎兒,看她一副即將為人母的柔情,楊初月只得說道:“姑娘肚子裡的孩子還好,你先好生躺著。”

陌生女人溫和地笑道:“只要他還平安,我活著就有盼頭了。我到你們家裡這事沒說出去吧?”

柳四娘含淚點頭:“沒,我們都沒說出去,你放心。”

陌生女人面上輕鬆地說道:“那就好,謝謝你們啦。你們的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

柳四娘用袖子擦乾了眼淚,情緒醞釀了很久才開口問道:“姑娘……請問姑娘叫什麼名字?”

陌生女人說道:“我叫寒秋。”話語間,她還自嘲了一下,“葉落知秋,秋天是個凋敝的時節啊……”

“原來姑娘叫寒秋……”柳四娘喃喃說道,言語間有說不盡的失落。

“我是被親爹孃賣給人牙子的,後來人牙子見我生得好,就把我高價賣給了青樓的老鴇,這個名字還是老鴇給取的。因為被賣的時候年紀小,小時候的事我都快忘光了。”寒秋又自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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